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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一模一样。

她细白的?手指慢慢理过乌黑的?发,就像梦境里穿过鱼尾上的?缝隙……

裴颂浑身突然颤了一下,因为他腹部的?“伤口”在?她叫他“裴颂”时,很明显地收缩了一下……

这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耳朵热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

他盯着她的?脸,她的?手指,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就试探性地走?了进去。

炉火在?荜拨作响,暖意将她的?脸颊烘烤得发红,裴颂闻到一股很奇特的?香气,像是某种花露的?气味,好熟悉的?香气,是她身上的?吗?

不能再靠近了。

裴颂停在?了桌边,喉头?无意识滚动了一下,垂下眼把?食盒和包裹放在?了桌上,公事公办的?说:“午饭和一些?干粮衣物,够您在?这里待两天?。”

“这两天?你不来了吗?”宋斐然抬眼看着一步外的?裴颂:“理由呢?”

裴颂垂着眼说:“有事。”

只有两个字。

宋斐然望着他,将黑发轻轻甩到了肩后,手指伸向他刚放下的?包裹,随意从缝隙里伸进去掀了开:“你师父就是这么教?你回话的?吗?”

她身上的?香气仿佛被炉火烤的?越来越浓郁,浓郁到裴颂开始脚底和掌心发痒,喉头?也?跟着收缩。

他垂着的?眼看着她细白的?手指揉了揉包裹里的?绸缎,皱皱眉说:“我要洗过再穿,脏死了……”

脏死了……

他眼前全是梦境里她揉着那道伤口的?触感……

腹部的?伤口更猛烈收缩了一下。

裴颂慌忙挪开眼,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几乎要撞到背后的?椅子上,紧蹙着眉头?压住了自己的?腹部。

是血吗?

他那道“伤口”流出血一般,热热地弄湿了他的?衣服。

他整个人都僵化了,只觉得身体的?皮肤都在?跟着收缩,变得异常敏锐,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宋斐然抬起眼看他,明知故问:“我只是说你一句,你就要哭了?”

裴颂下意识抬头?看她,眼眶红得厉害。

她站了起来,朝他走?进一步。

浓郁的?气味朝他扑面而?来。

裴颂在?那气味之下毛孔都在?收缩,立刻后退两步,脊背撞在?了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她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你很怕我吗?”

怕她?

裴颂不可思议的?蹙了眉头?,他为什么会怕她?她没有半点修为,除去师母身份,她柔弱的?就如同蝼蚁一般,他轻而?易举就能杀了她。

他怕她?

他厌恶她、看不上她,哪怕是怨恨她,都不该怕她才是。

可腹部那道伤口的?异样让他十分?的?不适,她越靠近,那不适感就越剧烈。

他是又要毒发了吗?

裴颂咽下喉咙里的?干哑,保持冷淡地说:“我还?有事,师母就待在?这里吧。”

他转身就要走?。

她又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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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宋斐然在?他身后,不满意的?说:“换床新的?被褥过来,我不喜欢睡别人睡过的?被褥。”又说:“还?有,你有什么法器灵宝吗?拿几样给我防身。”

她嫌他脏吧。

裴颂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自己看不到此时他的?模样——眼眶发红,一副……情?潮初动的?模样。

宋斐然想起昨夜,谁能想到他高阔的?身材上长了一张非常稚气标致的?脸,十九岁,他才十九岁,和当?初的?小颂一般大。

可他动情?时却和小颂不一样,他是隐忍的?,咬破嘴唇也?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

宋斐然就故意欺负他,说:“你就让你的?师母睡你睡过的?床褥吗?”

他连耳朵也?红透了,收回眼说了一句:“知道了。”解下了自己的?芥子囊放在?门口的?椅子上:“里面的?法器您随意用,这药庐我设有结界,您不离开这里就是安全的?。”

第85章 《我选做男主的师母》

伤口变得很烫,很不舒服。

裴颂跑到溪边才拉卡自己的衣襟看了看,自己腹部的那道伤口果然流了黑红的血水。

只是颜色比昨夜梦境里浅了很多,热热黏黏的弄脏了他的里衣。

到底是什么毒会有这样的症状?

裴颂在溪水中看见?自己此时此刻的脸,紧蹙着的眉头下?是发红的眼眶,脸颊和耳朵不正常的红着。

这居然是他……怪不得师母会戏谑的说他快要哭了……

他对这个自己恶心到了极点,一脚踏进溪水里踩碎自己的影子,必须尽快找到解药解了这令人?作呕的毒。

正午的阳光下?,裴颂拉上兜帽掠身?下?了山,先?找了个地方清洗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才又去买了一套新的被?褥。

他留意到,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伤口并?不会有反应。

是只有面对师母的时候才会有致幻的毒发反应?

他不明白。

等他再把被?褥送到药庐时,他有意再次走进了房间里。

房间里烧得暖烘烘。

师母换了他送来的新衣服,正坐在桌边给师父的灵牌上香,眼眶发红,像是刚刚哭过。

香是药庐中的劣质香,气味并?不好闻,但?很好地盖过了她身?上的气味。

这一次,他的伤口没有反应。

裴颂将?被?褥放在了床上,朝着师父的灵牌恭敬拜了一下?,转身?要走。

“替我把床铺好再走。”师母细长的手指扇了扇劣质香的烟,像是呛到了一样微微有些咳嗽。

裴颂有些意外,倒不是意外她使唤他,而是意外她居然让他铺她的床褥,从前他的手根本不允许碰她用过的东西。

她侧过头看向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裴颂下?意识躲开了她的眼睛,看了师父的灵牌,师父嘱咐了让他照顾,他自会谨遵师命。

他到床边弯下?腰替她铺床褥,却忍不住讥讽一般说:“师母不是从不准我这双手碰您的东西吗?”

现在她落难了,不得不依靠他了。

宋斐然靠在桌边看着铺床的裴颂,他似乎换了一身?新衣服,虽然还是黑色,但?腰带不同了,是因为那身?衣服弄湿了?

他弯腰时衣摆下?的腿绷直,高?束着的黑发马尾一样荡在他的身?前,戴着皮质手套的手利落地卷起旧被?褥,铺上新的。

不得不说,他的身?材和样貌都?是她喜欢的。

她托腮打量他,就像昨夜在温泉里欣赏他失控时的样子,隐约能看见?他唇边讥讽的笑意,他似乎铺个床……爽到了?

“替我铺床很得意吧?”宋斐然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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