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谎言难辨(1 / 2)
('维多利亚酒店号称“狗仔杀手”,因为背靠金家,安全隐私性没得说,很多明星抑或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喜欢入住。
去年引发公众热议的“通风管惊魂”事件,起因就是一狗仔顺着酒店后厨通风管道爬进某明星的房间,该明星因为行程在当地停留了几天,狗仔就在通风管里不吃不喝窥视了几天。
有天晚上那名明星鬼片看多了,在朋友的怂恿下壮着胆子黑灯瞎火地去找刺激,一揭开通风管风口,就跟一个男人黑白分明的眼睛对上了。
最令人震惊的是后续狗仔被判了个终身监禁,网友把警察扭送鼻青脸肿的狗仔上警车的图片p成梗图,调侃“没有一个狗仔能活着逃出维多利亚”。
网上对这件事的评价褒贬不一,但事情的真相可能跟大众想的不太一样。
起码就南慕所知,那个“狗仔”之所以被判那么重,是因为犯了间谍罪。他跟踪的根本不是什么明星偶像,而是秘密到访的外国使团的大使。最后出于各种考量才把受害者的身份推到碰巧住在下一楼层正对房间的某个明星身上。
“‘瑞贝卡’到底在哪?!”
日上三竿的会客厅被分成了三派——
金司坐在主位,秘书Charles以及另一个特助一左一右站在身后;开口质问的女人和另一帮人居于侧边;而在正中间,跪着一个深色皮肤的男人,双手被拷在后面。
男人全身上下都是勃发的肌肉,块头特别大,像个小山包似的,此刻神情激动地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语言,他挣扎着起身,立即被守在两侧的保镖按住了。
嘴角木偶纹向下耷着的女人揉了揉眉心,问自己的手下:“找到可以翻译D区语言的人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D区是下属银星的一大行政区,鱼龙混杂,常住人口构成复杂,是臭名昭着的滋生混乱邪恶的温床。
手下犹豫道:“这小子八成说的是当地黑话,就算找来会官方语言的人也很大可能翻译得不准确……”
就比如像人工智能一样,AI刚刚把黑皮男人的话翻译成:昨晚公园绕着我跑了两圈。
男人听得懂官话,但不会说,更不会写,导致他们只能传达,不能接收。
“金先生,”女人露出询问的表情。“你看……?”
金司抬手打了个手势,“把他带下去关押起来。”
保镖上前去拉那男人的胳膊,对方却误会了金司的意思,以为要把自己拉出去杀掉,当下爆发出一股力量,大喊着什么。
他的声音洪亮到放在居民楼会被举报扰民的程度,金司往楼上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淡淡地收回目光。“让他闭嘴。”
“他的意思是说,他可以帮你们,前提是你们需要找到他的妻子阿丽娜。”南慕慢悠悠地走下楼梯,穿着一身裁剪良好修身的白衬衣、黑色长裤,扣子扣到最顶上的那一颗。
侧首的女人精神一振,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的疑惑抛诸脑后,问:“你听得懂他说什么?”
南慕颔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司的视线落在他的领口,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底下的风光,透着一股禁欲的味道,反倒更……
金司又回想起昨晚被咬的一口,他肩膀上还留着那个牙印。他开口:“坐过来。”
南慕本来是想站着的,闻言只好坐在了金司旁边,幸好沙发够软,下身隐隐传来的痛感没那么严重。
黑皮男人再次跪在了地上,保镖将他嘴里浸湿的布团抽走,他低着头说了一大段话。
女人紧盯着南慕,仿佛看的是全村的希望,“他说什么?”
“稍等,”南慕支着头,坐姿尽量保持自然,在别人看来显得慵懒散漫。“麻烦帮我泡杯黑咖啡,谢谢。”
这句话他是看着金司说的,身后的特助不像Charles那个木头,特别会察言观色,会意地去了茶水间,很快端回来一杯咖啡。
嗓子里的干渴得到缓解,南慕解释道:“他说他叫理查德,一年前和妻子偷渡到扬城,半年前他的妻子失踪了,找不到人但不敢报警,因为是黑户,会被立即遣返。如果你们能帮忙找到他的妻子,他愿意回答所有问题。”
这段话里的疑点太多了。
金司:“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慕转而问这名自称理查德的男人,“为什么是扬城?偷渡点选在隔壁海年市更容易吧。你说你不敢报警,实际上你先在扬城报失踪,遣返后再向你们那边警方报案,找到人的概率比你一个人摸瞎更大。”
海年市也被叫做打工人之都,外来务工人口众多,地方管制不严,从上到下都尤其的贪,只要红包到位,黑的也能说成白的。相比之下的扬城堪称清流中的清流。
终于有一个人能跟他正常交流,理查德急欲辩解,语速飞快:“当时我们不了解情况,稀里糊涂地就上了偷渡船,Alina一直想在扬城定居……”
“你在撒谎吧。”
理查德霎时顿住,“——什么?”
南慕的食指指尖敲了敲手中的陶瓷杯子,居高临下:“虽然你每句话都离不开你的妻子,但其实你和妻子并不恩爱,你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爱她,甚至说——更希望她死外面?”
“你这徒有其表的卡普什到底在胡说什么?!你是在诅咒我的Alina吗?!”理查德怒不可遏,咔咔两声竟将反拷在身后的双手扭转至身前,两个保镖都按不住他。
理查德一拳打碎了桌上的杯碟,抓起一块尖利的瓷片对准了南慕的脖子,即便产生的威慑力微乎其微。
几乎是在他有所动作的一瞬间,南慕一把摁下了金司的手伸向外套内袋的趋势,“你不想你的妻子完好无损地活着回来了吗。”
这句话有两个重点,一,完好无损;二,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理查德赤红着眼,手心被瓷片割得鲜血淋漓,屈服般慢慢垂下了手。
“当啷”,瓷片被扔在了地上。
“解开他的手铐。”不知何时,南慕已然处于上位者的姿态,从容不迫,仿若对手的一切反应都在预料之中。
在他的驱使下,保镖差点下意识动了,先是看向金司,得到点头首肯后才上前给理查德开了锁。
理查德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警惕且流露出一丝质疑。“你的南边话说得很好,你不像是太阳的儿子,这里没有人听得懂我们说话,你的目的是什么?”
在银星南部地区,一部分人把站在金家那边的派系和民众统称作“太阳的儿子”,其实带着点侮辱的性质,说他们是金家养的狗。
比如旁边的那个女人,在理查德眼里就是“太阳的儿子”。
“这不重要。”南慕喝了口咖啡,“在那之前,不妨说,你和Rebecca是什么关系?”
他的目光半点没动,“——以及,你为什么会被抓过来。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我保你、和你的妻子不死。”
理查德现在坚信南慕不是太阳的儿子,一点细小的波动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他不敢去看其他人,只闷头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becca是我的亲小姨。”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去年发生在HV的通风管事件,那个记者的真实身份是间谍,他被发现后第一时间就把窥探到的所有信息传送给了他的上司——也就是Rebecca。”
南慕了然,“他们抓不到Rebecca,但找到了你。”
理查德说是。
“那你知道她在哪吗?”
理查德迟疑,“一年半前她还活动在这个国家的东海岸,但她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没人清楚。”
南慕默不作声。
理查德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一寸相纸,压了压翘边,郑重地交给南慕,“我的Alina,拜托你了。”
照片上是一个棕红色卷发的女人,眼睛像是会说话,明亮得不可思议。
观望许久的那名使团女性成员终于忍不住:“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慕把相片收好,“他交代瑞贝卡年前一直躲在西南深山里,偶尔会通过几十里山路外的一个小镇上唯一一台固定设备联络外界。”
根据这些特征,用不了多久应该就能在卫星导航系统排查出具体位置。
女人立即带着她的手下起身告辞,“金先生,一旦有任何消息,我们会马上告知您。同时非常感谢这位先生的帮助,事成之后必有重谢,届时欢迎两位莅临我们国家。”
南慕微笑:“客气了。”
理查德紧接着被带下去了,屋子里一下空了不少。
金司对着他的两个下属,“出去。”
特助同Charles微微一躬身,也退下了。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南慕放下杯子,静等对方说话。
金司确实有很多想问的,在南慕的履历上,没有任何一条提到他会说D区的南边话或可能学会这种语言的途径,他是从哪学到的?
这件事明显比理查德、瑞贝卡之流重要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司开口:“你跟他说了什么,他一开始那么生气。”
只是这样?
南慕略感诧异,随即神情恢复如常。“我学艺不精,翻译错了意思,他误以为我在骂他和他的家人,所以生气。后来解释清楚了,等他放松警惕后我向他打听了瑞贝卡——你们不是想知道这个?我被这句吵醒了。”
“只有这些?”金司盯着他的脸,试图寻找出丁点心虚的表现,可是没有。
“不然呢?”南慕反问。“你还想让我问什么?”
“……”
南慕双手环住了金司的脖子,说:“我要翻译的报酬。”
他的声音还是有点哑,大概昨天做得狠了的缘故。金司呼出一口气,顺势搂着他,“什么?”
“今晚我要出去,和以前的同学聚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华灯初上,不过是海年这座城市刚刚苏醒之际。
舞池中央一男一女绕着钢管热舞,吧台上一个个杯樽重重放下台面,远处沙发用屏风设了防,几个小年轻凑在一起飞叶子,神情潮红恍惚。灯红酒绿,群魔乱象。
——第三区。
合法妓院。
“迟到了!来来来,罚酒罚酒!”
南慕是踩着点到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但他没拒绝苏子笙推过来的酒,丝毫不记得他是如何在金司面前承诺不喝酒的。
苏子笙放浪不羁地敞着胸口,怀里搂着个小姐,“Honeys,你们是不知道,我最近废寝忘食搞出了一个程序,能瞬间破译很多密码……哎呀这几天真是憋死我了。”
欧阳静手上噼里啪啦地敲键盘跟人聊天,翻译了一下最后一句话,“一天不找女人就空虚寂寞冷?”
这么大的头衔扣下来,苏子笙怡然自得地接下了:“是的,我很缺爱。”
南慕随口道:“保险柜密码也能破解?”
“……这个可能还是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阳静抬了抬嘴角,无不嘲讽,“哈哈,那你加油。”
“……”
欧阳静关掉了光屏,同时苏子笙拍了拍小姐的屁股,将她从腿上托起来,示意用不着她了。
环绕近前的嘈杂人声如潮水般退去,四周安静下来,欧阳静倾身给南慕把烟点上了。
南慕一手夹着烟,一手解衬衫最顶上的纽扣,一口雾气袅袅散去,扣子松开,领口笼在白雾后,露出星点红痕。
苏子笙靠进沙发里,同样点了根烟,一时半刻接受不良。“兄弟,你做出这种违背祖宗的决定,让我和小静很难办。”
晚九点。
南慕不欲多留,苏子笙叫住了他:“哎,你要不要带个女人走?”
见他不答,苏子笙又自认非常“善解人意”道:“男的也行啊?我不歧视同性恋。”
欧阳静撞了撞苏子笙的胳膊,“得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慕一顿,改口:“行。”
苏子笙招来个小姐,不由分说推进他怀里,一挑眉,“Haveagoodnight。”
直到走出门口,南慕脸上的笑意才渐渐淡去了。
他避着风,拢火点着了烟,墨黑的发丝在夜色中扬起。
带出来的小姐偷偷用余光看他,只一眼就匆匆收回,唯恐惹老板不快。
不过也是真的好看,她想。
“把你的收款账号给我。”
甫一听到这句话,小姐还有点懵。“……啊?”
南慕抬眸看她一眼,重复了一遍。
小姐仍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犹豫着报了一串数字,然后就见南慕手上操作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叮咚。”
智能通讯机响了一声,小姐赶紧从包里翻出来查看。是一条银行发来的短信通知,显示信用卡到账几千块钱。
“今晚别在这上班了,回家好好休息吧。”说完,南慕弯腰坐进车里,代驾司机尽职尽责地关上门,车辆随即扬长而去。
南慕原本双腿自然微微分开,手掌搭着膝头,闭目养神,突然车身猛地急刹,伴随着轮胎刺啦摩擦地面的声响。
他睁开眼,代驾惊慌地扭过头,“先生……”
彼时他们正处在一个三岔路口,转弯的一瞬间,一辆车加速从左手边硬生生别了过来,拦住了去路。车头之间的距离只剩毫厘,要不是双方车技过硬,这会儿早撞上了。
南慕揉了揉眉心,呼出一口浊气。
“哒哒哒。”
对面那辆车上下来一个人,径直走向南慕所在的后座,弯腰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半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人穿着非常考究,得体合身的正装,戴着白手套,心口处别着块鹅黄色巾帕。面对车内那位侧脸线条精致清晰、据说是大老板一级看护对象的人,态度不卑不亢:“您好,南先生,请跟我走。”
南慕偏头,看向对方的眼睛,终于换上一副温和的笑脸,略一点头,“麻烦了。”
下车、换乘、车辆启动,不到一分钟,全程看不出半点不自愿。南慕撑着下颌,“怎么称呼。”
“我姓法,是理事长的特助。”年纪不大的青年谦逊道。“白天议事时我也在,不知道南先生有没有印象。”
南慕当然认出来了,当时居于金司左后方、机灵过人给他泡咖啡的那位嘛。
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只道:“法助理,这似乎不是去酒店的路?”
“是的,理事长出于公事仍要在扬城耽搁一段时间,考虑到一直住酒店不太方便,所以准备了新的住所。”
南慕心想这什么鬼逻辑,出差不住酒店还能住哪,难不成以后每去到一个新城市,都要在当地买个房?
“金先生回去了吗?”
法助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南慕不动声色地回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特助先生收回目光,只当他是正常的关心,专注开车。“理事长可能会很晚才回来,您早点休息。”
南慕解了袖口,看向窗外。
车辆平稳地行驶,穿过繁华的闹市,拐上磁浮轨道,汇入车流,奔向另一片星星点点的远方。
像金司这种控制欲极强、万事万物都要牢牢掌握的人,未必愿意把人交给外交使团——也就是白天另一波“审问”理查德的人马来看管。
尚有价值的东西,当然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最好不过。
夜深人静,屋内只开了嵌入式地灯。
南慕漫不经心地擦了擦头发,拢了拢睡袍,沿着旋梯缓步下行。
他细细察看了房间布局和可能存在的通风管道系统,果然找到了一间地下室。
轻而平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理查德从座椅中抬起头,嗓音嘶哑:“是谁。”
空旷的室内仅仅面对面摆放了两张铁椅,理查德的双手双脚都被拷了起来,电网包围了他,只能长久地维持一个姿势。还真是像审问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理查德终于看清了来人,“是你。”
“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放你走。”南慕眼底情绪波澜不惊。
——“谁派你们来的?”
警报声尖锐,响彻霄际。
南慕草草睡了四五个钟,令他意外的,金司似乎才回来没多久,保镖在向他汇报什么。
“……跑了。”
南慕隐约听到零星几个字,保镖若有若无地瞟了他一眼。
他坦然地迎上去,从金司手中接过外套挂好。“这么晚。”
金司没看保镖,“下去吧。”
保镖俯首称是,心里也摸不准老板是什么意思。理查德凭空消失,排查发现某个时间段的监控被人掐了。刚刚紧急盘问了一帮佣人,最后发现嫌疑最大的分明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跟在老板身边六年,对美人计这种伎俩屡见不鲜,谁知道那位是不是别家派来的。
天光乍现,云海里沉浮的暖光印入南慕眼眸,带着一丝橘调。金司好整以暇地瞧他,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来了。
这个问题忽悠不过去,甚至不需要怎么费心,一问那个姓法的特助就知道了。南慕选择如实回答:“到这儿的时候十点多吧,洗完澡就睡了,刚刚才被警报吵醒。”他仿佛对现状一无所知似的,一脸无辜,“怎么了?”
那一瞬间金司眯了眯眼,南慕几乎以为他要发难,结果没有。
金司的语调冷静得不像话,“你喝酒了。”
南慕一顿,随即若无其事道:“许久不见的老同学聚会,叙旧聊了点以前的事,难免……”
“我很好奇,什么样的‘同学聚会’需要在第三区进行?”金司凉声打断。“或者我该问——”
“苏子笙是你的同学?”
他竟然只问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情的走向明显偏离了南慕预设的轨道。
转念一想,在地下赌场时苏子笙和杨文轩等人横空出现,昨晚南慕以“同学聚会”的名义夜会苏子笙,这俩比南慕大了近十岁,不可能是同学,金司应该对他们之间的关系起疑了,抑或说,是对那天他们打了南木的脸的一种迁怒。
姓金的即便人不在场,也对他去了哪、见了谁、做了什么了若指掌,再次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可怕控制欲。
“苏子笙确实不是,但欧阳静——也就是在场唯一一位女士是。她牵桥搭线帮我认识了一些不错的朋友。”南慕抱着胳膊,“至于你说的第三区……我去之前确实不知道聚会地点定在了那里,不过我们只是聊聊天喝了几杯酒,其他的什么都没做。这也不行吗,理事长?”
有一点他很肯定,金司绝对无法得知他们的谈话内容,这就够了。
“‘什么都没做’,”金司重复,反唇相讥:“不是给你送了女人?”
南慕不由一哂,“理事长连这个都知道了,那应该也知道我没收不是吗。”
“放心吧金先生,”他忽然向前一步,环住金司的脖子,餍足地半眯着眼。“被包有被包的自觉,只要金主肯继续花钱,我当然安分守己、不会跟别人纠缠不清。”
“……”
金司嘲道:“那你的业务能力真是出色。”他抓着南慕的手腕,一寸寸从自己身上挪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径直离开,拨通了一个号码。“……阿玛丽丝大使?不用找了……”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完全听不见。
南慕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终于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一点一点、用力地擦拭指节,表情慢慢冷了下来,露出一丝嫌恶。
半晌,他嘲讽一笑,扯了扯嘴角。
你可要动作快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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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轿车刺啦停在大门口,不多时,另一辆车尾随而至。
金司刚醒,洗漱干净,换了正装,一丝不苟地打好领带,推门而出,路过尽头的房间时顿了顿,面色如常地略过了。
按照原定计划,今天他应该要去见两波合伙人、实地考察工程项目,最后回公司开会,处理一些杂务。
轻响一声,餐具放下,金司拿起餐布擦了擦嘴角。
AI机器人滑动而来,它的头是一块厚厚的电子屏幕,此时上面显示出一名中年女士的脸,AI语调生硬:“阿玛丽丝大使者申请会面。”
闻言金司皱了皱眉,脸上浮现出些许不耐。不用猜也知道对方是为何而来,只不过凌晨那会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大使馆那边仍旧揪着不放不肯松口。
阿玛丽丝留着干练的及肩短发,除却嘴角细纹,完全看不出年龄。
金司起身,一手插着兜,同她握了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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