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清夜无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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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堵着沈豫的嘴,支支吾吾的涎水咽不下去,在嘴里越堆积越多,舌尖搅动时甩出湿淋淋的水声,多出的液体溢出嘴角在下巴滑落成细流,憋得他红了眼睛。沈豫艰难地闭着眼,启唇呼吸后又迅速被掠夺,嘴巴湿漉漉的尤其狼狈,眼睫毛不安地簌簌发抖,被吻得口水都流下来的认知让他不安得红了耳朵。

何秋捏上他耳朵上的软骨,那里总是最先变红:“又红了,真可爱。”

沈豫抬眼瞪了她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总对可爱这一形容词有种微妙的羞耻心,他不介意何秋叫他漂亮,但是他不懂他一个男人究竟是那里可爱了。何秋亲着他又要往衣服里伸,冰凉的手指冻得沈豫一哆嗦,贴在他温热的身体上取暖。

“你怎么,手那么冰?教室里很冷吗?”沈豫从漫长的拥吻中退出,分开时唇瓣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淫靡又暧昧。他上下都湿得一沓糊涂,哆嗦着抱上何秋的脖子,把嫣红的嘴唇按在冷白的耳垂上摩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嘴是热的,按在何秋耳边烫得耳根发软,心里都黏糊糊的。她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贴着薄薄的肌肉摁上挺立的乳尖,满意地看见沈豫颤着睫毛,满脸酡红地发出“嗯”一声。此刻附近无人,空气里噤若寒蝉,青年绵软又优雅的细哼都像在耳边狂轰滥炸。指腹按得肥嘟嘟的乳头陷进肉里又弹出来,随便拨弄两下就充血得可怜,弹软两粒奶尖颤巍巍地竖在两根手指中间瑟瑟发抖。

她把沈豫的高领毛衣卷起到锁骨上方,她之前没轻没重过了,导致青年锁骨上印着点点迷乱的红印,只得穿着高领毛衣遮住,看上去十分的性冷淡,反而衬托得现在又骚又唇。手掌覆盖在沈豫的侧腰上,出乎意料的柔软让何秋心跳漏了一拍,呼吸一凝,揉捏着乳头的手一重,沈豫也忽地攥紧了何秋的领子。

桌子年久维修,一个成年人坐在上面难免有些“吱吱呀呀”的声音作响,不知道会不会塌下去。沈豫也顾不得那么多,眼里也只有一点性欲,吸着何秋肉肉的耳垂水声啧啧。何秋打了一段时间的耳洞,佩戴了耳钉之后又嫌清理太麻烦,大部分时间都用透明耳棍,但不时会遗失,最后索性平时再也不戴了,随心所欲想戴时才戴。

沈豫特别喜欢她的一件蓝色假宝石的耳环,一个小巧的金色圆框中间挂着浅蓝色的方形石头,他觉得格外适合她,可惜何秋觉得这种较长的耳环走起路来好像不断在扇脸,带的次数寥寥无几。“兹啦”一声,何秋扯开了沈豫裤头的拉链,挤进一只手贴上湿哒哒的阴户。微凉的触感让沈豫忍不住嘤咛一声,小小的肉口瑟缩着一抖一抖,湿漉漉的又肥又软,乖得不行。

“沈豫,你下面好湿。”何秋咬着耳朵道:“你感觉到了吗,它会吐水,跟我打招呼呢。”

硬邦邦的男人浑身上下只有腰部下体这块是最软的,捏在手里手感好得过分。沈豫叹了口气,嗔怪似的扫了何秋一眼,声音是熏透了情欲的低沉柔软,勾得人魂都要丢了:“是啊,它想你了,从中午看到你的时候就饥渴得紧,听到有学弟跟你告白后就更想你了。”

他缩了缩屁股,穴道蠕动着吮了手指一口,勾引着手指插进去。何秋把两根手指送进湿热的腔道里浅浅抽送,湿淋淋的春水一股股往外冒,滋得何秋满手都是腥甜。

“这不正好。”她笑着捏了捏沈豫的耳朵:“刚好我中午一看到你就想着怎么把你拐到角落,你就发短信来了,这就是做得多了心有灵犀吗?”

她刻意躲避了刘深的话题,一向温柔可人的学长却不肯善罢甘休,咬得她的耳垂一阵刺痛,如兰的吐息喷洒在脸侧:”别转移话题,我都听到了,是篮球队的嗯?跟之前在便利店的是同一个人吗?”

何秋伸手一抠,肉口就颤抖着挤出一团春水泄在何秋手掌心,烫出沈豫的一声淫叫。他浑身都在抖颤,阴蒂肥鼓鼓的从阴唇中央探出来,何秋捏着轻轻一揉,沈豫就哆哆嗦嗦的眼前发黑,眼底水光粼粼像含着一整座湖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都拒绝了,不信你问秋柔。”何秋把长裙子撩起来,滚烫的阴茎贴上粘腻不堪的肉穴,搔刮着肉缝沾得满柱子都是沈豫的淫水。这个姿势不怎么方便,沈豫就从桌子上下来,背对着何秋撑在桌子上,裤子半褪。

何秋把阴茎挤进青年白嫩的腿间,手抓着他的胸,轻轻抠挖着瑟缩的奶孔,沈豫的屁股都轻轻地抖,呜咽着说:“别挖了,唔,好痒。”

手指放肆地揉捏着所剩无几的奶肉,把那股遗憾都用卡在沈豫腿缝间的性器体现出来了,来回摩挲戳到鼓起来的阴蒂时眼前的屁股就狂抖,软得一吹都要融化了。沈豫的长裤脱到大腿中,没办法分得太开·,嫩软的大腿内侧紧紧夹着阴茎挤压、脆弱的皮肉都被磨得通红。

沈豫塌着腰发出低吟,一低头就看到深红色的龟头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不断戳送在突出来的肥硕阴蒂上,痒得他几乎发疯。何秋像是操他的阴蒂上了瘾,始终不插进去,依旧在外面沿着肉缝滑动,一下一下把抖颤的肉粒推挤得发肿,挂着可怜巴巴的汁水。

肉唇都快被阴茎给磨烂了,肉嘟嘟的微微外翻,拼命吞咽着把阴茎往里面吸,吐出的春水都淋到了腿根。沈豫艰难地扭着腰,窗外艳黄的夕阳透着洒在他奶白色的背上,滑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肩膀较宽,腰身细腻,雪白的肉臀夹着一抹艳丽的红色,和她的胯部紧紧贴合。

沈豫受不了,弯着腰把脸埋进臂弯里,随着何秋顶弄时狼狈又舒服地挤出两声小猫呜咽似的呻吟,硬是一边被揉着奶一边被操阴蒂惹得潮喷出来。一团又一团粘腻的春水哗啦啦淋在怒张的炙热肉茎上,暖白色的臀肉抖如筛糠,阴唇都抽搐着外翻。

沈豫无法抑制地吟喘,黑发凌乱地散在眼前,眼前迷迷蒙蒙地看不清东西,他抖着撑起腰,转头时眼尾嫣红得凌厉,手指伸下去掰开花唇就把屁股往阴茎上拱:“快,小秋,插进来。”

何秋被他抓着肉棍往湿软媚热的肉道里塞,插进去被填满的饱胀感让沈豫餍足地发出婉转的呻吟。他低垂着眼,眼底噙着泪珠,扭着腰收缩着穴道蠕动着嘬吸她,春水涟涟地裹着阴茎。私处被阴茎操得红艳艳的,肉穴饥渴地吞吐硬物,摇摇晃晃被奸透,肥嫩软烂的蚌肉饱含着汁水被撑大。

昏眩的阳光挥洒在他们身上,照着一场意乱情迷的交合。

沈豫迷乱地泄出哭喘,上上下下都在流水。他的乳尖因为动情而肿大,软着嗓子叫何秋再揉揉它,被一阵揉捏,肿成玫丽的艳红色。肉棒挺动着在穴道里驰骋,肉壁被进进出出的滚烫摩擦得肿胀发烫,重重撞在一团极有弹性的软肉上惹得沈豫浑身一抖,肉穴痉挛着绞紧了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室位于二楼,朦胧间可听见外面操场似乎有一些篮球队的学生在运动,没有人会留意到这间隐秘的教室里正进行着一场无声的狂欢。

何秋疯狂填满着他,阴茎每次都操到最深处再退出来,发肿的肉穴糜烂又柔软地承接粗暴的肏弄,胯骨撞击着臀肉发出“啪啪”声响,肉穴摩檫间潮涌般吐出汁水四溅,水声不绝于耳。

沈豫体内抽缩着发酸,感觉到软烂的肉口一次次温柔地翕张、吮住插进来的阴茎,抽出去的时候“啵”一口,空虚地在体内一缩一缩。他握着何秋的手不断发颤,情难自禁间觉得自己都要被肏坏,身体却越发兴奋地渴求自己的恋人,不知道是因为在一个陌生的场合做爱,还是因为中午听见的传闻。

他记得那个男生,眉毛浓密,很阳刚的帅气。就算知道何秋拒绝了,他还是很可耻地醋了,活了二十多年才知道自己那么能吃醋,他也不免有些脸红,最后还是赌气地要来了教室的钥匙打算和何秋来一炮,以后何秋一想起刘深的告白,就想到她和沈豫在布满秋色的教室中做爱。

后入式让何秋的东西进入得尤其深,沈豫仰着头发出餍足又淫荡的呻吟,肉穴抽动着嘬得格外的猛,一圈软肉咬着龟头黏糊糊地浇着春水,把阴茎咬得射了出来。沈豫被内射得高潮了,白屁股高潮连连地喷涌出汁水,从交合的缝隙中涌出来,哗啦啦淋了何秋一腿。

分开的时候肉穴翕张着合不拢,两瓣肥嫩蚌肉噙着浓精收缩,如刚结出来的浆果般馥郁又糜艳。何秋忍不住伸出手指勾一勾酸软的媚肉,马上又敏感地挤出一些裹着精水的春液,沈豫酡红着脸拍走了何秋调皮的手,撑着酥软的身体挂在姑娘身上,面不改色地把脸埋进她胸里。

后入式的缺点就是看不到恋人的脸。沈豫想了想,从何秋胸脯中抬起头来:“你上次说的那件事,我们试试吧。”

何秋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帮沈豫擦泪,忍不住亲了他一口:“什么事?”

沈豫外表温温柔柔,说起骚话坦坦荡荡:“上次那个,你说在我裤子里开一个拉链,以后想做了可以之间拉下来做的那件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回家。

沈豫的脸不能见人,眼尾嫣红眼睛湿润的满是情欲的艳色,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刚被滋润过。

何秋慌忙地用着不怎么熟练的车技开回了家,还在楼梯口两个人就忍不住亲上了,舌头纠缠着交换唾液,模拟性交似的在口腔里浅浅抽插。何秋揉着沈豫被操得肥软的屁股,豆腐一样又白又嫩,他呼吸紊乱地从兜里拿出公寓的钥匙:“快进去,里面的东西都要流出来了。”

何秋把他压在床上,三两下脱开了裤子丢到一边,青年就张开手把她拥入怀中,勃起的阴茎也“咕咚”一声没入绵软的穴中。肏弄中他不断梳着她柔顺的头发拢到耳后,容纳星河的眼里满满都是她,何秋也欺压上去舌吻,嘴巴里软得要化开,但含着下半身的肉腔更软。她一下下凿穿着肉穴,拍打出白色的细沫咕噜噜挂在肉口,滴进臀缝里被后穴吃了去。

在家里沈豫放荡地呻吟,双腿紧紧缠着何秋的腰绞得很紧,屁股像钉在了何秋的胯上,被一次次抽送搅打成花泥,瞳仁紧缩着发出无声的艳鸣,飞上顶端。屋子里的灯光昏暗,何秋抱着恋人高潮连连的身体,温柔得像是捧着易碎的梦。

暖白色的身躯在昏暗中也是突兀的温软,沈豫一察觉到何秋不动了,睁开了雾气迷蒙的眼睛。修长的双腿纠缠上去,何秋身体一倒,沈豫就从善如流地接住了她,手指伸进指缝间与她五指相扣。跌下去的时候龟头再次重重撞在软烂的宫口上,被撞得一哆嗦,翕张着噙住了顶端的小口,绵绵密密地嘬吸。

沈豫呼吸忽的紊乱,泪痕在眼角干涸,手握得更近,无声地传递着温度。狂欢似的交合后两个人都不想动,空气都是萧瑟的秋色,骨头一阵酥软,只是躺在床上慢慢地呼吸。

何秋趴伏在男人身上,头发像笼罩的黑夜披散下来,沈豫捏着一缕,卷在手指上把玩。他醉心于这样的瞬间,激情过后的温存眷恋,这个姿势好像心贴着心,何秋畸形的、不属于女人的性器镶在他同样畸形的体内,如两块严丝合缝的拼图,自然就该贴在一起。

他的心和身体都被填得满满当当,浑身都冒着慵懒的春情,另一只手揉着何秋散乱的头发,她细碎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肩窝。

何秋的指尖轻轻挠了一下他的掌心,随即她往旁边偏了偏,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都传给了他:“消气了吗?”

沈豫的耳朵微微发红,最终点了点头。虽然用膝盖想都能清楚自己是醋了,但被何秋指出来却有种别样的羞耻。现在想来,他做得那么明显,简直就是明晃晃地告诉她“我吃醋了”,就差说出口罢了。

他是向往从一而终、细水长流般的爱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豫垂着睫毛,手捧着何秋的脸,沿着她侧边的曲线上滑,摸到额头接近鬓角一块凹凸不平的皮肤,鼓起来地有些软,好像刺破就会流出温热的血液。何秋抱着沈豫的腰,除了他一开始摸上去身体一瞬间有些僵硬外,就反应过来乖巧地给他摸了。从他的角度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有她眨眼睛的时候睫毛像刷子一样扫过他的皮肤,让沈豫想起了被驯服的狐狸躺在怀中让人随便抚摸的态度。

他问:“你想过要做祛疤手术吗?”

如果何秋不在意自己的疤,她也不会留刘海了。但出乎意料地,何秋回答:“不用。”

她是怎么获得这块疤的,那一日的场景依旧清晰的宛如昨天才经历过,对于沈豫亦是如此。

大一的某个夜晚接到了陌生来电,对面是学妹夹伴着风雪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同风说话:“学长,我是何秋,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可以请帮帮我。”

电话那头的何秋瑟缩在路边一个电话亭里,喉头被冻得发痒,她抖动嘴唇飞速地说了一个地点,又像是怕自己说得太快,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后放慢速度再说了一遍。

沈豫记下她的地址,拉开窗帘才发现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何秋?我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在外面?这个月你又去了哪里,为什么我发给你的短信都不接?”

对面的何秋没有回答,她似乎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目光落在电话亭外面积的一层厚雪,是埋葬她的坟墓。

沈豫最后听见她回答:“我被送去了矫正中心。”

通话时长结束后,她听不见沈豫的声音了,眼前电话亭里似乎也飘着雪花,温热的血从指缝中溢出去,打湿了她的袖子。

何秋视死如归地窝在角落,手里捏着靠杂碎路边酒瓶得来的玻璃碎块,呼出来的气都变成白色的雾。她不知道沈豫来这里会花多少时间,最害怕是矫正中心的人先找到她,又被拖进地狱里,提心吊胆地张望四周,在好久之后才依稀看到一辆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想起那个时候,何秋的眼睛不知不觉淡淡红了一圈,艳艳地如下起了蒙蒙细雨,酸涩地眨了眨眼睛。

她因为眼底的酸意而羞恼,抬眼的时候眼尾轻佻,生着闷气把阴茎从沈豫屁股里拔出来:“我不跟你说话了,转过去。”

沈豫:“…”

何秋拔屌不留情,沈豫不转就她转,随便套上了一件睡裙就掀起被子丢到沈豫身上:“光着膀子成何体统,快遮住。”

沈豫更无语了,偏偏她自顾自地关灯躺下去后还真的以破世界纪录的速度睡过去了,仅仅过了三分钟不到,沈豫就听见渣女身上传来绵长又平稳的呼吸。

沈豫睡得并不安稳,半夜睡得半梦半醒的时候有个人钻进怀中,贴在他胸口一连串地舔吮,吸得他的胸口酥烫一片,无意识中发出小声的呻吟,迷迷糊糊地推开都像欲拒还迎的邀请。抱着他嘬吮的人反而舔得更狠了,包裹着奶尖的口腔格外绵热,混沌的脑筋根本转不过来,只能无助地捏着身边人的手臂哽咽:“别闹……”

雨水一滴一滴溅落在窗台上。

啪嗒啪嗒、像一道道脚步落在人心上。雨声夹伴着秋天的寒冷,顺着窗台爬过来,直到沈豫身上爬满了鸡皮疙瘩,才触动着睫毛睁开眼睛。

后背寒冷,浑身上下就只有怀中有一点点可有可无的温暖,他无意识地擦了擦脚,发现脚都冻得像冰块。睡梦中,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全部卷在了何秋身上。

她天赋异禀地把自己裹成一个毛绒绒的牛角面包,只剩一个头和一双手在外面,搂着他的腰,头埋在沈豫怀中。

嘴唇还贴在他平坦的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无奈又好笑,伸手揉了揉眼睛,伸手把她紧箍在自己腰上的手拨弄开,何秋却皱了皱好看的眉毛,睫毛一抖一抖地撒娇:“冷。”

沈豫看看她身上三层厚的被子,再看看自己唯一的衣服还被她掀起来,袒胸露乳的,心道怎么会有人脸皮这么厚。他手上动作停了,何秋又很嚣张地抱上来,手伸进他衣服里取暖,无意识中袒露的亲昵让沈豫忍不住心里一暖,嘴角噙着笑意,心跳声与窗外雨声同步。

天冷就容易尿急,沈豫默默抱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从何秋的怀抱中挤了出来,下床后站在床边腿都在发软,屁股还一抽一抽地疼。他一步步挪到卫生间,开了灯对着镜子才发现自己眼睛看着有点肿,脖子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印又被何秋种了回去,摸上去密密麻麻的痒。

昨晚做得太疯狂,他扶着酸痛的腰心想以后应该常锻炼,看着镜面鬼使神差地撩起衣摆,微微一楞——果不其然,晚上何秋抱着他啃了一夜,被她吮过的一边犹如饱满的红果,鼓鼓囊囊地总在雪白的胸膛上,周遭还落在斑驳的一些红印。

他挠了挠头发,对着自己一边大一边小的乳头不知道该怎么办,手指一扫过去……嘶,果然有些痛,可能有些破皮?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右边的胸有点肿,是不是被何秋给揉大了?一想到平时网上看到的什么,胸部揉一揉就容易变大的传闻,沈豫浑身一哆嗦,自暴自弃地捧着水洗了把脸,脱裤子坐在了马桶上。

果然是昨天太疯了,他现在觉得风一吹,下面就酸涩得厉害,花唇有些肿胀,泛滥着馥郁的红色,看上去有点干燥,又有点萎蔫。沈豫坐在马桶上,小腹用力,却尿不出来,只有淡淡的酸疼。

他又试了一会儿还是不行,现在真的有点慌,是不是昨天真的被肏坏了,说不定要去联系医生。被这么一吓,腹部的憋胀感反而更清晰地压迫着他的神经,这时的雨声反而像敲打,让一向没有太多不善情绪的沈豫有些烦躁,坐在马桶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咚咚”一阵微弱的敲门声掀起来,随后一道模糊冷淡的声音道:“沈豫你在里面吗。”沈豫随便应了一声,何秋又好像敏感地察觉到他心情似乎有些不悦,又在门外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最后直接开门进来了。

何秋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眼帘垂着半遮瞳,格外的厌世感扑面而来。她随便洗了下脸就低垂着睫毛怀住沈豫:“怎么了?”

她身上有洗衣粉的香味,沈豫深吸一口气:“上厕所尿不出来。”

何秋面不改色:“是不是昨天操得太过了?我看看。”说罢,她就强硬地掰开沈豫的腿。专注的目光落在下体上,又是什么样的酷刑,沈豫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耳根红得要滴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秋细细观察沈豫腿间的小肉花,两瓣肉唇都像被风雨拍打后干燥又萎靡的花瓣,糜红色地肿起来,阴蒂也没精气似的被红红的肉瓣簇拥着,在何秋的视线下紧张得瑟缩了两下,看上去可怜得紧。

“用药润一润看看。”她浴室里翻箱倒柜,翻出了一些消炎用的透明药膏,挤在手心上是透明的啫喱状。沈豫想自己涂,还是拗不过她,被按着仔仔细细地涂抹,里里外外都涂了个遍,软成一滩水。

“现在试试?”何秋弯着腰伸手给他轻轻揉下面,沈豫本来就被刚才涂药弄得浑身发软,现在更是不断发抖,尿道口被她的手指轻轻擦过,瑟缩着发酸,可是尿意就卡在腹腔里,挤不出一丁点液体。下腹的酸涩愈发急人,连何秋都开始有些焦躁,冷白色的脸上分泌出一层薄汗,挤出来一句:“这雨声真烦人。”

沈豫感同身受。

最后何秋破罐子破摔,嘴唇怼在沈豫耳边“嘘——嘘——”地叫,像给小孩子把尿。慵懒的嗓音带着轻柔的风扫在敏感的耳垂上,后颈的汗毛竖起,沈豫面红耳赤脆弱地揪住何秋身上的布料,她的指甲不断搔刮着小小的尿道口,翕合着承受这种酷刑。

最后他小声地哼了一声,满脸都是羞耻又愉悦的艳色。

竟然真的就被何秋这么哄着尿出来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晃荡不止,小小的溪流从下体缓慢流出,简直不堪入目——沈豫明显听见她坏心眼地“呵”了一声,甚至不敢去看何秋的脸,脸颊醉人地发烫。

布料的摩挲声响起,沈豫看见何秋面上从容地撩起睡裙还没穿内裤,漂亮的脸上一僵,警惕地缩了缩屁股:“怎么?”

她好笑地挑了挑眉毛:“上厕所啊,不然我还能干什么?”

她看看被沈豫霸占的马桶,语气轻佻又恶劣:“不过被你占了,我等了很久,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能让我用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秋说得委婉,但她的眼神却坦荡得下流,沈豫不需要多久就反应过来,唯一有空间的不就是他这张嘴么,那何秋就是想要他……他肉眼可见地羞耻起来,微微地颤栗,下半身简直以折磨人的速度缓慢地释放着,将他整个人钉在马桶上,对着恋人扶到他面前的阴茎。

何秋扶着自己的性器,坏心眼地戳弄着沈豫柔软的唇瓣,用龟头细细描绘出他唇形的轮廓,肉感十足,落在她眼里就像勾引。沈豫脸上居然没有露出厌恶的神色,但心里还是一番天人交战,浓密的睫毛一阵一阵抖动,心想他是不是真的没有底线到这种地步,一时脑热,竟然真的抖着嘴唇凑了上去。

这时何秋反而吓了一跳,她就算是再喜欢欺负他,暂时也没有到想要亵渎到这种地步。眼疾手快地后退一步,把阴茎从沈豫嘴里抽出来,青年的脸上茫然又无辜:“不是想让我……”

他的眼底浮着一层淡淡朦胧的春意,看得何秋心痒痒的,又是开心他居然喜欢自己到连尿都愿意喝的地步,又觉得他一旦喜欢上了人就好像没有底线似的,干脆真的在他嘴巴里解决算了,最后还是恶狠狠地说:“张开腿。"

她对准沈豫张开腿后腾出的一点马桶空间,抖了抖阴茎释放出来。沈豫征征地看着怒张的铃口喷射出一道强而有力的水柱子,穿过他腿间,震耳欲聋。

恋人对着自己腿间射尿的视觉冲击让沈豫迟迟不能忘怀,蓬勃的热气像是要把肉唇都给烫软了,窗外的狂风暴雨和何秋的排尿声混杂在一起,不知道是哪一个更加响亮。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何秋的胯下,细白的大腿和狰狞的阴茎相照成一道背德又淫靡的光景,令他神魂颠倒。

鬼使神差地,等到何秋释放完,大美人又低下头,把阴茎卷入口中细细地舔舐了一遍,双颊被撑得鼓起来,柔软的舌尖绕着硕大的龟头嘬,吸走了尿道里残留的一点液体。

在沈豫刷牙漱口的时候,何秋从后面贴上来,又是令人熟悉的戏谑的语气:”下次让我尿进去好吗,把你喂饱。“手掌还贴在他腹部上,旖旎地轻揉。

雨还是洄洄地下着,水滴拍打窗台,落在耳中有一种灰色的专属于秋雨的美。虽然雨声不小,但何秋还是没有错过沈豫小声的回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最近经常下雨。对怕冷的何秋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沈豫早就贴心地准备好了一切,没有告诉她。他的温柔是何秋做着大学课业时无声端过来的热可可、睡午觉时盖在她身上的棉被,和睡梦中紧拥着传递过来的温度,无声无息,等意识到之后,连轻柔的呼吸都像是在体贴。

然后就,不怎么离得开了。

秋天越来越冷。

何秋老早就翻出来了围巾厚厚地裹上,鼻子尖被冻得通红,倒是给这张长得略冷淡的脸涂抹上一层活着的气息。她把手塞进大衣的口袋里摸了摸暖宝宝,僵硬的手指感觉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儿。

何秋拐进路边花店,从店员手中接过早就已经定好了的花束。绿叶中可怜巴巴地树着几朵小白花,包裹花束用的也是最便宜的纸,看上去第一眼是简陋,第二眼是可怜,寒酸得紧。店员估计也从未看过这么寒酸的花束,也就比路边随便拔几根草绑在一起好那么一丁点儿,看着何秋的背影满是匪夷所思的疑惑。

这样子的花束是给谁的?

那个人也未免太可怜了吧?

何秋背对着店员的目光,从容地坐上出租车。她的目的地是郊外的一个墓园,不知道是不是一身黑的穿着和手上凄凉的花束让司机大叔脑补到了什么,她总觉得有种慈父般的目光若有若无传过来。

一下车,一股秋风席卷着凉意吹过,何秋无声打了个哆嗦,捏着衣襟把自己捂得更严实一些。路上已经洒满了枯叶,像腐败破烂的裙摆铺在地上,偶尔有一两声凄婉的鸟叫,听得人莫名心慌。放眼望去,一排又一排的墓碑犹如多米诺牌竖立着,都是沉静的灰色,而何秋也不是墓园里唯一一个来扫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挤过一些其他来扫墓的人,来到自己所要找的墓碑面前。石碑前空无一物,尤其是对比旁边两个放满了鲜花的墓碑相比,看上去就格外朴素。

如果爸妈和弟弟真的在天有灵的话,可能会破口大骂她是个不孝女。何秋浅浅扫过墓碑上的三个名字,随意地清扫了两下,算是尽了诚意。一松开手,手中的花束就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手上一空,心里也踏实了。

即便他们已经离开了好几年,何秋还是没来由地会感到心悸,像一只婴儿的手揪住心脏的一角,过去还是如影随形地笼罩着她。她有时候会做噩梦,在昏暗的森林中提着朦胧的灯寻找沈豫,灯火忽暗忽明,燃烧的是她爱他的回忆,等到她终于在森林中央找到沈豫的时候,她却忘记了寻找的理由。

她吓得惊醒,伸手摸却发现眼角无泪。在眼睛适应黑暗前她只能茫然地睁着眼睛,一寸寸顺着床单的皱褶摸过去钻进沈豫的怀里。恋人的洗发水香味钻进鼻腔,何秋才觉得心跳得不那么快了,又好像婴儿渴望母亲的温暖,厚着脸皮捏开沈豫的腿把软着的阴茎塞了进去。

沈豫半梦半醒中蹙眉低吟出声,伸出手熟练地在她后背上来回抚摸,热乎乎的肉穴一缩一缩,夹着腿把肉棒吮得半硬填满体内,直到何秋逐渐停止了颤抖。

那时候何秋就想,沈豫像佛以身饲世人。

离开墓地,她又在附近逛了逛,看树叶被风吹得摇摆颤动,卷起一边的裙摆,最后随便在路边奶茶店买了一杯热饮捧在手心。知道自己无心回学校,她干脆给自己请了一整天的假,等杨秋柔回头给她发笔记,可偏偏坐在这里又无聊得慌,只能像个傻子一样盯着波澜起伏的河面。

她可不就是傻瓜吗,每年的同一天都会请一天假扫墓,纯属找虐,好像偶尔去扫一扫他们就会变成一个爱她的美满家庭。何秋无意识中捏紧了杯身,一些热茶从缝隙中洒出来,滚烫的点滴落在手背上才反应过来,面不改色地抬手喝了一口。

何秋的童年只有四个字能形容:爱而不得。故事简单得可以一笔带过,无非就是一对父母生下的女儿不是女儿,在二胎生了个儿子以后,就彻底地排斥起原本的“女儿”来。

那怎么可能是女儿?明明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人把何秋当人,她就像一团纸被人揉成皱巴巴一团后丢在角落,撕碎成一片片后自己粘合起来,心都被分成两瓣,一半让她坚持在冷漠无情的家庭中生存下去,一半自我燃烧渴望家人总有一天会回过头来看看她。

或许是不幸中的幸运,父母带着弟弟出门时将何秋一个人丢在家里打扫屋子,路上车祸无一存活。当何秋接到消息时,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反正一切迟早会过去,但她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是了。

就算曾经对家人有爱,也逐渐被年复一年的苛待消磨得一干二净,每年一次的扫墓也只是尽了最基本的本分。就算现在她还没能从过去走出,总有一天风会吹走一切。

奶茶下肚,何秋随即接到了来自沈豫的电话。

“你在那里?”电话那头问。

何秋回答:“老地方。”

老地方,何秋每年都不顾风雨地去同一个地点,说是跟过去道别,但沈豫冥冥中认为她还是放不下。

他笑了笑,对着电话那头回答:“好,我去接你。”

等他开车到河岸边,抬眼就看到何秋的背影,裹着一件大衣在树下坐着,旁边摆着一杯不再冒热气的饮料。也不知道她在这里坐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想到这,沈豫就觉得有些窝火,怎么明知道自己容易着凉,偏偏跑去坐在风最大的河边,这不是存心想生病是什么。他气呼呼地走过去,何秋就听到脚步声转过头,弯弯眼睛道:“沈豫。”

她最难以忽视的一双眼睛,眼尾微微一勾,勾住的是沈豫的心。他又忍不住心一软,到了嘴边的话又转了一个弯,拆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按在何秋头上:“也不知道好好保暖。”

何秋笑呵呵地拿下还带着恋人体温的围巾,发现这不就是自己去年织的那条,轻笑:“我不觉得冷。”

沈豫弯腰捏住她的手,觉得不算太冷才满意地点头,温热的手覆在何秋脸颊上顺着眼角摸去轻轻摩挲:“该做的都做了吗?做完了我们就先离开吧。”

牵着沈豫的手站起来,她的声音还是有点没精打采,好像此刻灰蒙蒙笼罩的天空,无声地要下雨。不一会儿雨水就扑腾着打在车窗上,路边的树被吹得摇摆,驾驶了好一会儿才驶出云雨中。

车内开的暖气让何秋昏昏欲睡,索性闭上眼睛听车子里的音乐,到了目的地才转醒:“这不是我们家?”

沈豫面不改色地解开安全带,低头熄灯之后又在手机上按了什么:“我订了一间房。”

微弱的灯光照着他下半张脸,阴影勾勒出唇角的线条和睫毛投下的阴影,只听他轻轻道:“不开心的时候不就是应该做点开心的事吗,走吧。”

他像夜里献身的神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迅速拿了房卡进去之后,屋里的灯都是暧昧的昏黄,文文莫莫的幽香飘荡,轻巧地烧起心底的烛火。也不知是否是暖气太甚,还是这些助兴用的蜡烛,沈豫光洁的后颈泌出一层细汗,但解开衣服的手依旧是稳妥而平稳的。

慢慢剥开沈豫身上的衣物时,何秋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剥鸡蛋,蛋壳剥开了,露出下面莹白色流着汁液的肉体。床垫好像是要把人吸进去的柔软,沈豫深陷在里面,艰难地抬着腿好让何秋把他的裤子也脱了,衣服全部都丢到一边,只有两个赤条条的人坦诚相见。

何秋低着头吻他,托着沈豫的脸颊一点点舔进去,勾住他的嫩舌一番搅动,口腔中满是水汪汪的涎液,偏偏舌头又被含住嘴巴合不上,沈豫只能呜呜叫着,情动时脚也跟着缠在何秋腿上。

他挣扎时睫毛唰唰颤动,睁眼闭眼的同时一下下软软地刮着何秋的脸颊,喉结抖颤地挤压出甜腻又模糊的呻吟,体温逐渐攀升,贴在上面像一块暖玉。何秋将腿强硬地挤进青年的腿间,膝盖恶劣地磨他大腿根的软肉,沈豫一下子就抖得不像话,捏住了何秋的手臂,另一只手攥紧了床单。

何秋眼底幽幽像燎原的星火,手捏上沈豫微软的胸部,按着雪山顶上一点红一刮、一弹,那可怜巴巴的乳尖就被弹得一晃一晃,肉眼可见地变红,乳晕扩散在雪白的胸脯上。沈豫呻吟一声夹紧了腿,眉眼染上淡淡春雾,嘴唇被何秋含住细细绵绵地嘬,根本喘不过气来,何秋又熟练地掐着他的乳头一阵熟练地揉搓,娇嫩的红粒被指头碾过,像是要开花一样颜色越来越深。

沈豫是一抹足以覆盖一切的白,何秋像一个旅人在茫茫雪地中,看春雪消融,白色逐渐回春。细碎的吻落下去,他脸颊都泛着红,清俊的脸庞艳得不可方物,呼呼地喘着气一边胡乱地摸索,按上一个隐秘的按钮。

一道暗格被弹了出来,不用想也知道八成是各种情趣用品一类,何秋粗略地扫了一眼,看到了形状大小不一的按摩棒,随手捻起细细的一根:“这是什么?”

沈豫看了一下,又伸手搂住何秋把嘴唇印在她耳根,啜喏着亲吻,模糊不清道:“尿道棒。”

她的手又摸上他的腿根,粉嫩的阴户已经鼓鼓囊囊地饱含淫液,随手一摸就满手的水。手指按在肿起来的阴蒂上,小心翼翼地撸下包皮,轻轻揉搓露出来的阴蒂头,沈豫马上又红着耳根呻吟起来,眼睛里细细碎碎地含着星光,其中最亮的一颗就是何秋,线条流畅的小腹因为快感而一抽一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顺从把腿分得更开。

沈豫最近似乎长了一点肉,细瘦的腰身摸上去有点软,含在嘴里口感像不会融化的棉花糖,何秋顺着脖子亲下去又忍不住在他的腰间停留,嘴唇抿起白皙的软肉,牙齿衔着轻轻啃咬——手指又感觉到一股水浇上去,男人的呻吟变了个调,让人越来越硬。

他没有阴茎,阴蒂就是全身上下快感积累得最快的地方,娇弱的肉粒禁不住这般淫行,瑟缩越胀越大。沈豫无措地捏着床单轻喘,笔直的长腿情不自禁地搭在何秋肩上,一股馥郁的腥甜弥漫开来。

红嘟嘟的肉花就这么近距离在何秋面前羞涩地开着,几乎透明的皮下透着漂亮的红,泛滥着水光像是在呼吸。何秋贴上去咬了一口,肥软的肉唇就被咬得凹下去一块,沈豫的身体一僵,中间的肉缝又兴奋地挤出一团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软肉被强硬地揉开,肉口暴露在空气中无所遁形,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翕张的穴眼上,烫得沈豫心尖一颤,眼睛不知该往何处放,一低头就看到她的脑袋贴在自己的下体,耳朵一热,只能不堪入目地挪开眼。

专注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花穴上,何秋把沈豫的腿撩起来按着,僵硬的姿势就像被昆虫针盯住的蝴蝶标本,脆弱地抖着透明的翅膀。舌头舔上去,薄薄的皮肉就措不及防地抖颤,泛滥着粉色。

何秋捏着沈豫的屁股肉往里面吸,牙齿刮到肥鼓鼓的肉唇,痒得沈豫发出一声难耐的粗喘,紧了紧小腹,把舌头给夹住了。舌头强硬地把花穴舔开,满腔的汁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浇了何秋一脸,翕张的媚肉又很快聚拢地缩紧。

她的睫毛上都挂着晶莹的水滴,鼻尖都埋在湿漉漉的肉道里,舌头又伸进去勾弄,来回翻搅紧实的媚肉。沈豫的眼底都泛着酸,捂着嘴挤出无声的抽泣,肉穴好像抽抽搭搭地在哭,淋了满床单的雨,很大部分都被何秋吃进了嘴里。

“你猜猜是什么味道?”她小口小口地嘬,爽得沈豫泣不成声,眼底泛滥着潋滟水光,屁股一抖一抖地吐水,也不知道听见了没有,或者是不想回答。他只觉得屁股要酸死了,阴唇被何秋嘬得又麻又痒,舌头在肉道里肆意妄为地伸入,让沈豫难以抑制地发出惊叫,双眼失神地淌出泪来。

“啊、小秋……轻点,唔!”他泪眼婆娑地转动目光,头发凌乱地遮挡在眼前,被何秋强行送上了高潮。粉嫩的肉穴蠕动着挤压出一团团春水,晶莹剔透地凝结着水珠,摸上去烫得惊人,满夹着炽热的情意。

“小秋。”沈豫轻唤:“转过来,我让你舒服。”他撑着酸软的身体趴在何秋身上,扶着她粗大的阴茎就慢慢舔进嘴里。何秋的性器好大,一下子就堵住了他的嘴,和满腔的呻吟,嘴里满是都属于恋人的味道,落在味蕾上是淡淡的咸。

他哼哼地轻喘,柔软的唇瓣裹着粗壮的茎身吞吐,脸颊鼓起,将阴茎上面的青筋都舔得水亮,满是流出来、装不住的涎水。房间里催情的味道让人脑袋格外模糊,他的手按在何秋富有肉感的大腿上,她那里也敏感,手指抚摸过的地方也跟着起了鸡皮疙瘩。

阴茎被他嘬得舒爽,马眼怒长着流出一点微苦的前列腺液,被沈豫含着龟头温柔地吸了去。何秋全身都舒服得紧绷着,呼吸重了些许,滚烫的呼气洒在阴蒂上,肉眼可见地肿了一些,被舔得外翻的花唇透着猩红,何秋的手指又伸进去,摸了摸比较小的肉口。

沈豫马上敏感地僵了僵,舔的动作也慢了一瞬。刚才高潮了一轮,所有的穴都糜艳地泛滥着潮意,摸上去沾了一手指的水,何秋挥了挥手中细细的尿道棒:“我能用吗?”

在她看不清的身后,沈豫纠结地涨红了脸,眉头紧蹙又放松,最后是妥协:“……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他答应,何秋就捏着外翻的花唇往尿道口上嗦,激烈的快感如电流飞速窜过,吓得沈豫腹部抽搐地夹紧了腿,惊慌失措地泌出更多汁液。肥臀悬在何秋面前,看上去特别大,沉甸甸的柔软,臀缝是淡淡的红,肉穴抽搭搭地滴水惹人恋爱,她扯着两片肥厚的花唇致力于把小小的口舔松,故意舔出啧啧的水声,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羞得沈豫满脸通红。

微凉的舌尖不断扫过穴口,沈豫艰难地夹着腿,无意识中躲着伸过去的舌头,眨眼睛时看见一滴泪珠落在何秋腿根,自嘲地笑笑,又温顺地垂着眼睛收缩喉口,将阴茎舔得大了两圈。

他沿着柱身密密麻麻地落着吻,绕着根部又细细地舔舐了一圈,挂着泪珠的睫毛扫过皮肤,下巴被何秋的阴毛刮到,引出蚀骨的痒意。嘴角流出的涎水滴滴答答落在何秋腿根,他失神地从喉咙挤出“唔呜“的呜咽,伸手揉了揉她饱满的阴囊,歪着头又把味道浓郁的囊袋含进去,湿漉漉地嗦过满满的皱褶。

可能是那味道也催情,身体里里里外外透着空虚,他难堪地察觉到下面似乎流水流得更欢快了,何秋捏着他腿根的触感格外清晰,或许察觉到了,或许没有。湿透的媚肉被嘬得水光淋漓,小小的尿道口也翕张着透着深色,沈豫头皮发麻,沙哑着嗓子道:“别舔了……应该可以了。”

何秋从没探索过沈豫这个小洞,从他刚才回答的时候就浮想联翩,连扫墓的沉重和空虚都被一扫而空,或许她真的是薄情,一时的肉欲就足以让她忘记失落,所以不得不说,沈豫实在是了解她。她刮下挂在沈豫花穴上的淫液,涂抹在尿道棒上当润滑,小心地朝瑟缩的尿道口里喂进去。

丰盈的雪白臀肉紧张得哆哆嗦嗦的,沈豫僵硬地含着肉棒,感觉到冰凉的棍子凑近屁股,撑开了酸涩的尿口。被舔松的小口乖巧而糜艳地蠕动、一点点吃进了平滑的棍子,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饱胀感从下半身直冲脑袋,沈豫泪眼婆娑,紧张得屁股摇摇晃晃,捧在何秋面前就像奶白色的棉花糖,她干脆一把抓住臀肉警告道:“不要乱动,我不想弄伤你。”

何秋顺手揉了揉后穴嘟起来的皱褶,心想他屁股都湿了,沾了些淫水抹上去浅浅地揉,一边把胯下往沈豫唇上戳了戳,暗示他继续舔。沈豫低着头,眼前模糊得看不清,只剩一大片肉色,腮帮子酸得合不拢,泪水嫣红地挂在眼角,浑身都抖得不像话,只能握着阴茎一点点一点点地嗦,看上去像缠绵的亲吻。

他被揉着屁眼,舒服得头脑发昏,满脑子都是汹涌的兽欲等着被吞食,一口含住硕大的龟头更卖力地舔吃着,感受着冰凉的硬物一寸寸侵入尿口里,搅弄着神经。

何秋将细长的棍子全部插了进去,留下比较大的一个圆形珠子卡在外头,顶着肿大的花蒂。下腹传来源源不断尖酸的饱腹感,沈豫额头上暴起青筋,手脚卷缩攥紧了床单,温热的口腔绵绵密密地挤压着茎身上盘旋的青筋,喉头软肉一吞一吐,就被射了满嘴的腥膻。

沈豫已经迫不期待地渴望着恋人的身体,含着满口浓精又迅速将何秋舔硬,她转过来的时候就大方地张开双腿:“哪一个洞都随你,操就对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炙热的阴茎瞬间插进了黏糊湿热的甬道里,长驱直入。沈豫被撞得一窒,蹙着优越的眉头咬唇发出绵长的呻吟,夹着腿温吞地咬紧了插进体内的硬物。

肉穴里黏糊糊的满是液体,喷涌出的汁水如浪潮浇灌在龟头上,何秋舒爽地感叹一声,托着沈豫的脸颊吻下去,一边挺动着胯继续深入进去。

绵延不断的快感似乎要延伸到永恒,沈豫神志不清呜呜咽咽地淫喘着,仰着头泛红的侧脸如同油画中的人物,艳而不俗。何秋心跳得飞快,紧紧拥着他的身体,黑发落在冷白的身体上有点像海妖,沈豫知道她兴奋的时候反而不说话,喜欢动嘴咬,在她弯下腰啃上他耳垂的时候还是吃痛地惊喘一声。

他的手臂穿过膝盖,抱着双腿让何秋操得更深。何秋捏着他的侧腰就扶着坚硬似铁的阴茎往穴里塞,骚得不断吐汁的花穴却滑溜溜的,好几次龟头都滑不进去,扇打在沈豫的大腿根上划出透明的水痕。沈豫也渴求的心烦,伸了一只手下去翻开肥厚的肉唇露出猩红的肉缝,抬着臀往何秋的下体上蹭。

何秋重新踏入温柔乡,嘴里含着软嫩的耳垂轻轻舔咬,湿乎乎的水声清晰地传入耳中,带着一股缠绵的意味。沈豫红着耳朵敏感地一抖,娇穴又滴着水温柔地绞紧了她,又被狠心撞开,捣弄得媚肉翻搅抽搐、几乎要魂飞魄散。细软的黑发微垂,抬眸的时候发丝遮住眸中的水光,何秋插入时瞳仁有了往上翻的趋势,泪水随着一次次水声四溅的顶弄集腋成裘,在眼眶里打转之后凝聚成一滴泪珠,夺眶而出。

紧致的甬道蠕动着将人往里面吸,穴里边几乎软成了水,滚烫的媚肉簇拥着阴茎一吞一吮,几下就把沈豫操得涕泪横流几乎抬不了腿。他艰难地保持双手抱膝的姿势,但何秋每一次挺胯都会换来一次浑身的颤栗,几乎保持不住。

沈豫哆哆嗦嗦地哼出绵长的鼻音,在顶得受不住的时候才忍不住抽泣着叫唤“小秋”“太深了””别顶那里”。

纵然在床下两个人不分伯仲,床上只有沈豫被欺负的份,大美人眼底噙着泪,张开着腿被恋人撞得魂飞魄散,碎成一地的琉璃。何秋顺着他的身体摸下去,捏住阴蒂下方插进尿口里的按摩棒浅浅抽插,带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涨感,堵住了满腹的尿意。

下腹酸得头昏脑胀,沈豫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屁股湿漉漉满是被操出来的淫水,肥嫩嫣红的肉唇裹着狰狞的阴茎浪荡地吞吐,连阴毛上都挂上了透明的液体。层层叠叠裹紧的媚肉黏糊糊地挤压着阴茎,拖出来的时候扯出一点馥郁糜艳的软肉,又被狠狠插进去,沈豫忍不住大声地淫喘出来,泛滥着泪光的眼神涣散。

他几乎要被何秋肏烂成一滩花泥,肉花层层绽放,鼓胀的阴唇早早翻开又被操得缩回去,浑身抽搐几乎抱不住腿,无意识中四肢挣扎着攀上何秋的身体,十指不自觉一抠,在何秋的背上划出一些红痕。她已经见怪不怪,弯着腰只顾着肏她的恋人,拨开他凌乱的发丝又亲下去,舔掉了他睫毛上残留的泪珠。

如同玫瑰上的昆虫,被荆棘刺痛了依旧忍不住拥抱玫瑰,沈豫被钉在何秋的胯下,滚烫的性器不断将湿热柔软的媚肉鞭挞得酸烫肿胀,捣弄得穴口紧缩,狼狈不堪地嗦住了侵入的硬物,被插得汁液四溅、魂魄都要飞到天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意识中,他颤抖着胡乱摸到了何秋的胸脯,一只手握不住,雪白色几乎要从指缝中溢出,被干得狠了就不受控制地一捏,疼得她忍不住发出“嘶”一声。察觉到她疼了,沈豫又挣扎着松开手,头发凌乱地遮在眼前,手指颤抖着却被何秋按了回去,重新陷入柔软里。

亲昵地蹭了蹭男人的脖颈,她漫不经心地说:“喜欢就揉,反正除了你也没有人摸得到了。”

沈豫就很听话地,手放在女孩子胸脯上忍不住揉了揉,身体随着肏弄不断耸动,穴眼被磨得一片通红,摩擦到敏感处时忍不住长长地呻吟出声,脚指卷缩。情到浓时何秋已经整个人趴在沈豫身上,青年宽厚的胸膛似乎正好把她包裹住,她的阴茎被他裹着,温热柔顺的媚肉一吞一吮,像一池暖得入骨的温泉,绞得她几乎要射了。

何秋舒服地喟叹出身,把沈豫的腿往下按,他也很配合地软了腰,大张的腿间挺立着越操越肥的阴蒂,揉了一把就让这个面如冠玉的男人狼狈地淫叫。他被毫不留情地丢进情感的漩涡中,鼻尖浮着暖香,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只有肉体碰撞、床摇晃以及恋人的阴茎在他穴内搅动的身影格外清晰。

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和这一张床。

沈豫咬着嘴唇捏着床单,肥白的屁股被撞得压扁又弹起来,臀缝都被撞红,浑身上下都被染上情欲的色彩。他觉得尿道那里胀得慌,红着脸艰难地捏着何秋的手臂,在脑海里组装出来的句子随着她的肏弄被撞碎,只能带着哭腔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啊!啊、小、哈嗯……秋、哈……难受……唔嗯、想尿……”

“别尿在我身上。”

“……知道了。"

何秋捏着细小的棍子在酸涩的尿口里转动,小小的肉口被操开了,隐约可见里面猩红色的软肉。她往外扯的时候不可避免地搔刮到尿道的肉壁,沈豫无法控制地紊乱了呼吸,尿口肉眼可见地翕张着,更加强烈的憋尿感席卷了大脑,面色僵硬地夹了夹腿,结果又被何秋掰开来,插了进去。

嫩粉色的小穴被操成馥郁的浆果般的红色,艳丽地挂着汁水,随着阴茎进进出出不断带出粘稠的粘液。沈豫躺在何秋身下颤栗不止,他伸手摸上何秋的脸,她偏过头伸出舌头将手指含了进去,斜睨了一眼,挑逗的意味明显。

他又在何秋眼底看见了浓郁的情感,情和爱交织在一起栖身于漆黑的瞳仁中,或者说它们本就是一体,沈豫被她看得心底一颤,眼角红色更甚,忍不住抬了手指在她口中轻轻搅弄起来。软嫩的舌头裹着湿漉漉的液体缠过指尖,带来难以言喻又令人餍足的快感,何秋操他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好像在模拟他手指的动作一样将滚烫的阴茎在里面捣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睫毛很长,但不翘,扑簌时在沈豫的手背上落下阴影。嘴巴一抿,响亮地嘬了一口,舌头一卷,嘴唇又合上了,微红的唇瓣含着修长的手指,令人浮想联翩。

沈豫心想,如果他也长着根阴茎的话,此刻八成就兴奋地立起来了。但不可置否的是他却更加地渴求她了,胸腔里的心脏狂跳,他把手指从何秋嘴里抽出来,抱住她的脖子将她往下拉,低头吻了上去。

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了何秋的腰,硕大的龟头破开小穴最深处,瑟缩地咬紧,像钥匙和锁密不可分。沈豫在何秋耳边低声长叹:“射进来……快。”

何秋被绞得腰一软,阴茎抵着湿漉漉的宫口往里面内射,浓精被灌入的同时沈豫臀瓣一紧,溢出来的春潮流入臀缝中。他哼出浅浅的鼻音,夹着阴茎的肥唇一抖一抖,像是饥渴地吞食着精液,又像是爽得狠了,撑不住地轻声抽泣。

沈豫几乎又感觉到里面的阴茎又散发着蓬勃的热气硬了起来,硬邦邦地插在穴里。他的眼底湿软,温柔地捏了捏何秋的腰侧:“累了吗,要不换个姿势?”

“啵”地抽出性器,他就俯身跪在了何秋身上,被操过的肉穴湿烂肥软,红艳艳地淌着一股浊白的浓精,滑落腿根。跨坐在何秋身上时,沈豫的意识也是恍惚的,修长的手指伸下去扯开肉口,扶着粗长的阴茎抵着穴口,柔着腰往下坐。

刚被操过的软穴很轻易地吮住了炙热的硬物,侵入甬道时沈豫忍不住酸了眼睛,眼里泛滥着支离破碎的水光,柔嫩的穴口微软,带着绵绵的湿意接纳了阴茎,直到整根没入,沈豫才闷着嗓子低吟出来。

床头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下体的交合处,深色的肉棒撑开了窄小的花穴,连嫣红的臀缝都照得清晰可见。被撞红的大腿根一阵阵地发抖,沈豫几乎跪不住,等到第一波快感过去,才勉强抬起细腰,用雪白的屁股仔仔细细地吞吃起阴茎。

他翘着臀,手臂撑在何秋身侧起起伏伏,宫腔里慢慢的精液又顺着被肏开的宫口缓缓流下来,又被阴茎给堵回去。每当他坐到最深处,奶白色的精液就顺着穴口的缝隙被挤出来,一圈细沫挂在嫣红的穴口,又低落在何秋腿上。

何秋爽得红了眼,翘起的眼尾像晕染了一层红墨,抬头是沈豫迷离的眼,每次扭腰都蹙眉紧紧咬着下唇,眼里是波光粼粼的水面。他呼吸时都带着粗重的鼻音,似乎被欺负得受不了了,摇晃臀部的速度却越来越快,软烂的穴肉蠕动着殷勤嘬吸,到后面他几乎已经撑不起身体,抬起腰后又重重地坐下去,狼狈地涕泪横流,哆哆嗦嗦地抽泣。

可惜何秋毫不怜惜地拍上抖动的肉臀,托着沈豫的屁股又重新把他压在身下。沈豫的身体几乎被折叠成两半,阴茎的主人似乎不知道温柔为何物,凶狠地在绵软的肉道里驰骋,狠狠摩擦着肉壁几乎要起火。沈豫雌伏在何秋身下抽噎着迎接爆操,柔软的蚌肉小口小口浪荡地咬着阴茎吞吐,他被操得浑身痉挛,下腹酸涩感一波又一波地横扫全身感官,令人抓狂的快感又覆盖上去,让沈豫也顾不得形象,挂在何秋脖子上嘶哑着哭喘:“唔!小秋、啊啊啊……呼嗯、不行,嗯啊……要坏了……轻点、唔啊……要被肏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控制不住地握紧了拳头,被何秋伸进去一根一根地掰开手指,十指又痉挛着卷缩,床单被揉皱了又抚平,在痛哭流涕中终于迎来了高潮。白色的雪花从何秋眼前飞速地飘过,一瞬间意识也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噙着阴茎的淫穴痉挛着疯狂绞紧,又让何秋回归了现实,释放出了浓稠的精液。

高潮后的余韵缓慢地涌上来,两个人都汗流浃背,何秋伸手一摸就发现沈豫的后背也汗涔涔的。他抬不起劲,酸软地挂在何秋身上,眉眼温润又柔和,又察觉到了什么,瞳仁涣散着抓抠上她手臂:“……我要食言了。”

何秋刚纳闷食言什么,随着他面上泛起红晕,眼里水光粼粼像是濒临的绝望,身体开始隐隐地颤抖,控制不住的一股淅淅沥沥的热流从两个人的交合处蔓延开来,滚烫的液体如溪流般洄洄地扩散开,沈豫难堪地闭上眼夹紧了腿:“小秋,别……别看。”

他可耻地被操得失禁了,尿道如崩溃的堤坝地吐着水,沈豫面色酡红,爽极了又燥极了,喉结抖动可怜巴巴地吟喘着,眼眶里含着几滴泪水打转。

眼尾嫣红,这副模样既魅惑又惹人怜爱,何秋伸手与看上去生无可恋的沈豫十指相扣,低下头亲了上去:“……你是我的。”

“而我,”她垂着眼细细用舌头描绘恋人嘴唇的轮廓,不顾他在身下几乎狼狈的喘息,手指逐渐握紧:“我也是你的。”

何秋几乎霸道又任性地把沈豫锁在怀里,阴茎狠狠地顶进去,紧致的肉道又湿淋淋地绞紧了硬物,淫荡地挤出一团春水。沈豫的肚子被顶出浅浅的轮廓,低声呻吟的时候肉穴忍不住一缩一缩,肉口红艳艳地肿着犹如包着满满的春情,汗涔涔的头发濡湿在眉间,在恍惚中用鼻音轻轻嗯了两声。

何秋也不清楚恋人间的感情是不是如此,对她寥寥无几得被爱过的经验,爱或许就是无尽的包容。

沈豫偏头蹭了蹭她柔软的发丝,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间轻轻抚了抚,肯定道:“我是你的。”

坚定而低沉的语气入耳,何秋笑眯眯地“嗯”了身,眼波流转地拖出长长的尾调,十足的得意。手绕到沈豫身后去,头埋进他肩窝里,紧紧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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