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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被抓到才能管到啊。”阿尔芒看他忙着弹小偷脑瓜崩快笑死了,“凡尔赛宫这麽多人,侍卫根本管不过来!”

通过巴黎大道,跟随人群来到指定的参观区域,塔希尔一边欣赏大臣庭院的壁画与精美的烛台,一边像拍苍蝇一样拍走那些趁乱摸人钱包的手,他弹不动脑瓜崩了,弹得中指痛。

凡尔赛宫外观看着大,走进宫内更大,参观完游客可参观区域,顺着人流走出宫殿,塔希尔有点忧虑:凡尔赛宫真的太大了,这麽大的地方,没有一点线索想在这里找到苏檀的金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阿尔芒看他好像陷入沉思的模样,好奇地问他到底在忧愁什麽。

塔希尔怎麽好意思在兄弟面前说自己进凡尔赛宫是为了想偷一样东西,故作深沉的说自己看到华美的宫殿,心情就和第一次看到圣日耳曼集市时的感觉差不多,有点难过了。

阿尔芒听了信以为真,向他诚恳道歉没考虑到他的心情,既然如此,就到塞纳河畔看看国王养的天鹅吧!

路易十四对巴黎的改造不仅仅限于点起街灯、翻新街道,最大的改变就是在塞纳河畔豢养花费重金购买的白天鹅,以符合他高雅的品味及对巴黎独一无二崭新面貌的希望。虽然这项貌似荒唐的举措太过奢侈,却从某种程度上永久性地影响了巴黎的风气与形象,每个到巴黎的人都可以欣赏河上天鹅的优雅姿态。

站在桥上俯瞰河上悠閑游动的天鹅,塔希尔好奇地问:“这是有专人饲养吗?”

“当然了!负责养天鹅的是警察局,每年都要花上一大笔钱。”

“嗯……我还很好奇一点……会不会有人对国王的天鹅下手?”毕竟这个天鹅看上去真的很肥美,似乎很好吃的样子。

阿尔芒沉默了,他看看河上的天鹅,沉思半天才说:“也许真的有人偷过天鹅……我也不知道天鹅尝起来是什麽味道。”

塔希尔赶紧打住这个话题:“算了算了,我也就说说而已。”

序列七:唯愿君心似我心(六)

看过塞纳河,塔希尔的心情好了些,他依然要考虑“如何从偌大的凡尔赛宫找到苏檀的金杯”这个艰难的命题,不过已经看开了,珠宝店那里的工期不短,需要等待,他还可以再在巴黎待一会。

他想封信给苏檀,打听了邮差送信的价钱,邮件到付邮资,跨国的信件投递时间还不保证。

这一下打消了他的念头,如果邮差带着信上门索要高昂的邮资,苏檀大概率会付,但是也能因此推断他不在老家。他撒的谎离真相只差一层薄薄的纸皮,好像也瞒不过苏檀,但他就是不想戳破这层纸。

不能写信,短时期内也无法回马德里。塔希尔望着巴黎的月亮长长叹了口气,内心又笼上无可奈何的忧愁:不知道家里怎麽样了……西班牙的战况如何?国王到底回没回马德里?苏檀现在的心情怎麽样?还在纠结吗?

塔希尔还是很想苏檀。不过心情与前往巴塞罗那的路上已经截然不同,至少他对说服苏檀改变态度有了信心。

忧愁的事从苏檀转移到寻找苏檀的金杯上,经过慎重的思考,他觉得在凡尔赛宫盲目寻找是绝不现实的,或许可以尝试接触一名贵族,参与过那次盛大的“中国皇帝”宴会的贵族,通过他来询问相关线索。

但是真要找这样的人的话,通过什麽渠道找符合要求的人是个问题。假设真能找到,语言沟通也是个大问题。塔希尔原本不想麻烦法国兄弟会,现在觉得如果没有法国兄弟会的帮助,他可能很难完成这桩事。

呃……去凡尔赛宫偷东西……这要怎麽说才好?

塔希尔捂住脸,非常惭愧。

就他也配在游览凡尔赛宫的时候弹小偷脑袋,怎麽好意思的啊!

“嘿,塔希尔,晚上好啊!”

阿尔芒爬上来打招呼,塔希尔躺在屋顶上没起来,沖他摆摆手:“晚上好,怎麽想到来找我了?”

阿尔芒坐下来:“有个人想见你,你明天什麽时候起床?我好找你。”

“嗯?”塔希尔有些疑惑,“我在巴黎可不认识什麽人,谁想见我?”

阿尔芒掩嘴咳嗽了声:“不用紧张,不算什麽大事。到时候你见了他,你态度放轻松友好一点就行。”

塔希尔更疑惑了:“那个人是谁啊?为什麽你不直接说呢?”

看阿尔芒欲言又止的表情,塔希尔总觉得他应该是在憋笑,更加一头雾水,想想算了,既然他想卖关子,那就由他卖着吧,看明天他葫芦里卖的什麽药:“我一般早上六点起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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