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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好,不声不响一个人就带了这麽个男人从国外回来。
岳景在所有长辈的面前黑着脸质问林从易是什麽意思,林从易冷哼毫不客气地顶了回来,难道岳哥你也觉得我恶心,不愿意接受我们嘛?既然如此,那我们朋友的关系也可以结束了。
他不是这个意思!
岳景几乎想要抓着林从易的胳膊怒吼,把他心中所有的想法一股脑儿都吐出来,可惜并不可以。
在场的除了林从易的父母兄弟,还有岳景的爷爷、奶奶,他当着如此多人的面,恼怒自己并没有开口第一时间说出心中的想法,恼怒自己骨子里的怯懦胆小。
或许正因如此,才会头也不回地错过。
林从易当着衆人面勇敢出柜的下场,就是被扫地出门,不顾走之前林从易并不认为可耻,他嗤笑地丢下一句话反驳,连他们都不认同的家还算是家嘛。
不,岳景青筋暴起的脖颈充血肿胀,他的眼睛几欲瞪出撕裂了眼眶。
或许是不甘,心生郁结,就这样子岳景悄无声息地变态了。
他在与下属结束会议回程的时候,在公司一眼便瞧见来面试的马福生,他侧面的弧度几乎与林从易一模一样。
心中悄然升起阴暗的种子,开始不注意生根发芽,它顽强地撬开冻土想要探头向外看一看这明媚的世界,却失落地发现外面的外面,依旧是摸不到边无尽的黑暗,就像是令人沉溺的深海,让悲鸣的海鲸压抑透不过气。
岳景以10年时限签下马福生,马福生高兴一毕业就能进入行业内顶尖的娱乐公司,如此幸运说出去同班同学几乎都想象不到。
马福生虽然长得高,但是长相并不出色。
他的不出色是在同行人的衬托之下,模特这一行有长得棱角分明的美,有五官阴柔的美,有横眉斜眼的美,什麽没都有,偏偏马福生是最简单的美,相比之下可不就相形见绌。
马福生为此还想,要不要先贷款去提个眉骨做个眼睛。
看在岳景的眼里,马福生就是林从易的此等翻版,由此是他侧着45°角的模样,柔和的下颚线如出一辙。
岳景越看越是欣喜,第二次见面就让人带入这栋地处偏僻的别墅。
在马福生的记忆里,是岳景皱着眉头看着他的双腿说:“他没有那麽高。”
从那天起,马福生的腿便被活生生打断,再也站不起来。
说起来马福生是被痛死过去的,原乐顺理成章的进入了他的身体。
怎麽看,这都是一部二流肥皂虐心替身剧,这样子的家伙居然会是这个世界运转的关键人物,想想都觉得不可置信。
更别说此行的任务,是要成为娱乐圈的影帝。
原乐捶着自己的腿,不管多大的劲都没有任何反应,长时间没有活动的双腿肌肉开始慢慢萎缩,孱弱的模样就像是两根筷子,就算穿着裤子也空蕩蕩得怪吓人。
这个世界的娱乐圈难道和他那儿的不一样?走的是身残志坚风?
原乐沉思他现在连电视都看不到,更别提上电视这麽困难的行为。
思索间发现车库有什麽声响,往常不到晚上见不到人的车辆又驶了回来,原乐往下看,岳景怎麽提早回来了?
娱乐圈的大佬
“岳先生——您小心!”
原乐躲在书房的角落里,电梯门开啓,严嫂追着岳景后头,略有些焦急地想要将岳景拦下。
他缩了缩脖子,身体划入轮椅中,望天叹了口气。
原乐最烦和岳景见面,也说不上什麽不好,毕竟岳景就像是照顾孩子一样照顾他,不是嘘寒问暖,就是深切关怀,感觉他的存在即将要顶替严嫂在家中的佣人地位,如果不是要上班,恨不得24小时待在身边。
就算再怎麽僞装,岳景总是有兜不住的时候,他依然有暴厉的一面。
当他回家不是轻柔细语而是冷脸喝骂,原乐就晓得一定又是在林从易那儿吃了闭门羹。
不怪林从易不给岳景好脸色,他小两口蜜里调油,岳景总是端着一副过来人长辈哥哥的身份插足,那叫什麽事,当然是一拍两散没有什麽好结果。
岳景在林从易那儿受到的气,全数丢撒到原乐身上。
禁锢他的活动範围,不让他吃饭离开房间上厕所,两个人就待在窗帘紧闭的黑暗屋子里,从白天对视到黑夜,充满压抑的空间内除了互相的呼吸声,再没有其他声响。
他谨慎地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以避免岳景的暴起怒揍,他曾经听岳景提起过大学的时候代表学校参加跆拳道全运会获得过铜牌。
在原乐的心里,岳景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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