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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这惊喜準备的,一天天都躲着他,他能不生气嘛?”贺母说是这麽说,却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时肆将嘴里的泡泡簌干净,擦擦嘴往外走,说:“没办法,我比较爱加倍报複。”
时肆毕业的前两个星期,贺松余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失联,时肆到处都联系不上人,又急又委屈,偏偏贺松余并没有因为心疼他就出现,一天打八百个电话没一个是接的。
时肆甚至哭到贺父贺母家,结果他爸妈都毫不知情。
时肆差点以为贺松余失蹤了要报警的时候,人就出现了。
毕业典礼那天,他穿着学士服出校门,就被人抱进了车里,一通猛亲。
时肆的心终于有了着落,然后抱着贺松余哭了一路,司机在前面都听不下去了,但还是要恪尽职守地把车开到目的地。
贺松余在毕业典礼的那天给他準备了很多惊喜,庆祝时肆毕业。
时肆却不领情,他快要担心死了,哭着打人骂贺松余说以后都不许这样。
现在想想,时肆对贺松余现在的态度都还算好的,起码时肆还愿意和他有联系。
“唉,这事儿过完你也别生毕业那次的气了啊,我们那天骂过他了。”贺母安抚着时肆的情绪。
时肆嗯了声。
两人又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时肆打了个呵欠,换好衣服后退了房,把换出来的衣服拿回家丢到洗衣机里洗,等洗好了又去晒。
其实没有贺松余他自己过得也很无聊,每天都不知道要干什麽。
贺松余在的时候他还有兴致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躺着打游戏,或者去招惹一下贺松余,然后再撒一通娇。
现在贺松余不在身边,他就感觉很无聊。
没有课要上,贺松余也不让他继续当助理了,怕累着他,然后时肆现在就是接点简单的委托玩玩。
他想了想,打算到桥洞那边去看看。
不过现在的桥洞已经不叫桥洞了,那边被大师说阴气太重,建了一所中学。
时肆有时候会去看看,看看自己曾经的家园。
他每次路过那里,看见那所崭新的学校,都会突然怅然。
他会想起妈妈。
回想起他们一家三口和张姨还有那位小时候陪他玩的老爷爷。
现在围着餐桌吃饭的人只剩下了两个。
时肆过得很好,时任珂过得也很好。
时肆站在校门口的一颗树下,望向里面。
中学生都已经放假,此时校园里空蕩蕩的,却也充满了青春的味道。
时肆在学校里看不见任何一点自己曾经的家的影子。
那个被万人唾弃的贫民窟彻底消失了。
桥洞被做成了学校大门,一个很小的小镇被改成了一所学校。
时肆敛下眸,转身离去。
他不可惜贫民窟的遭遇。
他只是可惜,自己的过往被埋葬。
打车去到高铁站,订好去西海的票以后,时肆坐在等待处看着面前的高铁一辆又一辆地开过去。
时间过得真快啊。
*
贺松余已经连着三天没有时肆的音讯了,甚至到生日当天,他都没收到时肆的的祝福。
晚上的宴会中,他家邀请了挺多人,只是一向待人谦逊温和有礼的贺松余,今天晚上分外沉默。
你去和他说话,也只能得到敷衍的一个笑。
李齐观都快看不下去了,打电话给时肆。
“有事?”时肆很快接起。
“你还记得今天什麽日子吗??”李齐观一边问,一边看着一杯又一杯接着喝的贺松余。
贺家最低谷的时候他都没见贺松余这麽喝过!!!
“记得啊,怎麽了?这不才刚开始一小时吗?”时肆海边的沙滩椅上无所事事地看着海。
“都一小时了你还不来??”李齐观不知道这两人又在玩什麽情趣,“你男朋友要得失心疯了!!”
“哦,让他疯呗。”时肆拿起手边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李齐观挂了电话,和黄迅钟景天对了个眼神,然后齐刷刷上去按住了贺松余还要喝的手。
贺松余凉凉地看了他们一眼。
“别喝了鱼哥,算我们求你,”黄迅说,“照你这麽喝下去,一会儿时肆来了你也看不清他是谁了!”
“我有数。”贺松余说着还要继续加酒。
“你有个屁的数啊!!”钟景天一生气直接夺过酒杯往桌子上用力一放,“不就是个男人吗?!”
贺松余看了他一眼。
钟景天瞬间怂了,脸上没了表情,凑过去说:“哥,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贺松余没说话,但也没再继续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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