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南方嘉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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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司回到酒店时是晚上七点。

南慕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一只手还被手铐拷着,隐约可见血痕。

金司眸光一暗。

他走到床边,静静地看了对方一会儿。

南慕懒懒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把我拷了大几个钟……”

金司打断他,“外面好玩吗?”

南慕顿了一下,随即失笑,“你说什么?我可一整天都待在酒店。”

金司倏然扯起他的手腕,上面反复被手铐刮蹭,现在还在细微流血。

南慕面不改色,“你把我拷着这么久,动也不能动,我当然会尝试挣脱。”

“成功了吧。”金司冷然。

“没成功,不然我怎么还会好好地在这呢?”南慕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口罩、美瞳,还有从某个倒霉蛋那里抢来的衣服都处理干净了,毁尸灭迹,金司再怎么确定他跑出去了又能怎样呢?谁有证据?谁又能证明是他干的。

金司攥紧了口袋里的那枚袖扣。

一枚袖扣能代表什么,能指证南慕曾穿着这枚袖扣来源的衣服出现过GW俱乐部吗?不能。

良久,金司缓缓开口:“你好像有什么误解。我为什么一定需要证据?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么——”

“我说你是,你就是。不需要证明。”

如此蛮横不讲理。

南慕周身一冷。

“咔哒”,金司给手铐开了锁。

Charles早早地准备好了医疗箱,消毒水,消炎药,绷带……一应俱全。

金司扶着南慕的小臂,用沾了消毒水的棉签轻轻擦拭腕上伤口周围的血迹。

南慕皱眉,往后缩了一下。“我自己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司按住了他,抬眼可见目光中的强硬。

“……”

南慕抿了抿唇,不再动了。接下来的上药包扎也一声不吭,好似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待处理完一切,他终于冷地出声:“不是准备要审我吗,这是在干什么。”

金司一言不发,猝不及防捏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大手完全覆盖过去。“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所以才这么放肆。”

南慕被迫微微抬起脸,语带嘲讽,“您说笑了,我既不是什么角色,也不在您那拥有什么地位,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什么也没干。”

最后一句话彻底刺激了金司,他的脸色有一瞬间山雨欲来,加重了语气:“南慕!”

南慕脸上浮现出恶意的揶揄,“你管我叫什么?”你叫我名字的时候,心里想的又是什么?

金司顿了顿,少顷,不轻不重地甩开了他的脸。

南慕揉了揉脖子,被亚四勒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只不过淤青用化妆品遮住了。

他盯着虚空,想,我原本不叫“南慕”,而是“南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方有嘉木,北方有相思。

几天后,扬城。

“你知道你老婆为什么要跟你离婚吗?”南慕坐在扶手椅上,跷着腿,手肘抵着膝盖,手掌托着下巴。高傲而蔑视。“软弱,无能,背叛,临阵反水。”

理查德跪在他面前,双手反绑,已经三天没喝过一滴水、没进过一粒米了。

他勉强抬头看了看南慕,喃喃自语:“原来如此,你早就知道我的Alina在哪,所以才……”

南慕背靠椅背,环顾四周,姿态放松。“她现在,就在这座基地里啊。”

——半年前南慕回到这里拿点资料,巧合之下见到了一个红发女人。

偏棕的发色和皮肤使人种特征更加明显,那女人的眼睛异常明亮,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在此之前南慕没见过她,不由得挑了挑眉。“Rebecca,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亲戚?”

瑞贝卡候在一旁,答是。“她是我外甥的妻子,叫做阿丽娜。”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慕在二楼泳池找到了黎遄。

“哗啦——”

男人从池子里浮上来,头往后甩出了一道水花,他一撩头发,上岸接过了浴巾围着,驱散了在岸上嬉戏打闹一众比基尼美女。

此人正是黎家现任家主的三公子,也就是环星球中心区中的“奢黎”的那个银星黎家。

黎遄光着上半身,左胸竟然还戴着枚乳钉,骚气冲天。

他擦着头发,走向南慕,打了声招呼。“哟,来了。”

黎遄搭着南慕往屋里走,嘴上念叨:“这段时间你都去哪了这是,一下飞船就没影了,失踪几个月。”

他兴许是搂惯了女人,搭在南慕腰上的手忍不住上下摩挲了几下,若有所思,“你最近是不是瘦了挺多。”

南慕面无表情,“拿开你的脏手。”

黎遄一副胸口中箭的模样,还是把手放下了,他追问道:“你多久没吃药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慕冷冷地转过脸,“你是在内涵我脑子有病吗?”

黎遄失笑,连连摆手,“哎哎,误会,误会。脑子有病的另有其人,表哥大人我只是真的在关心你的身体。”

“我没事。”南慕腹诽,只不过是在跟一条疯狗周旋而已。

南慕坐下,黎遄在吧台捣鼓喝的东西。

“银星星主重新选举,这就是你们派瑞贝卡来的原因吗?”

黎遄摆摆手,“哎呀,可不关我的事,应该说‘他们’才对。我确实从我母亲那里听到了风声,这都是家族里那些人做的事,跟我没关系。”

“你也知道金司接见了某个外国使团,巧了吗这不是,那个国家就是银星境内的。我估计金司是想拉拢势力,扶持他们的人上位,当个傀儡星主,以方便渗透银星。”

——这些应该就是瑞贝卡的下线、那个间谍在维多利亚酒店窃听到的消息。

瑞贝卡效力于黎家那边的派系,原本是想拉自己的亲外甥理查德入伙,但理查德胆小无用,偷渡到扬城以后反悔了,瑞贝卡转而将视线放在了甥媳妇阿丽娜身上。

理查德确实很爱这个女人,他知道阿丽娜一定跟瑞贝卡在一起,被“红”绑走后,走投无路,不惜和“红”做交易,准备出卖瑞贝卡的下落,以此换回自己的妻子。

谁也没想到,南慕会先金司一步,把他劫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遄缕了缕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得出结论:“这么说,要是没有那个‘红’从中作梗,理查德早就和阿丽娜团聚咯?也不至于反水、站在我们的对立面?”

南慕耸肩,“是吧。”

“这个‘红’,到底是谁?”黎遄眉心紧皱。

南慕微笑:“敌人。”

临离开前,南慕碰见了阿丽娜。

女人俯视着楼下的某处精钢门,那里关着理查德。

南慕温和地笑笑,“想去看看他吗?”

出乎意料的,阿丽娜摇了摇头,“不,不用了,二少爷。”

她说:“他只是我的丈夫而已,并不能左右我的决定。”

晚上,南慕陪同金司赴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他频频和金司作对,于是成功得到一份工作——金大领事长的贴身特助。

金司是真的想折腾他,让他没精力再跟自己唱反调,小到端茶倒水搭配衣服,大到文件处理参与应酬都一股脑往他身上扔。

南慕非常不爽,他不痛快的时候就要找别人麻烦。

这不,马上就有送上门的出气筒了。

晚宴中喝了不少酒,南慕靠在露台栏杆上吹风,让脑子清醒清醒。

"哟,南先生,怎么在这躲,大家正玩得尽兴呢。"穿着非常烧包的男人熟稔地搭上他的肩膀。搞得他俩关系多好似的。“别这么不合群嘛,走走走,回去喝两杯。”

同样是骚包的性格,相较于黎遄,这名男子就显得有些油腻了。南慕往他脸上扫了两眼,不认识。

他也皮笑肉不笑:“我醒醒酒,不然到时吐大家一身可就不好了。”

——“秦显!可算找着你了……”熟悉的女声从身后响起。

是南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巧了么,南慕心想。

对方故作惊讶地顿了顿:“南先生也在这啊。”接着亲热地向双方介绍,“这位是秦显,我的大学同学,现在是帷幕风投的CEO。南慕,小司新招的助理先生,没想到他会带你来。”

“小司”?

南慕眨了眨眼,乍一听见有人这么叫金司,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很快他想起南木年纪确实比金司大几个月来着。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南小姐,”南慕和善地笑笑,“据我所知,南氏应该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没想到会被受邀,哈哈。”

杀人诛心,此话就是变相嘲讽南木家的企业不够格。

南木霎时红了眼眶,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不能随便来,阿显说缺个女伴我就想着陪他……”

南慕面无起伏,内心有点想笑。

秦显可不这么想,当即旁若无人地搂住南木一顿安慰。好容易将怀里娇滴滴的美人安抚下来。

然后对南慕怒目而视,“阿南只是出于好心,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立刻马上给她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慕惊叹于好经典的霸道总裁语录,莞尔:“我说什么了吗?不好意思,记性不好,你能重复一遍吗?”

“你……”秦显气得不轻,胡搅蛮缠地想拉着南慕赔礼道歉。“你这种以色侍人的东西,没法跟阿南比,别说这件事是你有错在先,就算你没错,让你道个歉怎么了?那是抬举你!”

南慕冷下脸,从刚刚秦显搭他肩膀开始,他就觉得恶心了。他厌恶他们的触碰。

他毫无预兆地抬脚当胸一踹,秦显猛地向后飞出两米远,“砰——”砸歪一旁上百公斤的桌子。肋骨发出闷响,估计是断了。

巨大的噪音引来了室内的众人,包括刚刚在楼上谈事情的金司。

南木恐怕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还是在这种场合,当下惊呆了,愣在原地。

她还没叫,南慕倒先惊呼出声,瑟瑟发抖地躲到金司后面,期期艾艾地牵住男人的衣角。

南木:“……”死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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