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灼热(黎恩特爽到,后X在中抽搐着绞紧)(2 / 2)
到底是恐惧着的。
被喂完一整盘面後,黎恩特饱了,懒懒地伸了个腰,像舒展身子的猫。这时赫尔迦也来到了饭厅,对上黎恩特的目光时,赫尔迦的眼神暗了下去。
黎恩特僵硬地躲开赫尔迦的视线,下意识寻找塔禄斯的身影,但喂食完黎恩特的塔禄斯已经去了书房办公,现在饭厅中只有赫尔迦跟黎恩特两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赫尔迦走到黎恩特面前时,回忆起痛楚的黎恩特条件反射地想逃,不过赫尔迦的动作更快,在黎恩特迈步之前就攥住了黎恩特的手腕,把黎恩特压制在墙上。
“你怕我。”赫尔迦低低笑着,透着扭曲的病态,“你有什麽资格怕我。”
黎恩特僵硬着不敢乱动,唯恐赫尔迦这个疯子会一言不合又发癫。黎恩特颤声说:“赫尔迦,你想怎样?”
赫尔迦捏过黎恩特的下颔,逼迫黎恩特直视他的眼睛:“你为什麽不看我?”
黎恩特像只被毒蛇锁喉的可怜动物,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曾经或许不是这样胆小怯弱的个性,但被折磨得久了,他的骄傲被辗碎,胆识在残酷的蹂躏中灰飞烟灭:“你别这样,我想休息了。”
赫尔迦死死盯着黎恩特,就在黎恩特以为他终於要发疯的时候,赫尔迦把脑袋埋进黎恩特的颈侧,头发蹭过黎恩特的脸颊,微微的痒:“对不起。”
黎恩特愣了愣,以为自己幻听了:“什麽?”
“我不该那样伤害你的,对不起。”赫尔迦搂紧黎恩特,“听见你那样说,我一时控制不了我自己,真的很对不起。”
黎恩特没有受虐狂的倾向,被那样对待会痛会怕,不是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能抹消他受到的伤害,可是那个人是赫尔迦,他深爱过的赫尔迦。黎恩特忽然感到无措,猛地推开赫尔迦,头也不回地逃回楼上。
被推开的赫尔迦站在原地,脸色愈发阴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洗完澡的黎恩特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捧着书籍,他没有手机,自然就少了一项杀时间的利器。刚好塔禄斯的宅邸里有藏书室,里面放满了书,黎恩特便从中挑出一本来打发时间。
塔禄斯擦着头发走出浴室,踱到黎恩特身畔坐下。黎恩特阖起书,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却不是那种令人窒息的气氛,而是一种平淡的静谧。
黎恩特小心翼翼观察着塔禄斯的神态,很平静,没有发怒的徵兆,看来今晚可以相安无事了。黎恩特鼓起勇气,起身,手腕却是传来一阵拉力,下一秒天旋地转,黎恩特愣愣地靠在塔禄斯怀中,想动,却被塔禄斯的手臂锢住腰肢。
“想去哪?”
“我想睡了。”
塔禄斯轻笑着:“恶语花好看吗?”
恶语花是黎恩特看的书,深奥的古典名着,以古代四大贵族的兴衰为背景,讲述贵族omega与平凡alpha的悲剧爱情故事,将人性与悲剧的美学刻划得淋漓尽致,大学语文选修课热门参考书籍,许多学者撰写过它的赏析论文。
“很好看的。”黎恩特点点头,微笑道,“我大学还为这本书写过论文呢。”
塔禄斯也笑:“你以前告诉过我,你成绩不好,考不上大学。”
黎恩特脸色一白:“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塔禄斯搂住浑身发抖的黎恩特:“没关系,你不是第一次骗我,我原谅你。”
塔禄斯极温柔地说:“所以你要乖乖的,别惹我不开心,知道吗。”
被塔禄斯抱上床时,黎恩特还是抖个不停。塔禄斯靠坐在床头,温和地说:“黎恩特,自己坐上来动,好不好?”
“好的……”黎恩特面色惨白地点点头,从床头柜拿出润滑液,把润滑液倒手上时,他依然在发抖,透明的液体藕断丝连。黎恩特爬到塔禄斯腿上,将润滑液抹上自己的後穴。
手指刺进後穴时,黎恩特不适蹙起眉头,後穴到底不是用来承欢的孔窍,无论被进入多少次,他都适应不了。
黎恩特喘息着用手指抽插自己,等一指扩张得差不多後,他又探入一指,两根手指在腔穴中抽送,无意间顶到前列腺时,黎恩特的呼吸一颤,身体软了下去,彻底瘫进塔禄斯的怀抱中。
塔禄斯和善地扶起黎恩特:“需要我帮你?”
黎恩特猛地回过神,摇摇头,重新撑起身子,等到可以进入三指时,黎恩特跨坐到塔禄斯的胯间,扶着塔禄斯鼓胀的阴茎,对准,怯生生地慢慢往下坐。
这吞吃的速度未免太慢,塔禄斯没那个闲情逸致陪黎恩特慢慢来,索性掐住黎恩特的纤腰狠狠往下摁。
塔禄斯的举动太过突然,黎恩特猝不及防,整个人一坐到底,被阴茎狠狠贯穿,被操出一声哭叫。黎恩特仰着脑袋喘息,流着眼泪,像濒死的雀,alpha傲人的尺寸对omega来说是种甜蜜的负担,但对另一个alpha来说就是一种实打实酷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异物感是如此强烈,黎恩特的喘息都碎了,好不容易回过魂,黎恩特强撑着打起精神,搀扶着塔禄斯的肩膀,缓缓挺动腰肢,吞吐起这根可怖的肉刃。
塔禄斯挑着眉毛:“太慢了。”
黎恩特不得不加快速度,慾望也跟着水涨船高,逐渐漫过黎恩特的身躯,淹过脑海,灌入他的五脏六腑之中。黎恩特被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煞是可爱,塔禄斯伸手掐握住黎恩特的双乳,拽着黎恩特的乳环拉拽。
更加刺激的快感从胸部袭来,黎恩特不住地挺起胸膛,承受着塔禄斯的玩弄。情慾蒸腾了黎恩特的面颊,他的脸庞红润,眼尾媚红,诱人又脆弱,已经被调教出了omega动情时的韵味。
黎恩特上下颠簸着,火热的阴茎贯穿了他的身子,小穴吞吃得津津有味,恋恋不舍地吮含着,抚慰着。
塔禄斯享受着黎恩特的侍奉,黎恩特在过往是鲜少主动的,除非被媚药支配,才会哭着骑在他身上求他玩坏他,否则其他时候都是塔禄斯压着黎恩特操的。
主动求操的黎恩特是非常可爱的,一想到赫尔迦享受不到这样的黎恩特,塔禄斯就感觉到无比愉悦。话虽如此,但黎恩特的技术还不娴熟,没办法让塔禄斯攀上高潮。
塔禄斯一把抓过黎恩特,两人上下颠倒。塔禄斯将黎恩特的双腿架在肩上,狠狠地干了进去,全根没入那温暖湿润的小穴之中。黎恩特的身体几乎被对折成两半,跟刚才的感受完全不同,塔禄斯干得又迅又猛,是不同层次的快感叠加,快感被迅速堆叠起来,黎恩特的呻吟逐渐失控,双手紧紧攥住床单,哭喘着:“好爽、呜……塔禄斯、好棒哈啊……”
黎恩特被塔禄斯生生干到高潮,哭着泄身。只不过塔禄斯没给黎恩特休息的时间,抓着黎恩特,又是新一轮的操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发现身体出现异状,是在七天之後的某个早晨。
黎恩特坐在床上,分开双腿,怔怔地看着他腿间多出的……私处。黎恩特的脑袋一片空白,怎麽回事?
他伸手抚上那两片肉,柔软而敏感,抚摸时有种诡异的酥麻感。黎恩特被吓得收回手,不敢再把手伸进去,他的脸上写满无措,为什麽他的身体会变成这样?
简直,就像是变成了omega。
今天周末,塔禄斯跟赫尔迦都在家,一个是他恐惧的对象,一个是他冷战的对象。黎恩特犹豫了下,对塔禄斯的恐惧胜过了一切,他最後还是决定去找赫尔迦讨论这件事。
黎恩特来到赫尔迦的书房前,敲了敲门扉,门内传来一声清冷的“请进”,黎恩特压抑住紧张的情绪,走进房间,赫尔迦的书房布置得十分高雅,色调偏冷色系,跟塔禄斯的暖色系截然不同。
赫尔迦摘下眼镜,冷冷开口:“找我有事?”
自那日躲开赫尔迦算起,黎恩特已经一个礼拜没跟赫尔迦说过话,这些天他都一直在躲着赫尔迦。
黎恩特硬着头皮走上前:“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赫尔迦冷笑着:“真感人,你都有塔禄斯了,竟然还会想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恩特抿抿唇:“如果打扰到你的话,我向你道歉,我现在就走。”
赫尔迦猛然垮下脸色,刷地站起身:“给我站住。”
黎恩特被吓得往後倒退一步,像炸毛的猫咪,警惕地瞪视着赫尔迦。
赫尔迦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乾咳一声,旋即人格分裂似地弯起笑,好似方才的冷酷都是海市蜃楼:“黎黎,别害怕,你遇到什麽困难了,我会帮你解决。”
黎恩特看着赫尔迦,他曾经深爱过的男人,纵使之前被赫尔迦伤害过,他还是会下意识地想向赫尔迦寻求帮助,一如他们大学时那样。
“我……”黎恩特的唇瓣颤了颤,“我的身上长出了奇怪的东西。”
赫尔迦挑起眉毛,示意黎恩特入座沙发:“我看看。”
黎恩特坐上沙发,解开裤子的手在发抖。看出黎恩特的迟疑,赫尔迦好心地帮他一把,直接把黎恩特的裤子内裤脱下,丢到地上。黎恩特僵硬着不敢动,好半晌才难为情地对赫尔迦张开腿,一手扶住阴茎。
“你看……”黎恩特难为情,声音也小,“多了一道缝隙。”
赫尔迦单膝跪在黎恩特的腿间,好似意识不到他这个姿势有多色情,严格来说,黎恩特不是多了一道缝隙,而是长出了一个批,赫尔迦伸手去碰,一个焕然一新的,omega的生殖器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剂发挥作用,成功改造了黎恩特的身体。
赫尔迦脸上挂着浅浅的笑,让他想想,该如何告诉黎恩特这个美妙的事情呢,黎恩特虽然还是个alpha,但他已经能够像omega一样孕育子嗣了。赫尔迦把脑袋凑近。
黎恩特以为赫尔迦是要看仔细点,替他检查,也就没有防备,孰料下一瞬,他的腿间传来温热又湿热的触感,一种诡异的快感突兀地劈开他的脑袋,黎恩特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赫尔迦……?”
赫尔迦没有说话,伸出舌头舔上黎恩特的花穴,黎恩特脸上交织着茫然与困惑,理智很快就被刺激得塌陷。
“不要、不要这样,快停下,赫尔迦……”
黎恩特无助地夹紧双腿,想抵挡舒服得令他发疯的快感。
赫尔迦一下下地舔着黎恩特的花穴,从外侧舔到内侧,敏感的肉壶颤抖着吐出湿漉漉的淫液。
酥麻的快感沿着背脊往上爬,顺着神经传导到中枢。黎恩特爽到眼眶泛红,不住地蜷起脚趾,他的雌穴在赫尔迦有技巧的舔舐下逐渐变得湿润。
黎恩特压根就抵抗不住这股激烈的快感,只能无助地瘫软在沙发上,白皙修长的双腿直打着颤,抽搐着。
当赫尔迦含住黎恩特的阴蒂时,黎恩特的大腿猛地并拢,双手紧握成拳,从喉咙泻出的呻吟支离破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恩特的耳边回荡着令他羞耻的水声,噗哧噗哧地吸吮,黎恩特羞耻地捂住脸,但这羞耻心也只维持了一瞬,很快就被浪潮般的快感冲刷殆尽。
空气变得淫糜燥热。
残存的自尊心让黎恩特紧咬着唇瓣,不愿泄出呻吟。然而当赫尔迦用牙齿轻轻啃咬挺立的蒂珠时,黎恩特再也承受不住,齿间流溢出一串天籁般的啜泣声。
“不要、嗯啊,太过呜......”
纵使黎恩特有心反抗,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慾望抽乾似,他使不上力,只能任由赫尔迦肆虐,赫尔迦也并不只满足於此,他将黎恩特的阴蒂狠狠一嘬,嘴唇贴在痉挛的花穴边缘,舌头刺入黎恩特那湿透的花径之中,模仿性器的抽插用舌尖戳刺。
快感不断堆积,黎恩特全身都在发抖,漂亮的脸上淌满泪水。黎恩特快被赫尔迦那根舌头玩到崩溃了。
赫尔迦的脑袋埋在了黎恩特的腿间,正尽情地吮吸、舔弄着黎恩特的嫩逼。黎恩特被赫尔迦玩到脸庞泛红,眼角湿润,半张的唇瓣中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当快感突破某个阈值时,黎恩特失神地吐出蛇头,平坦的小腹抽筋般地抽搐,雌穴亦抽痉挛着绞紧赫尔迦的舌头,温热的骚水失禁般地喷涌而出。
黎恩特高潮了,直到几十秒後他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身体缀上淡淡的妃色,体内的情慾已然被赫尔迦挑起,骚浪得很。
赫尔迦玩味地舔去唇边的淫液,心中的暴虐减少几分,被黎恩特冷落的这几天,他的心情都一直很差,差得不得了,尤其想到黎恩特都在被塔禄斯独占,他的心情就更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等黎恩特回过神来,赫尔迦换上他的阴茎肏进黎恩特的腔穴之中,黎恩特的雌穴窄小,紧致,被包裹的感觉如此美妙,赫尔迦爽得喟叹出声。
鲜血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下来,黎恩特雌穴的童贞被赫尔迦掠夺,看得赫尔迦倍感愉悦,黎恩特的初夜被塔禄斯夺走,这口女穴的第一次理所当然是属於他的。
黎恩特呜咽着,想推开赫尔迦,赫尔迦一个深挺,黎恩特就发抖着软下身子:“出去……”
“放轻松,黎黎。”赫尔迦把黎恩特整个人弄上沙发,欺身压上去,肉棒重新干进黎恩特体内。黎恩特吃痛地皱起眉毛,赫尔迦舔吻着黎恩特的颈侧,安抚般地咬住他的腺体,将信息素注射进黎恩特体内,强迫黎恩特发情。
alpha的信息素在黎恩特的体内互相残杀,黎恩特不住地抽泣着,太疼了。但事到如今,赫尔迦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他的,黎恩特只恨自己鬼迷心窍,竟然以为赫尔迦会帮助他。
“我那麽信任你。”黎恩特委屈地流着泪,“可你却这样对我。”
赫尔迦端详着黎恩特的泣颜,俯身吻去黎恩特脸上的泪,难得温柔地说:“黎黎乖,不怕,老公疼你。”
黎恩特挣扎起来,赫尔迦死死按住黎恩特,挺动腰肢,一次次地将龟头夯进那柔软的腔室之中,黎恩特被干得受不了,头皮在发麻,整个人软倒在沙发上。
赫尔迦很享受黎恩特这副脆弱的模样,征服慾与支配慾全被黎恩特完美满足,这种感觉实在太好,不过赫尔迦是个很擅长控制自己的人,他没有被欲朢吞噬掉,才怪,开玩笑的。赫尔迦亲吻着黎恩特,逼迫黎恩特与他接吻,下身悍然挺动,肏得黎恩特的女穴不断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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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迦猝不及防,被黎恩特推倒在地,整个人都懵了。黎恩特忙不迭地穿上裤子,拿过内裤,连滚带爬逃出书房。
黎恩特用力甩上门,将那个可怕的空间隔绝在身後,万幸的是这个时间没有佣人在场,黎恩特逃回了塔禄斯的卧房,锁上门,害怕地缩进棉被里,握紧的手指都泛出了白。
穿戴整齐的赫尔迦来到了房门外,压抑住心里的窝火,柔着声音敲门:“黎黎,出来呀,黎黎。”
赫尔迦的声音就宛若催命符,黎恩特用棉被紧紧缠绕住自己,身体的异变让他太过恐慌,加上又被赫尔迦硬上,在这一片兵荒马乱中,最让他难以忽略的是他下身的空虚感,被赫尔迦逼得强行发情後,他现在无比地渴望着,被什麽东西狠狠贯穿他的女穴,哪怕他明知道这是不对的。
方才那声巨大的关门声吸引了塔禄斯的注意,塔禄斯从书房中步出,远远就看见像掠食者蹲点守着房门的赫尔迦。塔禄斯走上前:“怎麽了?”
赫尔迦斜眼一瞥:“没你的事。”转头又继续装出柔弱的声线呼唤,“黎黎,黎黎你听见了吗?”
听得塔禄斯只想冷笑,塔禄斯睨了眼赫尔迦胯间的顶起,呵了一声:“自己去厕所解决。”
赫尔迦停止对门扉的拍击,面无表情地看着塔禄斯,半晌,他露出一个极美的笑靥,挑衅着:“黎黎的处女,被我夺走了喔。”
塔禄斯的额角一跳。
赫尔迦笑靥如花,甚至友善地拍了拍塔禄斯的肩膀:“让给你也没关系。”遂以胜利的姿态转身离去,留下脸色发黑的塔禄斯。
房外已经一段时间没声音了。黎恩特从恐慌中缓过来,将下着穿戴好,惴惴不安地走到门前,缓缓开出一个缝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孰料下一瞬,一只手从门缝中伸出,黎恩特像只应激的猫咪吓得往後跳。塔禄斯平静地走进房中,门关上时也落了锁。
黎恩特瞬间绷紧神经,装成无事发生的模样:“塔禄斯,怎麽了吗?”
“刚才我在门外遇到了赫尔迦。”塔禄斯淡然道,一步步逼近黎恩特,“他说你身体不舒服,所以我来看看你。”
黎恩特被逼得退无可退,脚被绊了下,向後跌坐到床上。塔禄斯顺势压了上来,两人的距离贴得很近,哭气中有什麽秘而不宣的东西在流动,一触即发。
“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塔禄斯的吐息洒在黎恩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黎恩特侧头避开,若是让塔禄斯知道他长出生殖腔的事,他不得被肏死。黎恩特顾左右而言他:“我就是头有些晕,躺一下就好。”
“既然是这样,为什麽不找我,而是去找赫尔迦?”塔禄斯盯着黎恩特,“他就这麽值得你信任……或者,你很熟悉他?”
黎恩特脸色苍白地辩解:“不是的,我只是不想打扰你……而且赫尔迦是个温柔的omega,所以我才去找他帮忙。”
“温柔。”塔禄斯细细咀嚼着这个词,露出遗憾的表情,“看来我没必要温柔对你了。”
“……什麽?”黎恩特愣愣看着塔禄斯。
“衣服脱掉,腿分开。”塔禄斯命令道。
“塔禄斯,你别这样。”黎恩特乞求着,“我真的不太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塔禄斯弯起一抹笑,冷若寒冰,“所以,脱了,别再让我重复。”
黎恩特不甘不愿地脱下他的衣裳,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双腿紧紧夹着,不愿分开,塔禄斯想起赫尔迦的嗤笑,用膝盖顶进黎恩特的腿间,强行挤了进去。
塔禄斯居高临下地审视黎恩特,用手拨开黎恩特的阴茎,黎恩特那口紧致的穴正紧张地歙动。塔禄斯伸出两根手指,探进那口新生的女穴之中,黎恩特紧张得绷紧身子,却不敢反抗:“不要……”
“你现在就跟个omega一样。”塔禄斯很满意黎恩特的乖顺,脸上的笑容终於有了温度,以前的黎恩特多麽叛逆,总是想着忤逆他,现在这样多好,多乖的一个alpha,征服的慾望蠢蠢欲动,“感受到了吗,它在吸吮我。”
黎恩特悲惨地呜咽出声。纵然没有亲眼看见,他的大脑也自动勾勒出了那淫糜的场景,塔禄斯的手指在他的雌穴中抽插、翻搅,被填满的感觉是如此鲜明,几乎教他崩溃,黎恩特的双腿在发抖,手却还是听话地掰着大腿。
塔禄斯已经将恐惧种在黎恩特的心中,就像剧毒的荆棘,残忍地扎根,黎恩特越是想逃,那荆棘就蔓延得越快,将黎恩特死死缠绕住,黎恩特唯一能做的就是放弃挣扎,拥抱住荆棘,将痛苦与痛楚全咽下去。
“好孩子。”塔禄斯又探了一根手指进去,三指齐齐抠挖着软嫩的肉穴,黎恩特被刺激得骚水直流,被生生玩到潮吹,塔禄斯的手被浸染得湿漉,抽出时还能看见淋漓的水光。
黎恩特的眼中蒙上了一层薄雾,泪水淌满面颊,额上冒出细密的汗,头发凌乱地贴着,他看起来破碎又脆弱,像一个精致的瓷偶,正睁着失神的美目遥望虚空。黎恩特有一双很美丽的眼睛,煞是勾人,透过那双眼睛,能看见黎恩特最深处的纯粹灵魂。
当初塔禄斯便是这样一眼万年,无可自拔地陷了进去。塔禄斯解开下着,硬挺的鸡巴弹了出来,龟头抵着黎恩特的逼口摩擦,却迟迟没有进入。
痒,噬人的痒。黎恩特被磨得慾火焚身,穴里的空虚感在高潮後就急遽增加,近乎是吞噬神智的地步,黎恩特迫切地需要被填满,被粗暴地操干,恐惧在慾望面前一文不值,黎恩特也顾不得其他,哀声呼唤:“塔禄斯,帮帮我……”
“你要我怎麽帮你。”塔禄斯把龟头插进去一点,黎恩特霎时绷紧身体,敏感地发着抖,“说出来。”
“我的下面好痒,好难受。”黎恩特泣道,在话说出口时,他感觉到他的内心深处有什麽在崩塌,“求你操我、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恩特话未说完,塔禄斯就挺胯干了进去。黎恩特的女穴又湿又热,像丰沛的泉眼一样不断涌出热液,冲刷着整个甬道,塔禄斯没有赫尔迦那麽癫狂,一占有黎恩特就跟疯了一样把黎恩特往死里操。
塔禄斯的操干极富节奏,每一次都精准地干着黎恩特的敏感带,似乎就要这样把黎恩特牢牢掌控。黎恩特在过往与塔禄斯的每一场交媾中,都被塔禄斯支配着无法逃脱,现在也是如此。
黎恩特在塔禄斯身下婉转呻吟,双手放在脑袋边,被塔禄斯握住,两人十指交扣,好似恩爱缠绵的一对伴侣。塔禄斯紧紧抓着黎恩特,不让黎恩特逃跑,快感潮水似地一波波涌上,被卷入的黎恩特就要溺死。
塔禄斯掌握到黎恩特失神的瞬间,加快征伐的力道,激烈地干起黎恩特。黎恩特的眼前是一片燃烧的火焰,神经交错此起彼伏,电流火花窜过四肢百骸,他浑身的细胞都在愉悦地尖叫,他的理智轰然崩塌。
黎恩特哭着喊着,被塔禄斯肏到浑身抽搐,射精了一次又一次,最後什麽都射不出来,女穴被高潮鞭笞着,吐出一股股淫液。
塔禄斯喟叹着,亲吻住黎恩特的唇,狠狠内射了黎恩特,将精液灌满黎恩特的子宫。
完事後,黎恩特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着无法并拢,淫液与精液混合着流出女穴,一副被干坏的痴样。
塔禄斯拿过手机,给这般淫荡的黎恩特拍了张裸照,传送给赫尔迦。
附上短短一句话。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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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地蜷缩在衣柜里,不敢发出声音,脚步声传了过来,衣柜的门被打开,他被母亲拽着头发拖了出来,头皮很疼,他哭喊着,妈妈,妈妈。
母亲将他重重摔在地上,地板上的被褥凌乱,有腥羶的味道,他摔了进去,下意识地想逃跑,又被母亲拖了回来,母亲重重搧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很重,打得他的头都偏了过去,他的耳朵充满轰鸣,火辣辣的痛,好痛。
“为什麽、为什麽──”母亲哭叫着,“为什麽他不要我──”
摔倒在地的他被母亲抓起,母亲泪流满面地看着他,紧紧抓握住他的肩膀,又哭又笑,神似疯魔:“黎恩特,妈妈好累啊,我们一起去死,好不好?”
黎恩特猛地睁开眼睛,怔怔地望着漆黑的天花板。他坐起身,床边没有人,身下的酸胀依然清新鲜明。黎恩特走下床,拉开窗帘,窗外阳光破晓,黎明将至。
浴室传来动静,黎恩特循声望去,塔禄斯擦着头发从浴室中走出,黑色的浴袍松松垮垮地罩在他身上,裸露出他结实的胸肌。
见黎恩特醒了,塔禄斯打开灯,光明绞杀黑暗。塔禄斯淡声问:“怎麽醒那麽早?”
黎恩特微笑:“自然就醒了。”
塔禄斯看着脸色惨白的黎恩特,没有多问。走到黎恩特身边坐下:“我过几天要去帝国出差。”
黎恩特兴致缺缺:“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塔禄斯勾起唇角:“不好奇我去跟哪间公司谈生意?”
黎恩特微微蹙起眉毛,塔禄斯会这麽问,代表那间公司必然跟他有什麽关联。黎恩特心中闪过一个答案,而这答案让黎恩特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苍白:“……白龙会?”
塔禄斯愉悦道:“你被白龙会抛弃了,黎恩特。”
直到吃早餐时,黎恩特依旧心神不宁。不对,不该如此的,他对白龙会还有利用价值,白龙会不可能会轻易抛弃他……更何况白龙会半年前还想窃取克洛诺斯的机密,塔禄斯怎可能轻易原谅白龙会?
来到饭厅用餐的赫尔迦见黎恩特脸色难看,不由一怔:“黎黎?”
黎恩特没有反应。
赫尔迦又唤了几次,黎恩特才如梦初醒地看向他,但那抹眼神随即变成了惊恐,赫尔迦不喜欢黎恩特这个眼神,让他有种把黎恩特的眼睛剜出来的冲动。
他在黎恩特身边入座,在黎恩特起身前一把揽过黎恩特的身子:“黎黎,你怎麽了?”
“没什麽。”黎恩特下意识往後缩,但赫尔迦的手牢牢锢住了他。黎恩特害怕地四处张望,唯恐会被佣人发现他与赫尔迦之间的关系。
万幸的是饭厅静无一人,不虞被人发觉。黎恩特松了口气,咬牙切齿道:“你懂不懂避嫌?”
赫尔迦似笑非笑:“怕被塔禄斯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恩特抿抿唇,没有说话。赫尔迦看着黎恩特的唇瓣,俯身含住,舌头轻蹭着黎恩特,黎恩特睁大眼睛。
这是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吻尽兴的赫尔迦松开黎恩特,心里的那股焦躁终於烟消云散。
赫尔迦笑弯眉眼,在黎恩特身畔入座,又道:“黎黎,我什麽时候能吃到你亲手做的早餐?”
黎恩特跟赫尔迦大学时同居过一阵子,那时候黎恩特惯会下厨,包办了赫尔迦的三餐。
黎恩特轻轻摇头:“塔禄斯没允许我进厨房。”
赫尔迦笑眯眯的:“塔禄斯也没允许你跟我偷情。”
黎恩特僵硬了下:“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
赫尔迦温柔地牵住黎恩特的手,佣人在这时送餐过来,黎恩特连忙把手藏在桌下,赫尔迦捏着黎恩特的掌心,有种骨感的美。
“你一个人待在家,也没人能够陪你聊天。”赫尔迦柔声说,“不想趁现在和我聊聊吗?”
黎恩特把手抽回:“可我跟你没什麽好聊的,赫尔迦。”
赫尔迦笑得更温柔了:“或者我们可以聊聊你的身体……你身体的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恩特动作一滞,凛声问:“你知道什麽?”
“你的身体被药物改造了,黎黎。”赫尔迦优雅地用叉子叉起碗中的沙拉,“简单来说,你退化的生殖腔被重新开发了,你虽然是alpha,但你就跟omega一样,能够孕育子嗣。”
黎恩特像是被雷狠狠劈到似,久久无法言语。半晌,他开重新组织起语言:“……是你做的吗?”
赫尔迦深深看着黎恩特,意味深长地说:“黎黎,我就算这样想过,可是有塔禄斯在,我根本不能对你这麽做,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你属於塔禄斯,我不会为了你与他为敌。”
黎恩特骤然刷白了脸:“塔禄斯……为什麽要这样对我?”
赫尔迦叹息道:“我不想骗你,黎黎,但塔禄斯是我见过最危险的人,他是个很有才华的疯子,没人猜得透他在想些什麽。”
黎恩特无助地望着赫尔迦:“我该怎麽办……赫尔迦。”
赫尔迦郑重地握住黎恩特的双手,诚恳地说:“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黎黎,我跟以前不一样了,我有能力保护你。”
黎恩特太害怕了,害怕得不得了,所以当赫尔迦拥抱住他时,他一时间也忘了要推开赫尔迦。赫尔迦的怀抱就跟以前一样,温柔,温暖。
黎恩特感受着赫尔迦的体温,赫尔迦的气味,终是情不自禁地回拥住赫尔迦,与他接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尔迦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瞧,得手了。
晚上的时候,塔禄斯从调教室拿了几样道具回到卧室,黎恩特被逼着分开双腿,用布满凸起的按摩棒抽插自己的雌穴,按摩棒的遥控器掌握在塔禄斯手中,震动时大时小,黎恩特若是抽插的动作慢了些,塔禄斯就会警告地按下放电纽,把黎恩特电得死去活来。
黎恩特狼狈地哭喘着,新生的女穴太过娇嫩,压根就承受不住残暴的电流,光是一次电击就把黎恩特电得生生潮吹,潮液喷涌着加剧电流的侵袭,黎恩特被电得浑身抽搐,手掌麻得连按摩棒都要握不住。
但是黎恩特不敢松手,塔禄斯下过命令,要是在塔禄斯喊停之前,他的手离开按摩棒,塔禄斯就要让玩具肏他一整晚,黎恩特不敢想像那个可怕的後果,打死都不敢放开按摩棒。
电流停下後,黎恩特逼自己从酥麻的快感中抽离,继续用按摩棒肏干自己的雌穴,黎恩特以为站在床前的塔禄斯是在用手机给他拍照,浑然不知塔禄斯实际上是在直播他自慰的画面给赫尔迦看。
待在自己房间里的赫尔迦嫉妒得要死,恨不得宰了塔禄斯,但他的阴茎很诚实地硬了,赫尔迦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个性,暗暗给塔禄斯记了一笔,对着黎恩特自慰的视频自慰。
“不行了……”黎恩特感觉到自身的力气都被快感抽空,他得了要领,用按摩棒一次次蹭过敏感带,爽得不断发抖,痴痴唤着饲主的名字,“塔禄斯,塔禄斯……”
塔禄斯把按摩棒的开关调到最大,黎恩特一时间握不住,按摩棒滑向雌穴的最深处,直直抵着宫口震动。黎恩特被干得哭出声,阴茎抽搐着射出精液,女穴也失禁地潮喷。塔禄斯关上直播,走到黎恩特面前,黎恩特神情恍惚,一副被干坏的痴态。
“你失败了,黎恩特。”塔禄斯说,“但是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屁股翘起来,我要肏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黎恩特乖巧地翘起屁股,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娇嫩的女穴实在敏感,不禁肏,一肏就会喷水。
塔禄斯用後入的姿势肏了进去,软嫩的甬道裹缠住塔禄斯,温暖又潮湿,仅仅是插在里面,黎恩特的批就淫荡地吮含住了他的阴茎,天生名器,塔禄斯愉悦地喟叹着,扣住黎恩特的细腰,挺胯肏干起他心爱的小宠物。
黎恩特的腰向来纤细,白皙的肌肤一掐就会陷出掐痕,总会让塔禄斯有种凌虐的快感。快感随着他的肏干层层叠加,在神经末梢此起彼伏地潮涌潮落。
塔禄斯抽出半截,又狠狠凿进去,越干越深,刚高潮过的阴道承受不住这种暴虐的征伐,很快就投了降,谄媚地绞缠住肉棒,希望能藉以减缓被鞭笞的痛苦,但随着快感的潮浪拍起崩落,被侵犯的痛苦很快就被愉悦的漩涡吞噬掉,在深海中溶解消亡。
黎恩特沉落进去,在海中漂浮,如凄零的叶,无根无归处。黎恩特被那股漩涡绞死,也跟着沉入深海,他睁着失神的眸子,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身体随着塔禄斯的肏干颠簸着,意识逐渐远去,似要阖眼昏迷。
察觉到黎恩特的恍惚,塔禄斯把黎恩特抓起,翻过身,让黎恩特面朝他坐着。塔禄斯松开黎恩特的腰,黎恩特顺着重力一坐到底,阴茎滑过甬道,破开黎恩特的宫口,黎恩特被操出一声尖叫,终於回过神,哭着发抖。
黎恩特的灵魂又归了位,继续回到现实中受刑,他哭着扶住塔禄斯的肩膀,乞求道:“太深了,求求你……”
塔禄斯亲吻着黎恩特的锁骨,眼帘微垂着:“在想赫尔迦?”
黎恩特哭着否认:“我没有……”
“逗你的。”塔禄斯轻笑着,“我给过你机会,但你在分心。”他凝视着黎恩特惊惶的眼睛,“或许你比较喜欢被玩具操一整晚?”
黎恩特无措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黎恩特忙不迭地撑起身子,努力摆动腰肢吞吃肉棒,想藉此讨好塔禄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塔禄斯平静地看着黎恩特,眼中毫无波澜,黎恩特更加慌张,急得快哭出来,腰都摇得酸软不已,塔禄斯还是不为所动。黎恩特很是无助,却只能继续动作,直到他的力气都被磨耗殆尽,他瘫软在塔禄斯的怀里,像融化的雪。黎恩特忽然好想念赫尔迦,虽然都是神经病,但赫尔迦比塔禄斯还好哄,服软一下就过去了。
哪像现在。
黎恩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继续用塔禄斯的肉棒操干自己的女穴,娇嫩的穴肉收缩着,吐出汩汩淫液,打湿了整个腔穴,让阴茎的进出更加顺畅。
若是问黎恩特有获得快感吗?有的,快感太过剧烈,他几乎要在快感中灭顶,也要因此而溃败,这口新生的器官实在脆弱,抽插几下就淫得不行,发疯般地一直把黎恩特送上高潮。
黎恩特实在受不了那恐怖的快感,下意识放缓速度,塔禄斯望着黎恩特,黎恩特在偷懒。他伸手捏住黎恩特的阴蒂搓揉,黎恩特的声音一下就浸满了哭腔,哽咽着:“塔禄斯、别呜……”
又一次高潮。
黎恩特失禁地潮喷着,下身湿得一塌糊涂,黎恩特的理智在被抽丝剥茧地抹煞,超过某个阈值後,黎恩特愣愣地看着塔禄斯,浑身透着一股熟透的媚态,像被人恶意催熟的果实,能淫荡地淌出汁液,黎恩特的理智崩溃了。
塔禄斯温柔地玩弄着黎恩特的阴茎还有阴蒂,让黎恩特同时享受到两种高潮,黎恩特嗯嗯啊啊地浪叫着:“好舒服、嗯啊啊啊……塔禄斯,好棒呜呜……脑袋要坏掉了……”
这样子的黎恩特,塔禄斯见过不少次,很可爱的黎恩特。塔禄斯掐住黎恩特的腰,摆弄起黎恩特,这个姿势能让花穴把鸡巴吞得更深。黎恩特眼中的光涣散着,被肏得连舌头都吐出半截,本能地摇动细腰,漂亮的阴茎在塔禄斯的腹肌上不断摩擦,粗砺的快感也在慰藉着他。
黎恩特露出痴迷的表情,像一只吸木天蓼吸嗨的猫。塔禄斯在同时腾出一只手去捻弄黎恩特的阴蒂,叶怜的阴蒂此前被玩弄过,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敏感得要死,禁不起撮弄,塔禄斯不过搓揉几下,黎恩特就颤抖着,哭着喷了一滩骚水。
“要坏掉了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塔禄斯趁机占了黎恩特便宜:“叫老公。”
黎恩特乖顺地浪叫着:“老公嗯啊,老公……”
塔禄斯彷佛受了鼓舞,肏干的力道也愈发狠戾,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起来,肏得黎恩特浪叫连连。
“不行了、老公嗯啊啊啊啊......”在阴茎狠狠撞上黎恩特的宫口时,黎恩特骚浪地叫唤出声,浑身痉挛,阴茎抖了抖,喷出一股浓郁的白浊,溅满塔禄斯的下腹。骚穴濒死似地绞紧塔禄斯的肉棒,塔禄斯趁胜追击,持续驰骋,姿态凶悍得很,阴囊抽打着黎恩特的臀尖,淫秽的声音回荡在室内之中。
黎恩特还处在射精後的不应期,身体的敏感度极高,自然是扛不住塔禄斯这般凶狠的肏弄,哪怕黎恩特是个alpha。黎恩特无力地软在塔禄斯身上,浪叫成了抽泣,过激的快感几乎要将黎恩特给绞杀。
当塔禄斯重新把黎恩特摆置成跪伏的姿势时,黎恩特忍不住往前爬,想逃离这可怕的欢愉,奈何爬没几步就被塔禄斯扣住脚踝拖回来,塔禄斯用最深的後入式狠狠干进了黎恩特的宫腔之中,逼出黎恩特的哭叫。
被彻底填满的黎恩特哭泣着,狰狞的肉棒在他的雌穴中进进出出,黎恩特爽得合不上嘴,涎水沿着他的唇角淌落出来,现在的他一副被干坏的表情。
塔禄斯一只手去替黎恩特撸动阴茎,前後的快感夹击让黎恩特难以承受,哭得泣不成声,脸庞红润,眼尾斜挑绯红,艳丽得像条金鱼的尾巴。
一双眼睛此刻更是风情万种,像在诱惑男人狠狠肏哭这只淫荡的小猫咪。连肏数十下後,塔禄斯的肉棒已经胀得不行,最终他往黎恩特的雌穴深处狠狠一顶,性器抖动,腥羶的浊液一股股地射进黎恩特的子宫里。
被狠狠内射的黎恩特失神地呜咽着,终是脑袋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隔天早上,黎恩特缓缓睁开眼睛,身体像是被车辗过似,浑身的骨架都要散掉,诡异的是,他却不是在塔禄斯的房间里清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是赫尔迦的房间。
黎恩特坐起身,怔怔地看着这个房间,赫尔迦端着早餐走了进来,朝黎恩特绽开微笑:“黎黎,你醒了啊。”
赫尔迦把早餐放到桌几上,对着黎恩特招手:“过来吃早餐吧。”
黎恩特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被换了一件新的睡衣,黎恩特猜不透赫尔迦是在打什麽主意,但是再糟糕的事情之前都经历过了,已经不会有更糟的事情了。黎恩特翻身下床,却是在双足触地时,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
“噗哧。”赫尔迦起身走向黎恩特,“黎黎,你连走路都不会吗?”
黎恩特挣扎着想起身,但他的双腿使不上力,不只是脚,他浑身都虚,昨天他差点没被塔禄斯那个疯子给玩死在床上。黎恩特坐在床边,赫尔迦将黎恩特打横抱起,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清香。
赫尔迦把黎恩特放到沙发上,早餐是凯萨鸡肉沙拉,配一杯冰红茶。赫尔迦兴致勃勃地用叉子叉起沙拉:“黎黎,啊。”
黎恩特淡淡道:“我自己可以吃。”
“张嘴嘛,黎黎。”赫尔迦撒娇道,“不然我现在就干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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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在他身边,哪都去不了的话……赫尔迦的眼睛落在黎恩特的脚踝上,黎恩特没有穿鞋,赤着脚,足踝骨感玲珑,白净得像是上乘的美玉。若是挑上一刀,黎恩特就再也跑不了。
这是个危险又疯狂的念头,不断在黑暗中滋生蔓延,当年留不住黎恩特,一直都是赫尔迦心中的一根刺,腐烂,发脓,把他的心脏侵蚀得千疮百孔,痛,太痛了,那是赫尔迦永远无法癒合的伤,黎恩特义无反顾舍弃了他,舍弃了他们的爱与过往,所有的所有。
不可能放下,不可能释怀,一辈子都不可能,陈腔滥调的爱情戏码已不管用,黎恩特如果不爱他了,由他来爱黎恩特也一样,他跟以前已经不一样了,谁都不能够再伤害他,他已经强大到立於不败之巅了。
出院後的赫尔迦不死心,回到他们的小套房,人去楼空,所有属於黎恩特的物品都荡然无存,黎恩特就这样无情地消失在了他的世界中,留下赫尔迦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淌下泪水。
这间套房也不大,一室一厅一卫浴,赫尔迦走到沙发前,他跟黎恩特总喜欢挤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也许是新闻,也许是电影或连续剧,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跟黎恩特能够腻在一起,甜蜜蜜的。
客厅摆着柜子,柜子最上层就放着赫尔迦与黎恩特的照片,放在精致的木相框里,交往一周年的纪念照,两人笑得多快乐,但现在那个相框被盖了下来,赫尔迦茫然地掀起它,照片里只有灿笑着的赫尔迦一人,照片的另一半被生生剪掉。
赫尔迦跌跌撞撞地来到卧室,卧室里摆着一张双人床与两张书桌,其中一张书桌乾净得像是全新的,空了,没了。赫尔迦打开衣柜,衣柜被分成两个世界,一半挂满赫尔迦的衣物,另一半空无一物,没有,都没有了,没有任何属於黎恩特的痕迹。
黎恩特已经消失在了这个家中,不复存在,这个家从此不是家。赫尔迦流着泪,安静地笑了出来。
无家可归的赫尔迦又回到了他的家中,接受家族的安排,准备与黑格尔?凯尔贝斯联姻,对乌拉诺斯与凯尔贝斯来说,事情终於步上正轨,这个叛逆的omega终於认清现实,乖乖回到笼子里当一只美丽的金丝雀,殊不知这不过是只凶兽展开复仇的开端。
赫尔迦将黎恩特扑倒在沙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恩特怔怔看着赫尔迦:“赫尔迦……?”
赫尔迦弯起一抹极美的笑,俯下身,像只优雅的猎豹细嗅猎物:“我真的很爱你,很爱很爱,可你不要我了,我很伤心。”
“你为什麽还是要执着过去不放呢,赫尔迦。”黎恩特叹息着,“你该往前看了。”
赫尔迦凝视着黎恩特,眼中有团冰冷的火焰在燃烧:“你不知道我这些年是怎麽过来的,黎黎,你不懂。”
听赫尔迦这麽说,黎恩特心里泛起郁闷:“你也不懂我是怎麽撑过来的,赫尔迦,我对不起塔禄斯,可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我独独没有对不起你。”
“既然如此,为什麽舍弃我?”赫尔迦眼中的幽火烧得更加旺盛,既是愤怒,也是委屈,“你真的是为了钱吗?”
黎恩特沉默了下:“事到如今,还有知道真相的必要吗?都已经过去了。”
“过不去的,怎麽可能过得去。”赫尔迦幽声说,“不要逼我,黎黎,我不想伤害你,可你若是什麽都不说……我只能用些手段了。”
想起上次遭遇的黎恩特僵硬了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你到底还想从我身上得到什麽?”
“我要知道真相,你离开我之後,究竟去了哪里,为什麽我完全找不到你?”
黎恩特的眼睛忽然变得悲凉:“我坐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尔迦一怔:“坐牢?”
“绑架与杀人未遂。”黎恩特疲倦地笑了笑,“凯尔贝斯动用权势,把黑格尔犯下的罪按到了我的头上……乌拉诺斯先生到病房找到我,说我只要认下罪名,代替黑格尔进去坐牢,他就会给我一大笔钱,替我支付母亲的住院费……我因此被退学,也坐了两年牢。”
赫尔迦的眼眶红了。他抓着黎恩特的肩膀,声音发着抖:“为什麽这麽大的事,不告诉我……”
“告诉你又能怎样呢,赫尔迦,我们什麽都做不到的,不是吗?”黎恩特淡淡道,“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问乌拉诺斯先生……”黎恩特顿了顿,又道,“我们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赫尔迦,我是你父亲一夜情的产物。你父亲在明知我是他儿子的情况下,依旧毅然决然舍弃了我,选择与凯尔贝斯的利益交换,你觉得我还能相信谁呢,赫尔迦。”
赫尔迦死死睁着眼睛,目眦欲裂地盯着黎恩特:“我们、是兄弟……?”
黎恩特平静地点点头:“按年龄来说的话,我是你的哥哥。”
赫尔迦把脸埋进黎恩特的颈侧,死死搂抱住身下的青年。赫尔迦的大脑飞快运转着,消耗这过大的讯息量,消化着,消融着,他的眼前有一团白色的火焰在飞舞,叫嚣着要焚杀这世上的罪与恶,黑格尔?凯尔贝斯,赫尔迦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现在想想,光是把黑格尔逐出凯尔贝斯家还是不够的,怎麽够,他的黎黎因为这个杂碎,被伤透了身心,他要他千倍万倍地付出代价,他要彻底毁掉他。
他与黎黎是兄弟。这个事实并未让赫尔迦心生恐惧,反倒热血沸腾,那团火焰在他的体内燃烧,他好兴奋,既然他们是兄弟,那就代表他们的关系远比过往密不可分,他们血脉相连,他们是这世上最亲密的存在,谁都再也不能分开他们。
黎恩特本以为说了这麽多,赫尔迦会因此改变心意放过他,未料他的身前却是传来了一阵令他毛骨悚然的笑声,赫尔迦在发自内心地笑着。黎恩特愣愣地看着抬起眸子的赫尔迦。
赫尔迦往黎恩特的唇边烙下一吻,笑容无比温柔,温柔得令黎恩特头皮发麻:“黎黎,既然我们是兄弟,那你替我生一个孩子,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说什麽?”黎恩特脸色惨白,“我们可是兄弟啊……”
“就算我们是兄弟,也不会改变我对你的爱……不,这样反而更棒了,黎黎。”赫尔迦轻笑着,“这意味着,我们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了,就算是塔禄斯也不能插足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们是爱人,更是亲人。”
黎恩特想说,可我不爱你了。但是赫尔迦看他的眼神令他畏惧,他害怕这话说出口,赫尔迦又会像上次一样发癫,把他操个半死。
赫尔迦深深注视着黎恩特:“你终究是要选择一个人,既然如此,你为什麽不选择一个对你更好的人?”
“你跟塔禄斯都是一样的,赫尔迦。”黎恩特望着赫尔迦的眼睛,“你已经不是以前的赫尔迦了。”
“人总是要成长的,黎黎,没有谁可以一辈子天真无邪。”赫尔迦嗤笑着,继而又弯起一抹极温柔的笑,“但是你不一样,黎黎,我会保护你的。”
“你所谓的保护,不过是跟塔禄斯一样,把我监禁起来。”黎恩特心累地叹息道,“赫尔迦,你为什麽就是不能放过我。”
“你太偏心了,黎黎,为什麽这话你不拿去问塔禄斯,而是拿来质问我。”
“因为你至少还是能够沟通的,赫尔迦,虽然你变了,但是你在我心中,不是那麽不讲理的人。”黎恩特自嘲一笑,“但塔禄斯不是,塔禄斯就是个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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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恩特微笑着:“如果你爱我,你就该尊重我的意志,而不是强迫我。”
“这样我们又回到刚才那个问题了,黎黎。”赫尔迦压制住黎恩特,双手紧扣黎恩特的肩膀,“你这样是双标,不公平。”
“这世上哪有公平可言呢,赫尔迦。”黎恩特脸上的笑意更甚,嗤笑着这个世间,“弱势者注定被强权者欺压,这个世界糟透了。”
“正因如此,我才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强,强大到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我。”赫尔迦望着黎恩特的眼睛,黎恩特的眼睛很漂亮,清澈无比,似凝了月华的清池,“陪着我,黎黎,我保护你。”
黎恩特的眼帘颤了颤,似是被赫尔迦的一番话拨动了心弦:“你要用什麽名义保护我,你可是塔禄斯名义上的妻子。”
见猎物在一步步上钩,赫尔迦微笑道:“我跟塔禄斯的地位持平,是生意上的战略夥伴,如果我开口跟他索要你,他不能拒绝我......这样至少,你之後的日子会好受些,我不会像塔禄斯那样欺负你,我会像以前那样对你好的,黎黎。”
黎恩特自讽一笑:“或许是我错了。”
赫尔迦一愣:“黎黎?”
黎恩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你跟塔禄斯一样,都没把我当人看,在你们眼中,我不过是一个任由你们争夺的宠物。”
赫尔迦还是在笑,索性也不演了:“既然知道自己的身分,为什麽不乖一点呢,黎黎,你乖乖听话,对大家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我就算是宠物,也不属於你。”黎恩特笑着说,彷佛胜利了一样,“我是塔禄斯的宠物,住在塔禄斯的家,是塔禄斯在饲养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赫尔迦。”
赫尔迦脸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黎恩特很了解他,知道他的痛点在哪,每一句话都是精准打击。黎恩特歛去笑容,淡漠地推开表情变幻莫测的赫尔迦,欲待转身离去。
黎恩特心想话都说开了,赫尔迦再怎样也该放下了。但黎恩特到底低估了赫尔迦对他的执念,他不会知道赫尔迦在这几年间是如何一步步堕入深渊的,就算赫尔迦之前欺负过他,赫尔迦在他心目中依然是几年前那个温柔美丽的赫尔迦。
只可惜几年过去,物是人非,赫尔迦已然彻底变质,变得心狠手辣,在这些年妨碍到他的人无一例外,全都被他一一铲除,就算是他的家人也不例外。
赫尔迦有好几个哥哥姐姐,都是优秀的alpha,赫尔迦也不例外,分化成了最顶级的s级alpha,但是乌拉诺斯却封锁了这个消息,窜改赫尔迦的资料,把赫尔迦的性别变成了omega。
偏生赫尔迦的长相俊美,不似寻常alpha那般阳刚,倒也给乌拉诺斯瞒了过去。原因无他,乌拉诺斯需要本家的孩子去与凯尔贝斯联姻,凯尔贝斯当年风头正盛,是整个联邦最有权势的豪门,无数家族都想攀上这棵大树,乌拉诺斯也不例外。
为了这个可笑又荒谬的理由,赫尔迦被剥夺了性别,被家族当成工具送了出去。赫尔迦也跟父母亲争执过,万一呢,万一被凯尔贝斯那边发现他是alpha呢?为了利益,你们连家族的名声都不顾了吗?
对此,乌拉诺斯语重心长:“你是黑格尔?凯尔贝斯指定的联姻对象,他知道你是alpha,但是他想要你,乌拉诺斯没有拒绝他的理由。”
赫尔迦脸色惨白:“所以是因为他,你们才逼我像个omega活着?”
乌拉诺斯点头:“黑格尔是凯尔贝斯家族的继承人,你跟他结婚,乌拉诺斯就能获得凯尔贝斯的支持,重返旧日辉煌。”
“就因为这样,你们要牺牲我的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母亲握住赫尔迦的手:“乌拉诺斯养育了你,你是乌拉诺斯的成员,你与乌拉诺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赫尔迦一把扣住黎恩特的手腕,把黎恩特连拖带拽地丢到床上,黎恩特下意识挣扎,赫尔迦的动作却更快,把黎恩特的双手高举过头,抽过皮带绑了起来。
“赫尔迦!”黎恩特咆哮着,“你疯了吗?”
“我很冷静喔,黎黎。”赫尔迦粗暴扒开黎恩特的下着,捏住那蕊娇嫩的阴蒂,“我现在冷静得不得了。”
胀痛感源源不绝地从阴蒂传来,黎恩特霎时不敢再乱动。赫尔迦垂下眼帘,背着光,脸部的轮廓被浏海的阴影吞噬,看不清他的神情。
赫尔迦摩娑着黎恩特的阴蒂,那股胀痛感很快就被扭曲,逐渐变成难以抵抗的快感。黎恩特不住地夹紧双腿,想遏止赫尔迦,但赫尔迦整个人都挤进了黎恩特的腿间,黎恩特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黎恩特的喘息逐渐染上哭腔,赫尔迦玩弄得毫不留情,黎恩特的下身很快就湿透了,透明的淫液涌了出来,打湿黎恩特的下体,快感层层叠加,海浪似拍击着黎恩特的身与心,超过某个临界值时,黎恩特的脑袋一片空白,耳边传来糜烂的水声。
当黎恩特意识到发生什麽事时,他呆呆地望向赫尔迦,赫尔迦朝黎恩特绽出笑:“黎黎,你喷水了呢。”
黎恩特被赫尔迦说得羞耻,抬脚要踹赫尔迦。赫尔迦扣住黎恩特的脚踝,手掌色情地向上抚摸,摸过黎恩特线条漂亮的腿,重返那口湿漉漉的穴。
赫尔迦的指尖蹭过逼口,沾湿,往後穴挺进,一根手指直直插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恩特被刺激得浑身紧绷,赫尔迦一巴掌拍在他的批上,打得黎恩特流出眼泪:“呜……”
“黎黎,放轻松。”赫尔迦抽插着黎恩特的後穴,很快就塞入第二根,两根手指无情地抠挖着那娇嫩的内壁,黎恩特被刺激得一颤一颤,呼吸逐渐被情慾弄得支离破碎。赫尔迦又送入第三根,三根手指齐齐探索,摸到某处柔软的突起时,黎恩特情不自禁呻吟出声。
那感觉很舒服,飘飘然的,黎恩特完全无法抗拒那蚀骨的快感,赫尔迦摁着黎恩特的前列腺狠狠碾磨,黎恩特被手指干得不断呻吟,身前的阴茎勃起着,在半空中轻颤,赫尔迦腾出一只手去抚慰黎恩特的阴茎,给予黎恩特沉而重的双重快感。
“停下、嗯啊……”黎恩特哭喘着,但他却像是中了毒,欲望是解药,饮下能救命,黎恩特坠了下去,眼前有光芒在闪烁,无比澄净,黎恩特睁大眼睛,光化作烟花炸裂开来,他射出精液,喷在赫尔迦的下腹。
赫尔迦玩味地爱抚着黎恩特,解开裤链,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不待黎恩特从高潮中回过神,就直挺挺地干了进去,狠狠碾过敏感的前列腺,向着最深处而去。
黎恩特被干得挺起呻吟出声,不住地挺起胸膛,胸前的两枚乳环在摇晃,赫尔迦凝视着那闪着银光的环,心想着黎恩特的下面还没穿呢。赫尔迦故意干得很慢,慢条斯理地磨着黎恩特的一腔媚肉,故意把黎恩特吊在欲望的边缘。
赫尔迦端详着黎恩特的容颜,清俊的美,面颊上染着红潮,连续的两次高潮让黎恩特的眼神迷蒙,覆上了一层雾气,赫尔迦干到深处後,索性直接停下,感受着黎恩特温暖的穴。
黎恩特恍惚地眨了眨眼,看向赫尔迦的表情充满困惑,好似在问:你怎麽不动了。黎恩特开口:“赫尔迦……?”
赫尔迦把黎恩特从床上抱起,让黎恩特跨坐在他的腿上。赫尔迦游刃有余地松开黎恩特,也不怕黎恩特逃跑,如今黎恩特跑不了。赫尔迦双手撑在身後,一脸无辜地说:“黎黎,我好累呀,你自己动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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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黎恩特勉强回过神,挣扎着要逃,赫尔迦啧了一声,抓住黎恩特的腰肢往下摁,粗硕的阴茎毫无预警地一插到底,黎恩特被肏出哭叫,无助地发着抖,被皮带捆缚住的双手抵在赫尔迦的胸前,抗拒着赫尔迦的靠近。
赫尔迦不悦地冷下表情,紧掐着黎恩特的纤腰,手指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绯色的指印,力道大得令指节泛白。赫尔迦也不给黎恩特适应的时间,抓住他就是一顿狠肏,干得越深,肏得越狠,黎恩特就挣扎得越厉害。
征服alpha的乐趣就在这里,上位者与上位者之间的互相残杀,铭刻於骨子里的斗争本能被唤醒,赫尔迦释放出他的信息素攻击黎恩特,浓郁的花香在空气中逸散开来,几乎要将黎恩特绞死,黎恩特被刺激得呜咽,就算释出信息素迎击,仍是因为等级的差距被生生碾压。
赫尔迦却不满足於此,张口咬住黎恩特的腺体,往黎恩特的体内注射信息素,用绝对的力量将黎恩特从里到外侵犯透彻,黎恩特抖得更加厉害,不住地蜷起身子,彻底失去攻击性,只能任由赫尔迦为所欲为。
阴茎在黎恩特的体内横冲直撞,女穴汩汩地流着泪水,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又被高速的肏干拍击成细密的白沫,赫尔迦一个深挺,残忍地顶到黎恩特的宫口。
黎恩特呼吸一滞,哀求着:“那里不行……”
赫尔迦微笑着,笑容就与窗外的阳光一样明媚:“塔禄斯进去过吗?”
黎恩特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手指微微抽搐:“没有。”
赫尔迦睨了眼黎恩特的手指,撒谎的小动作。赫尔迦的笑容更加璀璨,宛若无暇的朝阳:“塔禄斯能进去的地方,我也可以。”
话音方落,赫尔迦抬起黎恩特的屁股,阴茎几乎整根抽离。
下一秒,赫尔迦将黎恩特狠狠向下按,饱满的龟头就这样劈开宫口,直捣宫腔。黎恩特睁大眼睛,瞳孔骤缩,连叫都叫不出来,甚至也没意识到自己被肏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尔迦感受着黎恩特的体温,那极致的裹缠令他欲罢不能。赫尔迦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怀里的小宠物,干得黎恩特不断哭叫,太大了,出去,求求你……
只可惜赫尔迦向来是享受黎恩特的哭喊的,黎恩特这样求他,只会激发出他的嗜虐欲,他爱黎恩特爱到融进了血肉中,自然也因黎恩特的舍弃,恨黎恩特恨到了骨子里。
娇嫩的宫腔被赫尔迦的阴茎肆意肏干,几乎要被干成一个肉套子。黎恩特哭着呻吟,更加深邃的快感像大海吞噬了他,他在欲望中游荡,灵魂被献祭,没有人能够救他。
赫尔迦的肏弄毫不留情,黎恩特被干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女穴失禁般地朝喷着,黎恩特明明不是omega,水却跟omega一样多。黎恩特瘫软在赫尔迦的怀抱里,融化的春水似,神情恍惚而迷离,一副被肏坏的痴样。
黎恩特嗯嗯啊啊地呻吟着,身体随着肏弄而颠簸,他就好似在骑乘一匹悍马,在辽阔的原野上奔驰,但以爱为名的枷锁綑缚着他,无论他逃得再远,他终究会被抓回来。
赫尔迦掐握着黎恩特的胸乳,修长的五指并拢又展开,白皙的乳肉在赫尔迦的手掌中变形,被蹂躏成各种情色的形状,似要溢出指缝。
黎恩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理智在崩塌,意识在抵抗,身体却臣服,他颤了颤,身前挺立的阴茎抽搐着射出一股浊液,他又被干到高潮,但这场交媾远远没有尽头。
赫尔迦拥吻着黎恩特,亲密地说:“黎黎,我好爱你。”
黎恩特疲倦地闭上眼睛。
夕日沉入地平线,黑夜吞噬黄昏之时,塔禄斯回到家中,将外套递给管家,淡声问:“黎恩特今天怎麽样?”
管家的语气不卑不亢:“黎恩特少爷今天没有下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塔禄斯解开领带:“他怎麽用餐的?”
管家微微躬身:“黎恩特少爷今天都待在赫尔迦大人的房间,餐点也都是送到赫尔迦大人房中。”
“他们吃过晚餐了?”
管家接过塔禄斯的领带:“听说您回府後,都已经在饭厅等着您了。”
塔禄斯进到饭厅,饭厅是一张铺着白色桌巾的长桌,主位空着,黎恩特跟赫尔迦就坐在主位侧边的椅子上。
桌上已经放了好几道菜肴,杯子里倒了香槟。塔禄斯走到主位坐下,望向身旁的黎恩特。黎恩特的脸颊上泛着淡淡潮红,眼神也有些恍惚,似是寻不着意识。塔禄斯轻唤道:“黎恩特。”
黎恩特没有反应,塔禄斯又唤了一遍,还是赫尔迦轻轻摇晃黎恩特的肩膀,黎恩特才如梦初醒,看向塔禄斯,声音略显僵硬,似是在压抑着什麽:“塔禄斯,你回来了……”
塔禄斯问道:“管家说你今天都没下楼用餐。”
“我今天、都是嗯……在赫尔迦房间里吃的。”黎恩特颤了颤,下意识摀住嘴巴,压抑住险些脱口而出的呻吟。
黎恩特不仅脸庞红润,眼尾也被撇了红,塔禄斯见惯了黎恩特的媚态,知晓黎恩特正被情慾折磨着,倒是有些好奇赫尔迦对黎恩特做了什麽:“你跟赫尔迦交朋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尔迦适时地跳了出来,状似友好地揽过黎恩特的肩膀,实则是将黎恩特整个人圈住,无声挑衅着塔禄斯:“我跟黎黎聊过之後,怎麽说呢,我觉得我们很合得来,所以聊得有些忘我,你会介意吗?”
黎恩特僵着身子不敢乱动,甚至是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呼吸,他的女穴中被赫尔迦这个疯子塞了根按摩棒,如今按摩棒正抵着他的宫口震动,他被按摩棒操得快疯了,光是维持住理智不叫出声就已经耗尽了所有心力。
“你能跟黎恩特熟悉,是好事,我不会过问什麽。”塔禄斯弯起一抹浅淡的微笑,他向来不将低级的挑衅放在眼里,“用餐吧。”
黎恩特这一餐吃得食不知味,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吃了什麽,塔禄斯夹什麽给他,他就吃什麽,乖得像只被驯服的宠物。
塔禄斯跟赫尔迦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都是在讲商场上的秘闻,有时候也会扯到一些娱乐圈的八卦,话题的跳跃令人摸不着边际,彷佛只是在单纯撕扯气氛,如果他们没有三不五时就抓黎恩特一起进入话题的话。
黎恩特的神经几乎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再受到一点刺激就要生生断裂,黎恩特强撑着打起精神,绽放出的微笑被情慾熬出媚意,诱人而不自知。
塔禄斯与赫尔迦的眼神俱是一暗,赫尔迦浅笑着举起香槟,欲与黎恩特碰杯。黎恩特心里虽不愿意,却不好拂了赫尔迦的面子,只得拿起香槟。
未料香槟才刚举起,黎恩特体内的按摩棒却倏然加大震动力道,狠狠碾磨敏感的甬道,黎恩特身形一晃,香槟险些握不住。杯中的液体摇晃着,似狂涛骇浪,甚至溅出了几滴液。
黎恩特眼中霎时蓄满泪水,几乎要被快感击溃,他抖着手,好不容易将香槟放下,却也只能死死咬着牙关,不教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听不得的,一开口就会是一连串淫荡的呻吟。
但是黎恩特也动不了,就在方才的那个刹那,他被按摩棒生生干到潮吹,如今裤子满是潮液,失禁似湿了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恩特垂下脑袋,默默垂泪,不敢去看塔禄斯的表情,也不敢去猜塔禄斯的反应。若是塔禄斯知道他跟赫尔迦偷了情,塔禄斯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这个暴君不会容忍别人践踏他的领地,染指他的东西,届时不仅他有事,赫尔迦也难逃一劫。
这样的结局不是黎恩特想看见的,就算已经放下赫尔迦,不爱赫尔迦了,可到底是爱过的,黎恩特不愿赫尔迦受到伤害,即便事已至此……他还是想保护赫尔迦。
赫尔迦凝望着黎恩特,纵然是如此境地,黎恩特依然还在抵抗,像百折不挠的野草,不管怎麽蹂躏都尚存一息。
塔禄斯也在看黎恩特,黎恩特的一举一动都没逃过他的视线,黎恩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飘渺,好像要消失了一样,这不是塔禄斯乐於见到的。塔禄斯对赫尔迦说:“黎恩特似乎有些不舒服。”
赫尔迦承了塔禄斯搭的台阶:“我房间有些药,我先带黎黎去我房间。”
黎恩特沉默地被赫尔迦搀扶起身,走路的步伐不怎麽稳。
塔禄斯进了书房看书,约莫一个小时後,换了一身新衣裳的黎恩特来到书房,站在他面前,惴惴不安地绞着手指:“塔禄斯,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你说。”塔禄斯放下书,看着黎恩特。
“我明天、想去医院探望妈妈。”黎恩特小心翼翼观察着塔禄斯的表情,“我可以出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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