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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掌院说道：“睁眼。”

白芒芒：“……呼噜。”

方掌院：“？”

莫星余见状，也叫了一下：“小姑娘，可以动了。”

白芒芒：“……呼噜。”

白芒芒不仅没睁眼，还睡过去了。

莫星余哭笑不得：“方掌院，你这灵器还有催眠的功效。”

“……”

方掌院表示不理解，白芒芒怎麽睡得着的，他这灵器的能量虽然比较中和，但是没有到完全不会産生沖击的程度：“星余，你把她叫醒。”

莫星余笑了笑：“睡觉乃人生大事，让她睡到自然醒吧，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方掌院沉默了下，道：“行。”

离开前，他看着睡得香甜的白芒芒，嘴角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学生。

莫星余泡了杯茶推给方掌院：“体检结果怎麽样？”

方掌院轻抿口茶：“非常健康，全身无外伤和内伤，尤其是脑袋，我着重检测了一番，没有引起失忆的伤口。”

莫星余沉吟道：“魇境测试没问题，小姑娘人也没问题，那问题出在哪，好端端的人就没了记忆。”

方掌院淡淡说道：“老夫也想知道。”

器院全权负责魇境检查，这些年一直平稳进行，突然有学生因为魇境失忆，他作为领头羊，率先受到了院长的问责。

方掌院对于自己和其他老师的水平都有明确的认知，正因为如此，他对于此事十分困惑，连夜发布了测试任务，经过几天几夜的测试，九臂章鱼的地图完全没问题。

所以他联系了莫星余把人叫过来，借着体检的名义对白芒芒做一个细致的检查，当然体检是真实有效的，结果显示她身体倍棒。

方掌院思索：“她身上没有伤口，按理来说不会导致失忆，莫非是受到了精神影响？”

他又否认：“九臂章鱼地图没有幻境，不至于收到精神攻击。”

莫星余说道：“没有幻境但有章鱼毒，这玩意可以扰乱认知，解药是她自己炼制的，会不会没解到位。”

同样吃下解药的闻人彧没有问题，或许是幸存者偏差。

方掌院摇头：“这个我验证过了，闻人彧去做魇境测试任务时，我特意观察了一下，解药没问题。”

莫星余笑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究竟是什麽呢，方掌院，要不要再体检一下。”

方掌院早有此意，不假思索道：“好。”

于是，熟睡的白芒芒赢来了第二次体检，她感觉自己躺在一朵棉花云上，随清风四处飘蕩，自由而又悠閑。

莫星余抱着双臂，感觉到那个盒子投下一股无形的能量，小姑娘没有挣扎，反而舒展了眉眼，好像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

莫星余内心啧了一下，他做过方掌院的体检，两股力量的排斥差点让他前功尽弃，没想到过去这麽多年，都改进得如此高端了。

羡慕一秒。

就在这时，方掌院突然神色一变：“t她……”

莫星余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下意识看向睡得正酣的小姑娘，没看出什麽问题：“她怎麽了？”

方掌院眼神複杂：“她有一种独特的灵体。”

莫星余问道：“什麽灵体？”

灵体对灵师的加持毋庸置疑，有些灵师得天独厚具备灵体，譬如他的永恒剑体，让他在剑师的职业上远超同辈。

方掌院眸中划过思索之色：“我之所以说这个灵体独特，是因为之前从来没有过。可以肯定的是，这种灵体具备一定的隐藏性。”

第一次和第二次体检过程一致，但是方掌院第二次才发现不对劲。

莫星余若有所思，他当初选择剑师一职后，刚修炼就展示出了无与伦比的天赋，因而早早发现了灵体。

但是与此同时，也有些灵体是不明显的，若是灵师选择了相反的发展方向，可能会与其失之交臂。

不知道白芒芒的灵体是哪方面的增益。

方掌院很快就不去想了：“这个事情交给王问寻处理，我就不插手了，也算做了件好事。”

莫星余笑道：“方掌院说的在理，师父管徒弟天经地义，等王掌院研究出是什麽灵体，我再去问一嘴。”

十级灵感加珍稀灵体，不得了。

白芒芒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没有完全清醒，她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看了看四周：“方前辈？莫前辈？”

他们去哪了。

白芒芒正要去找他们，莫星余从门外走进来，调侃道：“终于醒了，睡得真够久的，昨晚没休息好吗。”

白芒芒惊愕道：“我睡着了？”

莫星余坦白道：“可不是，睡得不是一般的香，差点给我看困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