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滴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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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舅。”方玄游磕磕巴巴地叫人。

“你母亲让我送你回去。”金司淡淡扫他一眼。

方玄游不复嚣张气焰,乖得像只鹌鹑。“好……好的。”

方家离这里不远,不然方玄游也不会频频跑去找南慕的麻烦。

南慕和方玄游对视一眼,一瞬间仿佛触发了什么开关,争先去拉副驾驶的车门,最后方玄游败下阵来,幽怨地打开了后排的车门。

“你去前面。”金司冷声。

“好勒舅。”方玄游立马狗腿地让出位置,不停使眼色示意南慕跟他换。

南慕无奈坐到了金司身旁。

空气安静如同冻结,他战术性地咳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方玄游悄悄竖起了耳朵,他也很想知道,奈何不敢问,这时候站出来不就是承担怒气的活靶子?

金司目光一转,话却是对方少爷说的:“你离家出走这么多次,真当你父母什么措施都不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玄游愣住,好一会都没反应过来。直到发现南慕撑着下巴,视线一直落在他的智能手表上。

……定位器。

里面装了定位器!

南慕是被拽着手腕拖进屋里的。

“放手!叫你放开!”

金司充耳不闻,强硬地把他甩到了床上。

南慕揉了揉手腕,睨他一眼:“你发什么疯?!”

“你觉得呢?”金司竟是带着一股阴恻恻的危险意味笑了一下。“我什么时候同意你出去了?”

南慕皱眉,一动不动地带着点威势,嘲讽:“老……我是你养的狗?”

话落,金司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上半身都拎了起来。“我说你是,你就是。”

浴室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冷水浇灌在南慕的每一寸肌肤,使他对热的感知更敏感。

比如热的吻、热的掌心,还有热的下身。

金司堪称粗暴地撕扯开他的衣物,掌心游走在衣物之下的柔嫩的肉体。

南慕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褪去,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底只剩麻木。终于还是来了。

即使早早地做好了心理准备,在金司的手指伸进那处的时候,他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这种感觉有点奇怪。

水流的冲击让南慕略微睁不开眼,挂着细小水珠的睫毛颤了颤,“你带套了吗?”

都到这时候了,他思考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

金司顿了一秒,继续吻他后颈,“没有。”

南慕自动替他接上了后半句话,没带,没买,家里也没有,本来就是一时兴起。他无声地骂了句“艹”,事情显然已经到了无法回绝的地步。

“金领事长对人还真是随便,不怕我有什么传染病?”南慕微微抬起下巴,向后瞥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幕中暴露出来的脖颈细长而苍白,似乎只要用点力就能将其折断。

金司一手捏住了他的下颌,俯身在他耳边。“如果我真这么随便的话,更该担心的人是你。”说罢摁出了一点沐浴露,不由分说抹在了他的穴口。

南慕搭在墙面上的手收紧了,细看之下还有些发抖,透出白。

沐浴露是柠檬薄荷的。

辛辣刺激又冰凉的触感蔓延至脑髓。他还没从中抽离,就有根滚烫炙热的硬物插了进去,躯体相连。

南慕咬着牙,才没让那声闷哼泄露出去,不自觉抓紧了墙面的一处凸起。

金司不断地起伏,每一次都更加深入。

勃发的生殖器官折磨得人痛苦难挡,呻吟都发不出去,给南慕染上了迷离潮红的颜色。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对方射在了他体内,是温热的。

南慕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这就算完了,连带着灌满体内的精液都没那么难以忍受了,殊不知只是个开始。

发泄过后的贤者时间里,金司把南慕的额发撩了上去,淡淡道:“你好像没什么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慕确实对这种事情不热衷,要是凭他的意愿走,他说不定这辈子都不会做这档子事。当然这些话他不会对金司说,他动了动手指,扯起嘴角,“这不是得看你喜欢性冷淡的还是骚一点的。”

金司没搭话,慢慢地试探他全身的部位,而后发现他的敏感点——耳后根。

他继续操弄对方,舔舐对方的耳垂、耳后。逐渐地,南慕也有了反应。

“……痒。”南慕避开了他,企图脱离这种掌控。

金司却不打算放过他,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不知道这种时候叫两声会让人更兴奋么?”

做梦吧。

南慕极力忍耐着,痛楚与欢愉交织在脸上。

他深陷金司的怀中,两具灼热的躯体紧紧贴着,做着交好的亲密事,只闻肉体的碰撞声。

“战场”转移到了那张足以躺下八个人的大床上。金司随手扯了个枕头扔在中间,使南慕背过身去,胯骨正好垫着枕头。

他掰开南慕的屁股,使其更方便进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姿势插得很深,毫不夸张地说,南慕感觉胃都被顶到了。

床单被揪得变形,手指骨节分明,青色的血管突突冒起。

南慕暗自咒骂,希望能有谁或什么事来阻止这一切。

忽然,音符轻快跳跃的钢琴曲充斥了整个房间。

如他所愿,电话响了。

南慕不由呼出一口浊气,余光一扫,看见了备注——“南氏医疗-南木”。

金司蹙眉,直接挂断了。

南慕趴在枕头上,觉得自己的鬓边汗湿了。谁会这么给喜欢的人备注,不知情的还以为商业合作伙伴呢。也不知道姓金的心不心虚,跟新情人做的时候接到了旧情难忘的电话。

“叮铃铃——”对方锲而不舍地打来了第二个电话。

这次金司接了,打开扬声器后放到了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温柔柔的女声传来:“小司,你吃饭了吗?”

“有事直说吧,没事就挂了。”出乎南慕意料的,金司的态度没那么温和,而且貌似……不太有耐心。

能在干自己的同时声线平稳地跟人说话,看来经验丰富。

但显然对面不这么想,南木似是没想到他能心平气和地与自己交谈,一时有些受宠若惊。“我……我朋友新开了一家酒吧,晚上要来热场吗?”

金司本想拒绝并让她别再来电,却一下想起什么,问:“能带伴儿吗?”

南木一哽,沉默了良久。“……你的新情人?”

金司没答,南木先莫名其妙地笑起来:“我貌似见过他,那样的货色配不上你,看起来很……小司,我从来没想过跟你分开,你为什么宁愿找一个这种……?都不愿再相信我一次呢?”

听他们聊了几句,南慕可以百分百确定对面是谁了。他知道对方省略的内容是什么——看起来很脏,这种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的。

南慕颇为嘲讽地笑了笑,回想一些恶心人的把戏,从齿缝中溢出声响:“轻点……”

随即可以清楚地听到,对面摔碎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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