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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朱由校性取向的问题,从后宫妃子的遭遇来看,做他的妃子真的挺惨,不死就是伤,哪怕是皇后也没好到哪里去。从史料上看,朱由校对妃子们的态度挺……公事公办?妃子的任务是生孩子,皇后是妻子要尊敬。他宠爱的小太监高小姐,史料上记录高小姐是经常扮作江南女子,故被称呼高小姐,因此我推断他的取向是“女相的男性”,欣赏的是雌雄莫辨之美。

在文中,苏檀的待遇要高于高小姐的,对待自己儿子当然要待遇好一点。

宗教、节日、巫术与灵性对应——那些写文时的奇妙巧合

在搜集西班牙风土人情时,最麻烦的当属他们繁多的宗教节日,什麽圣母升天日啊,三王节啊,法雅节啊,圣胡安节啊,斗牛文化实在没地儿安排体现,我也不确定在那个年代,斗牛文化是否真的下放到了民衆,我想在穷困潦倒还遭入侵的时候,除了有钱的贵族应该没人想着玩斗牛吧。

写及巫术相关时,我也不太能确定,在那个女巫审判风气尚未完全消失的年代,尤其是在西班牙的宗教裁判所举世闻名的境况下,诺伊堡的玛利亚王后是否真的有聘用女巫作为特别顾问的可能。在读了衆多资料后,想着既然路易十四的第一情妇都在暗搓搓的大搞巫药,那西班牙估计也不能免俗,写!沖!

在写文的时候,最开始我搞了大纲,不过真正动笔后,大纲很快没了它的作用,写出来的东西完全跟最初版故事思路风马牛不相及(小声bb我很少写大纲都是踩着西瓜皮溜到哪里算哪里),人物行为动机都是他们自己推动的,我仅能小部分影响去向。

最有意思的,当属那些写的时候不觉得,事后觉得很有意思的情节:塔希尔确定要在苏檀家当“仆人”后,经历的第一件事是苏檀为塔希尔洗澡。

为了这个情节,我纠结了很久。16世纪末欧洲的平民到底洗不洗澡?路易十四据传是因为不喜欢洗澡才大力发展香水业,贵族们在凡尔赛宫随地拉屎的故事过于深入人心,《肮髒城市》这部纪录片时至今日让我依然记得用尿液鞣制皮革的画面。后来纠结了半天也就不纠结了,对平民而言,洗个不限时间的热水澡绝对是个比较奢侈的事,但夏天在野外水源地里沖凉应该是会有的,路易十四的个人问题不应当扩及到西班牙人身上,不然塔希尔绝对臭不可闻,这还怎麽玩得下养成游戏啊!

写完后,我觉得这个情节设置得太合理了,合理得不得了。这一幕恰似神父洗礼,宗教意味很强,塔希尔受洗后,从此踏上了一条父辈曾经走过的路,开啓了不同的人生,血统与宿命的传承在刺客信条里是一个不小的概念,命运如此,人力难违。

第二个巧合之处在于,服务玛利亚王后的女巫。这个里应外合的情节是临时构思的,赋予这段情节的最初灵感就是大革命的游戏宣传cg,刺客们从内部打开大门,外界民衆一拥而入。

在苏檀陷入沉睡后,我一度卡了文,灵机一动想起了这位被塔希尔放走的女巫,塔希尔信守与她的承诺缔结了这份善缘,于是她与海东青再度巧遇,顺势解决了塔希尔和海东青的燃眉之急。

第三个巧合是卡珊德拉的出现。最开始也是因为卡文。刺客们过完新年了,然后苏檀干什麽呢?干什麽呢?就想到了卡珊德拉。

卡珊德拉在奥德赛里设定是“致力于刺客与圣殿之间的平衡”,当然这句话只是为了撑起卡珊德拉作为长生者逼格的话,是空洞的设定,游戏没没有多余的力气对这个设定有情节上的补完与支撑。

我让卡珊德拉与苏檀见面,最开始是为了弥补情节之间的空缺,直到决战猞猁部分写完,回过头再看,感觉卡珊德拉真的是出现得恰到好处:在刺客与圣殿合作的关键时刻前夕,她与苏檀会面,确认到圣殿与刺客真正和平合作的可能后,用赫尔墨斯权杖治愈了苏檀的陈年顽疾。如果没有她出手治愈,苏檀在透支生命力使用神器后不可能只沉睡一年就醒来,而是三年,甚至五年,那时候塔希尔黄花菜都等凉了。

在此深深感谢一下醽醁小天使的书评,使我回头再看特殊记忆章节:朱由校说苏檀按摩的手劲比以前小多了,苏檀顺势问是好是坏,朱由校在此不小心暴露了句真心话:“自然是好的”——他不在乎苏檀被挑手筋、被拔十指指甲的痛苦有多深,只要苏檀被驯服得温柔解意,无法使用袖剑不再构成威胁就行——我嘞个大草!我随意写的对话原来这麽牛叉!哎,我还真他娘的是个写文的天才!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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