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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拳上去也没有迟疑。
江舒看了眼窗户,往那里走去。
“你疯了吗江舒,这是六楼。”陈妍有些惊恐的看着她。
她把江舒拉过来,佣金浑身解数把江舒桎梏在沙发上。
江舒的眼里带着一种蛮力和疯劲,她用力的推开了陈妍。
“无敌,快给我想办法。”
“宿主,窗户那一面下面是阳台,身高够,脚踩一下就好。”
“明白。”
江舒走向窗户,最后对瘫坐在地的陈妍说,“我心里只有许沫,你死了这条心吧。”
陈妍好像是绝望了一样,身子一软,目光呆滞的倒在地上。
江舒回头看了眼她,眼神里尽是无奈和怜悯。
江舒在窗边俯身看了看下面,依稀能看见阳台的一片。
无敌救不救她不知道,反正她要救她自己。
她双腿一迈,两只手抓住栏杆,再往里面蹬了一下,摔在了阳台上。
江舒吃痛,这层房间里面还有人,依稀能看见一男一女一上一下交叠的身影。
她立马转过身去,看来还得再跳一层。
江舒重複了一遍上面的动作,还是不稳,最后只能摔在地上,一层一层下去。
流了不少血。
江舒托着满身劳累和疲惫,一瘸一拐的走向自己的车。
开玩笑,她江舒怎麽可能输?死在别人手里也要生命比忠贞先一步离开。
江舒坐在车上缓了好久,大喘着气,给江岭打了通电话。
“弟啊,帮我搞一搞陈妍他们,你姐我要痛死了。”
那边是一阵笑声,然后没有拒绝这个要求。
有资源不利用,那就是太蠢。
江舒看着膝盖和手肘其他的一些部位渗着一点点血。
等到了家门口,血都干透了,白衣服也成了又红又紫的衣服。
命真苦啊,换了个世界还是苦哈哈的笑看这日子。
江舒眼皮沉重,艰难的开到家里。
她敲了几下门,扶着门把手,昏昏欲睡,她现在只觉得自己累得要死。
许沫打开门,江舒瞥了一眼她,才安心的倒在她怀里。
许沫愣了一瞬,然后把江舒拖进来关上门。
她抱起江舒走到浴室,给浴缸里放着温水。
许沫看着这些伤检查了一遍,还好都只是擦伤,不至于那麽严重。
江舒昏昏欲睡,硬是被许沫一巴掌拍醒了。
她看着许沫发呆,发现自己没穿衣服的躺在浴缸里,脸一瞬间就红透了。
“许……许沫。”
许沫神情倒是很平淡,看起来略有些严肃。
“你怎麽受这麽多伤?”她温声问道。
江舒眼神闪躲,看起来是不太想回答她,沉默了片刻,“陈妍找我。”
许沫嗯了一声,眼神沉了沉。
“是因为那个事情吗?”
江舒头偏向另一边苦笑一声,“是啊,她烦死了。”
这夜江舒彻底失眠了。
活在这个世界也好累,每天各种各种的事情不断,每天都要完成任务。
这日子,什麽时候才是个头啊。
干脆明天就想一想订婚宴怎麽办吧,订婚宴,应该也就是请几个人吃饭吧?
最多也就几十桌而已。
那就好办了。
翌日
江舒在上午十点準时被闹钟叫醒,许沫已经去公司了,家里没有她的身影。
她叹了口气,在手机上翻了翻通讯录,先是告知爸妈一声,她要办订婚宴了,然后就是準备发邀请函。
好歹是江家,排场不能少。
抱着这样的心里,她一边想着自己的画室,一边想着许沫,又一会想想订婚宴。
上辈子恋爱都没谈过的人,这辈子大学刚毕业就已经订婚了。
订婚怎麽订?
“无敌,订婚这麽麻烦能不能换个任务?”
“不行,三书六娉也是你们那边的规矩不是吗?”
江舒叹了口气,翻起了资料,其实订婚要準备的东西不是很难,江家什麽东西给不起?
就是太烦了而已,让江舒这个懒人怎麽办。
没办法了,硬着头皮上吧,许沫也不想和她结婚的,不过是被迫的。
所以这些事情只能自己一个人尽力搞定,但是订婚也是两个人的事情。
许沫看着江舒发来的几个日子,回複了一个问号。
江:适合订婚的黄道吉日,你挑一个吧。
许:随便,就近挑。
江:哦,还有就是我们有空出来一趟,这订婚还要準备其他东西。
许:好。
江舒先是来到喜糖店準备喜糖,具体多少家呢?
商业各种大佬都来的话,得要个几百份吧?
……
江舒回到家里已经麻木不堪了,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前天许沫欺负她今天还没缓过劲儿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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