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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组,我教练打算让他到成年组,这样的话说不定可以参加平昌冬奥。”

褚晓彤听过:“你还给于教练收敛了,他说的分明是今年拿个世青赛冠军,明年刚好升组。”

丛澜:“嘿嘿。”

于谨的打算谁都能看得出来,也就沐修竹呆头呆脑的不知道。

也是怕他有压力,所以没有人在沐修竹跟前说“哎呀你今年得拿第一啊这样明年刚好升组”这么欠的话。

沐修竹想要第一,没人不想要,但这跟教练给了死命令一定得拿第一,是不一样的。

丛澜:“还有两个赛季,男单的成年组会多一个动作和三十秒,小沐现在体力不行,多一个赛季好适应。”

这也是于谨的想法。

褚晓彤:“明年洛蓓蓓周妍宁也升组吧?两人都过了年龄线了……哎,日本的伊豆川她们几个人,是不是也升啊?”

丛澜:“伊豆川雪绘已经回去了,她3A雏形出来了,就换了个教练,天草的教练现在直接带她。”

松本教练俱乐部的老师很多,各有分工,不是说谁进去就能直接让明星教练带的,但跳出来3A就不一样了。

褚晓彤深呼一口气:“她们的对手有点凶残啊!”

两人迄今为止没办法出3A,偏偏有人已经出了。

丛澜:“没事,再练就行。”

褚晓彤想到了自己:“也是,我都十八、九了才出的3A,她们才15,有机会的。”

队内有丛澜,她是紫微星的高度;

队内有褚晓彤,她是天才的高度。

前者难以望其项背,后者却还可以远远地瞧一瞧,做个标记,列个目标,说不定就能赶上了。

两人闲聊着,说了一下关于平昌冬奥的向往,虽然新升组的女单将来也要跟她俩争名额,毕竟冬奥最多只有三人。

但丛澜和褚晓彤言谈间,并没有希望后来者难度低于她们的内容。

相反,褚晓彤和丛澜都盼着她们赶紧出高难度跳跃。

“快点出难度,快点成长啊!”丛澜道。

褚晓彤:“苗苗儿得快快长高长大啊!”

她们殷切地盼望着,洛蓓蓓也好,周妍宁也好,或者其他人也好,有高难度,有好技术,最好比她俩更强,撑起梯队建设,撑起花滑未来。

世青赛四天,第三天的男单自由滑结束,沐修竹clean了比赛夺得第一。

遗憾的是,Jr有点青苗不接,女单、双人、冰舞的成绩都不是很好。

这个比赛一结束,Jr组今赛季就正式过去了。

花滑大型比赛只剩下了Sr的世锦赛。

于谨回来一周后,又跟丛澜去了美国波士顿,准备参加今年的世锦赛。

赛季末的这两场决定“世界冠军”的重要比赛,同时也是他交成绩的关键赛事。

沐修竹的答卷很漂亮,就看丛澜能不能延续她的神话了。

与对沐修竹的要求不同的是,大家期待的不是丛澜夺冠,而是她能否继续破纪录。

有人说,既然你十三冬那么厉害,世锦赛呢?

可以复刻当时的成绩吗?

编舞师奶奶的小论文又被人翻了出来,截图最末两句,记者直接在报道日的采访中,毫不遮掩地问了出来。

“能在接下来几日的比赛中,完成你的三连冠吗?可以做到那个天文数字一般的成绩,来证明你的国内赛水准是能够对标国际的吗?”

他问的是“可以吗”,语气却带着反讽,笃定一样地嘲笑着丛澜国内赛成绩的水分。

对于这来势汹汹的问题,丛澜轻轻一笑。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呢?”她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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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那我等着看。”

丛澜:“记得擦亮了眼睛。”

第252章 15赛季世锦赛

丛澜的回应不可谓不霸气, 让本就是看点的世锦赛再度掀起波澜。

于谨听到有人觉得丛澜的回应太过狂傲,不太好。

他耸耸肩,相反, 于谨认为丛澜这话说得很不错。

“如果到了现在,她还缩着收着, 那算什么世界第一?”于谨轻笑。

丛澜这话嚣张吗?

好像是有一点。

但有问题吗?

没有。

“她破纪录难道不是很正常吗?就丛澜现在的水准, 国内赛水分?你小瞧谁呢?”陆心怡冷哼。

她是阿美莉卡女单, 当初跟丛澜一起比过Jr组的赛事, 也能算是同期, 可惜的是,陆心怡没度过发育关。

虽说现在没退役,不过也跟退役差不多了, 日常只能参加掏钱的B级赛, 以及全美比赛。

国际赛没有名额, 她杀不出去。

顾忌到学业, 陆心怡现在把重心逐渐转移, 可能过两年就真的退役了。

朋友:“你还挺真情实感。”

“你不懂,”她正开车往波士顿赶,差不多要五个小时的车程, 顺便跟朋友说道, “看着我喜欢的选手往后面越走越远, 我也是高兴的。”

朋友翻了个白眼。

陆心怡:“没觉得她很酷吗?特别好一女孩,我现在唯一遗憾的就是没办法近距离与她打招呼。”

不能参加同一场比赛, 就损失了一个接触的渠道。

冰迷们日常调侃“我现在去学花滑还来得及吗”, 打趣的也就是这点。

不知道有没有人去做, 陆心怡倒是先做到了。

如她这样的花滑选手不少,还有特意赶来看比赛的。

这场赛事中, 观众里有一半的人自外地和世界各地赶来,在这些人中,不说百分百,至少百分之九十都是为了丛澜而来。

花滑里世锦赛是冬奥之外最重要的比赛,但这赛事也不一定多受欢迎,现场观众填不满是常事,北美花滑市场衰落得都快没了,现在都没能救起来。

第一场裁判会议在3月28日举行,正式比赛是3月30日到4月2日,四天的时间,人多,一天就比两个项目的单项。

女单的比赛是31日和2日,隔开了一天。

丛澜自打在采访上呛了记者,来看她训练的人就更多了。

抽了心率带扔给于谨,丛澜站在围栏边问他要水。

“还行吗?”于谨问她。

丛澜知道他问得是脚:“没事,不影响。”

四大洲到世锦赛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说痊愈了那肯定是没戏,但好了很多是事实。

中间休息了一周左右,能上冰的时候丛澜就开始了她的恢复性训练,结果练不下来,又休了两天才继续。

“不行的话就吃药。”于谨道。

丛澜:“知道了。”

她抬了抬右脚,点冰姿势单足站立,轻轻地活动了一下。

好一多半了吧,丛澜评估着自己的状态。

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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