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发光 第9节(2 / 2)
张浩拉开车门,把章可溪扔进去,章可溪趁机大喊救命,张浩心里一慌,用手肘重重捶在章可溪的面部。
章可溪当即眼前一黑,口鼻剧痛,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了。
“别叫,别叫!妈的,我等了你三年,一次都没碰过你,我爱你,我尊重你,所以我忍着,可我是男人,我他妈的玩玩别的女的都不行吗!章可溪,既然你不撤案,可以,我跟你打官司,但是这三年你欠我的,必须还给我!”
张浩撕扯着章可溪的紧身裙,眼睛阴狠发红,他曾经真的爱章可溪,他觉得自己现在也爱她,可是章可溪太过分了,她太过分了!
可是章可溪又是这么的美丽,活泼,清纯,他肖想了三年,他就想脱了她的衣服亲眼看看。
章可溪被张浩用手肘重击的那一下半天没有缓过神,脑袋嗡嗡的疼,口鼻的血倒流进她的喉咙,她尝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她察觉自己的衣服被撕扯着,她想挣扎却没有力气,眼泪顺着鬓角无法控制的流淌。
……有没有人能救她……她不想……
……爸妈知道的话会心疼吧……
“嘭——!”
身上的重量忽然消失了,晦暗不清的光线照进汽车里,章可溪看到张浩被人抓着肩膀摔在了地上,她迅速蜷缩双腿,缩在汽车后排座位的角落里,狼狈不堪的抱住几乎□□的身体。
一个人的身影遮住了光线,弯腰靠近车里的章可溪。
章可溪看不清是谁,咬着下唇,无法止住的颤栗恐惧,她死死隐忍着,却控制不住的低低呜咽——
来人连名带姓的叫她的名字。
“章可溪”
是纪北杨。
章可溪忽然泪如雨下,惊惧不已,哽咽着说:“我很害怕。”
“没什么可怕的。”纪北杨说。
纪北杨脱了外套罩到她的身上,汽车里的光线晦暗模糊,黑暗给了章可溪最后的颜面,她裹着散发着温暖体温的西服,颤声说:“我可以靠着你哭一下吗?”
纪北杨说好,于是章可溪环抱着伤痕累累的身体靠近纪北杨,借用了他一点点肩膀,恸哭起来。
她哭的很伤心,也很害怕,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栗,一边咬牙强撑,一边难以遏制的呜咽。
纪北杨沉默着。
章可溪恸哭着。
世界依旧光鲜亮丽的热闹着。
许久以后,章可溪止住了哭声,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无止境的哭下去。
“你还害怕吗?”
章可溪用红肿的眼睛在黯淡的车厢里和纪北杨对视,他的目光很认真,没有一丝怜悯,他只是很认真的询问章可溪这个问题。
章可溪用手抹去眼泪,说:“不怕了。”
纪北杨朝她伸出手,“出来吧?”
章可溪张开蜷缩的手指,轻轻碰触纪北杨的指尖,继而像抓住了浮木一般紧紧握住他温暖干燥的手掌。
韩晋用膝盖压着张浩的背部,让他面朝地的趴着,抬头看见纪北杨从车里牵出了衣衫不整的那个女孩。
“你们是谁?不要多管闲事!”张浩趴在地上,脖子青筋暴起,大声说道。
纪北杨说:“松开他。”
韩晋犹豫了一下松开腿站起来,张浩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瞪着面前的人,说:“我和我女朋友的事跟你们有什么关——”
纪北杨忽然一拳砸了过去,击中张浩的面部,让他往后踉跄退了一步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鼻子瞬间喷出鲜血。
张浩坐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用手擦了一下鼻子,望着自己满手的血,怒声说:“你神经病吧!”
纪北杨松开章可溪的手,缓缓走到张浩面前,神色冰冷漠然,说:“我的确是神经病。”
张浩的瞳孔微缩,有了怕意,双手撑在地面,用手拖动身体往后退,“你、你想干什么?我我会报警!”
“纪先生”,章可溪抓住纪北杨的手。
张浩看向章可溪,说:“你让他滚,不然,不然我要报警,章可溪,让这个神经病滚——啊!”
章可溪猝不及防的出脚,朝着张浩的裆部狠狠踢了一脚。
张浩的身体瞬间弓成虾米,双手紧紧捂住下腹,剧痛让他连呻吟都无法发出来。
章可溪拨开眼前的碎发,说:“去报警吧,我会告诉警察你要强奸我。”
韩晋暗暗嘶了一声,望着地上的男人,替他感觉疼。
张浩缓过一阵子,弓着腰爬到车上,含糊的骂了一声,开着车迅速逃掉了。
章可溪面无表情的望着那辆车消失在街道上,然后她转过头,哑着嗓子,轻声对纪北杨说:“你怎么回来了?”
韩晋望向章可溪。
女孩光着脚站在水泥地上,披着昂贵的白色西服,西服掩不住的地方,她衣衫不整,黑发雪肌,一阵夜风吹拂她汗湿的额头,吹开黏腻的乱发,露出她带血的唇瓣和惊心动魄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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