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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床上还有一些颗粒,许玲珑走过去仔细瞧了瞧,应该是桂圆、花生之类的东西,时间太长,直接坏掉了。
擡脚打算离开,一低头看到脚边落着一根发钗,黄金的,还带着流苏,很漂亮。
那发钗大部分都藏在床底,只露出钗头在外边。半藏不藏的,给许玲珑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她蹲下身,伸手捏住发钗,手指微微用力一拽,好像碰到了什麽阻力。
“你在干什麽?”
门突然从外面打开,许玲珑转头去看,只见一个带刀的青年现在门口,那青年面如常人。
许玲珑拿着发钗站起身。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我是来救你的,赶紧跟我走。”
带刀青年一脸焦急,连带着许玲珑都开始紧张起来。
“你能带我出去?”
“对。”
带刀青年看她不动,催促道:“想逃就跟我走。”
许玲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赌一把,跟着他走了出去。
走着走着,他带着她又回到了那个回廊上。
“我们从大门出去吗?这是不是太招摇了?”
没等到他回答,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淩乱的脚步声,以及夹杂在脚步声中的哀嚎。
随后便看到严如玉朝这边飞奔,身后带着一连串人,是花轿那边的红衣人。
他边跑边张着嘴对她喊救命。
……好丢脸,我为什麽会认识他。许玲珑好想捂脸叹息。
可惜她还没来得及行动,严如玉就已经跑到了她跟前,并且拽着她也跑了起来。
许玲珑被他拽的一趔趄,差点直接趴在地上。
“你有病吧!”
严如玉没有回答她,也没有再继续喊救命,就这样拽着她开始跑酷。
因为跑的太急,许玲珑开始张嘴呼吸。跑步带起的风刮在脸上,随风而起的尘土有时会飘进喉咙里,不能做吐出的动作,只能滚动喉咙试图把它咽下去。
许玲珑感觉自己要窒息了,胸口憋闷,眼前一切事物都消失了。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耳边的风声以及自己破碎的呼吸声。
终于,在她的肺彻底罢工之前,严如玉停了下来。
许玲珑缓了缓,望向四周。
很好,出走一分钟,归来仍是这间屋子。
深吸一口气,许玲珑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严如玉,我刚从这跑出去!再说你跑就跑,拽我干嘛。”
严如玉抠了抠脸,讪讪道:“我看他们在门口站着不动,就进来了,结果我才迈进门,他们就开始追我,这不正好碰见你了吗,然后就…”
“行了。”许玲珑洩气道,坐在了椅子上。
“你怎麽找过来的?”
“我出门找你,发现你不见了。我想这个赵府大概也是任务点,你可能在这里,所以就找过来了。”
“我一出门就被带上了花轿,之后就被带到这里了。”
说完许玲珑把刚刚捡到的发钗拿出来给他看:“这是在那边床底下捡到的。”
“那床底下好像有东西。”
严如玉走到床边,蹲下身,一手扶床一手扶地。
猛地低下头看床底,看一眼又猛地擡头,如此反複。
许玲珑看到他的动作,一脸无语。
果然什麽事情发生在他身上都不奇怪。
藏在床底的东西可能被他这种挑衅似的举动激怒了,从床底往外钻。
严如玉连忙后退,没了他的遮挡,许玲珑看清了从床底钻出来的东西。
那是杨思瑶,跟之前见过的完全不一样。
她依然穿着那身完好的嫁衣,只是面色灰白,双眼猩红。脖颈间没了白布,使许玲珑看清了上面的伤痕,那里有一道划痕,很深,喷涌而出的鲜血干涸在脖颈上。
严如玉低头在绑在腰间的布袋里翻找武器,掏出那把许玲珑丢下的榔头,之后把布包给了她。
他提着榔头跑了过去,刚走没两步,杨思瑶也有了动作,有红绸从她背后伸出来。
严如玉一看,转身又跑了回来,身后追着红绸。
…不愧是你,退堂鼓一级表演艺术家。
见他转头,许玲珑也转身就跑,两人跑到屋外,杨思瑶也跟了出来。
红绸破空而来,仿佛不再是柔软的布料,而是什麽尖兵利刃。
许玲珑向后一跳,刚刚站着的地方就被击出一个坑。
杨思瑶站的很远,无法近身,许玲珑只能来回闪躲来自红绸的攻击。
这样不行,得想办法过去杀掉杨思瑶。
她这头还没想到怎麽过去,那头严如玉就被抓住了,红绸不再坚硬,而是缠住了他的脚腕,将他拖向杨思瑶。
严如玉没有挣扎,顺势来到了杨思瑶面前。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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