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页(1 / 1)
('
而柳怡木几乎没有还手能力,全身上下有数不清的伤口在流血不止,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而江凝如同催命符般的是声音如影随形,“看到你了。”
他喘着粗气,不甘心地问道:“我们素日无仇往日无怨,为何苦苦相逼?”
“动了我的人,就要想到有此一天。”江凝声调微微上扬,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姿态,竟好心给他解释。
“谁偷你人了!”柳怡木更是不解,“我平日里就那点儿房中之乐的爱好,且寻来的都是市井之人,何时动……”
不对。
他忽然想到那个一直跟在狐貍精身后的小小少年,似乎他身上的气息跟以往不同了,碎布浓郁,但隐隐能感觉的几丝与面前这位一脉相承的妖气……
他说的宝贝该不会是……
柳怡木胡忽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般,连连讨好道:“此话差矣,若非我相助于你,岂能品尝到极乐之事?”
“那小子细皮嫩肉的模样,想必一定很可口吧?”
他话很快便说不下去了,只因江凝招招打过去,将柳怡木的声带击了个粉碎,硬生生止住了对温卯卯充满恶意的污言秽语。
江凝双目赤红着,发了疯那般不断地攻击着面前茍延残喘的柳怡木,后者双腿一断,早已失去了行走的能力,只能倚靠身下不断涌出的瘴气拖行,眼看就要退无可退。
温卯卯于他而言是任何人都不可亵渎的对象,即便是他自己。而柳怡木却让他尚未告知他自己心意之时便鲁莽地与他发生了那样亲密之事,总归是有些对不住小兔子。
至于柳怡木这个始作俑者,更是不可饶恕。
正当江凝擡手打算结果他时却见柳怡木不知从何处得来巴掌大的琉璃盏捏在仅有的右手中,半透明的盏中有泛着黑气的鲜红色在涌动着。
江凝眼眸微眯,几乎是一瞬间想到要之前在云景观他沾染渊九皇气血时的感触,似乎与现在的感触相似,一样的令人作呕,但还未来得及阻止便看柳怡木将那琉璃盏木塞打开,杨手便是一饮而尽。
变化在瞬间産生柳怡木残缺不全的身体有了难以想象的变化,脱落的断肢接口生长出新的皮肉,只不过这皮肉不再是之前的模样,如同胡乱接在身上那般野蛮生长起来。
待到这种异变停止,他再也看不出来原本的模样了。此时的柳怡木长的足有三人之高,庞大且肥硕,仔细望去,那这一摊肥肉竟是由扭曲的各种魔物肢体所构成,他胸前密密麻麻的一片,皆是长满獠牙的口器,那口器蠕动着,像是要说些什麽,但无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嗬哬怪叫几声,柳怡木擡手疑惑地摸了摸喉结,表情像是失了智的疯子。
可以确认,屠仙此次在临江城作乱,定是渊九皇指示,若非如此,他手里又怎麽会有渊九皇的真魔血呢?
就在刚刚江凝确认了柳怡木饮下的东西跟他不小心沾染上的真魔血一样,那东西对妖魔都有无法抵御的污染,之前他仅仅沾上一滴便有明显不适,如今柳怡木饮下一盏,怕是有些棘手了。
果不其然,柳怡木虽已失智,但依旧保持战斗的本能,他迈动不知有多条细小断肢所构成的粗状大腿沖了过来,江凝依旧冷静自持,擡手就要还击,但柳怡木却没有攻击他,而是选择向他身后奔去。
而在他身后的,唯有温卯卯与凤星洲二人。
江凝瞪大了双瞳,足生双翼那般向两人所处的地方跑了过去。
出城
“卯卯!”
一声撕心裂肺地吼如同一道惊雷炸在两人耳边,凤星洲与温卯卯几乎是同时间感受到一阵强劲的罡风从头顶上方逼近,擡首望去,却是一只长满如刀锋一样尖锐的鳞片的手掌以极快的速度盖下来,那目标明显是沖温卯卯而来的。
“师弟!”凤星洲反应迅速,一手向上抛剑阻挡,另一手打算将温卯卯扯向另一边,却不料此时一团黑雾将他视线彻底模糊,那只伸出去的手摸了个空。
温卯卯拔腿往侧边一个俯沖,手中佩剑一划,也撑起个防御结界,可即便是他用最快的速度去反应,也为时已晚,周边原本轻飘飘的黑色雾气不知何时化为实体,犹如一堵坚实的墙体堵着他,寸步难行。
伴随着那巨大手掌落下来的还有柳怡木那嗬哬怪笑声已经木讷空洞的音调,“杀,杀了你!”
忽然那些原本蛰伏着的鳞片全部竖起化为数柄开刃的刀向下,别说是被着一掌拍过,即便是轻轻摩挲而过,也够寻常人脱下一层皮来。
豆大的汗从温卯卯太阳穴滑过,他能清楚的感受的来自于巨掌的阵阵魔气带着震碎元神的力量将他的防御击垮,他脚下的地面下陷足有十多寸,而防御结界早就碎裂,没有任何阻挡,温卯卯带着魔气的烈风压得喘不过气来。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