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让你出彩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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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误口误,老师,”裴简急忙道歉,“你不是说他有难言之隐吗?说不定心理有疾病呢,你找他家长搞不好会加重病情,咱们教育学生要慢慢来嘛,不能逼得太紧了。”

“你小子说话注意点,别没大没小!”老王低声呵斥。

“好好好,我保证好好劝他,等我劝不了了再跟你说。”

看着楼下活蹦乱跳的学生们,再看看班里不争气的几个费头子,老王惆怅地叹了一口气,摊上的都是什么学生啊,“行吧,你好好把他给我劝回来,是个好苗子,不能浪费了。”

裴简尴尬地笑了两声,“我劝完他能不能请假去医务室休息会儿,摔得有点儿重,腿疼。”

老王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知道留裴简在教室里跟没留没什么区别,“最近校长和教导主任去市里开会了,我先放纵你一下,但是你不许欺负新生,也不许把人家带坏。”

“我什么时候欺负新生了?”裴简感觉脖子被黑锅压得发酸。

老王摆了摆手,“赶紧把他给我劝回来,还有,上课的时候不要在外面晃。”

“好勒,就算我请假了啊!”裴简跟解放了一样,二话不说冲下楼。

宿舍早就锁门了,裴简没走大门,照老样子从一楼楼梯间的窗户里翻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宿舍一看,果然贺辞睡得正香。

睡觉还挺规矩板正,躺的跟要入棺了一样,一点儿都看不出早上跟他打架时的狂野不羁,可见骨子里的教养还不错,衣服也都换成干净的了,只是嘴角跟脸还是有些红肿,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嘴角还有血丝,像牡丹花瓣的纹路,脆生生的,一按就呲水……不,呲血。

裴简双手抱胸站了片刻,随即一脚踹在床沿上。

铁床震动了一下。

贺辞从梦中惊醒,一眼就看见裴简端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脸正站在床边看着自己。

“有病啊!”贺辞大骂一声,翻身背对着他准备继续睡,忽然,脑中惊觉一丝不对劲,他连忙坐起来,“你怎么来了?”

“老王找你。”裴简挑眉道。

“他找我,怎么是你来?”贺辞脑子清醒了。

“我跟他说你第二节课一定会赶回去,至于我,”裴简慵懒地躺上自己的床,得意洋洋地瞥了坐在旁边的贺辞一眼,“身体受伤了,请假。”

真舒服啊,趴在桌子上睡觉睡得胳膊都麻了,结果贺辞能躺床上睡,老天真是不公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辞冷哼一声,重新躺了回去。

“你不赶紧回教室?”裴简嫌弃般地往床边挪了两下,想离贺辞远一点。

“我也受伤了,我也要请假去医务室,不在第二节课赶回去只会拉低你在老王那里的信誉值,跟我可没关系。”贺辞偏过脑袋,把眼睛闭上。

“你真贱。”裴简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比不上有些人,贱都写名字里了。”贺辞毫不客气地回怼他。

“皮痒了,又开始欠揍了是吧。”裴简气得从床上坐起来。

贺辞烦得捞过衣服遮在眼睛上,“省省劲儿留给周五吧,熬了一晚上你也不嫌困。”

能白天在宿舍里睡觉的机会可不多,裴简老老实实躺了回去,刚闭上眼睛酝酿睡意,身边的事逼又坐起来了。

“你洗澡了?”贺辞闻到了他身上的香味。

“不然呢?像你一样埋汰?”裴简没好气地揶揄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哪儿洗的?”贺辞羡慕得眼圈发红,这破学校,连澡堂都修不起。

“你管得着吗?”

贺辞顿时语塞,嫉妒的心理让他闷闷地躺了回去。

俩人眼睛一闭,连上下课铃声都听不见了。

清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屋里,驱散了白天的闷热。

下午四点左右,贺辞先醒了,眼前赫然出现一张放大的帅脸,大约是阳光太明亮的缘故,他竟然才发现裴简有黑眼圈,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瑕疵了。

裴简的睡相比不上他,整个人趴在床上,将被子压在身下,一只手和一条腿已经越界搭在他这边了,浓密纤长的睫毛垂在脸上,呼吸均匀,倒是没打呼噜。

可能是不盖肚子会着凉的基因在作祟吧,不知道裴简什么时候把被子捞过来盖的,被子的另一角盖在贺辞的肚子上。

手臂搭上眼睛,贺辞感觉身体极其不舒服,他推了裴简一下,“裴简,裴简。”

裴简不悦地抬起头,“你又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点了?”

裴简翻了身,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下午四点多。”

贺辞坐了起来,闷痛从腰间传出,估计是裴简踹的那一脚,中午没吃午饭,胃也开始不舒服了,他心里还记着仇,不想从裴简身上爬过去,刻意绕到别人的床上去穿鞋。

结果猛一弯腰,贺辞疼得闷哼一声。

裴简这下也睡不着了,从床上坐起来,“回教室?”

“你想继续睡就继续睡……”贺辞难受得都不想说话。

看他脸色不好,裴简生怕他讹自己,立刻开始用激将法他,“真是个脆皮,又菜又爱玩。”

“你饿吗?”贺辞莫名其妙问道。

裴简皱眉,“早上给了你四根油条。”

“太油了,吃一根就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活该。”裴简又躺了回去。

“医务室在哪儿?”贺辞捂着自己的肚子。

裴简失笑一声,“叫爸爸,叫了就带你去。”

贺辞白了他一眼,穿上鞋子去一楼翻窗户出去,刚好下课了,他找了个同学问了一下医务室的方向就自己过去了,本来以为裴简打算继续睡觉,没想到他这边刚进医务室没两分钟,裴简也来了。

贺辞正撩起衣服让医务室的老师检查腰上的伤,白皙的肌肤上赫然有一大块青紫色的痕迹,看着挺吓人的。

“这样呢?肚子里面疼不疼?”老师按住那块伤痕,轻声问道。

“你摁的地方疼,里面不疼。”贺辞眉毛都快拧成一股绳了。

“只是皮外伤,脏器没有受损,我给你开一小瓶红花油,再开点祛瘀消肿的药,”老师刚一转身,就看见站在门口的裴简,“身体不舒服吗?赶紧进来坐着休息。”

学校的医务室就是老师家里的一间屋子改成的,休息区就四个凳子,裴简挑了个离贺辞很远的位置坐下。

老师将一小瓶红花油递给贺辞,准备给裴简看病,“你哪儿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他一样,拿瓶红花油就好了。”裴简朝贺辞扬了扬下巴。

“刚刚那个是最后一瓶了,”老师问,“你们俩一个班的吗?要不先用一瓶吧。”

“好啊。”

贺辞倒是无所谓,他倒了点红花油在手上,撩开衣服摸在腰上,随后把红花油丢给裴简。

裴简接过之后倒是没急着给自己上药,而是掏出手机开始玩。

没一会儿,老王突然来了。

裴简全然不在意,继续玩他的手机,老王也跟没看见一样,直接问贺辞,“你家长打电话跟我说你手机打不通是咋回事啊?”

“没电关机了。”贺辞当着他的面掏出手机证明。

“你带手机了?”老王皱眉。

贺辞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没藏好,于是把手机递了过去,“我才知道不能带手机,我上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后下意识看向裴简,他凭什么搞特殊?

老王摆了摆手,“你新转来的,离家又远,有急事还得跟家里联络,手机你留着,但是不能在教室玩,也不能跟其他同学讲。”

“好。”

老王在贺辞身边的凳子上坐下,“怎么来医务室了?是哪儿不舒服?”贺辞刚准备开口,他的神情忽然严肃起来,“你跟裴简是不是打架了?要不你俩怎么一起来医务室?嘴上还有伤,是不是裴简打的?”

说完,他恨铁不成钢地看向裴简。

裴简清了清嗓子。

“没打,我上火了,”贺辞心虚地擦了下还没愈合的嘴角,“刚转来,有点儿不适应。”

“真没打?”老王还是有点儿不相信。

“真没有。”贺辞连忙转过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祛瘀消肿的药给你拿了两天的,照着吃昂。”医务室老师忍俊不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简!”老王一听就知道这俩娃在骗人。

“哎呀~”裴简反手把手机扣在腿上,“打打架很正常啊,再说了,我俩有分寸,也没闹开,有些事能私下解决就私下解决了。”

“为啥打架?”老王双手抱胸,端起一副审犯人的样子。

贺辞疯狂在脑子里找理由来逃避昨天晚上翻墙去网吧的事实。

“因为他炫富。”裴简回答得干脆利落。

“就为了这么点儿小事?”老王简直无语。

“这不叫小事,同学一场我也是为他好,咱们学校外面那几个混子周五都堵学校门口,要是知道新转来个阔少爷,那不是上赶着找他要钱花?”裴简说得头头是道。

“那几个不是你的患难兄弟?”老王揶揄他。

“屁!”裴简都不想多解释。

老王也不把精力浪费在他身上了,转头开始教育贺辞,“老师知道你家境好,但是江城毕竟和北京不一样,我相信你来的第一天就感受到了,至于裴简说的那些校外人,你千万不要跟他们有任何交集,不要觉得拿钱就能交到朋友,他们这种人会觉得自己是靠人格魅力征服了一个有头有脸的人,只会拿你装面子,不会真拿你当朋友,搞不好到时候保释金都要你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搞另类就行,想融入的话就跟其他同学一样,普普通通就好。”医务室老师和善地说。

“那,那裴简……”贺辞戏谑地看着裴简。

“他?”

“我可不止要你出保释金,结婚彩礼估计都得你出。”裴简得意洋洋地回道。

“你还觉得挺光荣是不是?”老王恶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疼啊!”裴简连忙揉上被踹疼的地方。

“妈!这题我不会!”屋里忽然传出一个孩子的喊声。

医务室老师放下手里的活儿,“你们师生好好谈谈心吧,我辅导我儿子做作业去了。”

“去吧去吧,”老王又转头跟贺辞说话,“你之前在北京读书的时候学习怎么样啊?”

“中上吧。”贺辞谦虚地回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那边读书没我们这么累吧。”老王温和地问。

贺辞笑了笑,“确实不会这么累,不会晚上上自习上到十点钟,这样会让睡眠不充足,可能,”贺辞话锋一转,“可能是学生太多了,竞争太大,所以才会管理这么严格。”

“这边的家庭大都是两个孩子,你可以问问裴简,他从小学到现在,班上的独生子女都没有一两个。”老王朝裴简扬了扬下巴。

后者还在专心玩手机。

“贺辞你家就你一个孩子吗?”老王忽然问道。

“我爸妈就我一个。”贺辞说。

“是你爸妈把你送来一中的吗?”

贺辞眼睑低垂,眼中的光芒瞬间暗淡了,“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

“一中虽然是江城升学率比较高的学校,但是跟北京比起来还是差很多,有选择就要选更好的。”老王语重心长地说。

这是要劝贺辞回北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辞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你一个人住吗?平时谁照顾你啊?”老王继续问。

贺辞还是没说话,从裴简的角度看过去,他只能看见贺辞高挺的鼻梁,眼睛都被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看不见眼底的情绪。

“裴简,你还不赶紧回去上课!”老王想把裴简这个外人支走。

“已经打过上课铃了,我现在回去不是打扰老师上课嘛,马上要吃饭了,我等会儿直接去吃饭。”裴简不想走,他还想听八卦呢。

“我一个人来江城的,他们都在北京,来不了。”贺辞淡淡地回道。

“从北京打来的电话只说是你家长,其他也没说,我也不能多问,但是对面很担心你,老师把这个号码写给你,你赶紧给家里回个电话。”老王在找了张纸条把号码写给贺辞。

“谢谢老师。”贺辞接过放在手心里,看都没看一眼。

老王宽纵他们一次,叮嘱了几句就回办公室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等他一走,贺辞把纸条丢进垃圾桶,揉着肚子问裴简:“你饿吗?要不要吃油焖大虾?我昨天晚上特地留了餐馆的电话……”

裴简眉头一皱,“你不长记性?”

贺辞白了他一眼,“我就没见过你这样抗拒别人示好的人。”

“你要是在江城长大的人,我就不在意……”谁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我靠,你说话注意点儿,怎么还排外啊?我不是中国人?”

“我是这个意思吗?”裴简恼火地瞪着他。

“吃不吃一句话!”贺辞饿得都懒得跟他争辩。

“不吃。”裴简把红花油丢给贺辞,起身推门离开了。

贺辞叹了口气,把红花油放进口袋里,跟医务室老师打了个招呼就准备走,忽然,路过药架的时候眼角余光看见一个盒子里放了好几个塑料管装起来的东西。

“这是什么啊?”贺辞好奇地指着里面蓝色的环状物品。

“润喉片,三块钱一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拿一瓶。”贺辞立刻掏钱。

揣着一瓶润喉片和一瓶红花油的贺辞没有回教室,他饿得都不想打电话叫人家送饭,打算照老样子翻墙出去吃,这样快一些。

果然,上课时间操场没有一个人,他钻进小树林,找到围墙和铁栏杆的缺口,熟练地钻了过去。

晚自习第一节课之前,吃饱喝足的贺辞终于回来了。

吃太多顶到胃了,英语老师在上面讲课文,贺辞趴在桌子上休息。

“我怎么闻到一股油焖大虾的味?”孙柯仰起脖子拼命嗅着空气中的味道。

裴简默默抬眸看向坐在他右上角的贺辞,只见他从兜里摸出润喉片,倒了一粒在手上,然后悄悄吃了下去。

润喉片糖膜化掉的瞬间,浓烈的薄荷味从舌根蹿进脑仁,贺辞身子一抖,眼睛都红了,整个人都软在桌子上。

“贺辞,你来读一下我刚刚讲过的段落!”戴眼镜的英语老师把书往讲台上一拍。

“唔……咳咳……”

一紧张,润喉片就这么给吞下去了,贺辞呛得咳嗽两声,从位置上站起来,翻开从没打开过的英语书,目光瞥了一眼同桌手指的方向,然后读了起来:“Everyoneisborn……”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亮温柔的声音念起英文流畅平稳,来带着一丝温柔缱绻,仿若情人在耳边低吟,灯光在头顶洒下一圈光晕,古希腊少年神只优雅矜贵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的坦然和自信让全班的目光都定格在他身上,久久挪不开眼。

裴简单手托腮看着他。

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贺辞了,不仅仅是他和这座旧城镇格格不入的干净有钱,也不仅仅是因为他长得帅,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的到来让她们只能从中接触到的尊贵高雅的俊逸美少年具象化了。

为什么要来这里,他不属于这个地方。

贺辞就没这么好受了,刚刚吞了个润喉片,现在讲话有一种脖子漏风的感觉,不知不觉念完了一篇,一抬头就迎上众人的目光。

好像……念过头了……

“念得很好,发音很准确,以后英语早自习贺辞你来领读。”英语老师温柔笑道。

“啊?”贺辞一瞬间肠子都悔青了。

“以后上课不许吃东西,坐下吧。”英语老师压根没给他反驳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辞无奈地坐了回去。

“刚刚读的课文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同桌问。

“知道啊。”贺辞低声回答。

“能不能给我讲讲?”憨厚老实的同桌满眼崇拜。

“等下课吧。”贺辞笑笑。

晚自习第一节课后的大课间,英语老师一走,班上那几个大爷连忙出去玩了。

贺辞给同桌翻译英语课文的时候引得好几人围过来一起听。

人一多,他就觉得有些尴尬,正想着怎么找借口跑路,忽然,一个同学推开人群挤了进来,“喂,贺辞,有人叫你下楼,去男厕所。”

“谁啊?”贺辞好奇地问。

“孙柯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辞没多想,起身下楼了。

厕所就在教学楼旁边,贺辞一下去整个人都惊呆了,无论男厕所还是女厕所,门口都聚了一大群人,跟赶集一样。

厕所里面有宝藏,还是他们有什么怪癖啊,怎么老往厕所钻?

贺辞不知道孙柯在哪儿,他只能往男厕所门口挤,快到目的地的时候,他被一个没来得及看清脸的人拽进了厕所后面。

这里没有光,更被学生围得水泄不通,老师都进不来。

后背猛地撞上围墙,贺辞闷哼一声,胸腔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贺辞,裴哥身上的伤是你打的吧?”孙柯黑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贺辞满脸不耐烦,他还以为孙柯跟花臂他们不一样呢,敢情还不如裴简,“是我打的,怎么了?”

“不要以为请我们喝水就敢蹬鼻子上脸了,”孙柯咬着后槽牙恶狠狠的骂他,“从北京转来的了不起啊,炫你妈呢!”

“念两句英文拽起来了呢,假洋鬼子。”有人啐了一口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的,老子最烦装逼的人!揍他的话,他会不会告老师?”

孙柯压根不管,拽住贺辞的衣领子,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贺辞没想着挡,硬生生接下这一拳,剧痛从腹部蔓延全身,他眼前发晕,胃部开始翻江倒海。

“孙柯,你个傻逼干什么!”一道女声突兀的在男厕所一带响起。

叶雨琦带着她的一帮小姐妹走过来了,借着一点微光看见贺辞脸色苍白,顿时心疼得不行,霸气十足地拉开孙柯,直接往他身上招呼几拳,“老王叫你们团结同学你就这么团结同学的吗?”

“大姐,你不能喜新厌旧啊,看这小子长得细皮嫩肉,你就忘了你的好大哥了吗?裴简昨天晚上被这小子打了……”

“裴简呢?”叶雨琦柳眉倒竖,直接挡在贺辞面前。

“我,我没事……你……”贺辞拽了她一下,不太想躲在女人的庇护下,但是他妈的肚子太疼了啊,他现在连话都说不完整。

今年没给肚子烧高香。

他不出声还好,他一出声,叶雨琦杀孙柯的心思都有了,也顾不得什么同学好友情谊了,狠狠推了孙柯一把,“狗仗人势习惯了是吧?没有裴简你算个屁,裴简自己没吭声你先招呼上了,显着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他妈别在这儿撒泼!大老爷们的事跟你老娘们有什么关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孙柯吼出声,“贺辞你是个男人吗?缩女人后面!”

“谢谢你,但是你不要掺和……”贺辞艰涩地说完,不顾身上的疼,撑着身子走到叶雨琦前面,“我打了裴简好几拳还踢了好几脚呢,谁让他像你们一样是喂不熟的狗……呃……”

话没说完,一声闷响在人群中响起。

“你再给老子说一遍!”孙柯指着贺辞的鼻子怒骂。

“孙柯你有病啊,打人不打脸!”叶雨琦心疼得捂住贺辞的脸。

“别管,你走啊……”贺辞拍掉叶雨琦的手,捂住发疼的脸颊,同样的地方又挨了一巴掌,这下脸彻底肿了。

“裴简呢!叫裴简过来!他王八头子一缩,叫别人给他出气!”叶雨琦喊道。

人群骚乱了一下,不一会,裴简带着几个人慢条斯理地走过来了,嘴里还叼着半截旺旺碎冰冰。

“这是出啥事了?”不明所以的人问。

“孙柯他跟三班新来的杠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简!”叶雨琦直接打断那人的话,说话毫不客气,“你现在都让别人帮你出头了吗?”

裴简闻言皱眉,丢开还没吃完的旺旺碎冰冰,“到底怎么了?”

“贺辞不是打你了吗?孙柯帮你出气呢!”叶雨琦的小姐妹答道。

裴简一脸懵逼地看向孙柯,“怎么说?”

“我……”孙柯眼神躲闪。

裴简只好看向孙柯身后的人,那人立刻说:“孙柯扇了贺辞一巴掌……谁叫他嘴贱,骂咱们是养不熟的狗!”

裴简剑眉一挑,这才注意到叶雨琦身后的贺辞,他靠在墙上,脸红了一片,还未愈合的嘴角已经开始往外渗血了,可见孙柯用了多大的力气。

他跟贺辞打架都没扇他脸……

裴简推开叶雨琦,照旧抓住贺辞的头发,没想到贺辞好像没力气了,经他这么一抓,后脑勺直接在墙上磕了一下,“我没听见这句话,你再说一遍让我听听!”

贺辞倨傲地扬起脑袋,眼中满是嘲弄,“一帮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简瞳孔骤缩,不由分说把贺辞拽进男厕所,孙柯紧跟着进去,叶雨琦也想进去,却被一帮男生拦在门口。

他们的动静把厕所里的几个人吓得拎起裤子往外跑。

厕所里灯光明亮,裴简发现贺辞的脸已经肿起来了,血就挂在嘴角,看上去血淋淋的。

裴简松开他,“他这么对你你不还手?还手啊贺辞,你忘记是怎么对老子动手的了?!”

听裴简这么一说,孙柯跟那几个人立刻摩拳擦掌。

没成想,孙柯还没动手,裴简就调转矛头向他发难,“我跟你说过多少遍,别在学校打架!你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说一个字就照他后脑勺打一巴掌。

“他骂你……”孙柯像个乖宝宝一样被打得不敢还手。

“我跟他打架的事老王知道了都没管,你比老王还厉害?”裴简斜睨他一眼。

“我这不是想给你出气吗?”孙柯委屈巴巴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底是给我出气还是打着我的名号去惹事!”裴简气不打一处来。

血还挂在嘴角,贺辞不想擦,而是揉了揉被裴简拽疼的后脑勺,妈的,不知道这人什么癖好,这么喜欢拽他头发呢,早晚要被薅秃。

这次男厕所闹得比较大,不出两分钟,毫无意外把教导主任吸引来了。

于是三人包括班主任老王,都被请到了教导主任办公室。

“裴简,老师体谅你,你也得体谅一下老师啊,人家新转来才两天,你们就打起来了?”教导主任率先拿裴简开刀。

“你今天在医务室怎么跟我保证的?说了会跟新同学好好相处。”老王沉声道。

“不是我,我是去拉架的。”裴简啧了一声。

“拉架?”教导主任看向孙柯,“打架的是你跟贺辞?”

孙柯低着脑袋还没说话,贺辞点点头,手一指:“他打我的。”

“孙柯!你能耐了啊你!”老王朝着孙柯的屁股踹了一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辞还手了吗?”教导主任问。

贺辞摇摇头。

“你这孩子,怎么不还手呢?血都打出来了!”教导主任是个中年妇女,看着贺辞委屈的样子顿时心疼了,拿出一包带香味的手帕纸塞给贺辞。

贺辞特别委屈地说:“我要是还手就成打架斗殴了,带来的影响不好,所以就没还手。”

“你妈的……”孙柯气得牙根痒痒,这小子装可怜给谁看!

裴简跟看傻逼一样看他。

“当着老师的面你还敢骂!”老王又踹了他一脚,“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明天给你爸叫过来。”

“别呀……”孙柯欲哭无泪。

上课铃响了,教导主任摆了摆手,“贺辞裴简,你们俩先回去,孙柯你留下来写八百字检讨!”

回去后,贺辞用了好几张卫生纸擦血,嘴疼脸疼,肚子也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节课过去了,孙柯还在教导主任办公室没回来,裴简跟没事人一样,一下课就出去玩,叶雨琦在课间来了一趟,给贺辞送来了两个退烧贴,冰冰凉凉可以缓解脸颊肿痛。

“叶雨琦喜欢你诶。”同桌悄声对贺辞说。

“嗯。”贺辞淡淡地应了一声。

“你要跟她谈吗?她可是我们一中的大姐。”

“噗,”贺辞差点没吐出一口血,“不至于,太草率了。”

晚自习最后一节课快结束的时候孙柯才回来,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坐在裴简旁边,小眼神一个劲儿地瞪着前面的贺辞。

“急什么,等周五。”裴简拿着一支笔轻轻敲着桌面。

孙柯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漫长的晚自习终于结束了,贺辞回到宿舍,照例闻见了熟悉的脚臭味,也照例没看见裴简,跟个女鬼一样神出鬼没的,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拿着牙膏牙刷去洗漱,发现几个人直接把脚伸进洗手池里面冲。

贺辞额角狂跳不止,连牙都不想刷了,回到床上撩起衣角叼在嘴里,在肚子上新添的一块红色的淤痕上用红花油涂了一遍,辛辣刺鼻的味道瞬间蔓延开。

宿舍没有空调,人一多屋子里闷得像蒸笼一样,让人连被子都不想盖。

裴简在宿管阿姨查寝之前回来了,还没上床呢,就闻到了特别刺鼻的红花油味。

“你涂了多少,熏死人了!”裴简特别嫌弃地躺上床。

贺辞正烦得不行,他把手臂放下来,望着裴简,“你晚上出去吗?”

“干嘛?”

“外面有澡堂吗?”贺辞的眼神几乎是哀求了。

裴简眉毛一挑,正欲开口灯就灭了,眼前一片漆黑,他只能看见贺辞的轮廓。

“要是叫爸爸才告诉我的话,你就别开口了。”贺辞躺下去闭上眼睛。

裴简愣神看了他片刻,“太矫情受不了就搬走啊,这里的人五天回一次家换一次衣服,五天洗一次头洗一次澡,昨天我亲眼看见有人给你搬宿舍,你何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辞再次睁开眼睛,借着月色看着头顶上铺凸出的一小块的木头。

昨天小树林说上话之后原来裴简回宿舍,又刚好遇上给他搬宿舍的人了,也是不巧,也太刻意。

“不说拉倒,大不了明天翻墙出去开个钟点房。”贺辞把头转过去。

“小小年纪,还学人家开房。”裴简冷哼一声。

“你老年纪,行了吧。”贺辞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还没安静片刻,裴简啧了一声,“你他妈给红花油腌入味了?熏得人睡不着。”

“拜你们所赐,你就受着吧。”贺辞白了他一眼,闭上眼睛睡觉去了。

裴简翻身坐起,在黑暗中静静看着他。

贺辞感受到他的视线,丝毫不畏惧睁开眼睛同他对视,顺嘴还不忘记挤兑他,“还说我埋汰,你不是也没洗澡。”

“走。”

裴简懒得跟他怼了,翻身下床穿上他的一脚蹬,这样下去晚上都别睡了,说不定等会儿一句话不对付还得打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辞眼前一亮,连忙爬到裴简的床上,开始穿鞋。

上铺的人被惊动,再次探出脑袋,激动道:“出去啊,一块儿啊!”

“不是去上网,”裴简转身去外面的大宿舍,对睡在门口的寝室长低声说:“晚上别关门,我们等会儿回来。”

“好好。”

贺辞急忙拉开门准备出去,裴简一把将他拽了回来站在门口,“你有脑子吗?没看见宿管在巡楼?”

贺辞探头往外面看了一眼,楼梯口有灯光闪动。

直到灯光消失,裴简先出门,贺辞紧跟其后。

俩人一前一后,脚步特别稳的当下了楼,一楼的窗户虚掩着,裴简打开窗户,借助腿长的优势灵活地翻了出去,贺辞一回生二回熟,也麻溜的翻了过去,随后顺便把窗户还原。

这个点儿刚好是值班教师下班的时间,裴简拽着他走一段躲一段,跟间谍似的,特别熟练地避开老师视线,历经千辛万苦走到目的地。

出了学校,贺辞松了一口气,裴简掏出手机摁了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手机还有电呢?”贺辞惊讶道。

裴简把手机放进屁股兜,“走。”

“去哪儿啊?”贺辞问。

“把你卖了。”裴简双手插兜,往网吧的另一个方向走。

“神经病。”贺辞不再问了,跟着他走。

这个镇子太小了,人们完全符合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规律,晚上十点一过街道就没几个人了,要拐过一条街口的时候,贺辞才看见一家即将收摊的炒面。

“裴简,”贺辞叫了一声,前面那人好像发觉了他的意图,加快了脚步,贺辞咬咬牙,拽住他的手腕,“裴简!”

“你晚上没吃饭啊?”裴简对他简直无语。

“你吃不吃,我请你,你陪我吃吧。”贺辞拽着他不撒手,既然一块翻墙上网了,那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他吃裴简也得吃。

裴简觉得自己昏了头了,竟然忘了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的一茬,稀里糊涂被贺辞蛊惑跟他一起点了一份加了鸡柳和烤肠的炒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板要收摊了,期间裴简的手机还跟催命似的响了好几回,他俩只好把两份炒面打包带走,正准备走的时候,裴简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让贺辞又买了一份炒面。

贺辞以为他要吃两份,不仅大大方方把钱付了,还额外加了个蛋。

走了一段路,裴简拐进了一条漆黑的小巷子里,里面窄得只能过两个人,还没有路灯,贺辞忽然不敢进去了,这里虽然是居民区,可是……

“还要不要洗澡?”裴简拎着两份炒面转头看他。

贺辞咽了下口水,心一横,一脚跨进黑暗里。

俩人在漆黑的羊肠小道里拐了十七八个弯,终于来到了一扇铁门前,裴简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不一会,门里面响起脚步声。

场面有点儿像电影里的毒品交易。

贺辞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地靠在身后的墙上。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门口探了出来,“赶紧进来。”

孙柯的声音?贺辞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辞。”裴简转头喊了一声。

“啊?”贺辞连忙走到他身边。

“贺辞?”孙柯这才看见裴简身边还有一个人,白衣服在黑夜中特别显眼,但他还是把门拉开放这俩人进来了,“不是,他咋来了?”

“借你家洗澡,”裴简把手里的一份炒面举高,“他请你的,多加了个蛋。”

孙柯看了一眼,双手抱胸,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可不敢接,免得他又说什么养不熟的白眼狼。”

“这是公平交易,不算白吃白拿,也不算谁欠谁的,就比如我让裴简带我来,顺便给他买了份没加蛋的炒面一样。”贺辞微微一笑。

“你倒是滴水不漏。”裴简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贺辞得意洋洋地冲他挑了下眉。

孙柯也没话说了,毕竟昨天晚上还接了他两根华子,他接过裴简手里的炒面,“咱们在院里吃,声音小点儿,我妈刚睡下。”

孙柯的家是独门独院,一进门就是个小院子,卫生间和厨房都是独立的,借着昏暗的灯光,贺辞看见院子里还种着几株绣球花和小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爸又上夜班去了?”裴简随口一问。

“昂,早上才回,”孙柯把炒面放在院里的折叠桌上,桌子旁边刚好有三张凳子,“赶紧吃吧。”

“我先去洗吧。”裴简放下炒面。

“先吃呗,不然等会儿凉了。”孙柯掰开一次性筷子。

“就是啊。”贺辞顺口接了一句。

“不行,万一他把热水用完怎么办。”

“他用完我扇他……”孙柯还没说完,裴简就转身去了浴室,孙柯无奈的抿了抿嘴,开始吃饭。

里面很快响起了水流冲刷声。

“你要扇我啊?”贺辞漫不经心地吃了一口炒面。

孙柯立刻警惕地看着他,“裴哥说你这人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欠收拾的典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辞一听,顿时笑出声,“唉,裴简在里面会不会听见你当着我的面把他卖了。”

“他等会儿出来了你就跟他说,反正周五不是约架了吗?多说几句又咋啦。”孙柯冷哼一声。

“这么说你到时候也要去了,那敢情好,免得现在把你妈妈吵醒。”贺辞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眼中的光芒满是狡诈挑衅和警告,就像被人打扰正在的进食的蛇,眸色深暗如临深渊。

孙柯拿着筷子的手一僵,“你在学校不还手是故意给我下套呢?”

“没必要。”贺辞垂眸,继续吃饭。

真是嘲讽到极致了,贺辞完全看不上他,何来下套一说,只不过是陪他玩玩而已。

“你为什么从北京转过来啊?是在那边惹了什么事吗?你以前是你们学校老大吗?”孙柯的语气柔和了很多。

贺辞撇撇嘴,“想什么呢,没有的事。”

“你跟裴简为什么动手啊?”孙柯始终想不通,这俩人互殴结下了梁子,怎么转头还能结伴来他家洗澡呢?不科学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辞想了一下,想不出来到底是谁的问题,更何况他正专注着吃炒面呢,不愿意去费脑子编理由,于是说道:“你让裴简跟你解释吧。”

俩人也不说话了,低头继续吃面。

贺辞吃得慢条斯理,吃到一半的时候,卫生间门开了,裴简擦着头发走了出来,浑身上下弥漫着水汽,跟仙子出浴似的。

“去吧,洗快点儿。”孙柯说。

“我那个……你不带我进去认认路?”贺辞有些难为情。

“这有啥,”孙柯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跟贺辞一起进去了,指着洗漱台上的一堆瓶瓶罐罐,“这是洗头的,洗澡的,护发素。”

“毛巾呢?毛巾啊。”贺辞严肃道,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孙柯认真思索了两秒,“家里没新毛巾了,要不你用裴简的吧,他在我家放了两条。”

“他有没用过的?”

“好像没有,他刚刚那个是擦头发的,另一个是洗澡用的,”孙柯伸手给他指了一条挂在衣架上有些湿润的灰色毛巾,“你用他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辞瞪大了眼睛,正欲开口反驳,身后响起裴简拒绝的声音:“不行!”

“那咋办?现在小卖部都关门了,都是大男人,将就着用一下没什么。”孙柯大大咧咧地说。

“我嫌弃。”裴简扯了下嘴角。

贺辞给他这嫌弃的目光刺激了一下,也顾不得什么传染病,交叉感染什么的,一把拽下衣架上的毛巾,当着裴简震惊的目光把孙柯推出卫生间,“裴简,老子要是有病你就等着被传染吧!”

“你妈……”裴简咬牙切齿地骂道。

门在他面前关上了,紧接着响起了水声。

这个卫生间实在是小,多一个人都转不开身,洗手池两步远就是蹲厕,用一张帘子隔开就是仅可容纳一人的淋浴室。

贺辞先洗了个头,再挤点沐浴露洗身体。

洗澡进行到尾声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水声都挡不住的轰鸣声,他正奇怪是不是挖掘机开进巷子了的时候,敲门声急促的响起来了,他连忙关掉水,敲门声更清晰了。

“贺辞,赶紧把门打开,快点,我爸回来了!”孙柯特别着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辞拉开浴帘,把门锁打开,随后赶紧回到帘子后面。

裴简进来了,跟着进来的还有孙柯,“你俩先在这边躲一下,等我爸睡了再走。”

说完,他把卫生间的灯一关,就推门出去了。

门外响起大门打开和谈话的声音。

黑暗中,贺辞看向裴简的方向,“你不是他们家常客吗?”

“因为你在。”裴简没有过多解释。

贺辞想拿毛巾擦干身上的水,他拽着浴帘,探出半边身子去摸挂在洗手台旁边的毛巾,结果碰到了一个滚烫的热源,细长湿润的东西擦过他的手指,在一片黑暗中将他的手握住。

“你干嘛?”裴简寒声道。

“毛巾,毛巾给我递过来。”贺辞下意识想抽回手。

门锁动了一下,裴简收紧手上的力道,贺辞瞳孔放大,还来不及作出反应,下一秒就被一股外力推回帘子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灯光亮起。

贺辞被光刺得睁不开眼睛,下意识低了下脑袋,额头抵上一个硬物,他定睛一看,是裴简的肩膀,立刻条件反射想往后退,可后背就靠在冰凉的墙上,退不了了。

他慌忙抬起头,正对上裴简警告的眼神。

门外两个人进了卫生间,贺辞听见外面传来呕吐声,稀里哗啦的。

“爸,你怎么喝那么多。”孙柯一边给他爸顺着背,一边看向拉得严严实实的浴帘。

贺辞和裴简缩在里面,大气不敢喘。

熟悉的香味再次从裴简身上传来,贺辞仔细闻了一下,跟他用的沐浴露不是一个味啊,他抬起头,呼吸扫过裴简的脖颈。

裴简偏了下头,松开贺辞的手,在他腰上警告一般狠掐了一下。

手感还不错,挺软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一下不偏不倚正好掐在贺辞的伤口上,剧痛传来,贺辞闷哼一声,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他捂着腰,恶狠狠地瞪着裴简。

睫毛上挂的水珠擦过脸颊,湿漉漉的眼神没有半点儿威慑力,反倒特别可笑,裴简嘴角发抖,都快笑出声了,连此刻被他压在墙上的贺辞正光着身子都没注意。

浴帘外面消停了一会儿,又一会儿传来了漱口的声音,再过一会儿门关上了。

裴简撩开一条缝往外面瞅了一眼,没人了,他正准备出去,贺辞趁他不备,照他腿上的伤踹了一脚。

“呃……你……”裴简捂着自己的小腿在地上蹦跶,疼得骂都骂不出来了。

贺辞冷眼看他。

眼角余光瞥见自己的毛巾正被他用来挡住重点部位,裴简的脸瞬间黑了。

“要不是你手贱我还没打算用你毛巾呢!”贺辞把浴帘重新拽回去,迅速把身上的水擦干,随后伸手去拿自己的衣服,结果摸了半天,摸了个空气,他把浴帘拉开一角,“裴简,你又犯贱?”

“谁先跟狗一样在我身上闻来闻去?”裴简把他的衣服拿在手里,“谁没那玩意儿一样,捂那么严实,小的见不了人?你裸奔吧。”

他转身就走,贺辞立刻急了,“裴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简站在原地不出声。

“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就……我就……”

“就哭给我看?”裴简哼笑一声,他可没有把柄捏在贺辞手上。

“你要想看也行。”贺辞放低姿态,抓着浴帘的手紧握到骨节泛白,等他把衣服拿回来一定要裴简好看!

裴简嘶了一声,竟然真的把身子转了过来,满脸期待,“快点儿哭,我等着呢。”

浴室闷热异常,水蒸气粘在身上黏糊糊的,贺辞低头开始酝酿情绪。

大老爷们能屈能伸!不就是哭吗?又没别人看见,哭!

“啊啊,别打!我错了!”

楼上传来高亢的哭声。

裴简没等来贺辞的眼泪,却等到了孙柯的嚎叫,卫生间里的俩人齐刷刷看向头顶的天花板,伴随哭喊声的还有打在皮肉上的闷响,随后,剧烈的吵嚷声传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穿上衣服赶紧走!”裴简把衣服扔给贺辞,拉开门走了。

“怎么回事啊?”贺辞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了,慌忙把衣服往身上套。

等他把衣服穿好走出卫生间,裴简早没影了,只剩下敞开的大门,贺辞走出去,看见门口停着一辆摩托车,挖掘机的声音应该就是它发出来的。

门口左右都是巷子,没看见裴简。

“裴简?”贺辞低声唤道。

没人回他。

巷子太黑,他压根没记住进来的路,并且还没带手机,贺辞咽了下口水,硬着头皮往前走,拐了两个弯,眼前越来越黑,完全不像要走出去了的样子,反倒是越走越黑了……

眼前蹿出几股细小的电流,沉闷的潮湿腐败气味钻进鼻腔,刺激的鼻黏膜开始发疼,脑仁发胀,眼前开始晕眩,一阵心悸传来,贺辞捂住心口。

站在原地看向面前没有尽头的黑暗,他想掉头回去。

一转身,迎面撞上一道坚硬的肉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嗬呃……”贺辞吓得腿一软,靠在墙上。

手机手电筒的光骤然亮起,贺辞眯起眼睛,逆光看向来人。

裴简出现在灯光后面,微弱的光照出眼底的冷漠和寒凉,宛若埋伏在暗处里的凶手,满脸狠厉。

“傻逼啊你,来的路都不记得……”裴简还准备再怼他两句,可看到贺辞眼中打转的眼泪,尖酸刻薄的话就说不出来了,“你怕黑?”

贺辞默默看着他,眼里噙着的绝望和委屈的泪水,沐浴过后的肌肤晶莹剔透,微张的红唇仿佛淬了血,脸倒是消肿了,就是嘴角仍旧通红一片。

裴简心下一滞,咽了下口水,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于是拽了拽贺辞领口的衣服,“就这样还想跟我混呢,去跟小姑娘一块儿玩吧。”

贺辞擦了下鼻子,把眼泪憋回去,抬手就想再把裴简揍一顿。

裴简凭空拽住他的手腕反手拧到身后,将贺辞压在墙上,脸紧紧贴着墙壁,他拼命挣扎,裴简就摁住他手腕里的一根骨头,他顿时就疼得龇牙咧嘴不敢乱动了。

一招制敌,并且裴简另一只手还全程拿着手机,中途还顺手把贺辞的另一只手也抓了过来,用一只手握住他两条手腕将他摁在墙上。

没来由的挫败和心惊让贺辞开始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次打架的时候裴简没用这一招是刻意陪他玩。

从一开始贺辞抬腿踹裴简的时候,这人就知道他有几斤几两了。

“刚洗完澡,我不想打,不知道你在闹什么,你是小姑娘吗?”裴简稍微松了松手,让贺辞的痛苦缓解一下。

“你放开我!”贺辞被年久失修直掉渣的水泥墙咯得脸生疼。

“咱俩把今天这事说清楚,你是不是有病?”裴简看着他的后脑勺,和露在灯光下的一截下颚线,“我好心好意回来找你,你他妈做这个样子给谁看。”

贺辞额头抵在墙上,安全感尽失的恐慌让他嚣张的气焰熄灭了,闷声闷气地说:“谁让你把我丢在哪儿……”

“啊?”裴简没听清。

“我说,谁让我丢下我一个人!这里那么黑,我都没有看清进来的路,你他妈转头就跑了,你……”贺辞越说越气,越说越委屈,鼻尖都开始泛红了。

裴简无语地撇撇嘴,“忘记你是傻逼了,真抱歉。”

贺辞气得眼前发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简还没打算松手,盯着贺辞的侧脸继续问:“还打吗?”

指的是周五约架,贺辞垂下眼帘,咬着嘴唇不吭声。

“问你呢!”裴简收紧手上的力道。

贺辞嘶了一声,终于老实了,也不动弹了,瘪着嘴委屈道:“不打了。”

“你要是敢还手或者再犯贱,我真的会让你哭得很惨,”裴简倾身压近,平稳的呼吸洒在贺辞耳畔,锐利的眸子刀一样扫过他面庞每一寸,“不信就试试。”

贺辞闭上眼睛,艰难地把头转了过去。

裴简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晃了下手机,“好好做你的脑残富二代,不该挤的圈子别挤。”

漆黑的巷子里,裴简打着手电筒走在前面,贺辞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谁也没说话。

经此一遭,贺辞老实了两天。

同样老实的还有孙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天他那本该上夜班的老爸听见他在学校打了人,连夜飞奔回家把儿子揍了一顿,第二天去学校拉着孙柯给贺辞道歉,孙柯表面道歉道得真诚,可贺辞能明显感觉到身后传来的杀人视线。

至于裴简,照样神出鬼没,不过晚上还是睡在了宿舍里。

连续几天贺辞都睡不好觉,木板床太硬了,睡得腰酸背痛,他看着头顶一块颜色比较深暗的木头,“裴简。”

裴简闭着眼睛躺在他旁边。

“我打。”

裴简缓缓睁开眼睛,淡淡地回了个嗯,就翻身睡觉去了。

周五下午就两节课,三点半就下课了,最后一节政治课距离放学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就有人激动地直抖腿,准备第一个冲出教室门。

贺辞也提前用充电宝给手机充上电。

下课铃一响,孙柯给贺辞撂下一句车站见,就跟裴简一起走了。

贺辞刚走出教室,就遇上叶雨琦和她的几个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辞,放学一起走呗。”叶雨琦笑吟吟地说。

“你也住市里吗?”贺辞心里有些不情愿。

“我走读的,就住学校旁边。”

“那我们不同路啊。”

“没事,你第一次来,知道车站在哪吗?我带你过去吧。”叶雨琦说什么都要跟贺辞一起走。

“我知道,来的时候认过路。”

贺辞正在找拒绝的理由,他们已经走出了学校大门口,外面接孩子的学生家长把校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他也果然见到了老王口中的‘校外人’,一群非主流穿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服装染着各色头发扎堆站在学校门口,也不管认不认识,随便挑一个顺眼的就搭上胳膊把人拉到旁边讲小话。

跟这些人比起来,裴简简直就是一股清流。

“我怎么没看见裴简?”贺辞往人群里看了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跟这些人混在一起。”叶雨琦漫不经心地回道。

“他是好学生?”贺辞有些惊讶,难道自己看走眼了?

“肯定不是啊,好学生怎么会去三班?这些人撑死了就是在镇里混,上不了台面,裴简呢,差不多一只脚进去了,主要在市里。”叶雨琦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贺辞这才松了一口气,没再多问。

校门口大排长龙的小摊吸引了贺辞的视线,手抓饼、炸串、锅盔还有卖烤肠的,香味溢满整条街。

好不容易解放了,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的胃,贺辞给自己买了一大堆小吃,还顺手请叶雨琦也吃了东西。

小姑娘心思单纯,觉得别人请自己吃东西就是喜欢自己,但是又不好明说,于是开始旁敲侧击试探贺辞的心意,“咱们去文具店逛逛吧。”

贺辞正不亦乐乎地吃着梅花糕呢,随口应下了。

叶雨琦在文具店逛了一下,选了一支顶部是金色小王冠的自动笔,随后让贺辞付钱,贺辞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想到等会儿还有事,就爽快地把钱付了。

“晚自习之后我给你发信息你为什么不回啊?”叶雨琦把玩着手里的自动铅笔,满眼欢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机没电了,不想随便用充电宝的电。”贺辞随口回道。

他没注意到叶雨琦对他的语气和态度已经不是小心翼翼了。

叶雨琦眉头一皱,特别严肃地说:“下回你把手机给我,我带回家给你充电。”

梅花糕吃完了,贺辞这才发觉不对劲,他眨了眨眼睛,礼貌的说:“手机这种私人物品我觉得还是别了吧。”

叶雨琦惊讶地瞪大眼睛,“我想你能晚上回我信息。”

“我要是在裴简旁边玩手机他会打我的,”贺辞抿了抿嘴唇,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耽误太久了,快到四点半末班车发车时间了,“抱歉,我赶时间,先走了。”

说完,抓紧背包,飞奔着往车站跑。

一中距离车站两公里左右,学生都靠走路去车站,贺辞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四点二十了。

车站里的学生少了很多,但是聚集在空商铺前的人还挺多,贺辞大老远就看见了人堆里的孙柯,走近后看见了靠在墙上叼着棒棒糖的裴简。

“贺辞你丫真有意思,约架还迟到?真特立独行啊你。”孙柯率先发起嘲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辞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单挑还是群殴啊,你叫人了吗?”孙柯装模作样地伸长脖子看贺辞身后。

“单挑……”贺辞有气无力地说。

“那行,咱们都在这儿了,你挑一个。”

贺辞没说话。

“到底打不打啊,你个怂逼!”孙柯看贺辞半天没直起身子,不由得恼火了。

“等一下……”贺辞捂着肚子,“岔气了,等一下……”

“你搞笑呢?”

“不会是害怕了吧!”

“咱们好说话,你给孙柯道个歉,认个怂,咱们就放你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一个接一个发起嘲讽。

贺辞有些无语,这到底是他跟裴简的事还是孙柯的事啊,怎么分不清到底是谁的问题了啊。

裴简慢条斯理地走过来,手搭在孙柯肩膀上,“你先把你俩的事解决吧,”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贺辞,“贺辞,你跟孙柯进去把事了了,五分钟,能不能搞定?”

贺辞艰难地抬起手冲他比了个OK。

俩人一块走进空置的商铺里,裴简把商铺的卷帘门拉了下来,顺便开始计时。

“贺辞这细胳膊细腿的,孙柯揍他不跟打儿子一样?”

有人提前开始庆祝了。

裴简看着手机的计时器挑了挑眉,“谁当儿子恐怕还不一定吧。”

还没两分钟,卷帘门后面不出所料地传出熟悉的哀嚎声,众人脸色一变,纷纷想开门冲进去帮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诶,说好了单挑就是单挑,别坏规矩。”裴简沉声说。

“要不,他们单挑完换我们吧,我们轮流,或者裴哥你上,要不咱们的脸都要被孙柯这二货丢光了。”有人开始急了。

裴简没说话,等五分钟时间到了,他让人拉开卷帘门。

里面的场景和预想中的如出一辙,贺辞站在一边冷眼瞧着趴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孙柯。

裴简蹲下身,拍了下孙柯的脸,“清醒没?没踹着太阳穴吧?”

“我感觉,腮帮子好像漏电了……”孙柯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个后旋踢很有分寸。”裴简欣赏地看向孙柯。

他差不多猜出来了,他俩打架的时候一定是孙柯先冲上去的,贺辞抓住机会闪身一躲,转身直接高抬腿踹在孙柯的腮帮子上,也是孙柯经历太少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花架子。

“那我现在……”贺辞捂着肚子,岔气还没好。

裴简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而是低头问孙柯,“现在服了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柯从地上爬起来,“呃,暂时……暂时服了吧……”

“那好,”裴简站起身,“从今天开始,贺辞就是一中扛把子,就是一中的老大!”

“啊?!”

“啊?”

贺辞和孙柯同时惊呼,一个是不服气,另一个则是完全傻眼了。

“来,给老大呱唧呱唧!”裴简丢给贺辞一个嘲弄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满是讥讽,不是想要打出名气吗?哥哥送你了!

众人立刻欢呼鼓掌。

“不是!我没想当一中老大啊!”贺辞一着急,连肚子的痛苦都感觉不到了,他一把抓住裴简,“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呀!我想拜师我想跟你混!”

裴简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

贺辞急得都没注意到裴简充满警告和威胁的目光,自顾自的掏出手机翻出一条视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提笔~再画西游~山外青山楼外楼~”

众人闻声凑上来,看了看视频里的人,又看了看僵在原地的裴简,“裴哥,你怎么不带我们拍啊!好帅,我也想拍!”

“来!大家合伙拍一个!”有人立刻开始出主意,“选最火的歌!”

“把一中老大拉过来,来来来,一起拍。”

几个人凑在一块儿,让一个人举起手机,另外几个人轮流在摄像头前面走一遍,会摇花手的就秀两波,贺辞觉得新奇,立刻把岔气和拜师的事抛在了脑后,特别激动地跟他们一起拍视频,就连孙柯也凑上来了。

“是谁醉酒策马,我嘶吼望断天涯~是谁妙曲生花,我十指谈笑风华~”

裴简恨不得原地爆炸。

“裴简,过来一块儿啊!”孙柯急吼吼地要来拽他。

“走不走,还有没有人走?!”售票员在车外大喊。

裴简如临大赦,几乎是仓惶逃窜一般飞奔上车,让贺辞那傻逼摇着花手回家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一下!我没上车啊!”

贺辞在司机踩油门的前一秒钟挤了上来。

最后一班车挤满了人,不仅没有位置,连往前挪动一步的机会都没有,售票员把贺辞往车里推了一把,这才勉强把门给关上了。

贺辞一上车就没看见裴简,踮起脚往后面看,只看到乌泱泱的人头。

孙柯:他就这样当一中老大了?我不服!

戴着耳机在车厢后面听歌的裴简挑了挑眉,回道:别人服吗?

孙柯:肯定不服啊,他凭啥啊?

裴简:那不就得了。

孙柯:啥意思啊?我没明白。

裴简:我只是给他找点儿事做,免得一天到晚裴简裴简的叫我八百遍!不服他的人肯定会找茬,他有得忙了,我们等着看好戏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柯:点赞jpg.

孙柯:明天我去市里找你玩吧。

裴简:有事,勿扰。

售票员在人满为患的车厢里挤来挤去收车费,贺辞掏出五块钱给她,随后赶紧抓住扶手,生怕超载的车下一秒会在路上侧翻。

这趟车直达市区的车站,中途没有停靠站点,全靠乘客自己喊停。

镇上和市里中间还隔了几个村子,途中下去几个人后贺辞终于喘了一口气,也终于在最末端看见了站着打瞌睡的裴简。

贺辞往他的方向慢慢挪了过去。

离裴简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司机猛然一个急刹,好在裴简也因为惯性身体向后倾斜,贺辞这才没倒他身上,不过这一下也让裴简睁开了眼睛。

果然啊,贺辞这傻逼又凑过来了,裴简无比嫌弃地往后挪了一步。

“大姐,帮忙带一截,前面有人接!”两个男人拎着笼子走上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放这儿吧,大家都往后面走一下,后面还有那么大的空位呢,给他们腾个位置出来,后备箱放不下。”售票员指挥着。

两个男人把笼子放下之后就下车了,汽车再次发动。

巨大的笼子就放在贺辞旁边,里面是一只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鹅,时不时叫两声恐吓一下周围的人。

往后退一步会撞上裴简,贺辞正纠结是后退还是继续跟大鹅站在一起。

一只大鹅伸出脖子照着贺辞的裤子咬了一下。

贺辞啧了一声,拽着裤子把它从大鹅嘴里夺过来,大鹅仿佛被点燃了斗志,伸着脖子继续去咬贺辞,咬不到裤子就咬鞋带,总之就是盯着他欺负。

“你真是猫狗都嫌。”裴简忽然凑了过来。

贺辞不想争辩,看见裴简身后的位置空出来了,就想走过去。

裴简伸手拦住他,薄唇扯出一抹讥讽的笑,“后面没位置。”

“你瞎我不瞎,闪开。”贺辞又拽了一下自己的裤子,真不知道鹅的脖子长那么长干什么,以后再也不吃鸭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现在在你身边了,你还往哪儿挤?”裴简哼笑着看贺辞跟大鹅斗智斗勇。

“裴简,你做个人吧,”贺辞低声骂道,“你今天整这出到底什么意思?”

裴简耸耸肩,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可不要狗咬吕洞宾,机会我给你了呀,你也达到目标了,至于你说的拜师……不收徒,谢谢。”

贺辞心里跟吃了只苍蝇一样,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裴简铁了心不想跟他有任何接触。

走到下一个村子的时候,车停了,又上来两个陌生的面孔将大鹅拎下车。

随着目的地即将到达,车上的人也慢慢减少,车上终于有空位了,贺辞和裴简跟陌生人一样,坐在离彼此十万八千里的地方,一个默不作声看着窗外,一个戴着耳机闭上眼睛听歌。

贺辞跟售票员说了一声,在一条街区的路口下车了。

家离站台有很大一段路,贺辞早就把自行车停在站台附近的小停车场里了,下车之后骑自行车回家。

风吹在脸上带来丝丝凉意,却吹不散心中的郁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六点半了,一推门就闻到了熟悉的饭菜香,贺辞在玄关换好拖鞋,刚走进客厅,一道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呦,六点半才回来,干嘛去了?”

贺辞沉着脸,嘴里念咒:“不要跟我讲话,不要跟我讲话……”

然后直奔浴室。

沙发里的俩人面面相觑。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浴室的门开了,贺辞深吸一口气,发出满足的喟叹:“爽!”

他擦着头发走进客厅。

席容坐在沙发里,单手托腮打量他,“憋不住了?一回家就先打一发。”

“滚啊!”贺辞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三天没洗澡了……”

席容嫌弃地咦了一声,“你不是住老师家里吗?老师不让洗澡啊?”

“我搬到宿舍去了。”贺辞在他旁边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虐啊?听说一中的宿舍还比不上二中呢,你搬宿舍去干嘛?”

“这不是想融进集体,不搞特殊化嘛。”贺辞撇撇嘴。

“呦呦呦,”席容跟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刚好照顾贺辞的阿姨端着水果盘过来了,他指着贺辞对她说:“陈姨,你快去跟老太太说贺辞独立了!”

“什么独立呀,”陈姨把洗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我可听你们老师说了,你在学校跟人打架还受伤了,快让我看看伤到哪儿了。”

说完她就检查贺辞身上的伤口。

“脸上的伤都好了,肚子上就剩一点淤青了。”贺辞撩起衣服,露出腰侧一块已经转成了淡黄色的淤伤。

“你有没有按时涂药啊?都五天了还没消,谁打的呀下手这么重,”陈姨满脸心疼,转身去橱柜里拿药,“从小到大都没磕着碰着,我得好好问问你们老师,学生打架他都不管吗?”

“这是同学之间的小矛盾,没事,再说是我先动手的,你不要去麻烦老师,也不要告诉我奶奶。”贺辞哀求道。

陈姨拿着药站在贺辞面前和他对视了一眼,还是妥协了,一边给他擦药一边问:“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都没来得及问你,住宿舍的话就不在老师家吃饭了,食堂的饭你吃得惯吗?听说家长能给孩子送饭,要不我在你们学校附近找个房子,给你送饭吧乖乖。”

“不用,我没吃食堂,让学校外面的餐馆送饭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怎么行,”陈姨一听就急了,“外面卖的哪儿有家里做得干净,万一吃坏了怎么办?”

“我吃好几天了也没事,你就别管了。”贺辞要被她的唠叨烦死了。

“陈姨,他不乐意就算了,你就算去跟老太太说,她也会支持贺辞的,毕竟好大孙要独立了。”席容笑得肚子疼。

“欠揍啊!”贺辞打了他一下。

“你自己待在学校里,我们总是不放心,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千万不能不接我的电话。”陈姨上好药之后把他的衣服拉了下来。

“好好好,”贺辞随口答应,“晚上吃什么呀?饭还没好吗?”

“快好了。”陈姨笑道。

“听说你舅舅送来几只黄油蟹,我特地来找你的。”席容咧嘴一笑,眼中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

“啊?”贺辞顿时两眼放光,“陈姨,把螃蟹蒸了吧。”

“不行,”陈姨毫不客气地拒绝他,“你身上的伤都没好呢,不能吃发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一点淤伤,又不是刀伤,”贺辞抓住陈姨的手开始撒娇,“陈姨,我想吃那个螃蟹~”

“哎呀……”陈姨实在是经不住贺辞对他撒娇,从小到大只要他撒娇,她没什么不依的,“那就蒸三只,你们三个一人一只。”

“好!”

“陈姨最好了!”席容笑眯眯地说。

“谢谢陈姨。”席冉也连忙感谢,说完又低头做作业了。

“你们先玩,一会儿我叫你们。”陈姨又回厨房忙碌了。

贺辞的头发也擦得差不多了,把毛巾丢在茶几上,对席容说:“你不会是专门为了吃我几只螃蟹特地从北京过来的吧?”

席容伸手搭在他肩膀上,清俊的脸蛋凑近,“要是小爷说就是为了你的螃蟹才远道而来,你开心吗?”

贺辞身子后仰,躲开他的手,鄙夷道:“你管我叫爸爸我最开心。”

“那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席容的手跟装了吸铁石一样,又搭上贺辞的肩膀,“我是为席冉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冉抬头看了一眼贺辞。

贺辞的目光在他俩身上流转了一个来回,好像明白了什么,惊讶道:“你转学了?!”

起初是席冉率先回的江城,高二期末就转回来了,那个时候贺辞还在北京花天酒地,贺家不想让贺辞再鬼混下去,就把他也打发来了江城,本想让他和席冉做个伴儿,没想到长辈听说镇一中比席冉所在的二中要好,就把贺辞转到了一中。

“昂,这不是她说班上有个小混混一直骚扰她吗?躲都躲不掉,我闲得没事就转来了。”席容扬了扬下巴。

“小混混确实多,我今天放学的时候还在车站跟他们打了一架呢。”贺辞感慨道。

席容震惊道:“你才去了五天,跟人打了两回架?”

“不止两回,是三回,脸都不知道挨了多少巴掌。”

席容安慰地拍了拍贺辞的胸膛,“哥们,你这是在参加荒野求生吧?”

“差不多,二中可比一中要乱,你那边怎么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还没动手呢,他们不知道席冉和我的关系,看我俩天天走一起以为我跟她是男女朋友,不过,那个小混混已经看我不爽了,说不定就这一两个星期就要动手。”席容双手抱胸。

“什么样的小混混啊?牛逼吗?”贺辞问了一句。

席容冲席冉招了招手,“冉冉,给你手机拿过来。”

“哦。”席冉停下笔,在书包里翻出手机乖乖递给席容。

席容打开QQ,点开消息99+的聊天框,然后丢给贺辞,“诺,就是这个逼。”

这人的网名叫蝎子莱莱,点开他给席冉发的信息一看,各种霸气语句让贺辞眼睛瞬间瞪大,“嚯!霸道总裁啊!叫蝎子莱莱的霸道总裁。”

“他装逼呢,让你看他空间,你看聊天记录干嘛?”

贺辞赶紧点开空间,里面全是搭配着金属特效照片的社会语录——

花有百般红,人与狗不同。

天热脾气爆,我不微笑你别闹。

花花世界迷人眼,没有实力别赛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精神小伙也是分档次的。

北京虽然也有小混混,但是人家都是一身高定,不管是不是假货,先往身上一套,反正跟他们一起混的也认不出来真假,显得高贵又奢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那家夜总会里出去的少爷公主,比这些穿着露肚脐的紧身T恤和老爹鞋的精神小伙要养眼很多。

“欧呦~欧呦呦~”贺辞看得想笑,“这不跟裴简一个吊样吗?但是跟他一比,裴简低调了很多。”

“裴简?谁啊?”席容疑惑道。

“就是带我翻窗户翻墙去网吧上网的人,第一次打架就是跟他打的。”贺辞随口回道。

“又翻窗户又翻墙,你在学校跑酷呢,看来一中的管理也不是很严格嘛。”

“起码比二中好。”

“唉,”席容叹了口气,一听见二中这俩字就是挡不住的嫌弃,“你们一中的厕所是啥样的?”

“挺牛逼的,上下两层呢,但是加起来也就三十几个坑,几百人的学校三十几个坑,笑死。”贺辞还在翻这个小混混的空间。

“你们还算不错了,我靠,你是不知道二中那厕所,”席容脸色难看至极,“男女厕所的后门是楼梯,然后楼梯的侧面砌了一堵墙,就等于男女厕所的后面是联通的,还有墙遮蔽,然后你猜怎么着?”

贺辞摇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那天好奇地走下去一看,妈的地上有几个套!我操我当时都要吐了!那堵墙真是掩人耳目,创造了男女相会的好地方!”席容一提起就浑身难受。

贺辞哼笑一声,“你装你妈呢,还要吐了,你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说完,他转头看向席冉,“冉冉,你千万不要晚上去厕所,最好白天也别去,直接在老师家里上厕所。”

席冉点点头,“哥哥会陪我去,后来我就不去了,但是,就那个人,他老是约我私下见面。”

“去他妈,什么狗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贺辞低骂一声,翻动手机的速度加快了,忽然,他看见了一个东西,点开一看,立刻鄙夷出声:“卧槽,他有情侣空间?”

席容凑过来瞧了一眼,“还真是,有对象了还勾搭我妹妹!”

蝎子莱莱的情侣空间绑定了一个叫蟑螂恶霸的人,对方设置了隐私,他们看不到,不过头像到是没用情侣的。

贺辞无奈的摇了摇头,重新返回对方的空间里,好巧不巧的是他刚好更新了一个小视频,于是他点了进去。

劲爆的背景音乐搭配一段炸裂的激光雨舞蹈,把贺辞的眼睛狠狠刺激了一把,尤其是那厚重的滤镜,给人一种纸人复苏的恐慌。

“这他妈,葫芦娃里面的蛇精啊他!”

啧了一声,“其实他长得还不错,漂亮得跟个小姑娘一样,但是行为太抽象,然后这个视频的滤镜太厚了,美颜太过,他下巴本来就很尖,小尖下巴……”

说着说着,他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辞和席冉都被他这番辩解的话整无语了。

“所以,他原本长得就不错,如果不是行为太抽象的话,其实跟冉冉很般配,你是这个意思不?”贺辞把手机还给席冉。

“不是,”席容连忙辩解,“他怎么可能配得上冉冉!”

“那哥哥你还帮他说话。”席冉轻哼一声。

“我就是觉得他长得好看!”

贺辞挑眉道:“你不会也对他一见钟情了吧?”

席容正想狡辩,但他的脑子向来机灵,一瞬间就抓住了贺辞话里的漏洞,“等会儿,也?你这个也是什么意思?你这个也就很耐人寻味了!”

“口误口误,”贺辞放松姿态,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法子,能好好整他一把。”

“什么啊?”

贺辞趴在席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随后,俩人相视一笑。

不一会儿陈姨就把饭做好了,她忙着去洗贺辞带回来的脏衣服,他们三个就坐在那儿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学校门口卖的梅花糕可甜可香了,下回给你俩带两块尝尝。”贺辞扒着手里的螃蟹壳说。

“你下回不一定能买着,卖梅花糕的老头有时候会去二中。”席容掰了个螃蟹腿给席冉。

“你俩不也是去车站坐车吗?他在二中卖的话你给我带。”

“也行,等会儿吃完打游戏吗?搓两盘。”

“不打,我要做作业,”贺辞用小勺子挖出黄灿灿的蟹黄,“你不知道,就双休两天,六张卷子。”

“呦~”席容强忍笑意,“开始认真了,那你俩写吧,我看动漫去了。”

“那你呢?”

“等会儿冉冉做完我直接抄她的。”席容大言不惭地说。

贺辞白了他一眼,“那你俩吃完赶紧回去吧,别打扰我学习。”

正翻看手机的席冉忽然顿住了,她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贺辞,“贺辞,你是一中老大啊?”

“哈?”席容惊讶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贺辞一脸懵逼。

“诺,”席冉把手机转过来,内容是几个人搞才艺展示从镜头里走一遍的视频,贺辞也被簇拥到镜头前面走过,仅仅站了两三秒钟就跑了,“上面的标题是一中老大。”

“嚯,贺辞你可以啊,这才去了一周就当上老大了。”席容捧腹大笑。

“都怪裴简这个傻逼!”贺辞恶狠狠地拽掉一个螃蟹腿,“是他把我推到那个位置上的,烦死了!”

“又是这个人啊?到底什么来头。”

“我跟他不熟,只知道他是个贱人!”贺辞又想起在车上裴简拦住他,让他被大鹅咬的事,心里更气了。

席容深深看了他一眼。

吃完饭大家各回各家,贺辞也上楼做作业去了,不管怎么说现在都高三了,有些事还是要拎得清。

一晚上刷完六张试卷的结果就是消除了一切心理压力,玩起来轻松又畅快,何止一个爽字。

再看一下反面例子席容,贺辞陪席冉去公园玩的时候,他还苦逼兮兮的在家抄作业呢。

江城唯一的公园也可以说是游乐园,不仅可以散步野营,还有很多娱乐设施,五块钱能走一次小迷宫,十块钱能坐一次锈得咯嘣响的过山车,还有碰碰车和海盗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设施太陈旧,贺辞怕坐上去有生命危险,就带着席冉去玩套圈。

席冉一眼就看中摆在最后面的小兔子,跟贺辞买了三十个圈,两个手残党套了半天,就套中了最前面的小陶瓷摆件。

俩人一气之下花钱把兔子买了下来,然后欢欢喜喜抱着兔子去河边划船。

在学校里的日子度日如年,周六周日又如白驹过隙,强烈的时间流速参差让人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

周一早上四点四十,贺辞在睡梦中就被陈姨从床上拽了起来,刷牙洗脸吃早饭,然后去赶五点二十最早的一班末班车,贺辞不想这么累,可也没办法,这是他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听说全省都是从初中就要开始适应这种高强度的生活。

也算是代代相传了。

最早的一班车里面挤满了人,这次可不会中途有人下车了,只会不断有人上车,然后越来越挤。

挤得贺辞呼吸都不顺畅,整个车厢死气沉沉的。

天都没亮,车里的灯也没开,他没睡醒,半眯着眼睛也不知道被人挤到什么地方了,大腿碰到一个热源时,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又是裴简,他正双手抱胸闭着眼睛睡觉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比贺辞幸运的是,裴简有位置坐。

贺辞叹了口气,转身在人群里往前面挤,直到看不见裴简了,他才站着开始补觉。

去学校后,贺辞又开始不爽了,裴简在后面睡觉老师基本不管,可别人就不行,但凡有一个人打瞌睡,立刻粉笔头子伺候。

吃过晚饭之后,晚自习开始了。

一个个学生被班主任叫出教室私下约谈。

同桌是黑着脸回来的,贺辞疑惑地问:“有什么事吗?我看见老王拿了张表,不是还没考试吗?”

“是饭表。”同桌说。

“饭表?啥玩意啊?”贺辞一头雾水。

“就是查上周有谁没吃饭……”

“贺辞,老王叫你。”有人在外面喊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贺辞起身出了教室。

老王站在他面前,眉头拧得死紧,“周一就中午刷了一次卡,然后就没进过食堂了,你没在食堂吃饭吗?”

贺辞瞟了一眼他手里的表,他那一行只有四块五的两个数字,而在他上面的裴简,直接是完全空白。

“我让餐馆给我送的饭。”

“这怎么行?吃校外的东西万一吃出问题来了怎么办?”老王双手背在身后。

“食堂的饭太难吃了。”贺辞诚实回答。

“但是起码比校外的饭要干净啊,外面的东西都是用地沟油……”

“食堂里猪肉的毛都没剃干净,太恶心了,吃不下。”贺辞直接打断他。

“贺辞,”老王语重心长地劝道,“裴简去一次食堂都算给我面子了,但是你跟他可不一样,我听各科老师反映你是个好孩子,有很多同学也都喜欢跟你相处,所以你更要做好一个榜样,万一以后他们都学你去叫外卖,吃出毛病了怎么办。”

贺辞不想猜他话里的意思,他干脆点点头,“我一定改正,保证每一餐都有记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王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要是真想杜绝粮食浪费和学生不好好吃饭,那为什么不把饭做好吃一点儿?牛不喝水强按头,非逼着学生去吃带毛的猪肉。

贺辞想想都膈应,他坐在位置上,一个字都读不下去了。

脑中猛然闪过同桌的名字。

早饭一顿两块五,并且是独立出餐口,中午晚上不供餐,但是同桌的周四周五除了早餐之外,其他刷的都是没有餐食供应的早餐窗口。

就这样,还有两顿饭没补上。

再仔细想想,周四周五的时候他也没怎么去小卖部。

“诶,你今天去小卖部买东西了吗?”贺辞悄声问。

“没有啊,我不去小卖部的。”同桌低头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自己的书。

那就不是周一把钱花完了才导致后面没钱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辞的目光落在他用到有无数划痕的杯子上,心里明白了一些事,他从抽屉里翻了半天,终于把遗忘的饭卡找了出来,递给他,“以后你刷我的卡吧。”

“不行,不行的。”同桌连忙拒绝。

“去食堂的时候替我把卡刷上,然后再多刷一次,如果老王问起来,你就说借我的卡刷了,就当帮我个忙,”贺辞对他温柔一笑,“但是周五放学之前得把饭卡还我。”

要不然贺辞怕他往饭卡里充钱还他的人情。

同桌小心翼翼地接过饭卡,眼中全是感激,“谢谢你。”

“是该我谢谢你,帮我省了一桩麻烦,”贺辞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安心,“你家住在哪儿啊?”

“在村子里,小村子,说了你可能也不知道。”同桌怯生生地低下头。

“离学校很远吗?”

“嗯,每周我爸会来接我上下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俩人在书声琅琅的夜晚说着悄悄话,他会跟贺辞说秋收金黄的麦穗,夏季满塘的荷花,所有贺辞在儿时课本里才接触到的乡间美好忽然变得触手可及。

可是贺辞想到的是周五那天看见的许许多多裤腿沾满泥污也要抽空来接孩子的家长。

建立在痛苦之上的美好,一点都不值得欣慰。

“城里应该没我们这么累吧?”他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

“也很累,活着都累,小时候上培训班补习班,天天睁开眼睛看到的都是雾霾,真羡慕你,我从没见过萤火虫。”贺辞话中全是惋惜。

学校除了语数外三门大科是一个老师负责一个班之外,其他科目基本是一个老师负责带两三个班。

今天晚上本来有两节英语课,可谁知一班的老师临时要去教导处开会,只好把课程交给三班老师代课。

于是,晚上八九点钟,三班的人搬着凳子浩浩荡荡往一班去了。

两个人挤在一张桌子上,或者坐在过道里,总之是把一班全部塞满了。

叶雨琦也在一班,她看见贺辞进来之后并没有招呼他坐在自己身边,更是连个笑脸都不给他。

贺辞还没觉得怎样呢,靠墙挤在人群后面的孙柯就开始跟裴简讲悄悄话了,“我看叶雨琦跟贺辞之间的关系有点儿不对头啊,怎么跟仇人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去当狗仔吧,”裴简斜睨他一眼,“把风扇打开,热死了。”

趁着老师还没来,孙柯站起身把风扇按钮拧开了。

英语老师走了进来,第一件事就是照例让贺辞站起来领读。

贺辞万般不情愿,但是英语老师看他的眼神全是骄傲,他根本拒绝不了,于是带着一百多个人读了一篇文章。

“瞧瞧,三班的面子啊,”孙柯侧着身子跟裴简说悄悄话,他抬了抬手指,“你看看,一班的小姑娘们眼睛里都在冒桃花。”

英语老师完全把贺辞当宝贝,一个劲儿地炫耀。

“嗯。”裴简单手托腮,看着地面发呆。

等贺辞读完之后,英语老师开始讲课。

忽然,一个搓成球的小纸条掉在贺辞脚下,不到十分钟,又掉了一个,一个接着一个,短短的四十分钟,已经有七个小纸条了。

下课铃一响,三班的人陆陆续续回了教室。

裴简被叶雨琦拽着不让走,孙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也跟着留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雨琦整理好情绪,深吸一口气,对裴简说:“贺辞出轨了。”

孙柯:“?”

裴简:“?”

俩人都傻眼了。

“不儿,啥?谁出轨了?贺辞?”孙柯惊呼一声,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什么情况?”裴简的脑子瞬间清醒。

叶雨琦颤抖地吐出一口气,“是这样,上周六我跟闺蜜去市里的公园,看见贺辞跟一个女孩子在划船,有说有笑的。”

“贺辞招女孩子喜欢是事实,有女朋友也不稀奇,但是你这个出轨,我怎么有点儿不理解?”孙柯一脸难以置信。

“你俩开房了?”裴简直截了当地问。

“没有。”

“牵手接吻还是表白了?”裴简继续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没有,但是,”叶雨琦极力争辩,还把贺辞给她买的笔拿出来给他们看,“他给我买了支笔,还请我们吃东西,我QQ给他发信息他也有回,这还用明说吗?”

“大姐,他是加你QQ了,不是跟你领证了,”裴简无语的抹了把脸,他看向孙柯,“现在用眼神交流就能确定关系了?孙儿,这个时代是不是容不下我们了?”

孙柯也无语了,语重心长地对叶雨琦说:“这到底是贺辞要给你买,还是你要他给你买的?”

叶雨琦愣了愣,手慢慢垂在桌子上,“原来是我自作多情……”

“你看我就说,贺辞怎么会稀里糊涂就跟你谈上。”孙柯虽然不太喜欢贺辞,但还是很欣赏他的眼光。

“你别哭啊,”裴简啧了一声,“那你是要我怎么办呢?帮你把贺辞打一顿?逼他跟你在一起?强扭的瓜不甜啊孩子,咱们不干欺男霸女的事。”

叶雨琦眼圈红了,“我对他那么好……”

“他对你不也挺好的吗?又给你买这,又给你买那。”孙柯说。

“那不一样,”叶雨琦看向裴简,“那个女的,我让人帮忙查了一下,就是上半年二中转来的校花,贺辞我肯定说不通,但是裴简你得帮我去找一趟那女人,让她离贺辞远点。”

裴简失笑一声,“又跟以前一样让我帮你撑场子选妃啊。”

“咱们俩做多少年朋友了?”叶雨琦气鼓鼓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小学四年级到现在,八九年了。”

“那你帮我吧。”叶雨琦哀求道。

“孙儿,”裴简冲孙柯扬了扬下巴,“看见地上那几个纸条没,捡一个过来。”

孙柯捡了一个,打开一看,“辞宝,第三节晚自习小树林见……呕——”

“看见没,”裴简又用手指了指地上其他几个纸团,“那么多跟贺辞示好的妹子呢,你都要一个个收拾吗?”

叶雨琦红着眼眶,眼中全是执着,“你就说你帮不帮吧。”

裴简欲言又止。

手机响了一声,借着孙柯的遮挡,裴简把手机拿了出来,上面传来的信息让他嘴角上扬,“孙儿啊,来活儿了,二中那边约着周六在二医院后面打仗呢,叫咱们过去帮场子。”

“为啥事说了吗?”

“说是为了二中校花,两件事碰一起了。”裴简笑意加深。

“那我也去吧。”叶雨琦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开学还不到两个星期,老师们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准备考试了,周四周五两天全部考试,不过只是小考,不用分班换考场。

考试前夕,孙柯就开始坐立不安了。

换做高一高二还能糊弄过去,可现在高三了,再糊弄的话他爸一定给他屁股打开花,偏偏三班又是差生班级,他想抄都找不到人。

正巧这个时候贺辞从小卖部回来了。

孙柯顿时俩眼放光,手指勾住贺辞的衣角,“诶,老大,你那什么……”

“想抄试卷?”贺辞瞟了他一眼。

孙柯连连点头,“您看方便吗?给我抄一下,咱俩的恩怨就算了了。”

贺辞故作为难地抿了抿嘴唇,“那......行吧。”

从周四到周五,从语文到政治,贺辞就跟良心发现了一样,把孙柯的答案全包了,恨不得语文作文都帮他写了,给孙柯感动得直呼老大仁爱,连裴简他都不放在眼里了。

裴简就默默看了他们一眼,低头继续胡乱填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五一放学,贺辞着急忙慌地先走了。

回到家的时候,两位律师已经等在家里了,贺辞放下书包从他们手里接过文件,粗略地看了一眼,签下了基金会扶持项目申请。

“从我的信托基金里拨款一部分,走基金会账户,用作匿名捐款。”贺辞对他们说。

“好的。”律师接过文件,起身离开了。

陈姨临时回北京去了,家里就剩贺辞一个人,他把陈姨冻在冰箱里的饭菜用微波炉热了热,随便吃了一顿就上去写作业了。

不过这次倒是没通宵刷题,毕竟要养精蓄锐。

席容在二中被那帮小混混堵了,警告他离席冉远一点,席容没明说他和席冉的关系,坚持不愿意割爱,于是双方发生了争执,不过却很有理智,没在学校动手,而是约定周六下午在市区二医院后面那片烂尾楼里打架。

地方选得真不错,打完直接进医院。

第二天下午,住在隔壁的席容亲自开车来接贺辞。

“你叫人了吗?”贺辞上车后看见席冉坐在后面抱着兔子玩。

“不一定能打起来,可能就是装腔作势,就算真打起来,我觉得我俩收拾他们也绰绰有余。”席容一脚踩下油门,宝马缓缓驶离别墅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容比贺辞要强一些,学了六年散打,但是俩人打一群还是有点儿不现实。

“你得提前准备着啊。”贺辞有些发愁。

“准备了,我家保镖已经去烂尾楼那边埋伏了,等我一声令下,他们就冲出来帮忙。”席容凝眸直视前方,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不死不罢休的气势。

贺辞头疼扶额,感觉好像在陪小朋友打架,好幼稚啊,“你转个学还拖家带口。”

“小爷我苦了谁都不能苦了自己。”席容冷哼一声。

“我教你的那个法子你用了?”

“用了呀,画完之后给冉冉了,然后这王八蛋就抓住了,非说这是我给冉冉写的情书,画得什么甜甜蜜蜜的图,今天还让冉冉把本子一起带过去,可能是要当着冉冉的面下我面子吧。”席容满不在乎地说。

“他看了吗?”贺辞邪笑出声。

“没看,哈哈哈,可能是想等会儿念给我听吧!”席容想起本子上的内容就憋不住笑。

“我都能想象到等会儿的场景了。”贺辞笑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停在医院正门的停车场,三人下车准备走去烂尾楼,看见席冉还抱着那只花兔子,席容没好气地说:“你cos嫦娥呢,给它放车里!”

席冉不情不愿地把兔子放了回去。

贺辞一路没看见席容的保镖,只在烂尾楼下面看见了三个抽烟的社会青年。

“你就是席容?”其中一个黄毛问。

席容点点头。

“就带了俩人?还有个妹子,”那人用猥琐的眼神上下打量席冉,见她生得宛若出水芙蓉一般乖顺娇嫩,当场吹了个流氓哨,“这姑娘长得真带劲啊,你还是别上去了,小姑娘看见会害怕的,哥哥们陪你在下面玩吧。”

贺辞下意识将席冉拉到身后。

席容皮笑肉不笑地走到那人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往楼上走,任凭那人怎么挣扎威胁,他就是不撒手。

几个人连忙跟着上楼。

到了三楼之后,席容跟扔垃圾一样将他丢开,对着坐在人群中的那人喊道:“沈寅!你的人能干点上档次的事吗?是不是跟你一样没见过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需要刻意去找,贺辞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那个鹤立鸡群的少年,模样精致俊美,甚至可以用漂亮来形容,一双狭长的凤眸一颦一笑堪称风情万种,和席容一样拥有张扬外放摄人心魄的美貌。

贺辞震惊了,江城到底是什么神奇的地方,盛产美人啊。

沈寅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无视怒火中烧的席容,视线绕过贺辞看向他身后的席冉,“你跟席容在一起了?”

“抽象哥,你这话说得就没有意思了,现在是新中国了,你还以为自己活在大清朝当地主呢,看上女人直接抢,现在讲究自由恋爱,她爱跟谁在一起你管得着吗?”贺辞哼笑道。

“哪儿来的狗叫?”沈寅鄙夷地看着贺辞。

“席容你能不能管好你的人?”沈寅身后的狗腿子说道。

“你还是把这句话送给你自己吧!”席容挡在贺辞面前,把沈寅推开。

“你看看你自己,”贺辞意味深长地指了指沈寅和席冉,“再看看冉冉,你们俩般配吗?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席容一听,扬起脑袋拿鼻孔看沈寅。

沈寅舔了舔发痒的后槽牙,朝身后几块水泥石板大喊:“裴简!你们听见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泥石板后面走出十几个人,裴简领头,身后跟着孙柯和叶雨琦等人。

贺辞瞬间僵在原地。

裴简哼笑着对叶雨琦说:“你都听清了?人家怎么看得上我们这样的人,眼界高着呢。”

“贺辞,你说这话就有点难听了,我们怎么你了?”孙柯失望道。

“这不是一码事儿啊……”贺辞的声音都弱了下去,哀求的目光一直盯着裴简。

他这反应把席容看呆了,裴简属尿的啊,他一来,贺辞这个炮仗瞬间熄火了。

“怎么不是一回事!”叶雨琦柳眉倒竖,“你骨子里看不起我们呗。”

“别乱说昂,造谣死全家!”席容立刻帮贺辞开解。

“有说错吗!你席容也好不到哪儿去,老子早就跟你说让你离席冉远一点,你他妈表面答应得多好听,背后还不是照样给人家写情书,”沈寅朝席冉招了招手,“东西拿过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席冉默默在包里翻出一个本子递给沈寅。

“情书啊,我也要看!”孙柯连忙凑上来。

本子上的画面缓缓在傍晚的夕阳下呈现,金光洒在俩人的脸上,细致的记录下面部逐渐僵硬的每一瞬间。

“我草。”孙柯惊呼一声,瞳孔震颤。

沈寅拿着本子的手开始发抖,一口气猛地没提上来,眼前一黑,脸色瞬间白了。

贺辞咽了下口水,垂下的手暗暗握紧成拳。

见沈寅吓得脸都白了,裴简疑惑地把本子拿了过来——内容并不是情书,而是几段小黄漫,是男人和男人倒也罢了,关键是这两个男人的样子用素描画得很细致,下面那个是沈寅,上面那个是席容……

“你他妈出的馊主意吧!”裴简将本子砸向贺辞。

固定本子的铁片在锁骨上磕了一下,贺辞疼得皱了下眉。

“你干什么!”席冉冲过来用手臂挡住贺辞。

她这一下直接把叶雨琦点炸了,她拉开席冉的手,“你给我离贺辞远一点,要不是因为你,沈寅能跟别人打起来吗,现在你还要勾搭贺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冉茫然地看了贺辞一眼。

孙柯看这漂亮又可爱的小姑娘要被一帮女人讨伐,心生不忍,连忙拉住叶雨琦,“这都还没确定的事你就先别掺和了。”

“孙柯你胳膊肘往外拐是吧!见着美女你就走不动道了。”叶雨琦的小姐妹们开始帮腔。

身边的吵嚷贺辞全听不见,他眼中只有裴简看他那嫌弃无比的眼神。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他这回可算体会到了,脚不疼心疼,心被他的眼神扎得跟筛子一样直漏风,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本就僵硬的关系雪上加霜,还不知裴简怎么看他呢。

沈寅整个人惊魂未定,看席容就跟看见了鬼一样,素描画给他留下了即将伴随一生的心理阴影。

席容清了清嗓子,压下了争吵的几个人,对沈寅说:“这都是个误会,我答应了不和你争,也确实没争,席冉她是我妹妹,我叔叔的女儿,她说学校有人骚扰她,我才转过来的,再说了,我俩都姓席你就没发觉不对劲吗?”

沈寅双眼无神,席容忽然转来二中还经常跟席冉走在一起,并且因为他长得好看,和席冉看上去特别般配,让沈寅立刻产生了危机意识,再加上席冉不回他信息,他更加肯定席容是他的情敌了。

原来是亲戚,这么明显的事.......裴简无奈地看向沈寅,“你就,没发现吗?”

沈寅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那个素描,”席容憋笑憋得嘴角直抖,“不是贺辞的主意,是我的,主要是……就是想恶心沈寅一把,看他不爽很久了,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沈寅冷笑两声,找了个位置坐下,“好一个仅此而已。”

“席冉跟贺辞也是亲戚吗?”孙柯问。

“对,他奶奶是我姑姥姥,我们小时候在一个院里长大的。”席容说。

“那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贺辞?”叶雨琦小心翼翼地拽了下贺辞的袖子。

贺辞还没回过神。

“就是你刚刚说得配不上配得上那些话。”孙柯提醒道。

“我要是说是假的,你要怎样,我要是说真的,你要仗着裴简给你撑腰强迫我和你在一起吗?”贺辞心里烦躁,不禁加重了语气。

叶玉琦从没见过贺辞严肃的样子,吓得声音都弱了下去,“不是,我没强迫你的意思,咱们可以慢慢来.......”

“还好冉冉跟我有血缘关系,要是没有呢,今天我是不是能感受一下校园霸凌了?”贺辞直接打断她,“天下帅哥美女你们全包了呗,都得先跟你们在一起才算,别人但凡多看一眼都是挑衅,那么牛逼还上什么学啊,当皇帝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场的人个个面面相觑,贺辞骂起人来嘴跟机关枪似的。

叶雨琦眼里闪动着泪花,“你就是看不上我,我不会真的跟席冉动手的。”

“什么他妈看得上看不上,那你又为什么看得上我?因为我有钱?因为我长得好看?”贺辞感觉心里有一团火在乱窜,不发泄出去他今天会憋死,“我要是个转来的穷逼,你他妈会看我一眼吗?裴简,席容还有这个抽象哥,那个长得不好看,你偏偏就看上我!”

“贺辞你要不先冷静一下?”孙柯小声劝道。

“我凭什么要因为你对我好就要跟你在一起,欠你的人情我也还你了啊,”贺辞低吼出声,“你要是有空就出去看看,你会发现像我这样的人已经烂大街了,谁不比我好?你才了解我多少啊,就喜欢得要死要活的。”

“是呀,其实贺辞不像你看到的那么好,他跟别人谈恋爱玩腻了就甩了,之前还跟好多人在夜……唔……”

贺辞瞪大眼睛看向席冉。

席容连忙捂住席冉这张乱说的嘴,尴尬地笑道:“她说得虽然夸张,但也大差不差,万一贺辞跟你在一起之后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跟你说,你连上门要个说法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什么母凭子贵了,贺老太太是不会让威胁贺辞名声的人存在。”

“你他妈在说什么?”贺辞简直心累,这对兄妹一个一个下他面子。

“你忘了,你那个前女友.......”席容疯狂给他使眼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闭嘴!”贺辞怒吼。

这番话把叶雨琦和那帮女生都给唬住了,玩世不恭的富二代形象在她们心里立住了,倒不是真的在意一个人的过去有多不堪,而是在意贺辞的家世,她们在书里看过不少富二代冷血无情的桥段,一时之间,她们立刻像看洪水猛兽一样看贺辞。

“五点半了,”裴简觉得无聊,看了下时间对沈寅说:“叶雨琦的事了结了,你的事打算怎么解决?”

沈寅慢慢抬起手指向席容,“我要他死。”

席容紧张地抿了抿嘴唇。

“群殴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贺辞连忙出声。

“你说。”孙柯扬了扬下巴。

“裴简不能插手。”贺辞说,裴简要是插手,那他们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裴简挑眉问沈寅,“你怎么看?”

沈寅站起身,“本身我就没打算群殴,席容,老子同样也看你不爽很久了,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立刻散开,烂尾楼里多的是废弃的板砖,但是他俩没打算拿武器,找了块空气赤手空拳就扑过去了,当着众人的面你一拳我一脚地打开了。

贺辞心里不舒服,找了个地方坐着歇息。

席冉也不怎么关心席容,听孙柯说落日和废弃建筑很容易出片,俩人就到一旁找角度拍照片去了。

裴简专心看那俩小丑打架,发现席容的技术比贺辞强了不止一个档次,沈寅都在他手下落下风了,腰腹挨了好几拳,不过沈寅经验丰富,能精准的找到席容的弱点然后反击回去,几个回合下去,席容身上挂彩更多。

直到席容咳出了一口血,他俩终于结束了。

医院就在旁边,俩人直接进去了。

戏散场了,有些人觉得没意思就走了,就剩下十个人还守在医院的外科等那俩大爷出来,贺辞坐在走廊冰凉的椅子上,垂着头一言不发。

叶玉琦还没走,私底下找席冉道了个歉,本想再去给贺辞道个歉,可他跟丢了魂一样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看着他悲凉的神情,叶玉琦不敢上前。

席家的两位阿姨来了,等席容跟沈寅一起出来后,两个阿姨立刻上去检查了一遍席容身上的伤口,然后准备给自家少爷讨个说法去讨伐沈寅,还好被席容拦住了。

“贺辞!”陈姨的声音忽然响起,她一脸焦急地走过来,摸了下贺辞的脸,“乖乖,你有没有受伤啊!才消停了多久,怎么又跟别人打架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乖?”孙柯惊呼一声,“我勒个乖乖,这是你小名吗贺辞?”

“不是,”贺辞白了他一眼,然后对陈姨勉强地笑了一下,“我没受伤,不是我打的架。”

“等一下,”陈姨脸色一变,轻轻拽了下贺辞的衣领,只见笔直的锁骨上有一道血痕,“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出血了。”

“不小心磕了一下,我求你别大惊小怪了,贴个创可贴就行了。”贺辞已经感受到裴简戏谑的目光了,烧得他脸颊发烫。

“既然误会解开了,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请大家去我家吃饭吧。”席容揉着酸痛的脸颊说。

在外面请吃饭就好了啊,为什么非要去家里吃?

“沈寅,你喜欢我妹妹可以好好追她嘛,拿点上档次的手段,比如咱们一起吃个饭拉近一下距离对不对?”席容丢给沈寅一个挑衅的眼神,“你真的害怕了?”

沈寅哼笑一声,“不就是吃个饭吗,又不是吃人,有人请客吃饭为什么不去,我们底层人民也很想尝一下上流社会的美食呢,裴简,你也去!”

裴简一脸懵逼,他们两个脑残互掐带他干嘛,“我为什么要去别人家里,又不熟,我不去。”

“走吧裴哥,我也想去。”孙柯还没跟席冉聊够呢,怎么肯放弃能拉近俩人关系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去,我还有事!”裴简说什么都不去。

沈寅揽住他的肩膀,悄声说:“哥们的终身幸福就在你身上了,你别扫兴啊,人多热闹。”

“这跟我本来就没关系。”裴简恶狠狠地说。

“有关系啊,席冉跟贺辞是亲戚,你跟贺辞又是同学。”沈寅语重心长地说。

裴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手搭在沈寅的肩膀上,“记住了,你欠我一个人情,吃饭都还不了的人情。”

“至于吗,吃个饭而已。”沈寅有点儿想不通。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医院,席容去停车场开车,拉开车门看见被咬破的座椅,他额角跳了两下,大喊一声:“席冉!我要把你的兔子烤了!”

席家住在江城的别墅区,由于是仓促回到江城随便买了一套精装修的房子住进来了,不过席容讲究生活质量,家具都是从北京或国外空运过来的,保姆都带了四个。

跟着一起去医院的都是裴简和沈寅的铁杆兄弟,算是小混混里比较有素质的几个人,进了席家之后就乖乖坐在沙发里聊天。

“贺辞,你跟这个公子哥比起来真是接地气多了。”孙柯抱着席冉的兔子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辞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先在这儿坐吧,我回去贴个创可贴,衣服蹭了半天,疼死了。”

“你不跟他们住一起啊?”孙柯好奇地问。

“他就住我家隔壁,走两步路就到了。”席冉递给孙柯一块糖。

贺辞站起身准备走,席容连忙跟上送他走出门。

“进去招呼客人吧,我又不会走丢。”贺辞站在门口。

“你别说,把裴简叫过来真是个明智之举,他一个眼神,那帮流氓连烟都不敢抽,要不然我的意大利手工沙发就废了。”

“那你还不好吃好喝把他供起来。”

“我这可是为了你啊,给你创造和他相处的机会。”席容意味深长地笑道。

贺辞浑身恶寒,“你在说什么?”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裴简就是你一见钟情的对象吧,”席容直勾勾的看着他,“我看他第一眼就知道这是你喜欢的类型,你从小到大就喜欢这种难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辞失笑一声,“你真不愧是和我血脉相连的好大儿。”

席容打了他一下,“老实说,你俩现在到什么地步了?”

“不熟。”贺辞诚实回答。

“搞不定的就拿钱砸啊,还有钱搞不定的人?”

“有,他就是,特别排斥我,可能是因为我给他的第一印象是炫富吧,”贺辞叹了一口气,“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要是他跟裴简说:以后哥包养你吧,裴简一定会一巴掌甩过来的。

“那就难办了,”席容望着即将落下的夕阳,“要不,你逼他一把呢?”

“你有病啊,强奸犯法,下药也犯法,就这样吧。”贺辞推开他的手,回自己家里去了。

挑高三米的客厅里挤满了人,打游戏的打游戏,聊天的聊天,风华正茂的年纪吵得人头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裴简看着满屋子的人,心里闷闷的不舒服,这里的味道他不太喜欢,又陌生又冷漠,四周米白色的冰冷瓷砖让他浑身发寒,他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心里更郁闷了。

直到他们开始吃饭了,贺辞才回来。

“来来来,给你留了个位置。”席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贺辞捞起桌上的红酒看了一眼,“你把你老爹珍藏的酒都搬来了?”

“就拿了两瓶,”席容给他倒了杯酒,目光扫到他手上拎的纸袋,“你拿的啥啊?”

贺辞把袋子打开,把一个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递给在坐的每一个人,“以后希望各位多多照顾,席容跟席冉在二中也希望大家多多照顾。”

“这个很贵吧?”有人打开看了一眼,都不怎么敢接。

席容瞟了一眼沈寅打开的盒子,那里面是蒂芙尼的黄金项链,他猛地抽了一口气,贺辞又没忍住开始炫富了,真是作死,他连忙解释道:“品牌方送的,不值什么钱,大家不要有心理压力。”

沈寅合上盖子,促狭一声:“贺辞可比你会来事,”他对贺辞微微一笑,“谢谢。”

席容的笑容顿时垮了下去,跷起二郎腿说:“有本事你把喝我的酒吐出来。”

“我多稀罕一样。”沈寅当着他的面把酒一饮而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诶,怎么裴简没有啊?”孙柯看见贺辞分到裴简的时候袋子就空了。

贺辞坐下去,“我知道他不会要,就没准备。”

裴简默默对他竖起大拇指。

少年的友谊可以用一杯酒来释怀,也能用一杯酒装满,酒过三巡,在场的各位都好得能穿一条裤子了,当场变成八拜之交,偌大的餐厅全都是欢声笑语。

席家的客房很多,席容又贴心地说来不及回家或者太晚了无法回家的都可以住下来,一时间,大家没了阻拦,喝得更厉害了,就连贺辞也喝了两杯。

有人吃完就去客厅唱歌打游戏了。

裴简看了下时间告辞回家,刚走出门口,身后忽然传来贺辞的声音:“我让司机送你吧。”

“不用。”裴简不想回头。

“裴简!”贺辞几步跟上他,“你等一下。”

裴简停下脚步,转过身,迎着昏暗的路灯看着贺辞模糊的脸,“有事说。”

“你就那么看不上我吗?”借着酒劲,贺辞说出了压抑心底许久的问题,“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要用这个词?”裴简歪着脑袋打量他,“那幅画是你出的主意吧?”

一阵风吹来,贺辞的酒劲消散了不少,他盯着裴简的嘴唇,生怕他下一句话就会扯开那层遮羞布,让他心底最阴暗的欲望暴露在烈日之下。

“你这个主意够损,也阴险狡诈,沈寅这百八十年估计都睡不好觉了。”裴简淡道。

“我知道怎样会让他难堪,所以才选了这个方法。”贺辞低着头不敢看裴简的眼睛,好像这样就能保护自己。

“我不知道你说的看不上看得上是什么意思,就像叶雨琦说的,你看不上她的意思吗?”

“不是,”贺辞连忙解释,“我不希望你那么排斥我。”

“我不排斥你啊,毕竟你是我同学,至于做朋友,有时候还需要靠缘分。”

贺辞烦躁地抓了下头发,“孙柯都不排斥我了,你到底是为什么啊!我又不会杀了你……”

“打住,”裴简打断他,“你说你要名气,可以啊,我给你了,要不然你现在再给我编个非得跟我做朋友的理由呢?”

贺辞抬眸,抿着嘴唇,就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我是来娶你的……”

路灯昏暗,贺辞却清晰明了的看见裴简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幽深的黑瞳仿佛附着了一层冰霜,其中翻涌着杀人的寒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简的拳头紧了又紧,两秒之后,他松开手转身就走。

“裴简!”贺辞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开玩笑的。”

“好笑吗?”裴简冷声道。

贺辞连忙摇头,“开玩笑,我急了就……说句幼稚的话,我真的想跟你一起玩,你老是推开我,我也会伤心啊。”

目光触及到他领口露出的创可贴,裴简眉头拧紧,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裴简,”贺辞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跟他说话,“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搬出宿舍。”

“要不再转个学校?”裴简不屑道。

贺辞沉默地垂下脑袋,碎发遮住眉眼,须臾,他才说:“要是你想的话,我可以回北京。”

好在待在江城的时间不长,没什么留恋。

周身的空气渐渐凝固了,凝固到彼此的味道都在慢慢消散,每一下呼吸都变得艰难。

“老王说有选择的话当然要选那个更好的,但是我认为,自己选的就是最好的,我尊重你的选择,”裴简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可察觉的有一丝颤抖,“今天晚上他们可能不会回家了,要是席容家里住不下,就让孙柯去你家里吧,我感觉他对你妹妹有意思,我不想沈寅和他因为一个女人闹矛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辞咬着嘴唇没吭声。

“你是我同学,并且都是三班的人,我不会真的跟你成陌生人。”裴简简直要为自己的善良鼓掌了,他可比贺辞拒绝叶雨琦要委婉多了。

“那我还真是,感谢你全家,”贺辞抬眸,清澈明亮的双眼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既然是同学就不能厚此薄彼,你应该不会拒绝我送礼了吧。”

“随你。”

“走。”

贺辞从他面前走过,裴简紧跟上他的脚步,过了一条马路就到他家了,贺辞站在门口,转身看向站在路边的裴简,“你进来啊。”

“我不。”裴简怕进去就出不来了。

“我家是魔窟啊?”贺辞烦躁地掏出钥匙打开门,“你在这儿等一会!”

裴简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然后看见贺辞抱着一个泡沫盒子出来了,递到他手里的时候还能闻到一股腥味。

“这是几只黄油蟹,我觉得还挺好吃。”

裴简额角跳了两下,“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啊,活得新鲜,陈姨养了好几天呢,还活蹦乱跳的,”贺辞四下看了一下,拿出手机发信息,“这边离大路有一段距离,你还是别走出去了,我让席容的司机送你回去。”

“这里面有几只啊?太多了吃不了我怎么养?”裴简直犯愁。

陈姨拿着一瓶醋和一个小袋子走了出来,笑吟吟地把东西塞进裴简的怀里,“螃蟹很好养的,这个是专门喂螃蟹的饲料,再给你拿一瓶吃蟹专用的醋,蘸这个可好吃了,听说你是贺辞的同学,以后贺辞在学校里还要拜托你多照顾。”

“您太客气了。”裴简礼貌道谢。

贺辞觉得几只螃蟹不够,“等会儿,我再去给你拿点儿东西。”

裴简抱着这个箱子都觉得累,再来点儿东西他真的不想拿,他咬着后槽牙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要是再给,我就把东西全丢你脸上。”

贺辞默默看了他一眼,走过去把泡沫箱子打开,拿出两只螃蟹递给陈姨,“那咱留两只吧,明天蒸了,你一只我一只。”

“给人家的东西不好拿回来的。”陈姨哭笑不得。

“反正他也不稀罕。”贺辞无所谓地耸耸肩。

陈姨只好拿着螃蟹回去了,席家的车也过来了,司机帮忙把东西放进了后备箱里。

“你没有司机什么的吗?”裴简有些好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可不是席容那个小资本家,去哪都要八抬大轿。”贺辞冷哼一声。

“是嘛,那你可真棒呢乖乖。”裴简强忍笑意。

贺辞啧了一声,“再乱叫我撕烂你的嘴,”他走过去把车门拉开,“赶紧上车。”

他走了之后,贺辞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去席容家里把孙柯给领走,人家正在阳台上陪席冉看星星呢,郎情妾意,好不甜蜜,再反观沈寅,他喝了不少酒,已经神经大条地睡在席容的隔壁房间了,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好兄弟正在挖他墙角。

贺辞想到裴简临走时的嘱托,不论怎样都要孙柯去他家睡,不能留在席家。

孙柯百般不情愿地去了贺辞家,跟寻宝一样,一路从客厅检查到贺辞的卧室,然后发出了一声处处不如席家的感慨。

“你们两家不都挺有钱的嘛,但是席容家的沙发就比你家沙发要软。”孙柯站在浴池旁边给自己挤牙膏。

“金钱美色腐化人心呐,”贺辞感慨一声,把浴袍放在凳子上,“你喝了酒就别泡澡了,冲个澡就行了。”

“为啥啊,我都没在浴缸里洗过澡呢。”孙柯哀怨道。

“因为你喝酒了,泡澡可能会导致昏厥,下次再泡也行啊,浴缸又不会跑。”贺辞顺手把毛巾也给他准备好。

“那我明天不回家了,沈寅在市里,裴简也在,我明天就留在这里玩一天,然后晚上还能住你家吗?”孙柯含着牙膏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到底是因为能跟他们一起玩还是为了冉冉啊?”贺辞哼笑一声,“沈寅知道你挖他墙角吗?”

“我们这叫公平竞争!”孙柯激动地喷出一口沫子,不小心喷在了镜子上,他连忙伸手去擦。

“我去你家洗澡就没有毛巾。”贺辞看着自己给别人准备周全的洗漱用品,莫名有些心酸。

“那你挑一个喜欢的毛巾,我周日带回家。”

贺辞认同地点点头,干脆拿出一个旅行洗漱包,开始准备洗漱用品,“到时候放你家,你妈妈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裴简的。”

“哦行,明天咱们出去玩吗?”孙柯背对着贺辞开始脱衣服。

“你他妈的进淋浴室去脱啊。”贺辞嫌弃地说。

“都是大老爷们,你没见过是咋啦,”孙柯看了一眼隔壁的淋浴室,走进去之后还不忘吐槽:“你们连浴室都能搞出三室一厅啊?”

“你家那浴帘一拉不也变成两室了吗?”贺辞往洗漱包里猛塞毛巾,“明天你打算去哪儿玩啊,裴简去吗?”

“他不一定会去,但是席冉想去公园划船,她说上次想往后面划,但是你不愿意,她就一直惦记着。”孙柯把自己的衣服从淋浴室里丢出来。

贺辞愣了愣,高声骂道:“你个狗日的真勾搭上我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柯露出头对他嘿嘿一笑,“大舅子,你们明天不去也好,免得打扰我们俩过二人世界。”

“我去你妈的,信不信我把热水给你关了!”

“别介啊大舅子。”

贺辞懒得理他,脑子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裴简,“裴简家在哪啊?”

浴室里已经响起了水声,孙柯模糊的回答:“石棉厂那边。”

“石棉……石……”贺辞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脖子,一听见这个词浑身都不舒服,好可怕啊,住在石棉厂那边。

“你家住城东,他家住城西。”孙柯漫不经心地说。

夜色渐浓,拥挤潮湿的居民楼也渐渐安静了下去,只剩有一间屋子还亮着灯。

小铁锅里冒着热气,裴简站在煤气灶旁边发呆,看着雾气不断飘出窗口,又屡次被风吹散。

身后的门响了,裴简听见声音回过头,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取下脸上的口罩,久历沧桑的双眼仍旧明亮。

“怎么加班到这么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一批衣服做错了,都得留下重新赶工,饭还没做好吗?”

“做好了,在桌子上,”裴简说,“锅里还有一只螃蟹,快好了。”

徐艺玲拿开小折叠桌上的防蚊罩,两盘菜还冒着热气,她抬起头看向裴简:“你还买螃蟹了?”

“不是我买的,朋友送的。”裴简关掉煤气灶,拿毛巾揭开锅盖,把蒸成红色的螃蟹端到桌子上。

“这螃蟹怎么这么大啊?”徐艺玲拿手戳了一下僵硬的螃蟹壳。

“小心烫,”裴简转身去洗锅,“他说是什么黄油蟹,所以才这么大吧。”

徐艺玲拿了把刀,“那就切两半吃吧,我们一人一半。”

“你吃吧,我吃了饭回来的。”裴简笑了笑。

徐艺玲拿着刀的手顿了顿,脸色有些僵硬,“这个朋友是谁啊,跟毛子他们一样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裴简连忙解释,“不一样,是新转来的同学,他人很好,很温柔很善良也很优秀,总之是一个很好的人。”

徐艺玲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她给自己顺了两下胸口,“那就好,听你这样说妈妈相信他肯定是个很好的人,他学习成绩好吗?”

裴简认真想了想,“看上去好像好吧,他英语特别好,但是成绩还没出来,我也不确定。”

“他要是成绩好的话你可得多跟人家学学,把成绩提上去,我还等着你考一个好大学出去读书呢。”徐艺玲把刀放了回去,在橱柜里拿出两个碗。

裴简苦笑两声,眼中划过一抹黯然,“你盛自己的饭吧,我等会要出去了。”

“都这么晚了,还要去吗?”徐艺玲心疼地看着裴简,拿着碗的手僵在半空。

“不能不去,我可能周日晚上才能回来,然后那个螃蟹他送了我好几只,都是活的,你下班的时候给它们喂点吃的就行了,没空的话把它们送人也行。”裴简说。

徐艺玲摇了摇头,“算了,几只螃蟹不好送,留着咱们吃吧。”

“都行。”

已经入秋了,晚上的风有些冷,天上没有星星,只有一轮月亮挂在天边,裴简换了身衣服出了门,抬头看着孤零零的圆月,还是想不通那个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

贺辞既然这么优秀,为什么要来江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这个答案就慢慢揭晓了。

去学校之后,上周考试的成绩出来了,从周一一大早就对贺辞称兄道弟直呼大舅子的孙柯笑不出来了,他拿着成绩单看了好几遍,然后递到裴简面前,“咱们年级还有跟贺辞重名的啊?”

裴简往自己嘴里丢了一颗咖啡糖,“哪儿有。”

“这个倒数第四是贺辞吗?我是不是得白内障了?”

裴简身子一顿,接过成绩单一看,排在倒数第四的是贺辞,倒数第三的是孙柯,“我草?真的假的?”

“等一下裴简,你排三十一?”孙柯惊呼一声,裴简偏科严重,生物历史地理都能往满分的方向看齐,但这些小科分数占比不大,所以排名一直处于中下水平,但是这一次却......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连忙在裴简的抽屉里把英语试卷拿了出来,“英语听力就错了一个!你居然背着我偷偷进步!”

说好一起当倒数第一,结果兄弟居然内卷。

“低声些,难道光彩吗?”裴简都快憋不住笑了。

“贺辞呢,这个王八蛋成绩这么差,还敢让我抄!”孙柯有一种狠狠被耍的感觉。

“今天来学校的路上,你不是还跟他哥俩长哥俩短的吗?再说了,贺辞也没跟你说他学习好吧,是你非要抄啊。”裴简趴在桌子上笑。

当时就觉得贺辞不怀好意,果然在这里等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贺辞是不是故意的?”孙柯把成绩单往桌子上一拍,“我靠他至于吗,这种损招他都想得出来。”

“你第一天认识他?反正这个成绩单要拿回去让你爸签字的,你等着被打死吧。”

“早知道就不抄了,说不定还能考个倒数十几名,悔啊。”孙柯仰天长叹,肠子悔得乌青,何止一句懊悔。

快上课了,贺辞还没回来,外面的天也慢慢黑,晚自习第一节课要开始了。

贺辞的同桌在上课两分钟前急急忙忙赶了回来,满脸惊慌地拉住裴简,“贺辞……贺辞被一班的人给堵厕所里了,你快去帮一下。”

裴简和孙柯对视一眼,急忙往厕所赶。

赶到的时候上课铃响了,厕所里面还有人在踹门,一道吼声响起:“今天先放你一马,有种你一辈子别出来!”

听见铃声的几个人想赶紧回去,迎面撞上了刚走进来的裴简。

看见那扇关上的门和门外一脸凶煞的几个人,裴简心里有数了,他拽住一个往出跑的人,“不是挺牛吗?上课怕什么啊,你们不怕死就跑!”

“裴简?跟你没关系的事你少管。”一个精瘦的男生走了出来,一双三角眼天生带着一股杀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柯指着关闭的门对裴简说:“看看,学你当年把人堵厕所呢。”

裴简把手上那人往墙上一丢,“贺辞是三班的人。”

“你今天是要帮他撑腰了!”三角眼恶狠狠地走上前,“裴简你别以为……呃……”

话还没说完,三角眼的鼻子就挨了一拳,太阳穴窜出一股电流,眼前瞬间黑了,整个人腿一软直接倒在地上。

裴简还没停,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愣着干什么……咳咳,打……快救我……”三角眼还没抗过两下就叫人帮忙了。

来的就只有裴简和孙柯两个人,他们可有七八个呢,再说要是能把裴简给揍了,他们出去能吹一辈子,就算真的被老师骂了,大家这么多人呢,挨骂也有伴儿,于是那几个人全扑了上去。

狭小的空间越来越冷,贺辞握着门把手的手在发抖,水顺着发丝一滴一滴往下落,外面打架的声音无比清晰。

“快去叫老师!”外面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

裴简和孙柯这次肯定要挨处分,本来想着息事宁人的贺辞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死一起死吧,不能出卖好友。

外面的场面呈现一边倒的趋势,孙柯把给另外三个人挟制住了,情况有点儿不好,而裴简正抓着三角眼的头发把他按在水池里冲凉呢,有几个人准备冲过去救他们的老大。

贺辞连忙上去一脚踹在距离最近那人的后腰上。

裴简把三角眼的脑袋重重往瓷砖上磕了两下,磕得他没有力气还手才过去帮孙柯,打群架一旦打急眼了就容易发疯,三班的三个人算是比较有理智的,一班那几个人被揍急眼了,又啃又咬,各种上不了台面的招数都用上了。

裴简打架下手向来有轻重,在学校里他不会下死手,只找着对方的肚子或者腿往上踹,揍得好几个人都不敢上去跟他硬刚。

有两个不敢跟裴简动手,就挑了看上去比较好欺负的贺辞,他们故意被裴简一脚踹开,寻机抄起水池里的铁桶砸向贺辞。

“贺辞!”裴简喊了一声。

可他的提醒还是晚了一步,铁桶重重砸在贺辞的肩膀上,他闷哼一声,赶紧一脚把那人踹开。

“都住手!”

一班班主任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架的十个人全被请进了办公室。

“裴简,你又带头闹事是吧,今天你算给我开眼了,让我见识了一下什么叫小混混,”一班班主任咬着后槽牙说,“老王,你怎么管学生的?这种留在班里只会给其他学生带来不好的影响人,你还一味纵容,要我说就该直接开除!”

“先搞清楚事情的经过再说吧刘老师。”老王于心不忍。

“有什么经过,”刘老师气愤地站起身,指着三角眼堵着纸巾的鼻子,“你看看他给我们班学生打的,别说孩子家长不肯善罢甘休,我这个当老师的也不会坐视不理。”

“裴简,这到底怎么回事?”老王站在裴简面前,一脸愁容。

“是我打的,我没不承认,”裴简倨傲地仰着下巴,锐利的目光始终定格在被刘老师护在身后的三角眼身上,“但是要我跟他道歉或者什么补偿,想都别想。”

刘老师瞬间火了,指着裴简冲老王吼:“你看看,就这样的人你有什么好护的,打人他还有理了。”

“不问一下事情的原因吗?”贺辞忽然出声。

“你快说。”老王连忙催促,贺辞浑身湿透了,湿漉漉的头发不停地往下滴水,看上去可怜死了。

“刚刚我跟同桌去上厕所,忽然一盆水就浇上来了,我打开门之后他们就在外面守着要打我,上次王老师也知道,我不愿意在学校和同学闹矛盾,这样不利于团结,就把门关上了想着上课了他们就会走,结果他们没走,一直踹门让我出去……”贺辞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到浑身发抖,看对面三角眼的目光恨不得杀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慢慢说,没事的。”老王轻轻拍了两下背。

贺辞唤了口气,“裴简和孙柯是过来叫我去上课的,看着一班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这么对同班同学,他们就义无反顾地帮我,由于一班的人一直不放我走,我们双方就起了争执。”

刘老师坐在凳子上,不屑地跷起二郎腿,“我们这几个孩子学习成绩好,平时在班里也很受同学喜欢,怎么他们不欺负别人光欺负你?”

贺辞简直气笑了,多么经典的辩解言论啊。

“刘老师,话可不能这么说,事情的来龙去脉贺辞都讲明白了,难道您不相信孩子说的吗?”三班英语老师听不下去了,放下手中的笔要帮这群孩子说话。

“裴简从小学到高中,不用你们说我都知道他是个什么鬼,至于这个贺辞,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刚来的第一个星期就跟别人打了一回架,现在周考成绩出来了,全班倒数第四,全年级倒数第七,现在还跟裴简混在一起,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亏是三班啊。”刘老师话里话外都是嘲讽。

英语老师说:“成绩只能定义一个人的智商,定义不了一个人的人品。”

“可是家长看重成绩,学校虽然需要能好好读书的好学生,但是也要给家长一个交代。”

“老王,我看你还是放手吧,说不定三班没了这几个拖油瓶还能好一点儿。”一班的其他老师开始帮腔。

老王叹了口气,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更明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辞是故意考倒数第四的!”一直闷不作声的孙柯突然说话了,整个办公室的人齐刷刷地看向他,他咽了下口水,诚恳地对老王说:“老师对不起,考试之前我强迫贺辞给我传答案,他才故意让我抄错题,就是想给我个教训。”

这是为了给贺辞正身,把自己给卖了。

那一刻,贺辞简直想哭。

老王哭笑不得,“你的事等会儿再说。”

“那也不能只听一个人的证词,也得听听另一个当事人的证词啊。”一班的老师示意三角眼说话。

三角眼抿了抿嘴唇,眼珠子滴溜溜地开始找理由。

“找不到理由是吗?”贺辞一眼看穿他的心思,“那我就说真相了。”

三角眼立刻瞪大眼睛,“我就是,我就是……”他实在找不到能证明自己无辜的理由。

“因为他早恋。”贺辞字正腔圆。

“刘老师,你班学生早恋你不知道啊?”老王可算是找到怼回去的理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怎么回事?”刘老师看向三角眼。

“上周三班去一班上晚自习,我一节课收到了七张小纸条,其中可能有他女朋友的吧,也不知道他俩私下怎么了,然后他这周就来找我茬了,觉得我勾搭了他女朋友,叫我离他女朋友远点儿”贺辞想起这个事就有气,他舔了舔发痒的后槽牙,强压下躁郁的心情,“天地良心啊,我连他女朋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给他戴绿帽子了。”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刘老师气不打一处来。

“知道的以为是新青年保卫爱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公狗争夺交配权呢。”贺辞犹嫌不过瘾,继续言辞讥讽。

“噗……”孙柯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许笑。”老王嘴角上扬,照着孙柯的屁股踹了一脚。

不就是装惨吗,谁不会啊,三角眼按了下鼻子,“老师,我敢作敢当,早恋是我不对,欺负同学也是我不对,我可以给他道歉,也可以写检讨当着全校的面承认错误,什么处罚我都接受,但是我鼻子好像被打断了。”

裴简冷哼一声:“不是什么处罚都认吗,这个就是处罚啊。”

“裴简!老师还没决定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呢,你就擅自做主,你眼里还有老师吗,”刘老师丢开手里的笔,“你把人家鼻梁打断了,他一直都是我们班的优秀学生,去医院看病耽误听课这笔损失怎么赔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贺辞翻了个白眼,算是看清这是要护犊子护到底了,既然这样那他也护,“老师,我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自幼就知道官僚资本作风不可长,犯罪可耻,包庇罪犯更可耻……”

话还没说完,刘老师不屑地哼了一声。

贺辞不禁眯起眼睛,“老师您是觉得我这句话不对,还是觉得说这话的学生可笑?我身为一个无辜受屈的人,难道要打落牙齿活血吞吗?我没有争取个人权益的权利吗?”

办公室里安静了,贺辞这番话上升到了一个让任何人都无法反驳的层面。

“他说他鼻子被打断了,我还说我肋骨断了呢,要不然咱们去医院开一个伤情鉴定。”贺辞一脸无所畏惧。

“你在这里跟老师吵架就是你学到的尊师重道吗?”刘老师捂住发疼的额头,“行了,既然管不了了就请家长吧,把你们的家长全部叫来,贺辞你不是北京转来的吗?我跟校长打个招呼,把你爸妈叫来,你哪儿来回哪儿去。”

“我爸妈来不了。”贺辞说。

刘老师哼笑一声,“有什么事比孩子更重要啊,把你爸妈叫来。”

“他们去世了,来不了。”贺辞淡道。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只剩空调吹出的冷风。

裴简愕然地看着贺辞,这人已经没了方才为自己据理力争的桀骜,现在只有淡漠,麻木的脸透出一股可怕的死寂和冷漠,仿佛被抽去了灵魂,给他带来一种无比陌生的感觉,好像直到今天,他才真正认识眼前这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我看,这件事的根本是一班早恋,故而斗殴,刘老师你是他们的班主任,你觉得你们班同学应该负什么样的责任,”老王转头看了一下自己班上的三个孩子,“你们仨虽然是正当防卫,但是防卫过度,也给同学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各自写一份千字检讨,事后看对方同学的身体检查结果,该赔的赔。”

“我凭什么要赔,是他们自己技不如人。”裴简鄙夷地看向三角眼。

老王在他胳膊上打了一拳,“你别不知好歹昂,要是让校长知道了,就不是私下解决了。”

“你们想要赔偿吗?”贺辞对那几个人挑了挑眉,“要的话我也要去做个伤残鉴定,然后索要赔偿。”

那几个人立刻不吭声了。

“你们几个,跟我走。”刘老师起身把那八个人全部带回班里训话了。

老王松了一口气,悄声对自家的三个娃说:“以后能让老师解决的事就不要私下动手,尤其还是一班的,他们是重点班级,校长看重,真出大事了我都保不住你们。”

“太气了,没忍住,我们知道错了老师。”孙柯连连道歉。

“回去写检讨去,孙柯,由于你抄作业,检讨额外加五百字。”老王又踹了他一脚。

三人正准备回去,英语老师忽然叫住贺辞,“你留下来。”

贺辞走了过去,英语老师拉开旁边的凳子让他坐下,在一大堆书里找出一张试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静下心来,什么都别想,把这份试卷重新做一遍给我看,听力部分我等会儿把带子找出来,”英语老师又给他拿了一支笔,“冷吧,我把空调关了,要不你先回宿舍换衣服再做题。”

“不用,衣服没有全湿。”贺辞沉下心,安安静静做起这份他胡乱填过答案的英语试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下课铃响了,不一会儿上课铃又响了,卷子做完了。

英语老师拿过去用红笔批改,红勾一个一个落在卷面上,改完之后,她严肃的面容也有了笑意,语重心长地对贺辞说:“我就知道,这才是你的水平。”

“抱歉。”贺辞低下头。

“以后这种事情就不要做了,你记着,永远不要为别人作践自己,”英语老师把试卷收起来,“你回去上课吧。”

贺辞松了一口气,起身回了教室。

头发差不多干了,回教室之后也没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贺辞刚坐下,同桌就把一个本子递给他,“这是我刚刚在物理课上做的笔记,我成绩不好,也没听明白,只好把老师写在黑板上的全记下来了,你看一下能不能用。”

贺辞接了过来,笑道:“有你这样的好同桌,是我三生有幸。”

下了晚自习回宿舍后,贺辞就不太愿意上床,主要是三角眼往他身上泼的水不太干净,虽然跟孙柯打了个招呼晚上去他家洗澡,但是为了应付宿管检查,贺辞不得不强忍不适爬上床。

裴简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旁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灯一关,贺辞立刻起身,绕过裴简爬下床。

“你的床不能睡了。”裴简在黑暗中忽然出声,脏水在贺辞身上留下味道了,现在还留在了床上。

贺辞愣了愣,“那我去孙柯家睡吧。”

“你现在去他家?”

“嗯,太脏了,不洗我睡不着,你去吗?”贺辞的眼睛闪着明亮的光。

“不去,你认识路吗?”

“孙柯说他在路口接我。”

裴简默默看着窗外的月亮,眸色幽暗无光。

贺辞跟寝室长打了招呼,按照老样子等宿管阿姨巡完楼就翻墙出去了。

身边空荡荡的,一丝熟悉的味道都没有,裴简睡不着,拿出手机给沈寅发了条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片刻,沈寅给他回了条信息:

去年八月份,贺辞从加拿大旅游回来过十八岁生日,他父母在去机场接他的路上出了车祸,双双死亡,然后贺辞接受不了,性格大变,自暴自弃,才休学了一年,后来他奶奶受不了他继续颓废下去,才把他赶回老家,也就是江城。

生日前夕,父母去世,这个打击真不是一般的大。

裴简回道:你没跟席容说是我问的吧?

沈寅:不然呢,那我找啥理由。

真不愧是抽象哥,裴简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要是让贺辞知道他特意打听他的事,指不定要搞什么幺蛾子。

手往旁边摸了一下,又很快抽了回来。

贺辞晚上真的不回来了?之前翻墙回来都能看见贺辞睡在床上,他还从来没体会过一睁眼就看见贺辞不在的感觉。

天冷了,贺辞洗完澡一推开门又被冷风吹得退了回浴室。

“你准备住里面啊?”孙柯听见动静走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头发湿的,就这么睡觉多难受啊,”贺辞面露难色,“你家吹风机在哪儿?”

孙柯走进浴室,在柜子里面把吹风机翻了出来,还帮忙把电插上。

贺辞拿着吹风机试探着抬了下手臂,肩头传来的钝痛让他眉头拧紧,手臂完全抬不起来。

“那一下磕得太狠了吧,行了,你转过去,我给你吹,”孙柯从他手里拿过吹风机,用另一只手配合着将头发吹开,嘴里还不忘记吐槽,“你头发是不是长了?”

“正常长度好不好,”贺辞揉着胀痛的肩膀,目光瞟到孙柯比自己高出一半的脑袋,“你个子还真是高啊。”

“高有什么好的?”孙柯沉着脸,“小时候因为个子高,没少挨欺负。”

“啊?”贺辞颇为惊讶,“别人看见你不应该害怕吗?”

“可能是因为我小时候长得比较憨吧,看上去就特别好欺负。”

“有些小孩子就是欠揍,跟他们的家长一样。”

“你不在这种地方长大你不知道,这儿的人从小就很奇怪,你长得好看会被欺负,长得丑也会被欺负,哪怕你学习好都会被欺负,他们只能接受和自己一样平庸的人,我就见过几个学习好的被欺负到受不了退学的。”孙柯神色如常,就像是在说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都什么观念啊,人都病态了,”贺辞心酸不已,“那裴简呢?他是欺负别人的人吗?”

孙柯晃了晃手里的吹风机,“他不是,他很牛逼的,小学四年级的时候转过来,因为家庭问题,有个脑残就在背后说他坏话,撕他作业,在桌子上画乱七八糟的画,还趁午睡的时候剪他头发,哦,我当然也被他欺负过,然后裴简就把他堵厕所里了,门一关,拿凳子把他打得嗷嗷叫。”

“那个孩子这样欺负同学,老师不管吗?”贺辞简直不敢相信。

“他舅舅是我们班主任,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敢这么嚣张,你之前遇到过体罚学生的老师吗?”孙柯停下手里的吹风机,感觉这边的头发差不多干了,就换了个方向。

“体罚学生是要挨处分的,你们被体罚过?”

“常有的事,裴简不是把他外甥揍了一顿吗,他就打了裴简,额头在墙上都磕出血了。”孙柯想起这些过往,一贯欢欢喜喜的脸都笑不出来了。

贺辞瞳孔震颤,“没告他吗?”

孙柯无奈地摇摇头,“他教育局有人,告了也没用。”

“那……最后怎么解决的?”

“用拳头解决呗,裴简专门在放学后逮着那傻逼打,告一次老师就打得更狠,哪怕他受不了了要家长来接,裴简也能找到机会把他揍一顿,然后学校当然不会坐视不理,但是找不到证据,那小子树敌太多,没人给他作证是裴简打的。”孙柯说到这里才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一段艰苦奋斗的历程啊。”贺辞感慨道。

“现在想想,要是当时我或者裴简有你这么好的口才,也许就不用受这些罪了。”

“算了吧,你们跟我不一样,我无牵无挂的一身轻松,你们不行,顾忌太多了。”贺辞说。

孙柯悻悻地点点头,“确实,你今天表现得太棒了,我都想给你鼓掌。”

“不是没鼓起来吗?”贺辞哼笑一声。

孙柯薅了一下差不多吹干的头发,拿着吹风机给他鼓了个掌,“大舅子啊,咱俩这会可算是过命的兄弟情了,你可要为了兄弟的终身幸福……”

“打住,”贺辞急忙喊停,“我可不是你的大舅子,你还是去求席容吧。”

“老大,老大行了吧,一中老大,我还帮你吹头发了呢。”孙柯嘟囔道。

“吹头发又不是吹箫……”

话说到一半,贺辞忽然顿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简忽然出现在卫生间门口,冷眼看着卫生间里的俩人。

“你怎么来了?”孙柯把吹风机放回柜子里。

“你们俩干嘛呢?”裴简寒声道。

“给他吹头发啊。”孙柯淡道。

裴简锐利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贺辞,停在他肩头的时候,沉着脸问:“你手废了?”

审视质问的眼神看得贺辞浑身不舒服,恨不得把刚刚的话吃回去,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当着他的面活动了一下胳膊,“差不多吧,右手臂抬不起来。”

裴简走进来,狭小的卫生间里挤了三个男人,拥挤得贺辞连寒冷都感觉不到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你这叫私闯民宅,裴简。”孙柯走了出去。

“大门都没关。”裴简说完,目光深沉地看着贺辞。

贺辞更尴尬了,他赶紧把毛巾丢回自己的洗漱包里,准备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还带了洗漱用品专门放在他家?”裴简紧紧盯着贺辞的动作。

“你不是也放了吗?”贺辞觉得这人有点儿莫名其妙,是不是看着孙柯跟他关系好起来了,有点儿吃醋好兄弟被抢了啊。

“你什么时候跟他关系这么好了?”裴简语气不善。

“因为他惦记我妹妹,上赶着讨好我,行了你洗吧,我出去了,”贺辞把自己的东西放好,忽然他又想起了什么,“你受伤了吗?”

裴简举起自己的手臂看了一下,“有个傻狗咬了我一口,没破皮。”

“那就好,不然得去打破伤风。”贺辞转身把门给他关上了。

孙柯站在院子里,望着走过来的贺辞,他有些发愁,“咱仨晚上睡一张床吗?”

“算了吧,我等会儿跟裴简一起回去了,万一你妈妈晚上怕你踢被子,进屋看见咱们仨睡在一起,你就更完蛋了。”贺辞笑道。

“不会啊,我爸妈挺喜欢裴简,上次你送的项链我给我妈了,她对你也特别有好感。”孙柯特别认真地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贺辞也认真思考了一下,“等裴简出来吧,要是他回宿舍的话,我晚上就回去吧。”

“你知道三角眼他哥是谁吗?”孙柯忽然说道。

“嗯?”

“就是上回网吧那个花臂,那小子那么狂就是仗着他哥的势力,我觉得这事恐怕还没完。”孙柯跟个小老头一样直叹气。

“确实,要是不好好解决,后患无穷啊。”贺辞望着天上的月亮感慨一声。

等裴简洗完澡出来,他怎么都不肯在孙柯家里留宿,理由是嫌弃,贺辞只能放弃睡大床的机会,跟裴简一起回去睡硬板床。

深秋的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尤其是洗完澡之后,贺辞感觉越来越冷。

俩人路过一个还在营业的烧烤摊,裴简察觉到贺辞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他,“要吃吗?”

“我请你吃吧,就当感谢你帮我,”贺辞兴冲冲进店点菜,拿着菜单对老板说:“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要不要再点一条烤鱼?”

裴简把菜单从他手里抽回来,“你喂猪呢,刚刚点的全不要,重新点。”

“我想着要不咱们把孙柯叫出来,一起吃……”贺辞说着说着声音就弱了下去,脑袋也不由自主垂下去了,裴简正拿警告的眼神死死盯他,“你不乐意就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简点了十几个烤串,把菜单递给老板,“就这些吧。”

外面太冷了,俩人就进店里吃,忽然要单独相处,贺辞猛然觉得有些尴尬,甚至他和裴简之间都没什么共同话题。

大约是店里没什么人的缘故,老板上菜特别快。

趁着上菜的空隙,贺辞看见马路对面走过一大群小混混,三角眼和花臂就在其中,对面好像也发现了他,三角眼看见他就特别激动,正想冲过来花臂却一把将他拉住了。

花臂看了一眼坐在贺辞对面的裴简,他眼中迸射出寒光,脸上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随后把三角眼拽走了。

三角眼走之前还不忘记给贺辞竖个中指。

裴简见他在发呆,顺着视线看了过去,马路对面什么都没有,“看什么呢?”

“没事,吃饭吧。”贺辞拿出手机,沉着脸给席容发了条信息。

吃完饭,俩人慢慢悠悠地往回走,翻墙回了学校。

走在操场上,贺辞抬头看天,“月亮快圆了。”

“下个星期中秋节要到了,”裴简漫不经心地说,说完后他愣住了,中秋节团圆夜,可是贺辞无法团圆,他转过身,看见贺辞柔软的头发被风吹起,在月色的照耀下散发出一轮朦胧的光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辞垂着脑袋,再次让裴简看不见他眼底的情绪。

裴简咽了下口水,“来,我不介意给你个安慰的拥抱。”

贺辞抬眸,看他张开双臂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我数三个数,过时不候,三,二……嗯……”数还没数完,贺辞猛地扑了过来,裴简被撞得闷哼一声。

他叹了口气,慢慢收紧手臂。

熟悉的香味混杂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贺辞的脸在裴简的颈窝里蹭了两下。

“你哭了?别把鼻涕蹭我身上。”裴简强忍笑意。

“不可能,万一被你拿去要挟我怎么办?”贺辞虽然不舍,却还是适可而止地松开手,和裴简拉开了一点儿距离。

裴简嘶了一声,“真是个好提议,要不你哭吧,上次没看见怪可惜的。”

“做梦吧你。”贺辞哼了一声,眸光明亮,如夏夜中璀璨的繁星。

“到时候放假了你回北京过中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辞收回目光,摇了摇头,“就三天,没必要回去。”

男厕所斗殴事件之后,听说三角眼请了病假一直没来上课,一班老师也没有给出自己班级学生问题的具体处理结果,三班由于老王让学生诚恳认错,倒是没落人话柄。

从这之后,一班就跟三班结仇了。

直到周五,三角眼才回来上课。

下午之前,裴简收到花臂找他私下谈谈的信息,他没多想就跟孙柯先走了。

到了车站,只有几个熟人,没看见花臂他们,裴简心中莫名有些不舒服,闷闷地喘不过气。

等了一会儿,沈寅他们都来了,裴简还没看见花臂过来,不仅没看见花臂,就连贺辞也没看见,他实在忍不了了,就给花臂打了个电话,结果对面直接关机了。

沈寅还在和孙柯聊天,吐槽席容没跟席冉一起坐上自家的专车回去,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裴简听的心瞬间沉进谷底,脸色瞬间黑了,掉头往学校赶。

沈寅和孙柯见他脸色不对,连忙跟上去。

好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三角眼的同学,用他给三角眼打了个电话,套出了他们所在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片拆迁还未重建的地方,方圆几百米没有一个住户,落日黄昏洒在废弃的建筑上,给人一种置身末世大片的感觉。

一行人惊慌失措地从巷子里冲了出来。

为首那人拿着刀的手不停发抖,血顺着刀尖滴落在地。

眼前忽然出现的几个人让他们僵在原地,三角眼求助般地看向身旁的花臂,手中的刀下意识藏到身后。

花臂紧张地抿了抿嘴唇,慢慢走向裴简,伸出手企图谈判,“裴简,你听我说,这事是个误会……”

落在沙地上的血很快洇进黄沙里,裴简瞳孔骤缩,理智跟着血一起消失不见了,他两眼发红,一脚踹在花臂的肚子上。

一声闷响代表着脏器破了,花臂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哀嚎。

孙柯和沈寅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在裴简冲过去揍花臂的时候,他们立刻有默契地把另外几个人给按住了。

肚子的疼还没缓解过来,花臂脸上又挨了裴简一拳,牙齿掉在嘴里,血腥味充斥整个口腔。

“裴,裴简……”贺辞虚弱的声音突兀响了起来。

裴简抬眸看见他的那一瞬间,心脏都快停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辞嘴角挂着血,他捂着肚子上不知道被捅得有多深的伤口,白色衣服都被血染红了,他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直冒,走出来用尽了全身力气,缓缓倒在地上,满目悲凉地对上裴简猩红的眼睛,颤抖着嘴唇:“别动手,裴简,别动手……”

几个人都愣住了。

不出一分钟,警笛声响了起来,裴简和沈寅对视一眼,赶紧松开手。

席容跟几个警察从车上下来,立刻把人全部抓了,席容把贺辞扶上车的时候,裴简眼角余光瞥见他手机上正开着定位显示。

眼前一道光闪过,脑子瞬间清醒了,裴简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抓了下头发,久久回不过神来。

镇上的医疗条件不太好,席容直接带贺辞回了市里的大医院,由于抓捕及时,花臂等人一个都没跑掉,全部进警察局拘留了。

裴简他们要去警察局做笔录之前,孙柯把他拽到旁边去,“裴哥,你跟沈寅赶紧走吧,花臂他们背后有关系,要是让那边的人知道你们也掺和进这件事,恐怕会找你们俩麻烦,这边我看着你们放心。”

裴简一直都很有分寸,从来不把孙柯带进他们的圈子里,孙柯一直干干净净,这也是他父母放心裴简的原因。

沈寅和裴简相对无言,趁着还没人注意到他们,赶紧离开了。

高中生被社会青年捅伤的事,受害者还没表态,花臂在警局的亲戚就私下约了席容想私下解决,赔一笔钱。

当时贺辞还没从急救室里出来,贺家的人也没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席容表面没说什么,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人先打发走了,等贺辞从急救室里出来,贺家的电话也打了过来,直接将这件事由最高人民检察院来处理。

后来的事,孙柯也不知道了。

又是新的一周,裴简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已经泛黄的枫叶,心中思绪万分。

三角眼由于持刀伤人,已经跟花臂一起进去了,退学是最小的事,在贺家的全力打压下,这两个主要涉案人员这辈子都出不来了,并且还牵扯出了一连串受贿包庇的人。

现在江城开始了严打,人人自危,他也闲了下来。

“你说贺辞受伤这事到底是好是坏啊,一班班主任好像挨处分了,连学校食堂也改革了,猪肉上面都没毛了。”孙柯趴在桌子上叹息。

“孙儿啊,”裴简无比惆怅,“你说,贺辞只是个富二代吗?”

孙柯疑惑地看着前面的空位,裴简的问题肯定不简单,他也不由得开始往深处想,“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他有点儿不简单,跟席容这种特别矫情的富二代不一样,他适应能力特别强,也没喊过苦喊过累,特别平易近人,是不是你想多了,也许他家势力大呢。”

“但愿吧。”裴简悬着心始终没能放下来。

窗外的树叶已经完全黄了,病房里经久不散的消毒水味和流动的时间产生了极强的割裂感,仿佛被困进了永恒的白色虚无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卫生间的水流声停下了,席容端着洗干净的苹果走了出来。

贺辞躺在床上,神情呆滞地望着窗外,腿上写满笔记的本子还保持着十分钟前的样子,一页都没翻。

“天都黑了,你还看什么呢,”席容坐在沙发上,大摇大摆地吃起了送给病人的苹果,咬了一口还吐槽:“水分有点儿多,不太甜。”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贺辞终于收回视线转到了手中的笔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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