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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状态下入眠,是不应该的事情。

黎锦依稀记得,书上说不可以在伤心的时候入眠,会生出种种奇怪的梦境,对身心的健康都不好。

但是,那时的黎锦,实在是太疲惫了。

而且,黎锦也不是故意想睡才睡的。

她只是因为一时松懈,就睡着了,仅此而已。

虽然黎锦在不应该睡的场合下睡着了,但也没有做噩梦或是奇怪的梦。这一点倒是还好。

自己从睡眠中醒来的原因,黎锦很快就明白了。

那是因为,阿诚正在用另一块新丝帕,在替她擦脸的缘故。

这要是醒不过来才怪呢。

这块丝帕是湿的,但并不会滴水。

虽然并不重要,但它的颜色,是淡淡的乳黄色。

而且,能看得出来,这块丝帕和阿诚之前用的那块,质地是相似的。

应该是同等品质与价位的高级商品吧。

此外,这块丝帕是温热的,它的温度非常接近体温。

会有这样的温度,应该是用比体温略高的温水浸泡过的结果。

“你这是……在做什么?”黎锦有些恼怒地说道,“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

而且,男性对沉睡的女性做出这样的事情,难道不是很冒犯的举动吗?

虽然,女性对沉睡的男性这么做的话,也一样奇怪就是了。

不过,不可思议的是,虽然阿诚对黎锦做了这么奇怪的事情,但她并不真的感到生气和被冒犯。

黎锦会流露出恼怒生气的样子,只是她根据某种“约定俗成的习惯”而产生的、如同“条件反射”一样的反应罢了。

那并不是黎锦内心深处真实的感受。

不过,黎锦也不想让阿诚知道,“那并非自己心中的真实感受”这一点罢了。

“阿诚想要拭去将军脸上的泪痕……”阿诚用清风般缥缈的声音说道,“虽然阿诚不能阻止它的出现,但是阿诚想做点什么让它消失……”

“你在说什么胡话?有毛病吧……”黎锦愠怒地说道,“泪痕什么的……我自己都完全不想弄掉它呢。如果我想弄掉它、让它消失的话,我就去洗脸好不好啊?!”

不是的。黎锦心想,自己并不想保留泪痕这种毫无意义、也不美观的东西。

至于,自己为什么没去洗脸或是擦掉呢?

那大概是因为,虽然并不想保留,但也没有去除泪痕的动力与精神能量吧。

“将军不要再惩罚自己了。”阿诚依然用夏风一样空灵的声音说道,“阿诚惩罚自己,是因为这样会让自己更好受一些。但将军惩罚自己的时候,只会让自己难过而已。所以,将军是不应该做‘惩罚自己’这种事的。”

突兀地、被对方一语道破令人不愉快的真相……这种感觉,还真是糟糕呢。

“你……你倒是挺理解我的嘛。”黎锦怒极反笑地说道,“但是,你这样假惺惺的做法,到底有什么用呢……我一点儿也不感激你的包容和付出呢。”

虽然,如果阿诚毫不包容、付出的话,情况绝对比现在的状况还要糟糕得多就是了。

自己到底希望阿诚做什么、怎么做呢?连黎锦自己也不明白了。

用“方言”来形容的话,黎锦的本质,就是这么一个“拧巴”的人。

“阿诚大概想明白了。”阿诚镇定而柔和地说道,“将军应该做的事情,是让自己高兴起来。将军总是把‘关注别人的感受’这种事,当成自己理所当然的责任。结果,却因为将军过于在意‘关系是否和睦’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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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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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种各样繁杂琐碎的小事中,将军自己的感受,却一直被压抑着。阿诚认为,这结果是不对的。阿诚还希望,能够改变、或是改善这个问题……”最后,阿诚说出了总结一般的话语。

阿诚的话,让黎锦感到有些不安。

想象阿诚所说的“改变”,那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黎锦稍微想象了一番,便由于陌生感带来的恐惧,而停止了。

“这有什么不对的……”黎锦逞强、或是赌气一般地说道,“我乐意这样子。难道不行吗?要你管……”

面对阿诚所说的问题,黎锦倒也未必是乐意。

她只是,对阿诚所描述的那种、“我行我素”“旁若无人”的陌生境界,感到恐惧与畏缩罢了。

如果阿诚提建议的时候,不是在当下这种状况就好了。

由于恼怒与羞愧感,黎锦真的很难接受现在的阿诚给出的意见。

不过,如果不是在这种“破罐破摔”的情势下,阿诚也大概根本不敢指出黎锦在行为与心理上的错误就是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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