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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其他人都有些手足无措,席面上的仙家们各个儿惴惴不安,四处寻找始作俑者,他们一擡头便看到了立于斜上方那位身穿黑袍,紫眸白发的罗剎魔头。
“昊天,别来无恙啊。”渊九皇说。
相聚
变化来的太快,再一次听到宿敌的声音,即便是昊天也感到震惊,他双瞳猛地放大,一错不错地望着毫发无伤的渊九皇,“是你!你不是应该被飞翼除掉了吗?居然还活着!”
慌乱中,有年纪大的仙官儿认出渊九皇的面貌,惊恐出声,“是渊九皇!是魔头渊九皇,他不是已经被封印了吗,怎麽会重新现世!”
渊九皇并不答话,直勾勾地盯着他,面上也依旧是似笑非笑难以琢磨的神情,好似在看一个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一向沉稳淡定的仙尊第一次在衆人面前失了仪态,那一股持续千余年他自我欺骗压抑下去的恐惧卷土重来,让他颤抖的如同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踉跄向后走了几步,他本能的寻求帮助,低吼道:“飞翼,飞翼何在!”
“这儿呢。”立刻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昊天急忙去找声音的源头,可当他看见站在他不远处的哪个好心给他答案的人是谁时却是头皮猛得一炸,这是……江温焘。
错乱之下,昊天甚至忘记江温焘已经死去的事实,把跟他父亲有六七分相似的江凝错认成了他,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江凝。
可江凝不应该早已彻底失去心智化魔了吗?眼前这个从容不迫的又是谁呢?
江凝擡脚往前走了几步,将手里一直提着的东西随意抛于昊天脚下,“喏,这就是仙尊心心念念的飞翼神君,我好心给你带过来了,”他狡黠一笑,可以放缓了语速,又说道:“只不过嘛……一路上走得匆忙,只来得及带过来他的一部分,剩下的还要劳烦仙尊亲自去取了。”
人头骨碌碌地滚到昊天脚下,他低头去看,恰好与飞翼死不瞑目的双眸对视,这一双满含不甘与愤怒的眸子与昊天对望,飞翼的恨意隔着生与死的距离盯到他身上,而他对待曾经为他守卫边界的战神遗体,下意识的反应竟然是毫不犹豫地将他踢开。
那些原本站在昊天身前保护着他的天兵们见他的举动都有一些不适,加之江凝在步步紧逼,这些人无端産生了退意,可昊天哪里能允许他们这麽做,他立刻招呼更多的人将他自己保护起来。
这些天兵哪怕是对昊天的做法在不认同经年累月的服从也让他们惯性的聚集起来,而那些经过最初惊吓的仙官儿们也逐渐回了神,各个儿拿起各自的法器,跟这些闯入九重天的人们两两对峙。
但显然江凝并没有过于恋战,当他在人群中寻找到一直等待他的温卯卯时便迅速丢下所有人向他这边儿赶过来,他一整颗心髒都快要跳出胸膛,两人隔着混乱的人群对望,眼中皆是难掩激动。尤其是江凝看向温卯卯的时候,目光中除了对他的恋爱还另有几丝委屈。
在温卯卯消失的这些天里,他真的以为他的小兔子已经死了,独留他一人孤零零的买张无趣的世界,他克制不住自己发疯与自虐,同样也控制不住自己在无人的角落里哭泣过无数次,而如今他想念的人就在眼前,那些消化不了的委屈与难过在对视的目光中迸发。
温卯卯擡手擦了擦被浸湿的眼角,上前一步主动张开双臂做出接纳的姿势,好让江凝可以更加安稳更加密实的抱住自己。虽然两人距离不算远,但江凝望眼欲穿,干脆停下跑过去的脚步,直接一个瞬移到温卯卯面前,直到真真切切地想这些日子一直惦记的人抱在怀里后,他那颗已经被挖空的心髒才逐渐又被填满。
“你还在。”失而複得的巨大惊喜让江凝有些无措,不断重複着类似的话,“你还在,太好了,你真的还在……”
“嗯,我在。”温卯卯双手抚摸这他清减许多的背部,一下一下摩挲与安抚,慢慢感受江凝温热的泪水将他肩头柔软的布料打湿。
“对不起,我还是让你受苦了。”
温卯卯声音还是软软的好听,“说什麽话呢,我回到九重天就相当于……嗯,回娘家,家里人都很照顾我,算不得吃苦。”
江凝吸了吸鼻子,没再说话。
子神真君皱着鼻子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俩旁若无人的互表衷肠,但终究这其中一位是自家孩子,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温卯卯是如何与妖魔勾结在一起的,他不得不出声提醒,“咳,有什麽话过后再说,卯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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