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页(1 / 1)
('
“所以说,实际上是你在迁就他。”莫测开始觉得这个问题就有些严重了。
“我觉得这是包容。”
“不不不,这不是包容,这是单方面的包庇。”连罗伊都看出来问题了,喝了口水转向莫测,“找个时间跟鸫谈谈。”
“我觉得这不是鸫的问题。”
莫测摆摆手,连连摇头:“不单单是鸫,你们都有问题。感情是双方的,不仅指爱意,还有宽容和饶恕。”
柯安塔话语停下,眼帘下垂,视线落到斜前方的地上,似乎在犹豫,但实际上是在想怎麽说得清楚,又不至于讲得太多。
罗伊接着莫测的话头,但说出的话非常压抑,连带着气氛也凝重起来:“有的时候,人会把依赖错认成爱恋,会将憎恨转化为欲望,还会生出莫名的情愫,一旦摧毁内心防线,就会做出很多匪夷所思……”
“如果鸫听到这句话,一定会跳起来骂你一顿。他脾气不是很好,打我的时候也没手下留情,骂人的时候也是想到什麽说什麽,当然,很多时候嘴巴跟不上大脑,越骂越混乱,失了逻辑。”柯安塔莞尔一笑,并对自己打断话道歉,继续说,“我这麽说,只是想说明,我跟鸫在一起很久了,见过他各种面孔,各种神态,少数时候他会濒临崩溃的边缘,曾有一次彻底崩溃。无论是哪个面目,我都觉得他没有错,如果有错,他会比任何一个人更早发现,在发生悲剧之前扼死自己。如果你们非得跟他谈,最好换个话题,不然他可能听到一半就会气走。我想比起纠正和引导,他更需要鼓励和承认,毕竟从来没有人教过他什麽是爱,怎麽去爱。”
莫测皱起眉头,说:“所以,他只能观察周围学习什麽是爱,如何去爱,但又有谁能够证明周围的爱是正确的,是双方的,是没有问题的。这是你想论证的逻辑对吧?”
柯安塔微微低头,喝了口茶,不置可否。莫测和罗伊尴尬地对视一眼,后者耸耸肩。
柯安塔放下茶杯,说:“本来我想干脆点说闭嘴的,但是觉得太没礼貌,才多说了一堆废话。”
“……那你下次还是直接说吧,我们都能虚心接受、转移话题的。”莫测说。
于是罗伊尴尬地转移话题:“不如我们来讲讲普朗克太空港的拟态计划吧,那边保守派扎堆,每个都跟拉德里安一样难办,急需人才去坐镇。柯安塔啊,组织很赏识你,希望你去那边,你能不能……”
柯安塔:“不能!”
罗伊一巴掌拍到莫测头发上:“你看你立的的什麽新规矩,现在柯安塔都懒得跟我们客气了!”
莫测赶紧把发型摆弄回来,柯安塔轻轻地笑了,顿时,刚才的尴尬和压抑气氛一扫而光,显然,就算是单独的家庭小会,两位长辈也不想弄得倚老卖老,单方面地责罚施压。
心情轻松了一些,柯安塔也识趣地言他:“说起来,拉德里安上将再反对纳米构造体,他跟鸫相处的时候倒是非常和蔼可亲。那个时候他们在酒吧里面很聊得来,黄段子都已经讲了一箩筐。”
罗伊大吃一惊:“什麽,他们见过的吗?那种保守派的还会讲黄段子,还懂得用黄段子来跟年轻人套近乎?”
莫测内心警铃大作,但依然不忘先吐槽兄弟:“保守派又不是保守在生活情趣上。他是不是看出来鸫跟纳米构造体有关,有目的接近鸫?!”
柯安塔淡定地说:“因为那是在gay吧。”
罗伊:“……”
莫测:“……”
罗伊拍案而起:“普朗克太空港算什麽东西,我等达尔文太空港的反抗势力还没有彻底清除,怎能率先转移战力?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将拉德里安初昂夫列为首位观察对象,密切关注动向,严格控制他跟莫鸫的接触,紧急时刻可以阉割处理。”
莫测:“言重了,阉割过于不人道,还是直接射杀吧,这样的他墓碑还能盖上国旗。”
第一次家庭单独会议,柯安塔差点没笑个半死,他笑完了,说:“鸫跟你们很像,讲话的语气和方式都很像。”
“那当然,毕竟是我儿子。”
“所以很感谢你们,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今日他才能称为这样的人。”
“是呢,毕竟我的宝贝儿子。所以如果你敢伤他,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什麽叫痛苦的恶意,比如说分尸,用国旗包好,放入垃圾压缩舱里面,发射!”
莫测赶紧插进来:“行了行了,会议到此结束。柯安塔瓦尔黑茨,你就是个非要胡搅蛮缠的小捣蛋鬼。现在滚吧,有事联系,我不保证能够接通。”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