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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慌里慌张地把剩下的蛋糕包装拆开往嘴里塞,并且慌张地跑上楼,夏油杰长腿一迈跨过沙发,把五条悟扑倒在地毯上。
“谁给你的,七海?”夏油杰跪坐在五条悟的腰上厉声质问,“给我吐出来,你这个仓鼠。”
五条悟嗷呜嗷呜地辩解,喷了夏油杰一脸蛋糕沫。
“是粉丝给的!”
五条悟倒还是牢牢遵守着他们的训练计划,只是今天出去参加活动的时候,回商务车的时候被一群疯狂的粉丝拦住,一个劲地喊着“悟大人瘦了,悟大人辛苦了”拼命往他怀里塞东西,趁着七海不注意他往兜里揣了几个。
他本来打算就只是拆开闻闻看看,但是当包装拆开那一剎那,甜腻的香气顿时就让他欲罢不能了。
“粉丝给的东西就能随便吃吗,你能担保他们都会为你好吗,他们可能会下毒!”
夏油杰更害怕了,他听说过有些可怕的私生饭的事迹,掰着五条悟的嘴巴,让他呕出来。可五条悟拼命地挣脱了夏油杰,把他掀翻在旁边。
“这点诱惑都控制不了,你是小学生吗?”夏油杰气急败坏地捶地。
“不爽来揍我呀,娘娘腔。”五条悟做了个鬼脸。
夏油杰气急败坏地叫喊一声,朝五条悟扑了过去。
他们像两条毛毛虫一样在地毯上扭打起来,斯文丧尽。
夏油杰连梳在后面的小发结都打散了,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他抓着五条悟的领子,喘着粗气。
“第一,是你先违规的,你应该受到惩罚!”
“第二,我身处一个女性占据90%的行业里,我见识过她们有多大的能量,别让我再听见娘这个词出现在任何贬低语境里。”
“第三,如果你把蛋糕咽下去,我们的合作结束。”
夏油杰扔开了五条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环抱着手臂,生着闷气。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麽漫长,五条悟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拽过一个垃圾桶,把已经嚼碎的蛋糕都吐在了里面。
夏油杰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他去翻了翻五条悟的口袋,确认了那里面什麽都没有之后,才放心地把衣服丢到挂鈎上,準备回屋睡觉。
“杰。”
五条悟沮丧地叫他,夏油杰知道他心情不好,突然断糖,再加上控制饮食,一定会産生焦虑感。
所以他决定多给一点耐心。
夏油杰转过头去,五条悟像条在雨里被打湿的小狗一样湿漉漉地看着他。
“可以亲我一下吗?”
夏油杰感觉大脑嗡的一下。
他一度怀疑自己可能是在做梦。
他们之间有一个可能是疯了,不是他就是五条悟。
“你知道我们签过的合约最后一条是什麽吗?”
夏油杰怀疑五条悟那混不在乎的性格可能什麽都没看就签了,他可能根本就不记得。
“我知道,不能恋爱。”
感谢老天,他还记得。
“我又没说非得要亲嘴,亲额头,亲脸颊,都可以。我只是需要代餐。”
“代餐?”
“你知道,演员演戏的时候也会寻找‘代餐’吗?如果你拿到一段剧本让你表演疼痛,你没有疼痛感怎麽办?就想想你最近一次骨折,或者被扎破手的感觉。如果让你表演亲人离世时的难过,就想想最近你送别的那条狗。情绪替换,这是一种方法派常用的演戏技巧。”
夏油杰明白了,有时候拍硬照的时候,摄影师会让他们做出不同的表情,那个时候他也在用类似的方法把自己带入到一种情绪中,完成拍摄。
但是他没弄懂五条悟绕这麽大一个圈子想要表达什麽。
“糖是我的安慰剂,现在我没有了,我需要一点其他很甜很甜的东西来替代糖。”
所以,他想要一个吻。
这个要求很离谱,但是五条悟说出来又是那麽的理所应当。
夏油杰感到很无奈,与此同时,他又轻微的有些懊恼。
五条悟从来不担心因为一个吻而爱上别人。
也对,演员可能会在一部戏里吻很多人,当观衆融化在他们的吻里的时候,他们可能只是心如止水。
夏油杰心想。
出于职业的原因,夏油杰也吻过不少人,男模,女模,必要的时候,他可以表现出不同程度的饑渴,狂野。
所以,没什麽大不了的,一个吻而已。
“好。”
但另一个问题来了。
夏油杰问:
“你想要多甜?”
五条悟穷尽脑筋思索着如何描述他想要的甜。
他想要的充满甜味的吻,应该是梅子饼的味道,初入口时候是涩的,慢慢地才会回甘,混合着六月雨水的清新,沖刷掉身体里所有的沉闷,是万物複苏的味道。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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