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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武商震惊地看着江凝人中处的几点猩红,哑然道:“您,您的……”
江凝也感觉到了异常,他擡手探去,指尖儿上沾染上一片温热的红色痕迹。
“……”江凝擡眼看一言难尽的武商,声音冷下来,“退下!”
武商将要告退,又听江凝命令道:“以后不準吃兔子。”
“是。”他都化形几百年了,早就不吃兔子了!
看到镜中人影彻底消失,江凝才一改板着的脸,迅速从袖中掏出白帕,仔仔细细地将燥热鼻血擦干净了。
昨晚久违的噩梦让温卯卯懒床了,孟飞鸾来叫他的时候才知道今天是跟着两位师兄修习的日子。
而且,他要迟到了。
孟飞鸾站在门外,提醒道:“卯卯,要快一些,不然大师兄又要罚我们了。”
“就来就来。”温卯卯用最快的速度晨沐,拎起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布兜就沖出去,一见人就扬起笑意,难为情道:“飞鸾,又让你等我了。”
孟飞鸾自然不会恼,揶揄他,“昨夜里是不是秉灯夜览话本子了? ”
“哪有,只是被梦魇住了。”温卯卯站在阳气充沛的太阳下,回忆起梦境里的事情仍有些后怕,而这种恐惧在江凝从一旁的屋中走出来时达到了顶峰。
江凝注视着温卯卯在他视线里那一对瞬间竖起来的兔耳,鼻腔又有些发痒。
他克制地轻咳一声不敢再看下去,将显形术暂时收起,反正日后想看便可以看。
江凝走上前,盯着强装镇定的小兔子露出一口森白的牙,“早啊,师弟。”
“师兄早。”温卯卯保持着温和的笑,自以为将所有的异样情绪收拾妥当了。
孟飞鸾见他们不慌不忙的懒散姿态,很铁不成钢,“不早了!怎麽连江师兄也起晚了?”时间紧迫,他顾不得那些文绉绉的礼数,一手牵起一只袖子,将他们拖上自己的佩剑,御剑而行。
果不其然,即便是御剑超近道,三人到了的道场还是晚了一步。
宴月朗黑着脸坐在上方,嘲讽他们,“师弟们用过午膳才想起来今日还有课业要学?”
凤星洲在一旁打圆场,“好了大师兄,你我不也才到。”
“哼。”
宴月朗对凤星洲也只敢似怨如屈的哼气儿,其余的半分舍不得。
但对于他们三个他却是能做到毫不手软,他拿起一旁的锁灵囊起身立于道场之上,举起来给三人看,“这个就是你们今天的任务,放跑一只,罚三只。”
说着便将手里的袋子打开,里面涌出数不清的邪气与祟物,那些东西发了疯想要沖出去,但江凝手疾眼快,迅速向四周丢下符纸,圆形的道场内亮起透明的结界,将这些东西桎梏在内。
他们所在的道场是一处如八卦阵似的大坑,坑底是供弟子们修习的地方,宴月朗站在地面上俯视着他们,“开始吧,何时除尽何时休息。”
三人背面而立,形成了一堵稳固的墙,从容看向那些不断靠近的兇物,早已不再是当初看到一只狼妖就无措的小弟子了。
自从渊九皇苏醒之事被修仙门派知晓那日,宴月朗着令加紧了所有弟子修习的进度,而温卯卯他们作为钦点在跟前儿的弟子,首当其沖得到大师兄最多的“关怀”。
不过这样并非是坏事,起码温卯卯再见到练场里安罗剎鸟,不会毫无招架之力了。
“左边。”孟飞鸾挥剑斩灭了直沖温卯卯而来的黑气,提醒道。
温卯卯收回心思开始认真对待,而江凝也在吃力应对,不过他纯属是为了不暴露自己而做样子,有时候那些东西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威压,不肯靠近,他还有费些功夫操纵一番。
凤星洲满意地看着下面越来越少的邪祟,欣慰道:“师弟们成长很快,若以后……我们也可以放心些了。”
宴月朗摇摇头,面色凝重,“还不够。”要对付即将出世的大魔,这点儿功夫是远远不够的。
别说温卯卯他们,就连他们两人,也是不够的。
“哎,”凤星洲叹息一声,“也不知师尊何时能出关。”
截止到如今,渊九皇的行蹤现世已有一季,但除去那次都练场现身之后,他们没有在其他任何地方寻找到他的蹤迹。
那日的交锋如同一场无法走出的噩梦一般徘徊在每个人心中。
“即便是师尊出关弟子们该练得还是要练,其他门派都在加强弟子们的修习,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尽量减少伤亡。”
凤星洲拿起一旁的茶水饮尽,“是呢,听说最近夜猎的人数暴增,连曾经不屑于捉的走尸都不放过。”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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