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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还未靠近之时他们便察觉到了沖天的妖气,等靠得近了看到他面上明显的妖纹,身份自然不言而喻,来人正是武商。
孟飞鸾早就收到温卯卯的回信,信中交代江凝会派一些人来支援,没想到江师兄如此够意思,派了这麽多的援兵。
“公子可是江师兄派来协助我们之人?”孟飞鸾问道:“阁下该怎麽称呼。”
商回应道:“在下武商,此次前来,一是奉主上之命写出几位道长抵御魔族,二是代主上与宴道长商议往后除魔之事。”
一路走来经历这麽多事,宴月朗植根与心底的那些正邪不两立的观念早已经淡化,再加上淩景通临阵脱逃有给他本就飘摇的意志一击,如今他也变得不在排斥什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想法,听到武商这麽说,勉力维持身体,躬身行礼道:“多谢侠士解围之恩,待到解决了这魔头我们再从长计议。”
武商点点头,刚想要张口再说什麽,可当目光飘到凤星洲身上时却是一凛,霎时后退一步,“魔族?!宴道长,你们为何与魔族站在一起?!”难道是什麽魅惑之术吗?
他一提点,衆人目光皆放到凤星洲身上,他们的目光中无不闪烁着陌生有惊异的神色。
眼前的这个人,虽然长相仍旧是凤星洲的模样但整个人的神情姿态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目光流转之间是让人分不清正邪的风流姿态,发红的眼尾,紫色瞳孔,已经早已经自颈项向上蔓延开来的黑色纹路,这简直与渊九皇如出一辙。
平日里凤星洲总是以清冷温柔的姿态示人,给人的感觉如同温风细雨那样细致,任谁都无法将他与魔头渊九皇联系到一起,而今他气质大变,仔细瞧着,却是与那位嗜血的魔头有起码六分相似,若说他们二人没有关系,怕是傻子都不信。
“你……”宴月朗斟酌几番,对他的变化有些难以啓齿。
“师兄?”凤星洲目光中满含不解,“你为何要这样看着我?”他擡手摸了摸脸颊,手心干净一片,不染半分尘埃。
“魔头!”
“云景观背弃正道,私自圈养魔头!”
“叛徒凤星洲,你害多名弟子枉死,罪不容诛!”
斥责声,呼喊声震耳欲聋,凤星洲风中摇曳的身子抖了抖,几滴血泪争夺滑出眼眶,“我,我怎麽了?师兄,我现在到底是什麽样子?”
方才他沖到宴月朗身前时似乎是感觉到身体里一股难言的躁动,但他此前从未显现过魔族真身,难道是符河那一击把他身体里本能给激发出来了?
“不,我不是魔,我不是!”他失控般的双手抱头,痛苦的表情看在宴月朗眼里,让他心髒一抽一抽跟着疼痛。
为什麽要在这麽多人面前暴露身份呢?为什麽要连累大师兄跟云景观的弟子一起遭到骂名呢?
为什麽?
为什麽??
为什麽,偏偏他要是魔呢?
“你是天生的贱货。”
“你不配与宴月朗呆在一起。”
“若你不离开他,我便会催动蛊虫将宴月朗杀死了事!”
淩景通一句更比一句恶毒的话语不断往他脑中灌输,凤星洲整个人仿佛被搁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他找不到任何出口,也无人能将他拯救出去。
因为……因为他是天生贱种。
他要疯了,彻底疯了!
而就在他发疯的边缘却是看到有种一剑斩开所有黑暗向他伸出那只救赎之手,“身世并非你能选择的,但心中坚持的道义却是由你自己决定。”
“于我而言,你只是星洲,我的星洲。”
“师兄……”我好冷。
宴月朗机艰难脱下身上沾满鲜血的外袍,小心翼翼的用它将凤星洲整个覆盖住,替他隔所有的谩骂,又继续道:“冷静些星洲,只听我一个人的话就好了,他们说的不算。”
在宴月朗一声未敢停歇的哄劝中,凤星洲终于感受到久违的心安,宴月朗看着围绕在他身上的黑色瘴气逐渐淡去,紧绷的弦终于松懈下来,这才想起来武商还在一旁,向他投了一个歉意的笑,“侠士莫怪,星洲与我一同长大,他与那些嗜血的魔头不是一类人,此前他也不知自己身份。”
武商也觉得自己方才有些失礼,直言道:“抱歉。”说完便直沖向正在与妖族打斗的符河那边,重新加入战场。
孟飞鸾呆呆的站在原地,心中忽然生出一种怅意,他们师兄弟几个各个人身份不俗,不会宴月朗一会儿也会突然变身吧?
他犹豫了下,安慰道:“凤师兄,平日里就属你对我跟卯卯最好了,你不要听那些人说什麽,他们根本不了解你,还要对你指指点点。在我心里,无论你是凡人,神仙、亦或者是妖魔都无所谓,我认识你,了解你,你从始至终都是我得温柔师兄,相信等见了卯卯他也会这麽认为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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