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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屿安静站着,听妈妈和沈籽青从宁城的天气聊到好吃的东西,再从拍戏的内容聊到近日上映的电影。
她甚至插不上一句话。
于是,像小时候那样,乖乖在一边待着。
“籽青,要不来阿姨家做客?”温含章用这句话收尾。
温时屿心里咯噔一下。
别......
她在心底摇头。
太突然了。她还没做好一个半生不熟的人去家里的準备,宛如安格鲁貂,拼命护着柔软而脆弱的肚皮。无论是谁,都不可以进入这麽极具隐私性的地方。当然除了特别熟的好友。
沈籽青读懂了她的不愿意,婉言拒绝:“阿姨,我朋友还在酒店等我,说好了今天要回去的。”
温含章失望地叹了口气,转而说:“把你朋友也叫上?时屿,还有你那个经纪人,叫苏慈对吧?把她也叫上,还有你助理和化妆师......你们团队有几个人来着。”
“......”
看妈妈有摆满汉全席的架势,温时屿抿唇,“她们都挺忙的。”
“好,下次喽。”温含章终于放弃了这个念头。她问沈籽青:“你打的着车吗?打不着阿姨开车送你。”
“谢谢阿姨。”沈籽青莞尔。
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几百米走个十分钟以内就到了。温时屿和她妈妈把沈籽青送到了酒店楼下,回家时八点整。温含章从包里掏出钥匙,“家里好久都没来过客人啦,孔音竹这孩子也不发个消息。时屿,下次回家再叫上她,过年送我的葡萄酒我还没喝完......”
话落,楼道里的声控灯熄灭。
温时屿的神经忽然被攫住,面上覆了湿热。
“汪!”
脆生生的犬吠拉回了她的思绪。
温时屿浑身发抖,和趴在地上的萨摩耶大眼瞪小眼,即刻转身离开,快步走到走廊尽头,隔着老远看它。自从小时候和狗掐架,差点被狗撕下一块皮肉,她已经对狗産生了心理阴影。
“诶?时屿?”温含章打开家门,女儿不见蹤影,左看看右瞧瞧,正疑惑不解,端午再次叫了声。
端午似乎嗅到了恐惧的气息,它愈发兴奋,朝着温时屿狂奔。
惹不起躲得起。
温时屿唯一怕的就是狗,它跑,她也跑。她侧身溜进房门之间的缝隙,成功逃到卧室,落锁,背靠着门,彻底放下心。
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混合着鞋底擦过地板发出的声响。没过多久,温含章敲响了卧室门,温声道:“端午进笼子了,快出来吧时屿,我们母女俩好好坐下来吃顿饭。”
温时屿睁眼,“吃过了”三个字在喉间盘旋,还是咽回了肚子,握上把手,试探性地打开半截拇指的距离。
隔天,拍摄正常进行。
贺白薇在迟昭家里住了好多天了,自觉有点不好意思,向迟昭提出搬走。迟昭本来想说没事,继续住着也行,但看对方坚决的模样,还是答应了,并表示可以帮忙找住的房子。
最终,贺白薇看上了坐落在大学城旁边的房子,租金低,要求简单。
她当天动身去看房子,房东嘴里叼着根烟,穿过烟雾上下打量她。
贺白薇忍下不适,在备忘录打字,随后展示给房东。问的都是基本的问题,房东依次回答,领着她往主卧走,推开门,又去了厨房,手在感应水龙头下一伸,水流顿时涌出。
房东:“放心吧,咱们的房子都是一顶一的好,你入住后我送你一个保温杯。”
贺白薇考虑了良久,觉得条件还不错,在签合同前一刻,问为什麽租金只要500一个月。
“促销嘛。”不知是不是叼着烟的原因,房东说话含糊不清,“姑娘你跟我挺有缘的,跟我女儿差不多大,就当积德了。”
贺白薇与她签了合同。
晚上贺白薇就搬进去了,躺在床上,酝酿睡意。
砰砰。
细微的响动落入耳里。
贺白薇睁开眼,莫名其妙地翻了个身,没当回事。她快要睡着时,楼下再度传来动静,像是篮球砸在地板上,反弹了几下。打开手机一看,淩晨十二点。大半夜的,谁还在打篮球?
她困得要死,没想多久就睡着了。
接下来的几天,楼上总是在淩晨响起乒乒乓乓的声音。
打扰人睡眠。贺白薇实在受不了,给房东发消息说明了这件事。房东说有声音很正常,见此,她只好自己上楼理论。在楼上门口敲了半晌的门,隔壁邻居去扔垃圾刚好路过,好心肠解释,“这家人早就搬走了吧,没人住。”
贺白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又向房东侧面询问事情真假,房东打死不承认,称她幻听。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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