第117页(1 / 1)

加入书签

('

李纤凝懒怠动弹,叫仇璋把蜜饯拿给她,嘴上自顾说道:“怪我平时太纵溺她,摆脸色给我瞧。但凡我是个软弱的主儿,还不把我踩脚底下欺负?”

素馨在外间听见,回道:“谁敢把小姐踩脚底下,只有你踩别人的份!凶的跟夜叉似的,哪点跟‘软弱’二字沾边?您倒是会扮软弱!”

“死丫头,看我不撕你的嘴!”

仇璋早已笑倒在榻上,见李纤凝动真格儿,忙按住她,“理她作甚,吃你的蜜饯。”拣起一颗乌梅喂到她嘴里。

两人凑在一起,哪有不亲昵的道理。素馨外间听到他们又缠磨到一处,渐渐往下流处去,恨李纤凝不爱惜自己,扬声道:“小姐身子不舒服,好歹轻些折腾。”

仇璋听见,停下动作,“你身子不豫?”

李纤凝恨素馨坏她好事,挣扎欲起,“小蹄子,今个儿非治你不可!”

仇璋哪容她起身,眼神渐渐严厉。

李纤凝刹那消亡了气焰,悻悻道:“她瞎说的,你看我这副身子骨,哪有半点儿不舒服?”

仇璋歪头看她,一个字不信。

李纤凝知骗不过,自暴自弃,“好吧好吧,是有一点儿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胸口发闷,小毛病。”

仇璋头扭向外间,“素馨,你们家小姐什么毛病?”

素馨担心李纤凝不知深浅硬要和仇璋同房,索性绝了她的念头,“小姐下面见红。”

“什么?!”仇璋拧眉,问李纤凝,“好端端的怎么会见红?”

李纤凝恨煞素馨,少不得敷衍过去,“淅淅沥沥落了些血丝罢了,没有关碍。”

“给我看看。”

仇璋拉李纤凝裙子,要亲自查看。李纤凝拍开他的手,“又不是时时落,你看什么。”

“你太胡来了,身子见红,怎么还敢胡来?得亏素馨提醒,不然冒然做了,加重病情如何是好?”又问,“可请人瞧过了?”

“闵婆瞧过了,不妨事。”

“闵婆可说了是什么症候?”

没影儿的事,李纤凝上哪编什么症候去,推说道:“女人家的事,你一个劲儿打探什么。左右不严重,过阵子就好了。”

“吃药吗?”

“给了个药方,日日喝着呢。”便来推仇璋,“你去吧。”

“这个时辰早宵禁了,你叫我上哪?”

“去哪都好,横竖不能在我这。”

“怎么,怕美色当前把持不住?”仇璋逗她。

“是呀,我定力差着呢,公子又这样秀色可餐。”

仇璋脱下常服,换上寝衣。唤来素馨服侍他盥洗毕,上床来伴着李纤凝,“长夜漫漫,我陪你聊天解闷。”

李纤凝歪他怀里,捻过他一绺头发把玩,“我想吃樱桃。”

“净想稀缺物吃,寒冬腊月里,哪去给你寻樱桃?”

“这不是有一颗?”李纤凝莹指抚上仇璋唇瓣。

“你消遣我?”

“涂上唇脂更像了。”半是央求半是推搡,“你去,把我那匣子里的唇脂、螺黛拿来。”

“我刚洗漱完,你少折腾我。”

“不是说好给我解闷儿?”

李纤凝不依不饶,仇璋给她闹的没法子,取来唇脂、螺黛任她涂抹妆画了。画完取笑,“好端庄俏丽一小娘子。”

仇璋焉能任她取乐,执螺黛,给她画上了长须短髭,调侃,“公子也不赖。”

李纤凝拿起银鉴一照,笑趴褥上,“哪里是公子,分明是老爷。”

一时闹乏了,相枕而眠。

李纤凝连喝了三日汤药,到第四日,小腹出现坠痛之症。

素馨提来汤药,加注到浴桶中。恐李纤凝着凉,生了六盆炭火,烘的屋子暖如三春。草药的气味弥散开,苦中带涩。

李纤凝脱了衣裳,整个人浴进去。经温暖的汤药一泡,身子舒爽不少,坠痛也没那么厉害了。

据闵婆讲,前三天的汤药可供下胎,第四天的药浴方可叫胎落干净,不留遗患,因此必不可少。

浸了约有两刻钟,坠痛卷土重来,比之先前痛了十倍不止。李纤凝双手抓着木桶,嘴巴咬在桶沿儿上,咬出深深的牙印。

素馨深知她痛极了才这样,跪在她面前,往前递了一块玉牌,“小姐,您咬这个,浴桶脏。”

李纤凝身上给逼出了汗,额上汗珠密密,有绿豆大。啪嗒啪嗒落到水中,水汽氤氲,熏的头发也湿了。

阵痛的间隙,李纤凝缓过一口气,“叫我咬那么硬的东西,想把我牙蹦了。”

素馨看她痛的五官皱成一团,还有闲情说笑,又气又急,“小姐……”

“没事,挺过这一阵就好了。”说罢,又是一阵凶猛的坠痛。 ', '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