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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尊主和夜府君既然相信琅环君是无辜的,为什麽没有继续追查为琅环君平反?”沈凛不明白,事情已过去多年,以白玉京的智慧应该能查出来一些什麽端倪,为什麽会选择偷天换日这种最下策的方式?
“因为能导致这一切发生的人始终没有露面,若不是我的误判,只能说明我还陷在一个更大的局中,我不想玉京和观澜再涉险了,我已无力承受再失去亲友的痛,神罚我已领受,罪责我也认下,那由我终结便好,况且之前那些罪名我根本无法辩驳,让先锋军的强攻命令是我下达的,阿清是担心我的安危才来的,七灵散落是因为……”
柳叙白说道这里突然停了下来,仿佛最后的这个因素才是整个事端的原点,他哽咽着,浑身颤抖,硬是再讲不出一个字。
悲剧的结局最怕的不是悲壮惨烈的牺牲,而是仅有一人生还。
因为活下来的人,要经受的折磨是死去之人千倍百倍,活着本身就成为了一种罪过。除了领受刑罚还有无尽的自责,被冠上的污名永远也不会再有人替他洗刷,
沈凛静静的陪着他,柳叙白能与自己说这麽多他已经十分欣慰,如今他终于知道为什麽每每提及这些的时候柳叙白会反应强烈,他曾经拥有的一切荣光与情感都湮灭在这场灾变中,这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很难挺的过去,他虽然想继续问,但是看柳叙白如此难过,他也实在开不了口。
“两位公子,有客来访。”门外传来小二的声音,沈凛翻身下床,替柳叙白披了一件外衣,自己则快速整装去开门,而门外站着的,正是消失了两日的将离。
将离进门前特意敲了敲门板,生怕又来的不合时宜,他一进门便看到柳叙白失魂落魄的样子,他转头问沈凛:“他这是怎麽了?”沈凛压低了声音答道:“琅环君在于我说他的过去。”
这也就难怪了,将离心想,他是了解柳叙白过去的,那些事情每一次说起,都会让柳叙白情绪大起大落,他选择这个时候将以前的事情告诉沈凛,应该也是因为时日不够了,想到这里将离很想给自己一个嘴巴,怎麽这次来的又不是时候,下次不光要记得敲门,还得记得看对方的状态,他已经连续两次打断柳叙白与沈凛的对话了,等柳叙白情绪好一点,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沈凛看着将离懊悔的样子,马上出言劝慰道:“没事的,琅环君可能需要静一静,我们出去说吧。”他带着将离走到门外的回廊,然后继续刚才的话题,“将离大哥专程来此,是有什麽事情吗?”
“别别别,你叫我将离就行了,这大哥之名我万万担不起,不然让你师尊知道了至少得追杀我一条街。”将离被沈凛的话吓得一身冷汗,他调整了一下状态继续道“也没什麽事情,怕你们钱不够花或是找不到回来的路,所以特意来寻你们,看看你们近况如何。”
“一切都好,烦劳你操心了。”沈凛对将离不熟悉,所以说话依旧客客气气,因为有关将离的部分,柳叙白还没有讲到,他不知道将离在整个过去中又担任了什麽角色。
“你们刚才,聊到哪里了?”将离突然出声问道。
第五十章 独闯魔宫
“说到有关他在神域犯下的罪业,叶冰清还有先锋军。”沈凛叹息道,他没有经历过那场浩劫,虽然可以感同身受,但是这并不能帮柳叙白消减心头的罪恶感。
“只说了这些吗?”将离问道,如果柳叙白没有和沈凛说起魔宗的事情,自己是不敢多说一句的,毕竟这个分寸他无法拿捏。沈凛点点头,刚才正是说到这里,柳叙白的情绪就失了控,他擡眸对将离说道:“将离,我想问……”
“如果他没开口,我什麽都不能说。”将离直接将沈凛的问题挡了回去,他不想搅合在二人的事情中,毕竟他们俩的关系太複杂了,自己一个局外人都觉得乱。
“我想帮他。”沈凛坚定的说道,“我想帮他查清楚,究竟是谁导致了神魔灾变。”他在消化了那些信息后,脑子里第一个闪出的就是这个念头,只有查明事情的真相,柳叙白才能放下曾经重新开始,不然这些事情会一直如噩梦一样缠绕着他。
将离没说话而是望了沈凛一眼,柳叙白真正伤心难过的,可不只是神庭的那档子事,整个故事中最重要的角色还没有登场。
这时柳叙白将门打开,看着门外沉默的两人,苦笑了一声,都是自己的原因弄他们连门都不赶进,于是歉意的说道“进来说话吧,我没事的。”沈凛见柳叙白出来,马上上去扶住他,一手揽在他的肩上一手托着柳叙白的手,缓缓陪着他进门。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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