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2 / 2)
他紧抿双唇,半晌哑声道:“卑鄙。”
他的话语如同单曲循环,反复咀嚼着“无耻”与“卑鄙”二词,直至空气中都弥漫起一丝厌倦,连温衍也忍不住轻叹,这骂人的词汇,未免太过单调乏味。
“白二公子,何不尝试些新鲜词汇,譬如‘畜牲’之卑劣,‘牲口’之愚钝,或是‘狼心狗肺’以彰其无情无义?”温衍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言语间透着几分戏谑。
他继续说道:“但话又说回来,与你这位表面冠冕堂皇,内里却愚蠢无能,实则胆小如鼠之辈相较,我方才所言,不过是轻风拂面,算不得真正的詈骂。”
白子墨的目光直视着温衍,那眼神中怒意难平,仿佛正凝视着一个不可理喻的狂徒。
“白二公子,日后若再欲插手他人之事,还望三思而后行,不妨细细回味今日之抉择,它或将成为你日后行事的一把尺,衡量着何为明智,何为鲁莽。”温衍轻轻抬手,指尖似在虚空中划过一道界限,言辞之间,既有警告,亦含深意。
白子墨的面色瞬间失去了血色,苍白得如同冬日初雪覆盖下的寒梅,那份淡然自若仿佛被突如其来的寒风卷得无影无踪。
若是换作旁人对他施以如此刻薄的嘲弄,他必会以锋锐之辞反击,质问对方是否真有能耐立于他之位置,做出更为明智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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