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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见到了朱鹮的腾飞之景,就会明白什么叫做“翩翩兮朱鹭,来泛春塘栖绿树。羽毛如翦色如染,远飞欲下双翅敛”。

它是真正的,“无霞天际抹红霞”。

美得惊人,是能扣人心弦的灵性之美。

丛澜想与舞剧的服装有相似之处,却也不想做得一模一样。

以前滑曲目时,芭蕾舞剧的选曲都参考了原有的服装设计,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这样。

设计稿画得头疼,断断续续的,在iPad上画,又找了笔在纸上画,半个多月都没思路。

好不容易出了一版,郁红叶做出来后却发现相差甚远。

有时候设计稿不一定能做成实物,画面和现实里的布料、技法都是不一样的。

做衣服也成为了郁红叶的挑战。

丛澜最终没放过任何一位与自己新赛季有关的人,包括她的妈妈。

郁红叶:太孝了!

最后定下的主色调还是白色,底纹是离远了就看不清楚的羽毛状,在一些部位有着很浅很浅的棕褐色与灰色。

这也使得白色不那么死板。

幸运的是,有朱鹮本鸟作为参考,丛澜可以从它们身上找寻自己想要的颜色。

但她在白色之上,想要云霞的色彩。

可云霞的色彩太多了,飞翔时朱鹮的羽翅应着阳光诞生的色彩也太复杂了。

郁红叶数次返工,就是因为这片点缀却又占据了视线焦点的“霞”。

最关键的是,这个考斯滕在基础之上,还要做到能变化。

花滑赛场里考斯滕可以在曲目演绎时进行改变,是很多人都做过的事情。

最简单的是多一层裙摆,一开始固定起来,之后寻一个时机让裙摆落下,于是颜色就变了。

或者是身上哪里布置一个小巧思的机关,从而在需要的旋律里让考斯滕产生变动。

丛澜要的是朱鹮濒危时的混沌,也想之后人寰共生阶段里,再度回归本真的仙灵。

这就是两个变动。

舞剧中,舞者们还可以借由场景变换和人员交替的空挡去换新的衣服,但丛澜不可能暂停短节目,她只能在这一件衣服上做文章。

郁红叶头都要大了。

一部分设计提前固定在腰侧、肩膀或者一些隐蔽的位置,方便拆开放下,这都好说。

也不是没做过。

但第二次变动,就很为难了。

因为第一次的元素增加的是灰白阴暗银色,白色之上是有被破坏掉的形状的。

第二次要遮盖掉这些,又要有新的变化,几个设计方案都不太满意,而且还担心丛澜比赛时小机关没办法第一时间就位。

那这就要给孩子拖后腿了。

丛澜思考过,要不要放弃这个设计。

赛场分心去更改自己的衣服形态,为了让动作不突兀,还要融合在舞蹈动作里,对她的编舞也有了多出来的要求。

可能还不如一件干干脆脆的考斯滕来得好。

然后她就随之打消了这份犹疑。

因为她发现自己真的很想要这个。

于谨:“赛场考斯滕变形挺好玩的,也可以增加趣味性,上赛季日本的那个小姑娘,不就这样吗?今年我记得也有俩小女孩搞了这个,双人那边也有一组。”

他说的是Jr组的比赛里,有两个小姑娘做了有趣的考斯滕变形,一个是旋转的时候裙子放下从银白色改成了天蓝色,一个是鲍步滑行时肩膀有短飘带垂落使得裙摆多了长长的一段。

双人要更神奇一些,两个人可以配合着来,到结尾的时候男伴从随身的暗兜里掏出来了一个漂亮的头纱,给女伴戴上了,也顺势完成了他们别具一格的ending p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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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赛场的观众都给了很好的反馈。

但这种有趣的设计,对运动员来说也不全然是好事儿,毕竟赛场很紧张,还要顾忌卡点做变动,说不定就影响到了她们的运动状态。

而且说实话,多一点变动,就可能多一点失败。

不过于谨挺喜欢的:“搞一搞嘛,你先试试,行就行,不行咱们后面就不用了。”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都要!

这又不是比一场就没了,一整个赛季呢,不急。

丛澜:“好耶!”

但郁红叶不是很放心,纠结来纠结去,最后干脆做了两套。

一套按照丛澜的说法可以动态改变,一套则是简单缝死,作为备用的。

反正她有钱,给孩子多备一条也不是难事儿,一口气做两件出来还能确保几乎一样。

否则过一段时间再做,布料找得到,手工也回不去的。

第463章 《朱鹮》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 丛澜脱了刀套上冰。

她揉了揉自己的左肩,低头一路滑行着,绕场转了一圈。

这次六练中, 丛澜主要练了两个3A。

女单中加上她,第二组一共有三个要跳3A的。

南田文慧是其中之一。

但大家的水平各不相同。

另一个女单之所以想跳3A, 是想之后用WINGS看看自己的缺陷在哪里。

她来这里就是冲着WINGS, 很直接的目标。

结束之际, 丛澜滑到了出口, 脑子里还在过着短节目的编排动作。

于谨把衣服披在她身上, 顺势递过去冰刀套。

丛澜神游天外似的,眼神都没落在他身上,弯腰扣好以后起身就往前走, 顺着地毯进了帘子后的选手通道。

于谨和其他人连忙哎哎着跟上。

后面的观众掌声依旧连绵不绝, 一是为丛澜, 二是为即将比赛的选手。

丛澜这边则是回去后掏出耳机, 播放了短节目的音乐, 自己找了地方去陆地合乐。

于谨茫然:“她又咋啦?”

六练挺正常的啊!

茱迪:“一直有一小节觉得不对劲,但又想不明白哪里不对劲,还在纠结吧。”

赛季初就是这样, 与曲子的磨合很繁琐, 编舞也不是一劳永逸, 确定了就不再更改的。

也许是肢体,也许是一个步法, 有什么地方意识到不太对劲, 之后就会像是一根刺卡在了肉里, 总是难以忽略。

于谨找了个凳子,老老实实地抱着丛澜的大包, 坐在那里看她在空地上扑腾。

丛澜反复地拉着一个片段,她对这里的回旋还是觉得不太舒服。

旋律、编舞,总觉得都不太舒服。

她停下了脚步,站在这里,手臂也垂落了。

深思了两秒,丛澜猛地看向了脚下的地面。

冰鞋被裤袜包裹着,只露出了白色的鞋尖,她看不到鞋子的全貌。

余光之中,没有拿东西的右手就那么静静地垂在身侧。

丛澜抬起了右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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