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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比我们想象的不好对付,没抓到他们一点儿证据,还叫他们紧盯不放,连案卷也毁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你怎知毁了?”仇璋问她,“案卷只是被盗,你怎知已毁?”
李纤凝说:“难道他们盗走案卷是留下欣赏的?必然已毁。”
仇璋没接话。摊开一张纸,提笔蘸墨,埋头书写。
“你写什么?”
“案卷我是看熟了的,趁还有些记忆,能写多少写多少。”
“案卷纵然可以默写,证物呢,戒指、十字莲花,这些证物通通都不见了。”
“走一步算一步。”仇璋忽然顿笔,“阿凝,你很奇怪。”
“哪里奇怪?”
“自打受伤归来,你对案子不复往日热情,案卷失窃也毫不放在心上。漠然处之。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啊。”李纤凝说,“你忙,我不打扰你了。”
幽幽的去了。
仇璋满腹狐疑。
六月十三,碧空晴媚,万里无云,宜讨债。
韩杞拖着解小菲来到他位于西坊门南面的宅子。解黄摇着尾巴跟在后头。
房门换了锁,解小菲的钥匙打不开。隔壁王婆看见他回来,趿着鞋跑出来,“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可算回来了,你的房子大娘给你看着呢。那小浪蹄子领了三四拨人来看房,琢磨着把房子卖掉。都叫我赶跑了。”王婆自豪的拍着胸脯子讲,“大娘平时唠叨你几句你还不爱听,大娘是过来人,什么事比你看得明白,那天那小娘子过来,大娘一搭眼就瞅出来了,不是正经过日子人。瞧那身段瞧那做派,哪里及得上上次大娘给你说的你张婶家的女儿实在本分,那张五娘子你还记得罢?多好一小娘子,至今未婚配,你要是愿意,大娘豁出这张老脸,再去给你说一次。”
王婆言语密集,不给解小菲开口的机会,“你别看她模样不如茱萸小娘子,娶回家里能一心一意和你过日子。你和那茱萸小娘子,得亏没成,真成了你头上得绿得发光,鸡飞狗跳的日子在后头呐。这不这两天功夫,人家又找了个玉面郎君,一个大男人,腰细的跟擀面杖似的,扭的那叫一个骚!”
解小菲说:“大娘,多谢你帮我看房子,过后我请您老人家吃酒。这会儿没空说了,我得去找茱萸讨房契。”
“呸!”王婆一口唾沫吐地上,“凭什么你去找她,见她来见你。”指了一个玩狗的小童,“狗蛋儿,去,给你小菲哥哥把那骚娘们儿叫来。”
回头笑眯眯和解小菲讲,“你不能上她的地盘,上她的地盘气势就弱了。叫她来这里谈,街坊们给你撑腰。”
韩杞一看这架势,哪里还需要他,王婆一个人就能摆平。
茱萸听说解小菲回来讨房子,店也不照看,扭着水蛇腰就来了,身边果然跟着一位玉面郎君,傅粉何郎一般的相貌,楚腰纤细,病如西子。
解小菲看到她身边这么快有了别人,难免心酸。
茱萸得了新欢,对他哪里还有什么情义,眼睛一撩,掐着腰道:“我问你,当初是我不同你好,还是你不同我好?”
他们上次见面因解黄生出嫌隙,解小菲恳求她答应不再伤害解黄,遭她严辞拒绝。一时踌躇难言,“我……”
“我是不是有说叫你处理了这条狗。”茱萸指着解黄,“我说你处理了这条狗,我继续同你好。你为什么不答应我,到现在还没处理?”
玉面郎君听到茱萸的话,投来幽怨的眼神。
解小菲说:“解黄是我一手养大的,我不会丢弃它。”
“那就是你决意不同我好了,是不是?”
解小菲不明白她什么意思,顺着她的话答:“是。”
“大家伙儿都听见了。”此时周围围了一批看热闹的人,茱萸扬声道,“是他不同我好的,既然你不同我好,给我的东西怎么还有脸往回讨?”
玉面小郎君跟着帮腔,“就是呀,送给女人的东西还厚着脸皮往回讨,算什么男人。”
解小菲说:“我没说送给你,只说交给你保存。”
茱萸哼道:“没凭没据的,你当然怎么说都行。”
解小菲平时也是意气风发,得理不让人,没人敢来欺他,偏在女人面前硬不起来。他看见茱萸薄情寡义的模样,心已灰了,弱弱道:“之前放在你那里的银钱我可以不要,房子是我爹留给我的,就这么一个念想,你还给我好吗?”
他眼角已红了。茱萸偏要得寸进尺,“钱?什么钱?你吃我的喝我的还没跟你算钱呢,你倒提起钱来了。大伙儿评评理,你一个穷酸衙役,你有什么钱?”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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