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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花滑运动员, 省队和体校联合,除了正式加入省队的以外,还有自费跟随省队训练的。
这部分人很难有机会进行高原基地训练, 看张简方之前联系冰运中心就知道了, 协调起来费事, 前后的筹备工作也麻烦,国家队尚且如此, 更别说单一的省队了。
新疆这个地方特殊, 跟平原地带差异很大, 有条件的话提前来适应一下,对赛场发挥也是有好处的。
“教练组都在, 他们来的话也可以请教一下啊,我看于教练他们都商量好每天带一节大课了。”梅山雁道。
丛澜拿了螺丝刀在卸自己的冰刀,她盘腿坐在地上,因为刚训练完,满身的汗。
褚晓彤拎了一兜奶过来,挨个问谁要,要哪个。
梅山雁举手:“我我我!谢谢彤姐,彤姐最好了!”
褚晓彤:“嘴真甜。”
她路过丛澜:“可惜我们丛澜澜喝不了。”
丛澜:“……你够了。”
一般来说很少会考虑到乳糖不耐受人群,并且,大部分人的认知中,就算喝牛奶拉肚子,那也是喝得少,多喝几顿就好了。
丛澜:谢谢,我并不会好。
梅山雁:“新疆的奶真好喝。”
褚晓彤自己也拿了一袋:“不腥,味道也厚。对了你们在说什么?”
丛澜:“说没人来。”
梅山雁:“对,没人来。”
褚晓彤随便坐下,脑袋上头毛乱飞,她毫不在意。
“省队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呗!提前来还要安排教练后勤,东西也得多带,还要协调各方面的事宜,”褚晓彤耸耸肩,“我原来想跟省队一起来的,结果他们说没打算这么早就过来。”
国内赛都是代表省队出战的,黑吉辽,北京,再加上香港澳门两支队伍。
省队里面,还分不同的市队,黑龙江是齐齐哈尔和哈尔滨,吉林是吉林市和长春市。
运动员归属不同,跟着的队伍也不同。
丛澜他们这几个国家队一线,习惯性组团跟国家队的人一起来了,其他人得跟着自己的省队活动。
丛澜:“我说教练八月份忙着收运动员资料做什么,原来是等着这场比赛啊!”
于谨他们让下面的省队递交了最新的资料,想看看大家的技术掌握情况,也准备趁着这场全国比赛试试能不能轮班带大课。
赛季教练组都忙,不可能挨个队伍跑着去看。
于谨丁教练邝玉海茱迪还有一些外教,他们这次全来了。还开了好几个会,商量要教什么。
宋茗茗秦芷这两组的外训学校老师不会参与,不过她们两组选手也可以分享一下外训的经验。
一天二十四小时呢,训练之外每天晚上开个分享交流会,四五十分钟,轻松解压,也能够让花滑运动员们聚在一起玩一玩。
计划很好,可惜其他队伍没什么兴趣。
褚晓彤:“挺难得的机会,我给朋友发信息,她也想来,但是看队里的安排是比赛前一天到。”
梅山雁:“啊?……”
这就像是名师讲课,全国最好的老师们组团来了,擎等着学生过来,考前突击一下,结果人家学校嫌组织太麻烦,不乐意提前来。
大课虽然不如一比一那么精致,但是,对于一些教学水平一般的学校学生而言,依然是珍贵的。
更别说,于谨这些人是张简方在国内构建的最强教练组了,哪怕放世界上也是中上的水准。
褚晓彤:“所以我就搞不懂,这辈子是就差这点儿懒了吗?”
今天这可不仅仅是考前突击,完全就是全国数一数二的特级教师去拉拔那群学历初中的老师们所带的学生,这大课别人求着上都不一定能找到门票。
', ' ')('丛澜:“塞嘴边的肉硬是不啃。”
褚晓彤跟着阴阳怪气:“不吃嗟来之食,是有骨气的。”
梅山雁“呸”了一声:“狗肚子里的骨气!”
丛澜:“请不要侮辱狗。”
运动员没办法自己来,自费训练的还好说,档案落在省队的以后都跟队里挂钩,总不能因为这场比赛就跟队里闹掰,那以后这么多年要怎么处?
不乏有教练想提前带着学生过来,然而人微言轻,左右不了整个队伍的决定。
于谨正头秃呢,他是主教练,让林悦陈嘉年去催,结果找了A就说B管这事儿,找了B又给了C的电话,一连串打下来,话费多了几百块钱,没打算来的省队依旧没打算来。
于谨深呼吸:“不生气,气死了没人赔。”
丁教练:“淡定。”
张简方左右奔走忙得要死,知道这件事后都气笑了。
“戏台子搭好了没人来唱戏……阳奉阴违可真有一套啊!”他觉着自己可真是高看了这群人。
说是跟省队和好了,实际上双方有仇,人家逮着机会就想恶心张简方。
“领导的话语权归根结底是运动员的成绩,他们脑子是被粪糊上了吗?”张简方翻了个白眼。
他给祁寻春打电话:“你替我联系他们,就说,这个赛季的经费还要不要啦?”
祁寻春走路起飞,对于这群给自己找事的人也很烦。
“收到,放心吧,我不好过他们也别想听好话。”她说道,“还有事吗?没事就挂了,我这边忙着。”
张简方:“辛苦。”
挂断电话后,他冷笑:“呵,幸亏老子防着一手。”
省队的冬季项目经费得从体总出,冬运中心的花滑、分出冰协的花滑,整个都是张简方在管。
他八月份还把之后的省队经费支出这方面都揽在了花滑部,要从部里过一道手再发给省队。
资金会公示,这部分账目透明,张简方捞不了什么好处,就是为了卡省队脖子。
张简方:“成年人谁跟你们玩哥俩好啊?”
当我去年的亏是白吃的啊!
领导起来了,员工想躺平,没事,只要职责内的工作做完,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但阳奉阴违这种做法,属实可恨。
祁寻春几个电话打过去,晚上,所有的队伍都联系了于谨这边的人,说明了预计何时出发何时抵达。
港澳之外,全来了。
林悦在名单上备注着各队的时间,摇头:“真是欠得慌!”
陈嘉年数着人头来排课:“见怪不怪了都,哎林悦你来给我看看,这块儿要怎么弄?”
林悦:“来了。”
天黑了,丛澜几人自外面走回来,意犹未尽。
“新疆真好看啊,随便一出来,四周都是景色。”褚晓彤道,“感觉离天山大峡谷好近。”
舒傲白:“望山跑死马。”
褚晓彤:“比完赛能在这里玩两天吗?”
丛澜也想:“来都来了。”
舒傲白:“问问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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