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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她把桌椅堆到门前卡住门,然后把一边窗子悄悄打开,让人以为她跳窗子走了,再钻进床底躲藏直到天明。
刚才慕容清风跟婉婉撞进门来发现她不见了,婉婉果然照她所想的立刻就要出去寻她,但是慕容清风却不发一语地一屁股坐在她上头的床板上,害她连喘气都不敢,惟恐被慕容清风发现。
结果慕容清风只是坐在她的床上,什么也没做,还说她的存在不重要,不需要再去找,她才松了一口气。
她弯下腰将藏在床底下的包袱拿出来,这是她全部的家当,包括几十两银子跟几件衣服。虽然自己是个姑娘家,但她相信以她的商业头脑一定可以很快地赚到钱,开一家小店铺,找个喜欢的人成亲。
她绝对不要被慕容清风送回去,以她养父母的个性,养她是为了赚钱,她若回去,不是嫁给第二个李大财,就是被养父母卖到妓院去。明白一个姑娘家在外求生不易,还会遇上一些登徒子,所以她换上男装走出房门外,准备从后门溜掉。
“主人……”
婉婉还想再说话,她觉得韦莲儿逃走一事相当可疑。
“她在床底下。”
“什么?”婉婉一时脑筋转不过来,不明白主人在说什么?
慕容清风唇边忽然露出一个微笑:“我说韦莲儿在床底下。她实在很聪明,若她不是齐天霸的女儿,我真的要佩服她了,一个女子竟然有这么聪明的脑袋跟临危不乱的处事,我坐在床上时,还怕她会尖叫出来呢。”
“那我们为什么不把她揪出来呢?主人。”
他唇边的微笑消逝,变成严厉至极的冰冷:“因为我在等。”
不解他的话,婉婉问:“主人,你究竟在等什么?”
“等她去找某个人。”
越来越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她又问:“主人,她要找什么人?”
“一个我也不知道的人。”
婉婉更加地愕然,用茫然不解的眼神注视着他。
慕容清风淡然道:“我不知道她要找的人是谁。”眼中透着寒意,“但是这个人一定跟齐天霸有关系,否则她一个不懂武功的弱女子如何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落脚,这代表这里必定有她认识的人,因为她看起来对于独自一人并不害怕,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不会这么镇定。”
“主人,那你觉得她是否是齐天霸的女儿?”
“昨天见她的茫然反应时,我认为她不是,但今天她企图用计逃走时,我又认为她是,否则她不必逃,更不必耗费心思地躲我。”
“那主人现在打算怎么样?”
“我已经说过了,等,等她出现。”他下了结论,“她大概会从后门溜出去,我们再随后观察她去找什么人,就明白她在搞什么鬼。”
主人果然跟以前一样精明,婉婉喜上眉梢,崇拜、深情的眼光投注在慕容清风的脸上。
探头探脑地张望着后门的小巷,发觉没有什么人之后,韦莲儿一溜烟地跑出去,她已经换穿了男装,而且服装还是丝质镶金边的,看起来既气派又尊贵,就像个富贵的公子哥。
因为出门做生意,人家第一个看的一定是穿着,所谓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她既然要在这里落脚做生意,一定要穿得体面才能找得到好店面。
她在街上逛了逛,这个市镇虽小,但是比起她住的贫瘠小村落好太多了,料想在这里做生意应该不难,说不定她还能赚上一小笔银子,够她过活一阵子。
她四处乱逛乱晃,有时候坐在街角什么也不做,只是瞪着来来去去的行人。
婉婉跟慕容清风从她出客栈后就一直跟在她身后,韦莲儿看来丝毫未察觉。他们看到韦莲儿坐在街角,认真地盯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过了约三炷香的时间又走到别的街角重复同一个动作,然后在一张揉得快烂掉的纸上写字。
婉婉完全看不懂韦莲儿在干什么,她不禁询问慕容清风:“主人,她——究竟在做什么?”
对于她奇怪的举止他也不明白,只能道:“也许她在等有人跟她接头。”
这个答案还算合理,婉婉没有再多问,继续观察着她。
到了晚上,韦莲儿还是做同样的事,一副很起劲的样子,但是还未遇见任何一个人跟她谈话。
婉婉已经捺不住性子了,忍不住问:“主人,她真的在等人跟她碰头吗?那为什么都没有人向她谈话?”
她问的何尝不是慕容清风的疑惑,他看韦莲儿又拿出一张纸来,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他道:“那一张纸可能有问题。”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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