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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因何而死?因皇权而死。
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这几个儿子给庆帝演一场大戏,一场就叫他们自己都走不出来的大戏,这样才能骗过他,让他安心的坐在上头,待到时机成熟……
拉太子入伙,也很简单。只要把他逼入绝境,再拉他一把,就能结成短暂的同盟。
思考到这,範閑起身告别。刚迈出一步,他回头,看李承泽。
“好好照顾他。”
“用不着你说。”
愿君岁岁平安,即使生生不见
8
风月这一觉睡的极好。
睁开眼没见到熟悉的人影,挣扎着爬起来随便披了件袍子,迷迷瞪瞪的往外走。
没注意脚下让门槛一拌就往前扑去,随即腰间一紧,被谢必安扯着腰带扶正了。
呆愣的看了看谢必安,又转头看向李承泽。那人红衣玉面,丰神俊朗,眉眼弯弯,沖他张开双手。
“阿泽!”
风月轻的像是一片落叶,轻飘飘的落进了他的怀里。
“这是範閑送过来的药,需要煎的拿下去了,这是药丸,治心悸的。”
伸手接过白色瓷瓶,入手微凉。风月不禁恍惚。
其实,除了他真心想杀範閑的那几世,每一世的範閑待他都是极好的。就算他欺骗,利用,最后範閑还是会说:“风月,只要你说不是你,我就信你。”
但是,他们立场不同,注定为敌。
心情没来由的有些低落,风月决定让一些人不要过的那麽舒坦。
“阿泽,我要去找太子。”
“找他作甚?”
“找茬。”
“好啊,我与你同去,想来也是有些日子没给太子殿下找麻烦了,心中总是觉得空落落的仿佛缺了点什麽。”
揽着人站起来,轻轻的吻了吻嘴角,“多亏了阿月提醒,咱们这就去找茬。”
……
“不是去找茬吗?”
呆呆的看着面前一眼漆黑的药汤,风月目光呆滞,颤抖着手指着那碗。
“阿泽……终于要对我下手了吗……”
“啪”
李承泽拍了下他的脑袋。
“想什麽呢,这是煎好的药,补身体的,快喝,喝完我们去找茬。”
见人左顾右盼像是想跑,李承泽眯了眯眼威胁道:“你要不喝……”语气一顿“明天就别和本殿下说话了!”
心一横眼一闭,带着赴死的决心!
风月一口干了!
“yue——”
李承泽眼疾手快的塞了一块糖进去。含着糖块的风月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一阵白光,便消失了。
李承泽拍了拍手让人将碗收起,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服“谢必安,走吧?给太子请个安去。”
下一秒风月出现在了东宫。
映入眼帘的是遍地的无脸画像,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这画上的是谁。
漫不经心的踢了踢,摇着折扇悄无声息的进了内殿。
打眼一瞧,一道暗金身影伏在案前执笔细细描绘,目光专注又深情。
眼瞧着到了跟前,还没反应,风月有点不高兴,这人怎麽这麽没礼貌。
“李承乾,干嘛呢!”
太子被这声冷不丁的话吓得一激灵,手中的笔险些扔出去。
“你是谁?!”
刚要张口叫人被那人一句“画李云睿呢。”噎了回去。
这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李承乾的脸色像是吃了只苍蝇一样难看。
风月完全不紧张,看着太子的脸色感觉自己心情好多了,悠哉悠哉摇着扇子将东宫逛了个遍,这边看看那边翻翻,好不自在。
“你到底是谁!”
像是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穿着浅金长袍的少年故作惊讶的指了指自己:“我呀?”
“我是光我是电我是永远的神话~”
“你这幅画的不错哎,有时间给我画一张呗~”
他堂堂太子当朝储君,此人,此人何等的无礼!!!!
风月挑眉看他,只见李承乾黑着脸一言不发,眯着眼一笑,露出一截尖尖的虎牙:“我不仅知道你喜欢李云睿,我还把你屠了史家镇的事儿告诉範閑了呢!”
“刷”一下将扇子收起来,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风月目光认真,言语真挚:“别谢我,我这人吧,有一个重要的品质,就是乐于助人。”
“自家兄弟,不客气!”
觉得站得有些累,目光落在正中央的椅子上,慢悠悠走过去坐下,拿了个新茶杯倒了杯茶,斜靠在软垫上,擡起杯子抿了一口。
“你想怎麽样?风月阁下?”
他李承乾也不是傻子,鬼魅似的出现,对情报如此了如指掌,除了搅动京都的风月,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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