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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玩腻了再处理也不迟。
温卯卯哪里知道就江凝这麽多心思,他还正在为暂时解除的危机而高兴而放松了警惕,心情有些雀跃。
三人有约莫行了一里地,途中顺手净化了几处祟气。
走到一处山坳中,温卯卯到溪边取一些水来解渴,他拿出葫芦去灌水,却听到一旁的灌木中发出沙沙响声,有什麽东西在里面缓慢行走。
他当即提高了警惕,立刻退回江凝身边,孟他们两人显然也察觉出了异常。
他们三人向背而对,形成完美的防御圈,一瞬不瞬盯着发出异响的地方。
没一会儿那里便走出一位身穿云景观弟子袍服,浑身浴血的人,一见到他们犹如见了至亲一般激动,大声呼喊道:“救救我!”
端倪
三人盯着面前血迹斑驳的人,温卯卯仔细瞧了瞧,貌似这位弟子是之前一直跟在张世子身边的某一位,只是他现在全无往日的神气,整个人犹如刚从血池里逃出一样,那身月白色的门派服饰早已褴褛不堪。
他跌跌撞撞地沖到三人面前,顾不得之前有什麽恩怨,止不住的啼哭,说话也断断续续,“救救我,放我出去,我要出去!求求你们带我走吧。”
“有鬼!它要吃了我。”
“你别过来,求求别杀我!”
他不知道遇见了什麽可怕的景象,早已经被吓破胆了,嘴里说着疯癫癡语,脸上有兇狠的恶念,伸手只想他们对无人的空气,道:“你吃他吧,他肉多,我不行的,我真不行!”
“大,大师兄,救我!”伴随最后一声声嘶力竭的哭嚎,那位弟子终于昏厥过去,直挺挺地倒在三人面前。
三人静默片刻,江凝若无其事道:“死了?”
温卯卯上前探了下鼻息,摇摇头,“还有活气,只是气息微弱,若不及时出去恐怕就真要死了。”
“没死就不管了。”江凝擡脚就继续往前走,他想去看看这人到底遇到了多厉害的邪祟被吓成如此惨状。
“不行,我们得送他出去。”温卯卯并没有擡步,“练场里处处都是危险,将他一人丢在此处不妥。”他唯恐江凝不乐意,又补充说,“而且助人为乐也有分数拿。”
江凝啧了一声,停下了脚步。
孟飞鸾也道:“那我们先送他出练场吧。”
温卯卯附身检查了他胸口上处处深刻见骨的抓痕,有些凝重,这是招招都要人命的出击方式,而且全部是朝着心口那一处抓挠。
他是怎麽在险恶中逃出来的?
江凝侧目看温卯卯的动作,同时注意到了那人身上的伤口,遂也踱步过来站在一旁,盯着青黑色的伤口,皱眉沉思。
突然他蹲下身子,将那人的手腕翻起看向手肘的某处,那里原本亮着金色光芒的家徽标志已经灭了一处,他拿方帕擦擦手,道:“看来这小小练场中藏着一些有趣的东西。”
本次比试难度不大,他们能遇到的都是一些也许会伤人的邪祟,绝对不会遇到上来就掏人心髒的邪物。
孟飞鸾惊呼道:“他的家徽!”
圆形的时渺花家徽是进来之前画上去的,每个人都有,它的作用一般当做三人小组的感知作用,倘若一人有难,其他人的家徽就会发烫。
同样,如果有谁的家徽灭了,那麽……就说明有人遇害了。
他还记得进来之前有位师父说回答他说,“灭了?这种低级练场都能灭了也就不用再修习下去了,多少年过去还没有在这种程度的比试里熄灭过。”
孟飞鸾没料想到当初自己半开玩笑的一句话,居然一语成谶。
温卯卯脸色沉下来,“出事了。”
“你们快看!”孟飞鸾突然惊声,指着他的手肘道。
温卯卯与江凝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只见他手肘上的第二枚家徽在剧烈闪烁着令人不安的金色光芒。
“还有人在危险中。”温卯卯往那诡异的灌木丛中看去,道:“我们必须去前面看看。”
“可是他怎麽办?”孟飞鸾指着地上躺着的人说道。
“飞鸾,你带着他先回去,我跟江凝继续往前走。”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忧心忡忡道:“你到了联络阵法后叫凤师兄与宴师兄他们来救人,我觉得这里有些不太对劲。”
“我方才已经千里传音给练场里的其他弟子报信让他们好有个準备,就等师兄他们来处理此事了。”
“我留下来吧。”孟飞鸾不愿意让温卯卯去冒险。
他却瑶瑶头,“你放心,我没事,还有江师兄在呢。”若放孟飞鸾跟江凝在一起还不知道会发生什麽。
如果有危险自己还有一线生机,如果是江凝,那他一定不会管孟飞鸾的死活。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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