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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中被这些魔兵簇拥的中心是一位他们熟悉的人——魔将符河。
符河稳稳站立于云端,如同注视蝼蚁那样看着下方这些将死之人,神情里写满了稳操胜券的自得,可偏偏面上还是那一副虚僞的讨好,大言不惭道:“你们好啊,没想到这麽快有见面了。”
无人回答他假惺惺的客套,孟飞鸾擡剑直指他面门,朗声道:“废话少说,来战吧!”只有经历过上次被符河所诓骗的人才知晓这人的演技有多好,说不定跟他多说几句就会被他阴了。
“哟,小少年勇气可嘉啊。”符河甚至颇为鼓励的拍拍掌,勾唇一笑,“但我这次可不是来找你们打架的,我是……”忽然他目光一转看向宴月朗与凤星洲所在的方向,“我是来找宴道长谈个条件的。”
“谈?”宴月朗嗤笑一声, “在下实在不知与你们这种天生低贱的魔族有什麽好谈的。”
站在一旁的凤星洲目光暗了暗,拿着佩剑的右手微微发抖。
“别急嘛,或许你应该听听我的条件。”
符河悠哉伸出食指,隔空指了个方向,“我要他。”
“用他一人换你们所有人的安全,不仅如此,就连云景山上那个破道观也一并换给你,如何?”
宴月朗登时面色一黑,将原本与他并肩的凤星洲护在身后,呵斥道:“你倒是敢想,别说是星洲,在座任何一位弟子的命你都休想带走,就算一死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哈哈哈哈哈轻狂小儿,口气倒是不小。”符河高深莫测地望了一眼同样在仇视他的凤星洲,不明所以道:“你可知,他是什麽人?而且,如此多的修道之人,我又为何偏偏要他呢?”
“宴道长这个反应,难不成早就知晓你身边这位好师弟肥腻族类了?”符河慢悠悠地观察宴月朗的神色,忽而露出个恍然大悟的神色,“也是,之前便看你们二人气氛不对,原来还是一对儿青梅竹马的野鸳鸯儿哈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站立于宴月朗与凤星洲身后的衆弟子之中纷纷传来听不真切的小声议论,不需听得见具体内容就能猜到在议论凤星洲。
而至于凤星洲本人,仍旧是一言不发,唯一细微的变化只有站在他身旁的宴月朗能察觉到,他在发抖,在恐惧,那双透黑的眸子深处似乎有什麽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忽而,一只温暖的手中稳稳的握住他发颤的指尖,宴月朗温柔却坚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别怕,我就在这里,同你一起。”
而一向性子好的孟飞鸾在听到身后那些人开始怀疑今夜魔族突袭之事跟凤星洲有关时再也忍无可忍,想喧闹的人群吼道:“都别吵了!”
“你们在座的哪一个没受过凤师兄的安抚?他分明前几日还温柔帮助你们尽快走出被魔族侵害的心理阴影,如今仅凭区区魔族的一句话,你们便迫不及待地扑上来就要反咬一口,枉为修道助之人!”
议论声果然小了一些,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不会轻易被拔除,几个胆大的人大声反驳道:“话不能这麽说,大家伙儿聚在一起是为了对抗魔族,在大师大非面前素日里的小恩小惠当当然也要让步了。你们口口声声说凤星……凤道长无辜,那明明我们攻山计划要求保密,又是谁洩露出去的?”
“你!”孟飞鸾气得恨不得要跳起来,恨不得上场与那些人打一场。但却有人比他反应还快,孟飞鸾知觉身边有什麽东西嗖的飞了过去,那位方才还在喋喋不休的修士哎哟一声,手里的佩剑哐当掉落在地,捂着鲜血淋淋的右臂倒了下去。
宴月朗如淬寒冰的声音响起,“再敢妄言,你失去的可不止一条胳膊。”
“凤星洲是我云景观拜过祖师爷,正经经过擢选的关门弟子,对他非议便是对我云景观不尊,师门有训,若遇辱我观者,杀而不受罚,谁还有什麽要说的吗?”
凤星洲受伤的眸子颤了颤,“师兄……”我不配。
“真是一场救美的好戏啊,只可惜……”符河笑吟吟地看向凤星洲,“小殿下,难道你还未曾告诉你这相好儿你的身份吗?”
凤星洲身躯一僵,整个人如同一具死尸那般冰冷,与他一直交握双手的宴月朗明显也感受到了他的变化,转身无声的看着她,眸中难掩惊讶,但却没有排斥。
他早知凤星洲身份有异,却没想到会是魔族的小殿下,如今魔族尊称渊九皇为帝,符河叫凤星洲小殿下,岂不是……
宴月朗陈脑中飞快运转,关于之前凤星洲在竹林幻境中的种种异常在他记忆里越发清晰,那位怀抱婴孩的女仙以及没有五官的渊九皇,而凤星洲又是淩景通捡回来的孤儿,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引线将桩桩件件事情联系起来,拼凑出一个爆炸在心中的事实。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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