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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闪成蓝色,那是镜头拍到了挡板的广告。

“我也很喜欢。”丛澜盯着天花板,“我也很喜欢。”

每一次的不断进步,每一次的挑战极限,在他人说不可能之际再度突破,这种感觉会上瘾。

今日的赛后采访中,她与记者隔开了很远。

对方的声音有些朦胧,反而让丛澜把问题重叠,似是回到了以前。

每一个赛季,每一场比赛,自从索契拿下了金牌以后,她都会被问到之后要退役吗?

无数个世界纪录以后,就有无数个之后还能有进步吗?

她的答卷就写在自己的冰刀之下。

丛澜在床上翻滚着:“嗷嗷嗷!”

我可真棒啊!

明天比赛加油!

·

COC的国外收视率飙得比世锦赛都要高,赞助商赢麻了。

临时有人想加塞,哪怕是直播间里的口播,都开出了15秒六百万的价格。

姜意:“够我们这场比赛的一半多了。”

外面还有人担心没观众怎么回本,比赛盈利的大头向来不靠门票,主要还是各种赞助拨款转播权来扛。

观众拉动的是旅游收入,吃穿住行都是钱,对体育文化宣传才比较重要。

祁寻春:“周边也卖了不少,但还是广告值钱。”

女单自由滑之前的广告时间,打包在一起都够养他们之后的全锦赛了。

没什么原因,就是丛澜要第二次跳4A。

姜意:“压力好大啊!”

祁寻春肩膀沉沉的:“这场比赛办完,我真的要好好休息休息,我快挂了。”

姜意抓着她的手就呸呸呸:“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祁寻春:“啊啊好,呸呸呸。”

她问:“张总呢?”

姜意:“倒腾他的三把火呢!”

新官上任三把火,搞嘛,闲着也是闲着。

祁寻春:“第一把烧哪儿?”

姜意笑得畅快:“烧规则。”

不是AI的规则,是一直以来都不合理的赛事规则,比如BV的不合理,连跳的不合理。

张简方当然想整饬ISU,不过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那就趁着还没冬奥,先从能立刻改变的改起。

冬奥周期不变动就不进行大改?

哦,那是以前的负责人规定的,又不是我定的。

再说了,这不是顺着你们前面的路线在走的吗?

我也没大改啊!

cop2.0的BV都有了多少次的变动呢,一个赛季一个赛季地改规则,看得让人烦躁。

祁寻春默默竖起大拇指:“漂亮。”

姜意:“等着吧!”

第514章 COC的4A

第二日的比赛氛围稍许沉重了一些。

但这份沉重里, 大部分都是好奇。

丛澜一路走来遇见的人全都盯着她瞧,哪怕人都消失在拐角了,视线还朝着她的背影方位瞅呢。

“能成吗?”

“上一次可以, 这次也行的吧?”

“这几天训练里跳了七次,就成了三次。”

“次数这么少吗?”

“这还少?!你疯了吧!”

“可别再多了, 她每次跳4A的动静我都想扭头回家找我妈抱着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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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吓人了, 真就让人围观者理解了以前有人说的那句“四周跳的强度不亚于迎面撞上大卡车”。

那摔冰的架势, 换自己上, 怕不是得在医院骨科病房住俩月。

随着比赛志愿者们的小视频花絮流出, 冰迷这才知晓,丛澜这4A练得究竟有多痛。

“铁人丛澜”,新外号都诞生了。

越模糊越随拍的镜头, 给人带来的真实感与冲击感反而越大。

·

丛澜旁若无人地进行着她的赛前准备, 从简单的热身拉伸, 但后续的化妆和再次程序化热身, 一步步走得贼稳。

于谨看她画眼线的手都不带抖的。

他拍了拍自己的手腕:“你在这儿动什么动!”

旁边正在发呆的茱迪:“啊?啊?”

我怎么了?我没动啊!

这波全是误伤。

于谨装作没什么:“你听岔了。”

茱迪:“?”

真的吗?

浅浅地疑惑一下, 她也没继续追问,转而把视线放在了眼前的选手们身上。

有其他教练来了又走,临走前看着于谨他们, 眼中似有鼓励之意。

于谨:“……”

鼓励我没用啊, 丛澜能不能成, 得看她自己啊!

但这不是丛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根本不给一个眼神, 所以只能传递给于谨嘛!

好歹也是丛澜教练, 给他鼓劲不就等于给丛澜加油了吗?

于谨:等式不成立, 谢谢。

·

世界瞩目之下,COC愣是办成了比世锦赛还要备受关注的赛事。

就这点来看, 非常成功。

西妮娅·库里科娃守着平板,在那里等待丛澜的出场。

她今日一整天的训练都不是很在状态,还时不时地会有胸闷和脑袋疼的情况出现,教练在为她想办法,争取能够早日恢复她的竞技实力。

每到这个时候,西妮娅·库里科娃就很庆幸自己选择了这位老师,而不是在当初去那个声名更为浩大的俱乐部。

听闻,有人感染过后没有及时恢复状态,已经被pass掉,并踢出俱乐部了。

这种事情屡见不鲜,男单和女单都有,西妮娅·库里科娃有一位一起练冰的朋友就遭遇了此事。

病痛,后遗症,技术回退,又被教练放弃。

这样的多重打击之下,已经不是技术能不能捡拾回来的问题了,是否还对花滑感兴趣才是关键。

遗憾的是,仍旧感兴趣并不会成为好消息。

相反,就此放弃转而学习,或者从事其他领域,或许会比现在过得更好一些。

西妮娅·库里科娃把自己的思绪从歪七扭八的地方抽回来,专注地盯着屏幕看。

她等到了女单,看见了第二组的六练。

在第二组第一人出场的那一刻,房门被敲响了。

西妮娅·库里科娃:“谁?进来。”

门把手拧动,缝隙里探出来了一颗金色的小脑袋。

对方壮起胆子询问:“可以一起看比赛吗?”

西妮娅·库里科娃:“为什么?”

对方:“我们……听不懂。”

会中文并且能听懂解说、看懂现场布置的,只有西妮娅·库里科娃与她那位亲亲教练。

很显然,学生不敢去叨扰教练。

甚至来找西妮娅都是斟酌再三以后,才敲的门。

西妮娅:“……”

原来我只是个翻译。

她想了想,从床上翻身而起:“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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