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姑娘(1 / 2)
沈瑢还真没看见崔长青挨敲,他只看见谢骊手指一动,有什么东西嗖一下飞出去了,还在惊叹:“你弹了什么?苍蝇吗?好厉害!这要是夏天有蚊子,一弹一个死!”他能不能也练练?夏天的蚊子真的太讨厌了!
谢骊沉着脸没吭声。沈瑢凑过去瞅他的脸色:“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吗?”
每到年底都是谢骊的逆鳞,北镇抚司这些人都很会趋利避害,要不然刚才董长青都不敢进来呢?只不过他们都以为是地方上压案子之故,只有谢骊自己知道——这是他母亲沉潭失踪的日子,一个说祭日又不是祭日,说不是又极似祭日的日子。
此事也只有袁彬知道,董长青与崔和都不知底里,谢骊自也不会跟沈瑢说。但沈瑢凑过来,那股子葡萄香气迎面就将他包围起来,让他没法训斥,只能道:“你怎么又来了?”
“怎么叫又呢?”沈瑢不服气,“我好几天没来了,不该来上课吗?”他可是绘画老师!
“年下人都轮流去寺里静修,之后就回去过年了,要过了上元才开衙。”谢骊也有些无奈,“你过来也无人上课。”
“那没事。”沈瑢本来也不是来上课的,“我跟你讲,娘娘今天又召我去她宫里了,正好撞见梁芳送礼……”
沈瑢跟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他今天在万贵妃面前进的“谗言”和盘托出,末了略有点忐忑:“不过我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用……而且,不知道那个宫女怎样了……”年底是最冷的时候,这宫女若是真的折不到红梅就不能回去,那真是要冻出个好歹了。
谢骊淡淡道:“她既为梁芳进言,便是梁芳一党,何必操心。”
“那不一样啊……”沈瑢摇头,“梁芳自己为恶那不用说,但他势大,一个宫女替他说话,也不一定就是勾结作恶,或许只是不敢不从……再说了,梁芳为恶就该惩治梁芳,现在梁芳没事,她倒挨冻去了……”这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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