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觉寺(2 / 2)
“我来给谢大人送礼。”沈瑢理直气壮,吓得董长青差点要捂住他嘴:“送什么礼!”好家伙,万家明晃晃贿赂到北镇抚司门上来了,叫外人知道该怎么说?
“不能告诉你。”沈瑢可不敢把望远镜随便给什么人看。
董长青恨得牙痒痒,但也没招儿,他总不能上手抢的,虽然沈瑢那个匣子就捧在手里:“你小子——不是今天有武课吗?下了学不回家,是打算来找我们大人学武?”
沈瑢还真的有点想学呢。宫里这个武课也就顶个名头,都知道太子体弱,谁敢真个让太子辛苦?今日也就是象征性地扎了扎马步,打两下拳,又拿出几张小弓来让他们拉拉弓,连真正的箭矢都没见着一根呢。
至于骑马,那更是往后排的事,且不知道几时能摸着马毛呢。
太子和那康廉刘璐自是没什么不满,但沈瑢看王云就有点意犹未尽了,更不用说他自己——这武课上得跟玩儿似的,还不如他打场篮球消耗多呢。
“王家那位伴读啊——”董长青摸着下巴,“听说王状元在文人里头也算是有些孔武的,想来是子承父业。”
“子承父业不是这么用的。”沈瑢鄙视他,“不如说虎父无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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