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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这次赌局更加公平公正,也为了让我这个“对牌局颇有研究的大小姐”尽兴,费里专门找了个包间,请来了几位赌场常客,共计4人,一起坐上了桌台。
在此之前我一直对金甩眼刀。
别人不清楚、他还不清楚吗?居然让我参加什么赌局,是觉得这回走得太顺故意增加难度吗?
凡事涉及到数学逻辑与概率的,我是一窍不通。以前在贪婪之岛因为无聊打扑克时,我把所有人输了个遍,其中最多的就是金本人,惩罚是共计帮忙跑腿182天。
那时的他比现在恶劣幼稚太多,躺在床上想喝水都要打电话给1公里外的我,让人去客厅帮他倒,明明他自己距离客厅还不到3米!
这样的事发生了太多遍,我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到怒不可遏再到习以为常,最后在第183天,趁睡觉时把水泼在了他脸上。
用的100℃开水,我亲自用点燃念给他烧的。
“你记得指定玩法,单纯比大小的那种。”金暗地里对我说,“我刚才看过了,这里有禁止作弊的制约,你明白吧?”
我强忍给他一拳的冲动:“明白我输定了!你就留在这儿当一辈子保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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