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想法(一)(1 / 2)
“嗯~这可也太甜了些。”
一身道袍打扮的nV人将筷子放回碟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对刚刚入口的薄荷蜜糕点评道。
“诶?师傅不Ai吃甜吗?我倒是觉得姐姐做得b得月楼里卖的还好呢。”
坐在对面的少nV又从盒中夹过一个蜜糕,迅速地塞进嘴里。糕点晶莹剔透,还被特意做成了一口大小,让不过笄年的nV孩一口一个吃得不亦乐乎。
“不过好奇怪啊,最近姐姐突然就要学着做糕点,每天都在王婶那里蒸好几笼,我倒是挺开心啦,毕竟这么好吃,还有…啊呦,只剩一个了呢,师傅。”
道袍nV子看着眼前叽叽喳喳的小姑娘有些头疼,夹了盒中最后一块蜜糕塞进nV孩口中堵住了那张停不下来的小嘴,怕再从中飘出什么痴男怨nV的故事来。
“小祖宗,再过些时日你便知道你姐姐在g什么了。”
说起nV孩的姐姐,nV人首先想起的便是她那前凸后翘的玲珑身段和清丽可人的面庞,以貌取人是人之常情,求道之人也莫能例外。可惜她姐姐无心婚嫁,加之有些口吃,不然此等佳人也不会拖到双十年华还未成婚。也不知是哪家小子交了好运,能有幸让美人动了芳心。
姐妹二人中,大的唤作莫宁,小的叫莫灵。本是宁州大家之后,可惜儿时家门遭难,不得已相依逃到这边境衡州。为求生计,姐姐只得隐藏身份到本地一家药房给人当个抓药跑堂,有时还兼职账房会计。好在药房老板还算心善,当她姊妹俩是逃难的流民,在生活上多有照顾,七八年便也这么过来了。
“唔唔…对了对了,师傅,我从姐姐的枕头下面找的了这个,里面写的是什么啊?我看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着,nV孩从怀里掏出了一本线装的小薄本子,放在桌上。nV人猜大概是什么言情、戏剧话本之流,随手拿来一看,封皮上书四个大字——《房中秘术》
这可有些不得了啊。
好在书中对那些器官动作的称呼过于书面,也没有配图,道长终究是把小姑娘糊弄过去了。nV孩中午回家翻入院子,将赃物偷偷放回原处后才绕回前门复命,一来一去这对姐妹倒也都没有发现对方的秘密。
“莫急…陈…尝了吗?”
桌上饭菜已摆好,长姐等在桌边,见她跑得急,为她倒了一杯水。
“师傅吃了,她说她最喜欢这种甜食,好吃得很,谢谢姐姐挂念。”
nV孩随口扯了个谎,接过杯子灌了几口,答到。还不雅地打了个嗝。
“好…先来…吃饭吧。”
莫宁将筷子摆好,又替小妹盛满了一大碗饭。可平时吃饭饿殍附T的妹妹现下却对饭菜X质缺缺,东一筷子西一口,倒是矜持起来了。
见此情景,莫宁便知道自己的点心多半是入了这小丫头的口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唉,不…行啊”
她道陈道长见多识广,不愿多食定是自己做得有欠水准,殊不知是妹妹不客气,将这些点心花糕出口转了内销。
有事则长,无事则短。莫家二姐妹又在薄荷糕的甜腻中泡了小半个月。
“呜啊,姐姐,又是这个?”
莫小妹皱着眉头盯着姐姐端出来的淡绿sE糕点,语气十分不满:
“咱们家都连着吃了两周啦,你是要开点心铺子吗?可这点心铺子也不能单卖一种薄荷糕吧。”
“那…最后一…一次,好吗?”
莫宁也知道自己做得过了,委屈了妹妹,颇有些讨好地哄着她,再尝尝今晚的作品。
“唉,已经说过啦,姐姐的薄荷糕已是b铺子里做得还好吃了,师傅都这么说。就是该换换口味,我看王婶见了你直摇头,以为你在药房做工做傻啦…”
小姑娘还是拗不过姐姐请求的眼神,拈起一块飞快的塞入口中,一边絮絮叨叨地评价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明天…换”
手艺再次得到肯定,莫宁颇有些轻松地也夹了一块,与妹妹慢慢分着吃完了。
翌日,知道姐姐今天有行动的莫小妹运起闭气藏息的法门,尾随着早起半个时辰的莫宁出了门,想要弄明白这半个月她到底是中了什么邪。
昨夜下了些小雨,清晨的微光和着cHa0气打在赶路的莫宁身上,让她觉得清爽又惬意。
“呦,莫娘子,今天好早啊,是你当班?”
路旁茶铺小二支了凉棚,对行sE匆匆的莫宁招呼道。
“您也…早,是。”
下意识地没有说实话,莫宁脸sE微红,慢下步伐勉强应付几句便借口离开了。
“嘿,这药铺活计也没见得b我清闲多少,可惜她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还想趁机再多攀谈的小二自说自话地惋惜起来,却没有发现她离开的方向并非药房。
这边莫小妹一路尾随,发现自家姐姐没有像往常一样去药房上工,而是径直走向坊市,闪身转进了一间高大古朴,无甚装饰,与坊市氛围格格不入的木质屋子,琉璃门帘上挂着一块玄sE牌匾,上书三个烫金大字——脂砚斋。
这脂砚斋乃是衡州附庸风雅之人常去之地,不同于名字,其主营业务非常广泛,什么文玩鉴定,字画装裱,明器仿制等等皆有涉猎,里面那些物件的价格当然也不是姐妹二人现在能轻易负担得起的。莫小妹心道姐姐素来节俭持家,平日粗布荆钗,胭脂水粉都用得极少,今天怎的要一大早避开熟人偷偷来此?
她想像之前一样到房顶上观察屋内情况,可环顾四周,此处地处闹市,虽然才是清晨,路上已有了许多来往行人,不好当众行翻墙上瓦之事,而人多嘴杂亦难在墙外窃听。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姐姐竟已经抱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小包裹出来了。莫灵有些后悔没能看到内容,一边安慰自己一边继续跟了上去。
再往后莫宁回了药房,开门挂牌等等不一而述。这可无聊坏了跟踪的莫小妹,姐姐只是替人抓药称量,和平时并无区别,而她怕错过什么重要画面,也不敢离开,就这么在房顶上g耗了两三个时辰。一直快到午时,众人将去吃饭休息,也不见有异样发生。小姑娘有些气馁,从怀中掏出姐姐出门前留给她的午饭,看着对面屋子里姐姐也拿出的同款饭盒,沉默地扒拉着食物。
然而姐姐却并没有用餐,看了一眼外面的时辰后,与同事们打了个招呼便放下饭盒,抓了几包药,拿上包裹独自离开了药房。莫小妹赶紧收起吃食跟了上去。姐姐却是又去了王婶家中,想来是要再借厨具做那该Si的薄荷糕。
难不成姐姐是真的对这点心上瘾了?每天晚上一笼不算,午饭竟也要吃?王婶这菜谱里可别是放了罂粟什么的吧…
莫灵想着,一个鹞子落地反身翻下屋檐,弯腰凑到王婶家后院窗子下,听到姐姐和王婶去里屋后,才探头从窗口往房内窥视。只见蒸笼顶端被放上了新的一屉,隐约已能闻到薄荷花糕的香味飘来。
果然…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等她开始感叹,目光便被案板旁边的东西x1引了。一个JiNg致到姐姐决计不会买的木质食盒正开了盖躺在姐姐的包裹中,想来是一会要用来装做好的薄荷糕的,而这华丽食盒想必就是她今早去脂砚斋所取之物。
重金定制的食盒,加上半个月来练习的薄荷花糕,莫灵不明白,什么人值得姐姐如此讨好?
糕点并不需要蒸制太长时间,莫宁与王婶算好时间,一同回到厨房。莫灵听得脚步响动,赶忙蹲下隐蔽,不一会房间里便传出王婶一贯的大嗓门:
“哎呦,我怎的忘了这茬,你可离蒸笼远些,免得熏花了”
“啊,会吗…那、那就麻…烦王姐了”
接着便是一阵磕碰水流之声。二人的对话反倒淹没其中,无法分辨。莫灵听得烦躁,索X也不再听,重新游墙上房,等着姐姐出门。
几柱香后,莫宁辞别王婶,臂弯挎着包裹推门而出。不同于来时的素面朝天,此刻唇上些微的樱sE与发间叉入的玉簪衬得她愈发俏丽可人,似一朵青莲静静绽放于正午的骄yAn之中。
莫灵将姐姐的变化看在眼中,突然感觉到一GU没由来的恐惧,与自己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的姐姐,竟有自己不知道的一面;将要展示给他人,而不会在自己面前展露的一面。她后悔了,如果今天没有跟着姐姐出来,就不会发现这些,她也还是姐姐唯一且最疼Ai的妹妹,至于其他的东西,她不想知道。
好在她毕竟少nV心绪,负面的情绪一闪而过,眼看姐姐马上要拐入一个小巷,她赶忙追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想到姐姐的目的地竟然是衡州都护府,而守卫似乎已认得她一般,简单交流了几句,便引她进了偏门,往里院走去。里院乃都护与其nV眷住所,修建的有类民宅,内部花草繁复,云廊叠栋,虽说凉快许多,却也险些让莫灵跟丢。
七绕八绕,守卫将莫宁带到了一间房前,敲门通报后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开了,想来是为了避免见到nV眷的种种瓜田李下之事。
莫灵躲在旁边树后,待守卫走远,便潜至房间窗外,用手指沾了口水,在Y面的窗纸边缘开了个小洞,正好可以看见放在桌上的药包食盒与姐姐的背影,只是对面的人被这些东西挡住,叫她看不真切。
“谢谢…县主”
房间够小,姐姐的声音倒是听得清楚。莫灵想起师傅之前曾经偶然向自己提起过今年刚刚着任的衡州都护,其陪同而来的都护夫人白靖就是个县主,封号是什么…金城县主来着。
“人前如此叫我便罢了,现下只有你我,合该称我什么?”
屋内妇人的声音既柔且媚,虽带着些养尊处优的慵懒,却有让人乖乖就范的魔力。
“靖、靖姐姐”
正当莫灵好奇自家姐姐是怎么认识都护夫人时,忽然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从后面抱着飞了出去。她下意识的想要大叫,却发现被施了术法,无法出声,不过传来的馥郁香气让她立刻认出此人正是自己的师傅陈玉陈道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的小祖宗,是嫌闯的祸不够大吗?”
nV人在花丛里放下她,解开术法无奈道:
“现下便敢独闯都护府,以后怕不是能在天牢里给为师表演个七进七出。”
被赶回家的莫小妹按下不表,莫宁这边已和都护夫人用上了她带来的手信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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