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秋天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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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经常下雨。对怕冷的何秋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沈豫早就贴心地准备好了一切,没有告诉她。他的温柔是何秋做着大学课业时无声端过来的热可可、睡午觉时盖在她身上的棉被,和睡梦中紧拥着传递过来的温度,无声无息,等意识到之后,连轻柔的呼吸都像是在体贴。

然后就,不怎么离得开了。

秋天越来越冷。

何秋老早就翻出来了围巾厚厚地裹上,鼻子尖被冻得通红,倒是给这张长得略冷淡的脸涂抹上一层活着的气息。她把手塞进大衣的口袋里摸了摸暖宝宝,僵硬的手指感觉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儿。

何秋拐进路边花店,从店员手中接过早就已经定好了的花束。绿叶中可怜巴巴地树着几朵小白花,包裹花束用的也是最便宜的纸,看上去第一眼是简陋,第二眼是可怜,寒酸得紧。店员估计也从未看过这么寒酸的花束,也就比路边随便拔几根草绑在一起好那么一丁点儿,看着何秋的背影满是匪夷所思的疑惑。

这样子的花束是给谁的?

那个人也未免太可怜了吧?

何秋背对着店员的目光,从容地坐上出租车。她的目的地是郊外的一个墓园,不知道是不是一身黑的穿着和手上凄凉的花束让司机大叔脑补到了什么,她总觉得有种慈父般的目光若有若无传过来。

一下车,一股秋风席卷着凉意吹过,何秋无声打了个哆嗦,捏着衣襟把自己捂得更严实一些。路上已经洒满了枯叶,像腐败破烂的裙摆铺在地上,偶尔有一两声凄婉的鸟叫,听得人莫名心慌。放眼望去,一排又一排的墓碑犹如多米诺牌竖立着,都是沉静的灰色,而何秋也不是墓园里唯一一个来扫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挤过一些其他来扫墓的人,来到自己所要找的墓碑面前。石碑前空无一物,尤其是对比旁边两个放满了鲜花的墓碑相比,看上去就格外朴素。

如果爸妈和弟弟真的在天有灵的话,可能会破口大骂她是个不孝女。何秋浅浅扫过墓碑上的三个名字,随意地清扫了两下,算是尽了诚意。一松开手,手中的花束就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手上一空,心里也踏实了。

即便他们已经离开了好几年,何秋还是没来由地会感到心悸,像一只婴儿的手揪住心脏的一角,过去还是如影随形地笼罩着她。她有时候会做噩梦,在昏暗的森林中提着朦胧的灯寻找沈豫,灯火忽暗忽明,燃烧的是她爱他的回忆,等到她终于在森林中央找到沈豫的时候,她却忘记了寻找的理由。

她吓得惊醒,伸手摸却发现眼角无泪。在眼睛适应黑暗前她只能茫然地睁着眼睛,一寸寸顺着床单的皱褶摸过去钻进沈豫的怀里。恋人的洗发水香味钻进鼻腔,何秋才觉得心跳得不那么快了,又好像婴儿渴望母亲的温暖,厚着脸皮捏开沈豫的腿把软着的阴茎塞了进去。

沈豫半梦半醒中蹙眉低吟出声,伸出手熟练地在她后背上来回抚摸,热乎乎的肉穴一缩一缩,夹着腿把肉棒吮得半硬填满体内,直到何秋逐渐停止了颤抖。

那时候何秋就想,沈豫像佛以身饲世人。

离开墓地,她又在附近逛了逛,看树叶被风吹得摇摆颤动,卷起一边的裙摆,最后随便在路边奶茶店买了一杯热饮捧在手心。知道自己无心回学校,她干脆给自己请了一整天的假,等杨秋柔回头给她发笔记,可偏偏坐在这里又无聊得慌,只能像个傻子一样盯着波澜起伏的河面。

她可不就是傻瓜吗,每年的同一天都会请一天假扫墓,纯属找虐,好像偶尔去扫一扫他们就会变成一个爱她的美满家庭。何秋无意识中捏紧了杯身,一些热茶从缝隙中洒出来,滚烫的点滴落在手背上才反应过来,面不改色地抬手喝了一口。

何秋的童年只有四个字能形容:爱而不得。故事简单得可以一笔带过,无非就是一对父母生下的女儿不是女儿,在二胎生了个儿子以后,就彻底地排斥起原本的“女儿”来。

那怎么可能是女儿?明明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人把何秋当人,她就像一团纸被人揉成皱巴巴一团后丢在角落,撕碎成一片片后自己粘合起来,心都被分成两瓣,一半让她坚持在冷漠无情的家庭中生存下去,一半自我燃烧渴望家人总有一天会回过头来看看她。

或许是不幸中的幸运,父母带着弟弟出门时将何秋一个人丢在家里打扫屋子,路上车祸无一存活。当何秋接到消息时,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反正一切迟早会过去,但她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是了。

就算曾经对家人有爱,也逐渐被年复一年的苛待消磨得一干二净,每年一次的扫墓也只是尽了最基本的本分。就算现在她还没能从过去走出,总有一天风会吹走一切。

奶茶下肚,何秋随即接到了来自沈豫的电话。

“你在那里?”电话那头问。

何秋回答:“老地方。”

老地方,何秋每年都不顾风雨地去同一个地点,说是跟过去道别,但沈豫冥冥中认为她还是放不下。

他笑了笑,对着电话那头回答:“好,我去接你。”

等他开车到河岸边,抬眼就看到何秋的背影,裹着一件大衣在树下坐着,旁边摆着一杯不再冒热气的饮料。也不知道她在这里坐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想到这,沈豫就觉得有些窝火,怎么明知道自己容易着凉,偏偏跑去坐在风最大的河边,这不是存心想生病是什么。他气呼呼地走过去,何秋就听到脚步声转过头,弯弯眼睛道:“沈豫。”

她最难以忽视的一双眼睛,眼尾微微一勾,勾住的是沈豫的心。他又忍不住心一软,到了嘴边的话又转了一个弯,拆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按在何秋头上:“也不知道好好保暖。”

何秋笑呵呵地拿下还带着恋人体温的围巾,发现这不就是自己去年织的那条,轻笑:“我不觉得冷。”

沈豫弯腰捏住她的手,觉得不算太冷才满意地点头,温热的手覆在何秋脸颊上顺着眼角摸去轻轻摩挲:“该做的都做了吗?做完了我们就先离开吧。”

牵着沈豫的手站起来,她的声音还是有点没精打采,好像此刻灰蒙蒙笼罩的天空,无声地要下雨。不一会儿雨水就扑腾着打在车窗上,路边的树被吹得摇摆,驾驶了好一会儿才驶出云雨中。

车内开的暖气让何秋昏昏欲睡,索性闭上眼睛听车子里的音乐,到了目的地才转醒:“这不是我们家?”

沈豫面不改色地解开安全带,低头熄灯之后又在手机上按了什么:“我订了一间房。”

微弱的灯光照着他下半张脸,阴影勾勒出唇角的线条和睫毛投下的阴影,只听他轻轻道:“不开心的时候不就是应该做点开心的事吗,走吧。”

他像夜里献身的神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迅速拿了房卡进去之后,屋里的灯都是暧昧的昏黄,文文莫莫的幽香飘荡,轻巧地烧起心底的烛火。也不知是否是暖气太甚,还是这些助兴用的蜡烛,沈豫光洁的后颈泌出一层细汗,但解开衣服的手依旧是稳妥而平稳的。

慢慢剥开沈豫身上的衣物时,何秋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剥鸡蛋,蛋壳剥开了,露出下面莹白色流着汁液的肉体。床垫好像是要把人吸进去的柔软,沈豫深陷在里面,艰难地抬着腿好让何秋把他的裤子也脱了,衣服全部都丢到一边,只有两个赤条条的人坦诚相见。

何秋低着头吻他,托着沈豫的脸颊一点点舔进去,勾住他的嫩舌一番搅动,口腔中满是水汪汪的涎液,偏偏舌头又被含住嘴巴合不上,沈豫只能呜呜叫着,情动时脚也跟着缠在何秋腿上。

他挣扎时睫毛唰唰颤动,睁眼闭眼的同时一下下软软地刮着何秋的脸颊,喉结抖颤地挤压出甜腻又模糊的呻吟,体温逐渐攀升,贴在上面像一块暖玉。何秋将腿强硬地挤进青年的腿间,膝盖恶劣地磨他大腿根的软肉,沈豫一下子就抖得不像话,捏住了何秋的手臂,另一只手攥紧了床单。

何秋眼底幽幽像燎原的星火,手捏上沈豫微软的胸部,按着雪山顶上一点红一刮、一弹,那可怜巴巴的乳尖就被弹得一晃一晃,肉眼可见地变红,乳晕扩散在雪白的胸脯上。沈豫呻吟一声夹紧了腿,眉眼染上淡淡春雾,嘴唇被何秋含住细细绵绵地嘬,根本喘不过气来,何秋又熟练地掐着他的乳头一阵熟练地揉搓,娇嫩的红粒被指头碾过,像是要开花一样颜色越来越深。

沈豫是一抹足以覆盖一切的白,何秋像一个旅人在茫茫雪地中,看春雪消融,白色逐渐回春。细碎的吻落下去,他脸颊都泛着红,清俊的脸庞艳得不可方物,呼呼地喘着气一边胡乱地摸索,按上一个隐秘的按钮。

一道暗格被弹了出来,不用想也知道八成是各种情趣用品一类,何秋粗略地扫了一眼,看到了形状大小不一的按摩棒,随手捻起细细的一根:“这是什么?”

沈豫看了一下,又伸手搂住何秋把嘴唇印在她耳根,啜喏着亲吻,模糊不清道:“尿道棒。”

她的手又摸上他的腿根,粉嫩的阴户已经鼓鼓囊囊地饱含淫液,随手一摸就满手的水。手指按在肿起来的阴蒂上,小心翼翼地撸下包皮,轻轻揉搓露出来的阴蒂头,沈豫马上又红着耳根呻吟起来,眼睛里细细碎碎地含着星光,其中最亮的一颗就是何秋,线条流畅的小腹因为快感而一抽一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顺从把腿分得更开。

沈豫最近似乎长了一点肉,细瘦的腰身摸上去有点软,含在嘴里口感像不会融化的棉花糖,何秋顺着脖子亲下去又忍不住在他的腰间停留,嘴唇抿起白皙的软肉,牙齿衔着轻轻啃咬——手指又感觉到一股水浇上去,男人的呻吟变了个调,让人越来越硬。

他没有阴茎,阴蒂就是全身上下快感积累得最快的地方,娇弱的肉粒禁不住这般淫行,瑟缩越胀越大。沈豫无措地捏着床单轻喘,笔直的长腿情不自禁地搭在何秋肩上,一股馥郁的腥甜弥漫开来。

红嘟嘟的肉花就这么近距离在何秋面前羞涩地开着,几乎透明的皮下透着漂亮的红,泛滥着水光像是在呼吸。何秋贴上去咬了一口,肥软的肉唇就被咬得凹下去一块,沈豫的身体一僵,中间的肉缝又兴奋地挤出一团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软肉被强硬地揉开,肉口暴露在空气中无所遁形,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翕张的穴眼上,烫得沈豫心尖一颤,眼睛不知该往何处放,一低头就看到她的脑袋贴在自己的下体,耳朵一热,只能不堪入目地挪开眼。

专注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花穴上,何秋把沈豫的腿撩起来按着,僵硬的姿势就像被昆虫针盯住的蝴蝶标本,脆弱地抖着透明的翅膀。舌头舔上去,薄薄的皮肉就措不及防地抖颤,泛滥着粉色。

何秋捏着沈豫的屁股肉往里面吸,牙齿刮到肥鼓鼓的肉唇,痒得沈豫发出一声难耐的粗喘,紧了紧小腹,把舌头给夹住了。舌头强硬地把花穴舔开,满腔的汁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浇了何秋一脸,翕张的媚肉又很快聚拢地缩紧。

她的睫毛上都挂着晶莹的水滴,鼻尖都埋在湿漉漉的肉道里,舌头又伸进去勾弄,来回翻搅紧实的媚肉。沈豫的眼底都泛着酸,捂着嘴挤出无声的抽泣,肉穴好像抽抽搭搭地在哭,淋了满床单的雨,很大部分都被何秋吃进了嘴里。

“你猜猜是什么味道?”她小口小口地嘬,爽得沈豫泣不成声,眼底泛滥着潋滟水光,屁股一抖一抖地吐水,也不知道听见了没有,或者是不想回答。他只觉得屁股要酸死了,阴唇被何秋嘬得又麻又痒,舌头在肉道里肆意妄为地伸入,让沈豫难以抑制地发出惊叫,双眼失神地淌出泪来。

“啊、小秋……轻点,唔!”他泪眼婆娑地转动目光,头发凌乱地遮挡在眼前,被何秋强行送上了高潮。粉嫩的肉穴蠕动着挤压出一团团春水,晶莹剔透地凝结着水珠,摸上去烫得惊人,满夹着炽热的情意。

“小秋。”沈豫轻唤:“转过来,我让你舒服。”他撑着酸软的身体趴在何秋身上,扶着她粗大的阴茎就慢慢舔进嘴里。何秋的性器好大,一下子就堵住了他的嘴,和满腔的呻吟,嘴里满是都属于恋人的味道,落在味蕾上是淡淡的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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