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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舔了下干燥的唇瓣,身体不住地发抖。

玉明根本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语,只能迎着他的视线,缓慢地点了点头。

“我,我不跑。”

他瞧着心情好了很多,玉明却还是止不住地轻颤,一半是因为害怕,一半是因为后背游移的大手,极具暗示意味。

灯火一直扑闪着,玉明趴在他肩头,一点都不敢动弹,眼泪不知不觉又蓄满了眼眶。

“哭什麽?我又没有逼你。”

陈玄嗣随便拿袖口,擦了擦她脸上的星点泪水。

玉明眼红红的望他,可是他不逼迫她,也让她没有机会拒绝啊。

瞧见这小哭包的神色,陈玄嗣知道她又是不情愿的,将她衣襟拢了拢。

“行了,睡去吧。”

他又不是禽兽,更不缺女人,她既然不想,那就慢慢来。

反正不着急,人又跑不了。

而且陈玄嗣觉得捕捉猎物的这个过程,也不失趣味。

等真正得到手了,再慢慢享受也不迟,甚至过程越曲折越艰难,滋味或许会更好。

玉明终于得了解脱,陈玄嗣去了净室,也不知道在做什麽。

她将自己牢牢地裹在衾被里,恨不得把自己的手脚都捆着,想控制自己晚上不要再趴到他那里去。

被他训不说,还很丢人。

玉明面对着里面,闭上了眼睛,脑中却不由自主浮现方才的事,他从背后抱着,大手在衣裳下,带得胸前一股一股地起伏,好涩的一幅场景,玉明睁开了眼,心中有点烦躁。

她拉了拉衾被。

好烦人,他好讨厌。

净室里的水声一直在响,都这麽久了,洗什麽澡才会洗这麽久?

听着净室里的水声,她才发觉身体好像有些难受。只是被摸了下,为什麽会有和那夜一样的感觉呢?

好奇怪,好烦。

玉明皱了皱眉头,也学着他的样子碰了下,可是她自己摸着,也没有什麽奇怪的感觉啊。

她放下手,吸了吸鼻子,又爬起来,换了身里衣,重新躺回了床上。

一夜安宁,什麽也没发生。

玉明睡得很沉,一觉醒来天早亮了,身边也空无一人。

不知道他是没有睡,还是走得早。

可她看着身边的被褥好像有褶皱,应该是睡了的吧,反正现在走了。

玉明不自觉轻松地呼了一口气。

太好了,今天早上不用起来应付这个坏脾气的难缠鬼了。

她没再管,起床去了小厨房,正打算做一点自己爱吃的点心,可发现少了一味极其重要的原料——酒糟。

玉明又在小厨房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

奇怪了,是谁扔了吗?还是用完了,被婆子收走了?

想了半天,都没有回忆起来,玉明遂放弃了,可回去还是有些闷闷不乐。

怎麽这几天什麽事情都不顺利。

又受他的气,又很倒霉。

琉璃瞧见玉明这样颓丧,不禁有些讶异,七娘总是笑吟吟的,而且很有活力,生机勃勃的,最近是怎麽了?

听见玉明说没酒糟了,所以很苦恼,琉璃忍不住笑了,摸摸她的头:

“没有就去买一点,顺便出去逛一逛,这是待久了,烦闷了吧。”

想到这个更烦了,他那麽爱管她,她去哪里都不方便。

彩云忍不住插了句嘴:“听说天香楼又出好吃的点心了,风靡整个邑台城,也不知道是个什麽滋味儿,要是能去尝尝就好了。”

玉明听见这个,按捺下去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他是让她报备,好像也没说不让她出去,要不去求求他试试呢?

华安堂里,陈玄嗣刚处理完公文,铁矿那边又发生了点事故,需要他亲自去看看。

元回抱着剑走进来,凑到陈玄嗣的耳边轻声低语。

“账本传到皇帝耳朵里了,命林清河和账本一起,準备槛送京师。”

陈玄嗣听罢皱了皱眉:“账本里面的内容,老皇帝都知道了?”

“是锦衣卫都指挥使亲自来的,林清河毫无保留地全部奉上。”

蠢货,陈玄嗣心中暗骂。

里面牵扯到了司礼监,皇帝的心腹机构,这件事麻烦很大。

林清河还不知死活地将账本全呈了上去,这不是在打皇帝的脸?

林清河的命,现在已经悬在裤腰带上了,有志气有沖劲是好事,可要是一点敏锐的政治嗅觉都没有,还横沖直撞地不知收敛,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那看起来超脱世俗的父皇,才是这普天底下最心狠之人。

陈玄嗣本来也没打算瞒着皇帝,他要的就是把这份东西摆在台面上来,好换个燕北通政使,洗一洗燕北的官场,换上一批新鲜的血液。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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