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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鸦连话都讲不清楚:“他们两个真的会make-love吗?我是说,他们能make-lvoe吗?就是说,罗伊会同意吗?我的意思是,着床计划就这麽泡汤了?哦,我不是故意要提起你的事,特蕾莎……”
克莱尔举起手,摆出又要拍脑门的恐吓姿势,吓得火鸦立刻抱着脑袋躲到卡特罗背后。特蕾莎慢条斯理地说:“着床计划暂缓,但不是无法执行。上边的意思是收集semen灌入uterus。”说完,在场的人都静了下来,当然不是因为这计划安排过于窒息,而是因为这类与性相关的名词——尽管是学术名词,但从平时性冷淡的特蕾莎嘴里说出来,听起来实在怪异。
寂静中,卡特罗突然发言:“我赌柯安塔在下面。”
火鸦愕然:“兄弟,你认真的?!”
卡特罗按下提交键,目光沉静地点头,说:“鸫是融合者。”
火鸦说:“所以他在体力上肯定胜过普通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好兄弟,我跟你。”
“跟什麽?你们在干什麽?”鸫突然从融合者开小差公共频道冒出来,他兴奋地扫视一周,但由于角度看不到地上的堵盘,没找到有用的发现,就鼓起嘴巴说,“你们在玩居然不叫上我。”
特蕾莎翻白眼:“这是我们这些低级融合者随便聚聚当然不会打扰你……”
“为什麽!一块玩不叫上我,无组织无纪律!你们是不是不喜欢我!”屏幕中的鸫缩在被窝里拼命打滚撒泼,“特蕾莎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特蕾莎喷了,一脸惊恐:“你放屁,我根本没有爱过你!”
鸫一脚踢掉被子,埋在枕头里嚎哭:“你不爱我,又不告诉我你在玩什麽,我留在这里有什麽意思?我要哭了!我要撒娇!”
克莱尔眉头直皱,厌恶地说:“我第一次见到男生能这麽恶心,信不信一巴掌拍你脑门上。”
鸫更加委屈:“真的很恶心吗?”
玛利亚写了句话补上一刀:“你是男人的耻辱。”
鸫嗷的一声飞奔出门,终端最后的画面是倒置的床铺,但不久便切断了。
五位融合者相视无言,突然发出爆笑,笑得神魂颠倒。
与此同时,在信息部部长办公室中,柯安塔总算结束了今晚的加班,伸个懒腰,听到颈骨发出喀拉的声音,然后站起来拼命灌了三杯水。亚连卡洛斯问他是否準备走人,柯安塔笑着点头,打个非常夸张的哈欠。突然,鸫跳了出来,打断了这个哈欠,吓得柯安塔差点咬到舌头。
“柯安塔,特蕾莎他们欺负我!”明明并不比对方矮多少,但鸫非要弯下腰,拼命拱进柯安塔的胸前,“他们说我撒娇起来很恶心!”
柯安塔把人从怀中挖出来,有些许尴尬地回头看了眼看戏的亚连,说:“没有啊,很可爱呀。”
鸫哭丧着脸说:“那我现在撒娇,你不能说恶心。”
柯安塔不停地点头,好好好行行行,你怎麽都可爱绝对不可能恶心的,这辈子都不会恶心的。鸫见状,不由分说撞入对方肚中,疯狂拱动,还附带狗头自转,钻头一样逼得柯安塔连连后退,差点把隔夜饭给顶出来。柯安塔忍不住,干呕出声。这麽一呕,鸫顿时愕然,继而捂住脸倒入一旁沙发中,哽咽道:“你果然也不爱我!”
柯安塔哭笑不得:“我没有……你只是顶到我的胃了,哎哟说不通了。我爱你行了吧,我爱你!”
鸫立刻抹掉眼泪声嘶力竭道:“那你今晚跟不跟我睡觉?!”
柯安塔也立马翻脸坚决道:“不行,我今晚得回家。”
鸫撕心裂肺:“你不爱我了!”
柯安塔一本正经:“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办公室的门立刻被踹开,鸫打横抱着柯安塔大步踏出,外头办公区早就在附耳偷听的衆人哇地一声惊呆了,愣了没一纳秒,赶紧举起终端疯狂拍照。柯安塔尸挺在鸫怀里,也不挣扎,只是捂住脸,闷声不出。鸫面目绝望,双目无神,仿佛怀里抱着的是爱人的尸体,鬼哭狼嚎地奔出去,直沖入电梯,同事们拍下的最后一张照片,就是狭窄的门缝中,柯安塔一手拍向鸫的脖颈,鸫往后倒去的场景。
电梯门一合上,柯安塔就轻而易举地放倒了鸫,将他双手反扣在背,往墙上顶,空出来的手伸往按钮,改了停靠楼层为地下车库。
鸫凄凄惨惨地委屈道,他回来一个月,都没有跟柯安塔一块睡过,在宇宙的尽头也没这麽分别过,现在无比哀怨,只想抱着柯安塔好好睡上一觉,难道要求很高吗?柯安塔却没有多说什麽安慰的话,只是一再强调自己很累,得回家休息,而且有些工作文件落在家里,必须回去一趟。虽然知道这种擒拿姿势并不会给鸫造成多大的疼痛,但他还是忍不下心,很快就松开了手,说:“现在着急也没用,着床计划还是要进行的。先不说特蕾莎,就算你一再坚持,他们也会各种办法拿到你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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