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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楼来送餐食时,常常能够看到原乐看着窗外院子里扑棱蝴蝶的野猫发呆,背影是那麽孤寂。
转过念头一想,虽然原乐身体不便,有岳景这样一个不嫌弃他的爱人,那也算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如果原乐没有了岳景,那该有多可怜,严嫂想想就觉得心口发酸,上了年纪最看不得这种分离的场景。
几个月都没人来摆放的偏僻别墅突然有了访客,还说是岳景家里的人,严嫂用自己多年经验便能断定,这人一定是从哪儿得知了原乐的存在,上门来拆散人小两口的!
严嫂脑中警铃大作,不管来人怎麽和自己套近乎,想要知道有关岳景的消息,她都摇头闭嘴什麽都不说。
那人有些皱了下鼻头打算往厨房走,“好饿啊……”
严嫂直接关上门,把香味阻断在了门内,侧身挡在那人面前,引着人往外走,“我给你倒杯茶,在客厅等一会儿,岳先生马上就来。”
还头一回碰了一鼻子灰,那人耸了下肩,不在意这个小插曲,翘着腿坐下。
他双手放在沙发靠背上,脑袋后仰,眼神富有深意地打量起了这个屋子,啧啧称奇,没想到岳景一副铁石心肠的模样,居然学起了金屋藏娇的做派。
二哥呀二哥,表面上为人君子,藏得真是够深。
岳尧摸着下嘴唇,他现在一想到当初岳景痛心疾首地怒骂林从易叫了男朋友学坏了的样子,就觉得分外可笑,岳景你自己又有什麽资格说别人?
他买通了岳景的司机,对这儿调查得不说门儿清,也能说出一两条。
楼上那个马福生似乎是自己公司里的模特,来总部面试的时候被岳景看上,可惜出了意外,在一场面试前被人抢劫打断了腿。
岳尧的脑子里是马福生简介上那张呆愣的大头照,不明白了,岳景看遍百花片叶不沾身,却栽倒了这麽一个小模特的身上。
打着养伤的借口把人搬进了这个地方,方圆十几公里都没有多少建筑物,一天只有三趟去市里的班车。
岳景上个班都需要司机来回4个小时的接送,真够难为他了。
他这麽做,就是为了不让家里的人发现,所以司机特意雇了外面的人,正是这个原因,岳尧才能这麽方便地从司机这儿下手。
早上,司机并没有带着岳景往每天上班的方向开,岳景只不过看了一眼窗外,立即察觉到不对,他不管司机说前方修路想不得不绕道的借口,打开车门,不顾车辆疾驰,翻身不假思索地跳下。
岳尧不甘心地咬着指甲,那群人明明打下了包票,这麽多人围攻却连一个岳景都搞不定,还让人开车着溜了。
望向天花板,冷笑,他这次来也不怕撕破脸,就是来看看,岳景到底是死是活。
中央的电梯门悄然开啓,岳尧察觉到身后来人,扭头。
原乐被田医生推着下了楼,岳景现在连人都认不全,就别指望他能出面。
在书房里随便塞了本看上去字最少的图画书,原乐打发他自己去玩。
“田医生,您也在这儿啊。”岳尧眯眼笑着起身相迎,伸手想要同田医生握手打招呼。
田医生斜眼哼声,算作是看到岳尧了。
最开始田医生是作为岳家的家庭医生,岳老爷子因为年轻时候身体不好动过大手术,如今刮风下雨便头疼手脚不舒服,田医生便常常走动岳家。
他是看着岳家三兄弟长大,这些年里,也因为和岳景交流走动最为频繁,在三兄弟背地里撕破脸皮闹崩了之后,被自动划分到了岳景那派。
岳尧见到田医生的出现,心中暗喜,居然是田医生和小情人出面,看来岳景并不是什麽事都没有。
“请问这位又是?”岳景把手扭着沖向原乐,疑惑道。
田医生恶心岳尧的小伎俩:“你不用认识,谁告诉你这儿的地址?”
“当然是二哥啊。”岳尧无辜道,“最近我们开发的一个新项目想要和二哥讨论讨论,可今天二哥没去公司,我问他,他就让我来这里。”
表面功夫做得是一套接着一套,田医生看他可笑,眼神里带着冷意,“小景身体不舒服,在上面休息,你有事情和我们说也行。”
“别啊。”岳尧双手作十调笑着道,“你看我一公司大老板都亲自来了,这件事当然重要得很,我今天是一定要和二哥说当面说清楚,毕竟关系到公司几千万的投资,要都打水漂到时候怪罪起来还不得到所有人头上。”
“岳景他身体不适,不方便见人,你同我说也是一样的。”
一直没有开口的原乐插话,引来岳尧的打量。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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