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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里还顾得上什麽明心灯,什麽沖破结界,甚至于他连使用法术阻拦都已经忘记了,身体本能的向前一扑,企图用尽全身力气与抓住他,但却是意料之中的扑了个空。
江凝保持着向前拥抱的姿势,亮的吓人的重瞳双眸呆滞地望向自己空空如也的怀抱,近癫狂的喃喃自语,“人呢,人呢。这不对,一定有那里不对。卯卯,别调皮了,不要吓我好不好……”
“卯卯!”孟飞鸾的泪水控制不住夺眶而出,他哭得尤其厉害,声音哽咽地质问江凝,“这到底怎麽回事,为什麽卯卯会消失,是不是因为明心灯,是不是你……”
“飞鸾!”凤星洲出声喝止住他的话,目光向不为所动的江凝看了一眼,轻轻对孟飞鸾摇摇头,“摸说胡话。”平日里他们二人的感情衆人皆是有目共睹,可以说在这里最伤心的就属江凝了,若是孟飞鸾还这麽指责他,凤星洲担心江凝真的信以为真,到时候他要是发起疯来,在场的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
当务之急还是要保持冷静。
“或许……温师弟他还没出什麽事情,你不要太过于着急。”江凝的状态差得连宴月朗都看不下去了,他劝道:“他之前不是说过明心灯这种圣物太过于莫测,兴许这灯对他有一些影响,说不定他只是被传送阵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
江凝拉满血丝的眸子瞪过来,近乎丑恶的注视着他,声音中像是含着一口世间少有的最毒药物,嘶哑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是我,是我害了他。”
他看着宴月朗眸中自己的倒影,从未有过像如今这般憎恶自己熟悉的脸。他们都不懂,都不懂,只有他能感觉到,万千河山,整个人间的的确确再也没有任何关于温卯卯的气息了。
他曾经为了温卯卯的安全着想,用自己的心头制成了一个吊坠给他挂在身上,以便于他能随时随刻感受到他的气息,而如今他没有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这种感觉消失了,无影无蹤。
天大地大,他再也感受不到一丝关于温卯卯的一切。
要是他也死了就好了,为什麽他不能死呢?
不,不!他不能死。
他要报仇,报仇!要让那些将温卯卯从他身边夺走的人付出代价,他要杀了所有阻止他与温卯卯在一起的人永远不得安生。
杀!杀!
身体中的每一滴血液都在奔腾,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杀,杀,杀!!
“你……”
宴月朗还想说些什麽,但擡眸的瞬间目光中迸射出惊惧,出声大喝,“不好!”而后衆人立刻反应过来,退到离江凝几步之遥的距离。
“他要魔化,快想办法先弄晕他!”江凝身上散发出来近乎灭顶的魔气让凤星洲这个拥有真魔血统的人都感觉到了极致的压迫感,忍不住大吼一声,“快,趁着他现在还没回神,大家一起上!”
在这种情况下,所有人都将矛头对準了江凝,即便是忠心耿耿的武商也不例外,在场的每个人都很清楚,若不这样做,所有人都会被癫狂的江凝杀死。
人多势衆,加之江凝此前受了明心灯那一下身体原先不稳定,在衆人合围之下他终于摇摇晃晃的倒在地上。
武商神色痛苦地把江凝放到床上,凤星洲他们三人站在一旁也是忧愁不已。
孟飞鸾素日里与温卯卯感情最好,他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哽咽着问道:“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江师兄又是怎麽回事?”
宴月朗摇摇头,不知道说什麽好,只是叹了口气,“估摸着渊九皇在明心灯上动了手脚,所以方才江凝是用它打开了结界,但也收到了一些影响,再加上卯卯他……的事情,对他来说十倍百倍的刺激,因而江凝有一些要入魔的迹象,还不知道醒过来会如何呢。”
凤星洲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麽,他目光瞥向一枝伸向窗的梨花,总觉得自己需要做一些什麽才能沖淡心里的不安,他摸了摸心口,出声道:“我去找他。”
并没有说是谁,但宴月朗却知晓,脱口而出拒绝,“不行,你不能去。”
“无事。”凤星洲摆摆手,执意要去,“怎麽说他也算我生父,虎毒尚且不食子,我去问他要救江凝的方法,即便不成功也无妨,总不会有性命之忧。”
“可是……”
“好了,师兄。”凤星洲固执道:“我一定要去的。江凝能在你我二人危难之时挺身而出,以你的性格也不会对他袖手旁观,不是吗?”
宴月朗有些羞愧地低头,如果要这件事情要他去做他当然不会旁观,但他也必不能让凤星洲一人以身犯险,于是说道:“我与你一同去。”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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