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救星(2 / 2)
经过千次万次墩拐子的杵戳,以及漫长时光的打磨,那些背夫远征史的记录被苔藓与青草覆盖,却也通常能成为具有冒险精神的驴友们极佳的指路向导。
可惜虽然折多山的山路上不缺乏石坑草窝,我却可以肯定,它们并非是来自于人力戳杵的作用。
假如,我是说假如,再坚持走一个小时,不对,最多四十分钟,我就能光荣地实现目标,登上折多山的顶峰,遥看磅礴奔腾在横断山脉东北部高山深谷中的大渡河,激情澎湃地吟诵出毛主席书写的,那充满豪情壮志的诗句: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
可惜事实就是,我的身体没能承受住长途跋涉的劳累,特别是攀上一定高度后不期而至的高原反应,在极不合适的时候倒下了。
或许,如果我没有那样疲惫,没有走到连呼吸也困难的地步,高反一时半会还击不垮我,可事实就是我失去了知觉,不知昏迷了多久才苏醒过来。
接踵而来的情绪远不止于沮丧,还有极度的恐惧和疑惑——我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从海拔两千米的高度往上走,印象中我至少又攀登了一千多米。
那时我正经过一处悬崖,不到一米宽的山道没有栏杆围护,我只要一只脚踩空就会万劫不复,跌下去的结果绝对是粉身碎骨。
可我现在还活着,所以当我遇险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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