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页(1 / 1)

加入书签

('

解小菲半信半疑,“别是搞错了,仇县令怎么可能打小姐。”

“哼,你当然向着仇县令说话。想当初你还说仇县令不会介意阿凝的伤疤,结果怎么样,一到夷陵县他们就分房睡了,阿凝好好的一个人守活寡。”

解小菲想说仇县令不也守活寡么,想着说出来不遭人待见,还是不要说了。就是小姐和仇县令的事弄得他极为糊涂,想当初在长安那会儿他们多好啊,怎么就这样了呢。

仇县令打妻一事传播甚广,连裴知州也知道了,特意过来和仇璋说,夫人实在不同意就算了,犯不着动手,此前的话全当他没说。

阿玥也来问仇璋:“爹爹真的打了阿娘吗?”

仇璋惊讶,“谁同你说爹爹打阿娘?”

“下人们都这样说。”

仇璋说:“爹爹没打阿娘。”

“那阿娘额头上的伤怎么来的?和爹爹有关系吗?”

仇璋也不能厚颜无耻地说没关系,反问阿玥,“你书背了吗?字练了吗?”

阿玥咬指头,灰溜溜走开。

李纤凝被“打”后,下人们一面担忧一面有点期待地盼着发生点什么大事,不承想,大事没发生,仇璋反而一反常态地频往夫人房里头钻,着实叫他们摸不着头脑。

仇璋往李纤凝房里去过六七次,渐渐的,再过去直接在那里过夜,当夜不回自己房间。再渐渐的,仇璋有些期待起四、六日,从四到六还好,中间仅隔一日,从六到四就难熬了,足有七八日之久。

开初,得知李纤凝是天仙子,他接受不来,夜夜噩梦,梦里全是她杀人的血腥场景。他没办法和她同房,甚至分房一年后,他时不时还会被噩梦纠缠。感情就这样生疏了,形成了看似相敬如宾实则冷漠疏离的夫妻关系。而这种氛围一旦形成,很难打破。

李纤凝的虎狼之举叫他们之间的隔阂出现裂痕,裂痕越裂越大,仇璋压抑于心中往日的情愫渐渐抬头、复苏。

又一次同房后,他故作淡定地提出应该增加同房天数以便快些受孕。

李纤凝问:“你想增加几日?”

仇璋说:“不如改作四、六、八?”

李纤凝说:“好。”

仇璋搂住她,亲她脸,慢慢的亲到嘴巴。李纤凝忽然闪开,“你干嘛?”

仇璋尴尬,“我想再来一次。”随即补充,“为了快点怀上孩子。”

“那也用不着亲我。”李纤凝说,“也不要总是摸我,你专心做你的事就好。”

仇璋说:“我想让你舒服些。”

李纤凝说:“我们只是为了怀上孩子做这种事不是吗?”

仇璋眼神灰了,硬着头皮说“是”。

李纤凝说那就没有必要。

阳春三月,李纤凝依稀有孕兆,找郎中把脉,已有一月身孕。

怀阿玥时,她胎像便不稳,喝了许多保胎药。这次经把脉,还是不稳固,少不得靠汤药温养着。幸而仇璋有先见之明,早早写信去长安,叫家里寄了足量的安胎药过来。

一日,仇璋散值归来,看到素馨端着药碗出来,碗中药纹丝未动,问是怎么回事,素馨说小姐不肯喝。

仇璋接过药碗,亲自哄劝。

“怎么不喝药,多少喝几口。”

“天天喝,成药罐子了。”李纤凝最近被频繁的恶心、胀痛折腾的火气很大。

“就当是为了孩子,幸苦怀上的,万一再滑胎了,你岂不是白白遭罪。”

“就是为了孩子我才不吃。”李纤凝说,“你说阿玥不聪慧,是不是我怀她的时候吃多了安胎药的缘故?是药三分毒,把孩子毒傻了。”

“又瞎说了,阿玥哪里傻。我看她很好,够不上聪慧也说不上蠢笨,普普通通,这样孩子日后最有福气。”

“可见我是个没福气的。”李纤凝忧伤一叹。

仇璋说:“怎么没有福气,我们阿凝最有福气了。”

多年没用过的称呼,冷不丁一唤,仇璋自己也觉得恶心。咳了咳,“夫人,吃药。”

李纤凝看了看他递到嘴边的汤匙,“我不想一个人喝,夫君陪我喝。”

“这……这怎么陪?”

“怎么没办法陪,夫君喝一口,我喝一口。”

“这是安胎药……”

“是呀,是安胎药,不是毒药。”

“我一个男人怎么能喝安胎药……”

“不喝算了。”李纤凝懒懒躺下,身子朝里。

仇璋没辙,“你起来,我陪你喝就是了。”

自己一口,喂李纤凝一口,一碗药总算叫她喝下去半碗。

李纤凝说:“最近身上懒,起夜困难,夫君搬回来服侍我。”

仇璋说好。 ', '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