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质(十)(2 / 2)
但奇怪的是,他也没再追问下去,而是很轻很轻地叹了声气,从我手中取过丝帕。
随后,竟在我难以置信的注视下,亲手为我拭去腕间水渍。
我瞪大双眼,舌头也有些打颤,“老师,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这样,可还紧张?”
他冲我一笑,温声问我。
他的脸白如象牙纯釉,五官在俊美之余,又多了几分硬秀,夹杂着那股清绵的冷梅香气,让我心神微荡。
在擦到我手中的烫疤和那块胎记时,他还特意将力道放轻了些许,他的手也仿佛正透过这方薄薄的丝帕,正柔软地按抚在我的皮肤上。
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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