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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赛亚没有记错的话,第一次见到阿尔杰.威尔逊的时候,他的手腕上就缠着一个紫水晶灵摆。
但是后来,以赛亚再也没见他戴过那个玩意儿。
不知道为什麽,以赛亚总觉得,这个灵摆就是之前阿尔杰戴过的那个。
为什麽会跑到自己手上?
以赛亚低着头,老尼尔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得问道:“怎麽了以赛亚?”
“不,没什麽。”
男孩擡起头,笑得很温柔:“我很喜欢这个。”
顿了顿,他又重複了一遍:
“真的真的,很喜欢。”
老尼尔问道:“要我现在给你戴上它吗?”
“没关系,”以赛亚“啪”的一声合上盒子,说道,“我想等一个合适的时候,再戴上它。”
如果能让一个合适的人为我缠上这块紫水晶,那就更好了。
73
——这样的未来,你接受吗?
——那些离你最近的人但是也会伤害你的人,你还会希望和他们相遇吗?
那种糟糕的未来我只会在理智上接受,如果它们一定会发生的话。
那些人,我也,还是希望可以和他们相遇。
二十九
74
以赛亚很讨厌打针,在上一辈子就讨厌。
原因非常简单,在他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他的父亲陪母亲去医院测血糖。那天早上母亲抽了大概五六次血,回来的时候两个胳膊都是青紫的。年纪尚幼的陆临渊还以为母亲要不在了嚎的那叫一个惨,后来被哄了半天才被哄好,从此陆临渊就对打针这件事有了一个心理阴影。
还不说他本身血管就细,不管是挂吊瓶还是抽血都得被扎好几次才能完成任务。就连高考前抽血,医生无可奈何的从他左胳膊换到右胳膊之后略显崩溃的说:“同学,咱们还是在手上扎吧。”
当然这些算轻的,在某个监禁学校内的经历才是让他彻底对那种披着白大褂手里拿着针管的人産生了PTSD。这种PTSD甚至一度延伸到了对于白衣服的厌恶,所以后来陆临渊选衣服都是清一水儿的黑,连某个跟他告白的大学同学都因为告白当天穿的是白色衣服被他拒绝。
所以在这一辈子,看到医生手上那个闪着寒光的针头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缩进了邓恩的怀里。
哥哥我不想打针!!
邓恩有些无可奈何的摸了摸以赛亚的脑袋——果然还是一个小孩子。
医师挑了挑眉,不说话,只是笑呵呵的看着缩进邓恩怀里的以赛亚。
邓恩歉意的对医师笑了笑,低头对自己怀里的以赛亚温声说道:“没关系,不痛的,很快就过去了。”
邓恩的衬衫上沾着烟草的味道,不难闻,倒是以外的让以赛亚觉得安心。他舒服的在怀里蹭了蹭,擡起头,带着哭腔说:“骗人!被针扎怎麽可能不疼!”
话音未落,以赛亚就听见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史密斯先生,好久不见。”
唉?
标志性的红发,黑色的风衣。
“克利安先生,好久不见。”
玛拿西·马克·克利奥帕特拉很自然的走进来,说道:“我来找格莱特医师取我之前的东西,抱歉我有点着急——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没关系,”医师说,“本来这段时间内这个地方就是开放的,谁来谁走都可以。东西我给你放在柜子里面了,第二层,你可以自己拿。”
“多谢了。”
以赛亚眯着眼睛看了玛拿西一会儿,然后默默从邓恩怀里钻了出来:“医师我们开始吧。”
之前是借着机会撒娇,这会儿外人来了那可不能丢脸啊。
医生:“你不怕吗?”
以赛亚:“不怕。”
75
不怕不代表不疼啊喂!
以赛亚坐在走廊的长凳上擦了擦眼角生理性的眼泪,他至今都不明白为什麽同样是打针有的医生疼有的医生不疼。
这种事情一定是玄学!
邓恩和那个打针的医师似乎还有什麽问题要交流就让以赛亚坐在这里等他。似乎是提前预料到以赛亚对于打疫苗这件事情的排斥,今天出门前邓恩就告诉以赛亚今天中午会带他去某个新开的小餐馆就餐。
估计是打算用食物来安抚一下自己弟弟受创的心灵——虽然其实没怎麽受伤。
不过谁不喜欢被人哄着呢……以赛亚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嘴角微微勾起。
突然他似有所感,便扭头看去。只见玛拿西不知何时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那个红发的男人偏了偏头,对自己露出微笑:
“我想和你聊聊。”
按照威尔逊先生的说法,这个男人是鏽蚀荆棘的人。他应该是高序列强者不然不会这麽自信的出现在我面前,如果在这种时候激怒他的话或许邓恩也会有危险,而且他如果想对我不利有太多方法……以赛亚定了定神,问道:“你不怕被邓恩看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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