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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局的变化微妙而紧张。处于西班牙内陆的联盟军军队几乎不能再指望有什麽新的增援到来,而后勤补给只能靠海运送来的微薄钱财与谷物支撑,巴塞罗那和较为富裕的阿拉贡地区基本千疮百孔,榨不出什麽油水,而他们面对的兵力数倍于己方。

1709年夏,因为法兰西内部的叛乱,路易十四下令撤离位于西班牙要塞内的所有部队,不过他狡猾地留了一些后手:荷兰的瓦隆兵团被以士兵现在是西班牙子民的理由遣返进西班牙,同时鼓励法兰西士兵留下来投奔西班牙,组成独立兵团。同时,贝松伯爵和诺瓦耶公爵的军队依旧驻扎在加泰罗尼亚边境。

苏檀听着塔希尔念出法军最近的动向,莞尔一笑:“我就说嘛,路易十四不可能完全放弃他的孙子的。”

“后面还有。”塔希尔翻过一张纸,继续念:“路易十四派出了一个叫皮埃尔的亲信,正在向马德里赶来,他身上携带的密信是什麽内容不好说,但可能不那麽好。”

“既来之,则安之。”苏檀吃了口橙子,“海东青刚买来的,新鲜着呢,快来吃一口。”

塔希尔放下机密信件,走过来吃下苏檀叉起的橙子,咽下果肉后,捧起苏檀的脸与他交换了一个满是甜蜜橙汁与果香的悠长深吻,

“苏。”塔希尔想不出更多的话,只想这样陪伴他,一直这样,长长久久下去。

苏檀弹了下他的脸:“想要啦?”

塔希尔一把抱起苏檀上楼。夏日天气燥热,人心也是一样。塔希尔自认为做不到像海东青那样清心绝欲,但自从苏檀昏迷算起,他已经有好久没碰过苏檀了。

关上房门,他急切地剥下苏檀衣衫,胡乱啃咬亲吻微凉的肌肤,苏檀皱眉嘶声:“属狗?”

塔希尔正在兴头上,苏檀就算骂他是猪也无所谓。草草做了前戏準备,挺身而入,苏檀咬着嘴唇哼哼,小声说:“别拆我头发……喂!你!”塔希尔的动作先他一步,一把揉乱了他散乱的长发,用亲吻把他不满的责怪堵回去,搂抱着翻滚在地,苏檀很快喘不上气了,神思迷蒙。

海东青从外面忙完回来了,这些天马德里城内事事安稳,在一片战火里保持了相对祥和的氛围,因此事不算太多。

开门第一个迎接他的是雪里蕻,喵喵地撒着娇。他蹲下来揉了揉雪里蕻脑袋,给它递了一根小鱼干,左右看看,发现老爹和塔希尔都不在,苏檀几乎不出门,塔希尔最近更是忙碌的很,屋内静悄悄的一片:“老爹,老爹?”

苏檀掐了下塔希尔胳膊肉,指望他赶紧结束。塔希尔闷哼了声,总算如苏檀所愿结束了,喘了口气就坐起来打理淩乱的头发,一脸哀怨。

塔希尔打开窗户透气,抓紧时间穿好衣服裤子,做贼心虚程度堪比半夜翻窗偷情,等穿好衣服,屋里的气味也散得差不多了,苏檀还没打理好头发,就床单擦拭弄髒的头发,嘴撇得能挂油壶。

塔希尔心虚地帮他擦拭头发,用手梳开黏连的发丝,有他帮忙,湿得一塌糊涂的头发总算勉强能看了,苏檀再挽起发髻。听外面的动静,似乎海东青上来后,就没怎麽四处走动。

海东青身处静悄悄的家,本能地感觉有些不对劲。或许这种直觉的産生由来已久,他伸出手想掐个六壬,数到一半,蓦然心烦气躁,一点都不想算下去了,五指松了又紧,一拳砸在墙上。

雪里蕻走过来蹭他脚踝,海东青觉得指节骨有些疼,弯腰抱起雪里蕻,进厨房心平气和地做吉事果。

塔希尔从楼上下来时就闻到油炸吉事果的香气,刚做好的已经放在篮中沥油,滚烫的油锅中还漂浮着几根初具雏形的面团,海东青知道他来了,笑着说:“今天事情都忙完了吗?”

“忙完了。”塔希尔总觉得海东青应该知道点什麽了,但他不说,塔希尔也没胆子提。

海东青神色一如往常,招呼塔希尔给他打下手,做新鲜的巧克力酱,煮红茶加奶。餐点和红茶準备好,就是可口的一顿下午茶。

苏檀终于姗姗下来,海东青正好摆好了茶点,看到苏檀下来,上前抱住了他。

海东青平时也会抱抱苏檀,但这一次显得不同寻常,他抱得很紧,勒得苏檀肋间有些痛。

苏檀心跳略快,他知道海东青必然是直觉出什麽了,只是不愿面对。

“老爹。”海东青猛地松开他,握住他肩膀一时不知该说什麽。

苏檀看着眼前自己养育大的孩子,他长得已经比自己略高一些,还是事事都听他的,长这麽大从来没独立成家的想法,他也不太想海东青离开自己,伸出手抚摸他脸颊:“累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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