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失圣宠天威尽显,受Y刑蠕虫钻身(1 / 2)
('宁令哥离开的时候自然没有收元昊赏的黄金,因为那就像是把米禽牧北卖给了元昊。他丝毫没有掩盖自己营救米禽牧北的决心,甚至以性命要挟。虽然暂时无法如愿,但这样一闹,至少元昊会因真相败露而有所顾忌,也不敢轻易杀了米禽牧北。或许假以时日,他们就能找到别的转机。
不过,元昊的怒气远未消停,刚才当着宁令哥的面对米禽牧北的凌辱只是一个开始。
他狠狠地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少年,竟蹲下来抓起一旁的铁链在他脖子上绕了两圈,然后往上一提,逼他看向自己。米禽牧北被勒得几乎要窒息,看向元昊的两道目光却再也掩藏不住浓烈的恨意。
“哼,果然不装了,朕的小脔奴还真是会演戏啊。”元昊阴鸷地咬牙道,“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是假装失忆?你一直在试图让朕放松警惕,伺机逃走对不对?”
米禽牧北涨红了脖子无法作答,只能咧开嘴露出一个冷笑。
“朕知道了!”元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上次侍卫作乱后宫,一定是你故意勾引他们,想让他们放你走!失败之后你又装模作样博取朕的可怜,让朕把你带出后宫。这都是你计划好的!”
“那又……如何……”米禽牧北艰难地鄙夷道。
“贱人!”元昊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你为了逃离朕,竟然愿意去做娼妓!你宁愿在众臣面前卖骚也不愿让朕独宠?亏得朕还那么心疼你!”
他气急败坏地站起来,一脚踏在米禽牧北的下体上,用力来回踩压。凹凸不平的硬皮靴底把肿胀的阳根往耻骨上挤,几乎压成一块扁饼,痛得米禽牧北浑身抽搐。
“欺君犯上,你这是满门抄斩的死罪!”元昊一边折磨他一边威胁道。
“好啊!”米禽牧北挣扎着说,“就请君上……对我满门抄斩,把我那亲爹也一并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昊听到这话,反而停住手脚,蹲下来阴森地说道:“想死?朕还没玩够呢。”他猥琐地半眯起眼,“既然你这么想让人知道你在朕这里,那好,朕就把你扒光绑在宫门外,让你在天下人面前表演我们玩过的游戏。就让那些朝臣百姓,还有你军中的部下都来看看,我们的米禽将军是怎样的一个小淫娃。”
米禽牧北愤然道:“野利将军已经平反,世人皆知他们是冤死在你的手下!要是再让天下人看到你如何凌辱有功之臣,君上就不怕民怨沸腾,人神共怒吗?”
啪!又是一巴掌甩在脸上。
“你竟敢邀功威胁朕!谁给你的胆子?真以为朕舍不得杀你,你就可以口出狂言?”元昊恶狠狠地说道,“民怨沸腾?我看未必。朕可以邀请全城官民来享用你,等他们都尝过了你的滋味,朕恐怕会更加深得民心吧?”说着,他便淫邪地笑起来,“哎呀,算一算,这兴庆府光是成年男子,就有近十万人,如果他们排着队日夜不停地肏你,就算你自愈能力再强,你这条肠子怕是也要被磨化了吧。”
说完,他伸出两根手指,再次捣进了米禽牧北红肿的股间。
米禽牧北小腹一紧,喘着气沙哑地说道:“好啊,君上大可以试试,臣奉陪到底!”
“你还真是淫贱!”元昊的手指在软嫩的甬道里用力一抠,指甲深深嵌入肉壁中,引得身下一阵痛苦的呻吟。
其实他也只是逞口舌之快。党项人尚武,有功之将在夏的地位有多高,他不是不清楚。误杀野利兄弟已经让他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他还没有昏庸到以为做了皇帝就可以不顾后果地为所欲为。
现在最保险的做法,当然是杀了米禽牧北,可偏偏他又舍不得。更何况,宁令哥态度强硬,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偏激之事。毕竟是除了太子以外唯一的儿子,不好真把他逼急了。
只是自己头一回对脔奴动了情,竟遭到如此戏耍,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既然米禽牧北不愿呆在后宫独享圣宠,那就让他尝尝失宠的滋味吧。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米禽牧北被铁链缠起来抬回了后宫。只是这一次,他不是回到元昊的寝宫,而是被关入了寝宫之下的密室。这座密室修得富丽堂皇,比他父亲的地牢还要大得多。汉白玉的圆形拱室中央放的不是刑架,而是一张铜制的大“床”,一头水平,一头像月牙一样向上翘起。周围摆着的也不是普通刑具,而是各种千奇百怪的淫具。那些已经用在他身上的,原来全是从这里拿去的。看来元昊在以为他失忆了的时候,竟还真是“心慈手软”,只是把他锁在寝宫舒适的床上,挑的还是最“温和”的折麽方式。
这张铜床,可就比寝宫的床难睡多了。一丝不挂的米禽牧北被压着躺上铜床时,就感觉这张床不但坚硬,表面还一点都不光滑。他四肢被扯开,两腿被拉平,几乎成一个“土”子摆在床上,小臂和小腿立刻就被四块半圆筒状的铜罩固定住。还没等他适应这样的姿势,就顿觉整个后背与四肢一阵刺痛,所有与皮肤接触的铜面都伸出细小的钉子,扎入皮肤将破不破,只要稍稍一动就会疼痛不已。
元昊又叫人推来一面一人高的方形大铜镜。米禽牧北的上身被月牙形的床面抬起,头颈直立,正好能看到磨得光亮无比的镜中,自己一览无余的身体。镜面还稍稍凹下,让他下身最接近的部位被放大,肿胀的阳物与穴口显得尤其清晰。
米禽牧北从未觉得自己的身体如此刺目。他难过地闭上眼,却引来元昊一阵嘲讽:“怎么,米禽将军现在就看不下去了?你放心,朕会让你亲眼见识见识,你这副淫荡的身体还能制造出怎样的惊喜。”
说着,元昊走到他跟前,伸手揪住一个乳头,缓慢地来回揉搓。米禽牧北前胸反射性地微微一颤,后背却被无数铜钉扎深几毫,又痒又疼。他只能努力调匀气息,压制住想要呻吟的欲望。然而元昊手法娴熟,在两个乳尖上交替抚慰,不一会儿两颗晶莹红润的莓果就直挺挺地立起来,在铜镜中看得真真切切,连耷在小腹上的阳根也不争气地抬了抬头。
“啧啧啧,看看你自己。你明明是喜欢朕这样对你的,为什么不愿做朕的脔奴呢?”元昊加大了抚摸的力度,手掌在米禽牧北健硕的胸肌上游走。
“我是……将军,不是……脔奴!”哪怕忍不住喘息,米禽牧北也丝毫不让自己怒目而视的表情软下来。
元昊得意地一笑,“无论是将军还是脔奴,都是朕封的。朕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
他停下了手,却拿出一对蜂尾夹刺入了那两颗挺硬的乳粒。米禽牧北胸前两点刺痛,但这对他来说早就习以为常。他不是第一次被用上这邪物,不禁冷哼一声,看来元昊的淫术翻来覆去也就那点东西。
“还没开始呢。”元昊似乎看出了他的不屑,“朕先让你休息一个晚上,恢复好了再慢慢玩。”
米禽牧北被独自留在密室里,默默对着镜中以耻辱的姿势固定在这张“床”上的自己。唯一陪伴他的只有铜钉扎进皮肤的刺痛,和前胸越发强烈的酸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整一夜,他从未如此清晰地目睹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复原,也从未如此厌弃自己这异能。现在他全身裸露的皮肤都重新变得光洁柔嫩,胸脯尤其健硕挺拔,腰腹的肌肉纹理清晰,胯间消了肿的男器再次皎白如温玉,后穴也重新收缩成娇小粉嫩的雏菊。可他此时却极其厌恶,因为乳尖上的蜂尾夹和锁骨上的金玉环都在提醒他,他的整个身体都只是等着被再次摧残的玩物,越是完美,越能激起恶魔的兽性。
他转头看向墙上悬挂的形状各异狰狞可怖的假阳物,还有各种鞭钩刀棍,和一些不知道用途的奇怪装置,只是冷冷发笑。反正那个魔鬼父亲的地狱刑罚他都经历过了,元昊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
第二天,元昊来了,还让人搬来一些大大小小的盒子。
米禽牧北转过脸去,没有理他,脸上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漠然。
“米禽将军这副大义凌然的模样,倒是让朕更想尝试些新鲜的东西了。”元昊笑得诡谲又饥渴,看上去让人不寒而栗。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米禽牧北冷冷地回道。
“不愧是朕的骠骑将军。”元昊淫亵地笑着,捻起他胸前的一枚蜂尾夹,再往下一按。
“嗯……”米禽牧北忍不住哼吟一声。
他的前胸本就因为结实的肌肉丰满挺拔,如今又涨大一圈,成了两座高耸的山峰。峰尖虽然还被夹住,但两颗挺立的紫红葡萄已经破壳般地顶了出来。元昊那一压,让他肿胀的胸部感觉马上就要炸开。
“看上去效果不错。”元昊满意地说道,将两枚蜂尾夹取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细针离开乳孔的一瞬间,白色的汁液便从里面了涌出来,很快在高耸的乳头上聚集成两滴奶汁,再顺着男人挺拔的胸脯流淌到紧实的小腹。米禽牧北从镜中看到自己这荒唐的模样,哪怕努力地强做淡定,脸上也忍不住泛起了红晕。
“这么鲜美的人奶,浪费了多可惜啊。”元昊的话音又在一旁响起。
米禽牧北回过神,才发现他手里端着一只金碗,碗里竟有两只不断蠕动的褐色大水蛭,每一只都有大拇指粗,两三寸长!
“你要做什么?”米禽牧北惊恐地问道。
元昊阴森地一笑,用一双竹筷夹起其中一只,向米禽牧北的右乳凑了过来,“你说它们吸出来的会是血,还是奶呢?”
水蛭的头上下左右不停晃动,正在饥渴地寻找目标,眼看就要发现前方高耸的肉峰。
“不要……快拿开!”米禽牧北对这种恶心的虫子本能地恐惧,顿时失声喊了出来。
元昊对他的反应甚是满意,笑道:“只要你答应安心做朕的脔奴,朕就放过你。”
“做梦!”米禽牧北狠狠地回道。
元昊轻哼一声,继续举起筷子。那只水蛭越来越靠近他的胸口,突然直起来向前一伸,精准地朝乳尖吸了上去,瞬间就把整个乳头都吞没在了布满细齿的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米禽牧北不想让元昊太得意,只能强忍着大叫的欲望,但额头上也难免冒出一层冷汗。疼痛倒还在其次,这么大一只吸血虫贴在自己胸前蠕动,还在镜子里看得真真切切,实在让人心里发毛。
另一边的乳头自然也逃不过相同的命运。米禽牧北无可奈何,只能强作镇定道:“不过是雕虫小技。”
“这点开胃小菜,自然满足不了我们的米禽小将军。”元昊放下碗筷,悠然地拍了拍手。
很快,米禽牧北就发现自己的乳尖痛痒难耐,里面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被吸出来,聚集在半透明的虫身里。两只水蛭迅速胀大,不过它们没有变红,而是逐渐变成浅色。原来它们吸出来的真的是奶!
随着乳液的流出,胸口的酸胀减轻了一些,但乳头却变得异常敏感,像是被人含着又舔又啃又啜。一阵阵酥麻从峰尖不断扩散向全身,米禽牧北呼吸加剧,面色潮红,下身也无法抑制地硬了起来。
“看看,你嘴再硬,硬得过这儿吗?”元昊猥亵地抓住他半抬起的阳根,另一只手里拿了一样小物件。
那是一件银制的只有半个手掌长的小装置:头尾两个平行的圆环,被两根直棍连接固定,其中一只圆环结构复杂,中间有个“十”字,十字中心向另一头伸出一根比麦秆还细的短棍。
元昊将空心的圆环对准米禽牧北的阳根套了进去,紧接着,那条“短棍”也被插入了马眼中。
“嘶……”熟悉的疼痛从娇嫩的甬道中传来,但还能忍受。
短棍插到底也不到阳根一半的长度,这对米禽牧北来说似乎算不上什么。可这时,元昊却转动起那个圆环外一只螺母一样的机关,那根“短棍”竟然变粗了。原来,那并不是一根棍子,而是连接在十字支架上的四根!随着机关的转动,四根支架开始往圆环外移动,带动中间四根棍子朝四面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做什么?”越来越强的撕裂感从阳根前端传来,米禽牧北忍不住质问道。
元昊配合地调整角度,把阳根尖端朝向米禽牧北,让他自己能看清楚。正对着他的马眼已经被扩张到小拇指那么粗,尿道里粉嫩光滑的肉壁在细棍的挤压下充血凸起,清晰可见。
可元昊并未住手,那条幽深的隧道还在扩大。米禽牧北疼痛难忍,只能紧咬着牙,整个身子不断颤抖,也不顾上后背的铜钉了。
在那条甬道宽得足以伸进一只拇指的时候,元昊才终于累得停了手。可怜的肉棒完全软下来,像是一条肥厚又松弛布袋,张着大大的口。娇嫩的内壁被撑得透明发白,有些地方已经裂开口子,渗着丝丝血点。
米禽牧北满身大汗,脑袋耷拉在一边,大口喘着气,已经痛得脱了力。
“米禽将军还真是坚强啊,痛成这样都不吭一声。原来你之前的那些娇气全都是装来讨好朕的。”元昊轻哼一声。
米禽牧北抬起沉重的眼皮,眼中怒火熊熊,“休要再妄想……我迎合你半分!”
“可是你现在这样,朕也喜欢得紧呢。”元昊谑笑起来。
“你这……变态……”米禽牧北无力地垂下眼帘,眼圈越发潮红。
“唉,张着这么大的嘴,要不要吃点什么?”元昊将畸形的肉条放到他的小腹上,转身拿起一个木盒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米禽牧北惊慌地抬起头,预感到将要发生更加可怕的事。
只见元昊抽开盒盖,将巴掌大的盒子放在他胯前的台面上,然后伸手从盒子中抓出一条……
一条又长又软的虫子!
这次是一只近一尺长的蚯蚓,柔软滑腻的身躯在元昊的手里缠绕挣扎,似乎在寻找一处可以避光的地方。元昊淫笑着把蚯蚓的头放在大开的马眼处,那蚯蚓就像找到避难所一样哧溜地往里钻。
“啊——啊——!”刚刚还忍痛不语的米禽牧北立刻大叫起来。一长条虫子钻进自己男根这件事光是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
那蚯蚓只进去了一小截,元昊就又捉起一条,如法炮制,塞进同一个肉洞,然后再拿起另一条……
“停下!不要再塞了!”米禽牧北不得不开口央求。
“你不是挺能忍吗?这点雕虫小技算什么?”元昊故意反讽,第三只蚯蚓也挤进了那个洞穴。
米禽牧北知道元昊虐兴大发,绝不会善罢甘休,自己求饶只会徒增他的快感。他只能绝望地闭上眼,不敢再看自己下体惨不忍睹的样子。
元昊又往里塞了一只,直到第五只挤在洞口实在钻不进去,他才停了手。接着,他慢慢地把银制的扩张器抽出来,任由五只蚯蚓继续用自己柔软却有力的躯体撑开这条肉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见里面太挤,蚯蚓们开始往外退。元昊早有准备,拿出熏香对着蚯蚓们的屁股就是一阵烟熏火燎。那些蚯蚓被烫得没有退路,只能拼命地继续往里钻。
“啊……啊……啊呀……”米禽牧北再也顾不上许多,阳根几乎被撑裂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惨叫起来。
可伴随着疼痛的,还有甬道的饱胀感,没想到这竟让他渐渐起了反应。阳根重新变硬,胀得比平时更粗,还不由自主地往天上翘,却又被蚯蚓的重量压下来。那些蚯蚓都还有半截身子留在外面,被一起一落的玉茎来回甩着,仿佛是一只诡异的五头蛇怪。
长虫们钻得越来越深,米禽牧北能感觉到它们已经穿过整根肉棒,眼看就要进入小腹。他赶紧拼了命地缩紧腹底。可蚯蚓身体虽软,力气却大得能钻透硬泥,普通的血肉哪里挡得住它们?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他本能地做出憋尿的反应。他知道,恶心的虫子已经抵达尿门,正在继续往里强行突破,这已经是他最后可以坚守的关卡了。
那虫子一时没有出路,便在尿门前疯狂蠕动。偏偏此处便是男人身上最敏感的快乐之源,只扭动了几下,酥麻酸爽就成倍放大,电流般扩散到米禽牧北的全身。
“啊……不行……不行……”他努力地做着最后的坚持,却在一阵接一阵的欲浪中缴了械。
腹底猛地一紧,大脑一片空白,阳根剧烈却徒劳地伸缩,被堵住出路的精液在腹底激荡,引得虫子们更加癫狂地扭动。他全身不由自主地瘫软下来,紧接着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刺痛,肉做的关口被强行撑开,长虫硬扎进了尿脬——那个被元昊用各种器物玩过了无数遍的地方。
“啊……啊……啊……”伴随着他的粗喘,下身又继续猛烈地抽搐了几下。
可噩梦并没有结束。尿口外的蠕动仍在继续,看来已经有不止一条蚯蚓到达了那里。而那附近,也不止一条岔路。
他恐惧地发现又涨又痒的感觉沿着另外的路径朝小腹下方延伸而去,没多久,腹底吊着的肉囊竟也痒痛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该死的蠕虫居然顺着两条狭窄无比的细管钻进了他的阴囊!
“元昊,你还是人吗?”米禽牧北声音沙哑,问得有气无力,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好大胆子,竟敢直呼朕的名讳。”元昊训斥着,语气却异常柔和。他抓住在蠕虫的残虐下颤抖不已的阳根,另一只手托起下面变得红肿的春囊,一脸惬意,“不过看在你让朕这么满意的份上,朕就饶你这回。”
两只紧贴在一起的软嫩肉球在他的手心缓缓蠕动,透过单薄的外皮,还能隐隐看见里面弯弯绕绕来回扭动的虫影。
“瞧瞧,多有趣啊。”他陶醉地欣赏起自己的杰作,只用手轻轻一捏,便换来米禽牧北酥到骨子里的呻吟。
那几只蚯蚓已几乎完全钻进了米禽牧北的阳物,只剩两三根不到半指长的肉条还露在马眼外缓缓摆动。这些软体虫子占据了它们能进入的每一个空间,在那些娇嫩又敏感的部位不停地扭动挠蹭,让米禽牧北一刻也无法安宁。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能引起欲望的几乎每一处都时时刻刻沉浸在瘙痒麻胀中,时而煎熬难忍,时而欲死欲仙,比吃了最猛烈的媚药还来得真切。
看着倔强的少年将军在被强行激起的疼痛和性欲中变得精神恍惚,元昊似乎还不满足。
“被几只小虫子肏,一定很不过瘾吧?”他阴森地笑着,手指伸进臀瓣之间,在今天还没碰过的菊穴上来回抚摸,“你这后面,现在是不是特别空虚?”
米禽牧北臀尖微微一颤。他就知道,元昊是肯定不会放过他这里的。他用发红的双眸看向元昊身后还没被打开的两个大盒子,只能再次绝望地闭上眼,等待更多未知恐惧的降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元昊并不急于打开那两个盒子,而是从墙上挂着的淫具里,取下一把大铁钳和一只茶碗大的银制宽圆环。
那把铁钳两只手柄又长又粗,张开大大的角度,钳嘴却是一个横向伸出的锥形,乍一看就像一只大嘴鸟。当两只手柄合拢时,钳嘴不是夹住,而是向两边张开。
元昊拿羊脂膏在钳嘴上抹了抹,就把铁钳倒过来,将闭合的钳嘴粗暴地塞进了米禽牧北的后穴,接着便抓住上面的两只手柄往中间掰。随着米禽牧北一阵痛苦的呻吟,刚刚恢复紧致的穴口就这样被强行撑开一个大洞,鲜红的媚肉在突如其来的暴露下惊恐地跳动着。
紧接着,元昊把那只银圆环塞到穴口处。取走铁钳后,肉洞依旧大开,内里红嫩欲滴,秀色一览无余。
这时,元昊才不紧不慢地走到一边打大开一只大盒子,却从里面提起一只铁笼来。
“吱吱”的声音响起,米禽牧北扭头一看,差点当即晕过去——笼子里有十几只黑色的老鼠,烦躁不安地挤在一起又蹦又窜。
元昊与父亲,不知哪一个更像恶鬼,但元昊一定是更让人难以想象的那个。
“就让它们来满足你吧。”元昊提着笼子走过来,把笼子上一扇封住的圆门对准穴口的银环,正好卡在上面。接着,他将一根绳子向上一拉,那扇通往肉洞的“门”就被打开了。
这些老鼠不知道饿了多久,闻到肉腥味就蜂拥而至。它们争先恐后地跨过银环往里钻,在鲜嫩的肉壁上又抓又咬。
“啊——!啊——!救命……”平时不足为道的老鼠,如今却像猛兽一样钻进他的下体啃噬他身上最娇嫩的肉,米禽牧北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恐慌。他剧烈地颤动身体,想要把这些可怕的入侵者抖掉,却只能徒劳地让后背和四肢的铜钉扎得更深。
可即便这样,元昊仍不满意那些老鼠只是挤在洞口。他拿来几根蜡烛,在铁笼四周烤上。高温很快就传遍整个笼子,逼得老鼠们开始寻找更适宜的去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暖潮湿又美味的肠洞自然就成了它们的最佳选择。
一只接一只,尖嘴已沾上鲜红血肉的老鼠们奋力地往幽深的肉洞里钻。米禽牧北腹肌用力,让肠道拼命蠕动试图把异物排泄出去,却起不到丝毫作用。甬道里丰富的褶皱成了老鼠们借力的阶梯,尖锐的利爪毫不留情地往上抓,在脆弱的肠壁上留下一个个窟窿。他的身体再次成了虫鼠避难的洞穴,这一次,却是更加残忍的酷刑。
他抬起头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那只铁笼已经空了。空了……
元昊拿开铁笼,又取走银环,后穴赶紧收缩闭拢。可惜为时已晚。镜子里只剩下自己被凌虐得样貌狰狞的肉体。肥大得极不自然的阳根含着几条露出顶端的肉虫痛苦地抽搐,红肿的肉囊被蠕动的虫身撑起扭曲的纹路,下方的穴口已经收紧成一只微微隆起翻着鲜红的小肉唇,只剩两条细长的鼠尾留在洞口外左右摆动,一蹭一蹭地继续往里。米禽牧北只觉腹中一阵阵钻心的绞痛,那些疯狂的畜牲怕是把自己的肉体当成了粮仓,在里面尽情撒欢。
绞痛很快从下腹部传到了左边,沿着一条直线往上爬,接着来到上腹腔,然后又从右边下去。随后右下腹又是一阵锐痛,大概是肥大的甬道走到了尽头,老鼠试图通过撕咬来扩大继续向前的空间。
这绝不是普通的老鼠!钻得那么深,这些畜牲早就该窒息了。
恐惧再次向全身蔓延,米禽牧北大汗淋漓,恶心得想吐,喘气低吟道:“不要……不要再钻了……”
“这滋味如何啊?”元昊抬起他被汗水湿透的下巴,做出怜悯的样子说道,“朕那么宠你,你怎么就非要惹朕生气呢?”
“暴君……魔鬼……”米禽牧北气息微弱,声音抖得厉害。
“随便骂吧。”元昊无所谓地笑起来,“这些虫鼠都喂了蛊药,精神着呢。即便密不透气,他们也能活上好几天。你就陪他们慢慢玩吧。”
好几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米禽牧北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自己的自愈能力再强,也经不起被这样持续不断地损毁。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肠穿肚烂,那些老鼠怕是能把他的肠肚都掏空。他还能活吗?难道元昊真的存心要用这种方式把他虐杀掉?
“不要!不要这样!”他是真的慌了,“我会死的!”
“哟,朕的小将军害怕了?”元昊嘲讽道,“你不是刚刚还大义凌然不怕死吗?”
“我怕死!”米禽牧北嘶哑地哭喊出来,“我怕……求君上开恩……我……我以后什么都听君上的!”
他不怕死,只怕死得毫无价值。这世间还有这么多恶鬼,他岂能一声不响地白白死掉?
不,他要活下去,只要活着,就会有转机。他是狐妖,有无限的潜力。就算他已经掉入地狱深渊永不超生,迟早有一天也要把元昊和父亲一起拉进来!
“君上,我愿意做你的脔奴,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别让我死……求求你……”
他放弃尊严,折断傲骨,终于肯低声下气地哀求,只求渺茫的一线生机。
元昊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神态,“真的做什么都愿意?”
“我愿意!君上如何对我,我都……心甘情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昊别有意味地一笑,“再过三天就是朕的四十寿辰,你愿意为朕的寿宴助兴吗?”
寿宴?那个宁令哥亲手操办的寿宴?元昊想做什么?
米禽牧北脊背一阵发凉,腹中持续传来的剧痛却让他没有别的选择。
“我……我愿意……任由君上处置,只要能留臣……一条贱命。”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能不能让朕满意了。”元昊阴邪地笑道。
他把手掌按在米禽牧北隆起的小腹上,尽管肌肉硬实,也能明显地感觉到底下无规则的剧烈跳动。不知那些老鼠是在里面打架还是在大快朵颐。
“别急,朕这就帮你把这些畜牲赶出来。”
只见他走向最后一个大盒子,竟从里面抓起一条金色的蟒蛇!那条蛇在他手臂上缠了两三圈,贪婪地吐着鲜红的信子,腹部粗如小臂。
“不用害怕,这条蛇只吃老鼠。”他看着米禽牧北惊恐的双眼,如此“安慰”道。
那条蛇被放到铜床上,两只通红的眼睛兴奋地盯着前面这堵矮肉墙。它摇摆着身躯爬过来,凑近米禽牧北的大腿,细长的分叉舌头蜻蜓点水地在白嫩的肌肤上舔过。米禽牧北浑身抖得厉害,生怕它一时兴起,把自己当成它的美餐。
椭圆的蛇头渐渐向两腿中间移动,似乎在寻找熟悉的味道。果然,在到达那个微开着的肉洞时,它停了下来,好奇又饥渴地把嘴凑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点冰凉抵上了温软的穴肉,米禽牧北一个激灵,下身猛地一抬。蛇受了惊吓,往后缩了几寸。
“别……别让它进来……”米禽牧北顾不得腹中还在继续闹腾,又央求道,“能不能……换个方式?”
“换个方式?”元昊反问道,“那要不然朕就用刀剖开你的肚子,再切开你的肠子,把那些老鼠一只只找出来?”
他说得云淡风轻,眼中却全是等着观看一出刺激春宫的欲望。
米禽牧北无助地闭上眼。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自己还有必要在乎被什么东西肏干吗?
那条蛇卷土重来,把嘴贴在穴口上,兴奋地吐着红信。它已经发现了猎物的踪迹,迫不及待地就要进去捕食。
说时迟那时快,蛇头咻地扎进了肉穴。米禽牧北闷哼一声,只能被动感受那股冰凉把伤横累累的穴口越撑越大,顺着腹底往自己的身体里滑动。
随着蛇身的深入,瘙痒酥麻的感觉却在后庭中变得越来越强烈。粗长远胜过普通阳物,光滑的蛇皮还自带粘液,蛇身不断往前钻,撑开层层柔嫩的皱褶,像是在抚慰每一寸受伤的肠壁。
“嗯啊……”米禽牧北竟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舒爽的娇吟。
但很快,这种缓缓推进的舒适便被打破了。那条蛇应是发现了第一个目标,开始发起攻击,剧烈的挣扎从小腹深处传来。
“啊!”米禽牧北痛得大叫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粗大的凸起出现在白皙的小腹上,一晃而过,继而时隐时现。还有大半截没有进入的蛇身在后穴处鼓劲一样地扭动,从镜中看去,像是自己屁股后长了一条长长的光秃秃的尾巴。
狐狸的尾巴可没这么丑。
那条蛇在他的肚子里与老鼠们激战,进两步退一步,手臂粗的蛇腹就在米禽牧北的穴口处来回抽插。小腹越胀越大,上面的凸起也越来越密集。尽管肚子里还在翻江倒海,尽管他感觉自己快被捣成肉泥撑成碎片,后穴的饱胀酥麻却不减反增,越发不受控制地蔓延向全身。
伴随着小腹上剧烈的起起落落和身下蛇尾的肆意摆动,米禽牧北迎来了又一次高潮。
他不由自主地反弓起后背,拼命想抬起臀部,本能地渴求更深更猛的透刺。无论是铜钉扎在皮肤上的刺痛还是腹中翻涌不息的绞痛,仿佛一瞬间都不存在了,只剩下濒死一般的空洞飘然。
而这一次高潮之后,他并没有得到喘息。肠道筋挛收缩刺激着腹中的蛇鼠,让他们更加癫狂地在肉道里乱钻;阳根和春囊也被更多无法泻出的精液胀满,虫子们溺水一般暴躁地钻凿扭摆,却因为蛊药的作用不死不僵;乳头因兴奋而愈加挺硬,让已经吃成两只奶球的水蛭咬得更紧,吸得更欢,刺痛与瘙痒也成倍放大,与下体传来的快感连成一片。
米禽牧北在疼痛与情欲的交替中来回跌宕,一浪高过一浪,泄了一次又一次,却始终不得解脱。这具身体早已不属于他。在这些蛇虫的控制下,他就像砧板上刚刚被剖肠破肚的鱼,半死不活却还在做无意识的剧烈挣扎。
看着在铜床上欲死欲仙扭摆呻吟着的少年,元昊眼睛都直了,自然不愿只做一个旁观者。
他脱掉龙袍和靴子,爬上铜床,跪在米禽牧北身前,然后从亵裤中掏出挺硬的阳物,抓住米禽牧北湿透的头发将巨物塞进了那张还在哼喘的嘴里。
米禽牧北几乎是下意识地接纳了这个新增的入侵者,机械地吮吸吞吐。他已经完全放弃了反抗,可以任由人或者别的任何东西肆意侵犯。
金色的蟒蛇还在不断往里钻。它的整个腹部已经进了米禽牧北的肚子,只剩下细长的蛇尾拖在肉穴外摆动。米禽牧北的腹部则已明显鼓起,像是十月怀胎,还在不规则地左突右拱,被顶出各种形状。但他现在看不见镜子,只能在元昊腥臊的胯间闭着眼哼哼咿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嗯……”随着他的又一声哼吟,元昊在他的喉咙里发泄了出来。黏糊的浊精哽在猴头,让他几乎要窒息。
元昊拔出阳物,米禽牧北便瘫软地耷拉着脑袋,不停干呕,溢出来的浑白浊液从齿间流淌而下,滴落在胸前涨得晶莹剔透的乳白水蛭球上。随着胯间蛇尾的缓缓摆动,他的身子仍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
此刻,腹中的动静小了许多。那条蛇已经完成使命,吃掉了所有的老鼠,却被撑得难以动弹。更麻烦的是,它的肚子已经胀大了好几倍。
“哎呀,朕倒是忘了,蛇吃了东西是会长胖的,怕是要等上六七天才能恢复。”元昊故作可怜地按了按米禽牧北高高隆起的小腹,里面硬邦邦地鼓着一个大球,腹面被撑得平滑,肌肉的线条都已不见。“你也不想它在你肚子里待那么久吧?万一憋死在里面可就麻烦了。”他像查看孕肚一样打着圈地摩萨少年光洁滚圆的腹部,淫亵地笑道,“把它生出来吧。”
米禽牧北刚刚缓过劲,听到这样的话,顿时又是一阵恶寒。
生?
他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赤身裸体半躺在钉床上,挺着个大肚子双腿大开,膨大的胸乳上还挂着奶球,还真就像个待产的孕妇。屈辱的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元昊见他眼泪汪汪,又说道:“那些女人生子都要经历这一遭。娇弱的小娘子都受得住,朕的骠骑将军难道还害怕了?哦对了,听说你母亲就是生你的时候难产而死,你不会是因为这个害怕吧?”
元昊恶意调侃,却正戳中米禽牧北的痛处。自从找回了他转投为人时的记忆,害死母亲的事便成了他心里的一块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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